金浩連忙退了下去,“是,王妃娘娘。”
蕭驚鴻還想罵金浩,可是謝凝萱已經靠近他的懷裡,“過兩日,就是鴻濤大婚,我們還要去左城。”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參加婚事之後,就去左城。”蕭驚鴻揉著謝凝萱的秀髮。
“嗯,好。”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中。
顧鴻濤的婚事蕭驚鴻與謝凝萱親自到場,那麼多官宦子弟成婚,賢王夫婦親自過來,真還是第一個。
果然如同蕭驚鴻說的一樣,顧鴻濤大婚之後,蕭驚鴻就告假離開了京城。
一路上游玩,不過謝凝萱一定要去源城,稍微彎了一圈。
源城很美,到處是花,美的很。
進了城,謝凝萱就拉著蕭驚鴻去逛街,到處都是花香。
蕭驚鴻緊緊拉住她的手,“小心點,你才剛好。”
謝凝萱嘴裡還吃著糖葫蘆,“沒事,我都好了,你昨天不是跟我隊過招了嗎?我還多恢復了一成,多好。”
蕭驚鴻寵溺一笑的說道:“好,慢些。”
謝凝萱一手被牽著,一手吃著糖葫蘆,“快看看這個”
蕭驚鴻不鬆手,幫她拿起一個髮簪,“這個嗎?”
謝凝萱點頭,“快帶在我的頭上看看,好看嗎?”
“賊人休跑!”後面有個清脆的聲音,追趕著一個人朝著謝凝萱的他們而來。
蕭驚鴻將謝凝萱護在懷裡,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勁衣男子追著前面的人男子,長劍飛去,跟前面的人大大出手。
謝凝萱躲在蕭驚鴻的懷裡,扒著他的胳膊,望著外面,黑衣男子招式靈敏,灰衣男子下手陰毒,就算不是黑衣男子的對手,可是也能持平。
“金浩。”謝凝萱叫著金浩。
金浩上前幫忙,二對一很快就知制服了灰衣男子。
“多謝兄臺。”黑衣男子對著金浩心裡。
金浩抱拳,“是我們主子。”
說著對著旁邊蕭驚鴻與謝凝萱抬了抬手,玄衣男子懷裡護著紫衣女子,紫衣女子就露著兩個眼睛看著自己。
“多謝兩位。”
謝凝萱張大了眼睛看著他,“不客氣。”
黑衣男子覺得謝凝萱非常可愛,對著她一笑,蕭驚鴻將謝凝萱護在懷裡,“你再多看她一眼試試。”
謝凝萱與黑衣男子同時一笑,謝凝萱拉著蕭驚鴻的胳膊,“相公。”
蕭驚鴻收了胳膊,“嗯。”
黑衣男子本就驚豔與蕭驚鴻的容貌,沒有想到他的娘子一樣樣貌出眾。
“你為何抓他?”
黑衣男子回過神,“他偷孩子,被我抓個正著,我要抓他的時候,就將孩子扔下,就跑了,我才追過來。”
“偷孩子?”謝凝萱臉色立馬冷的下來,走到灰衣男子面前,“你還敢偷孩子?”
話音剛落,謝凝萱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卻被手下的人死死摁住。
灰衣男子吐了一口鮮血,周圍的人都沒有想到如此美豔女子竟然下腳這麼厲害,就連黑衣男子都嚇了一跳。
謝凝萱蹲在灰衣男子的面前,對著旁邊抬手,就見蕭驚鴻從眼見拔出一把匕首。
她接過直接抵在灰衣男子的胸口,灰衣男子連忙求饒,“夫人饒命,夫人饒命,我也是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謝凝萱的刀尖已經扎進他的心口,“偷孩子叫沒有辦法。”
灰衣男子疼的大叫,“饒命啊!夫人!夫人!”
謝凝萱冷笑的問道:“饒命?你有沒有同夥?告訴我,我饒你一命好不好?”
“好好好!”灰衣男子疼的要死,“我們的人跟那些孩子城外的一個沒人的小村莊。”
話音剛落,謝凝萱手中的匕首已經扎進了他的心口。
“啊!”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望著他們。
謝凝萱揮了揮手,後面有兩名侍衛已經離開。
“你為甚麼言而無信?”灰衣男子不敢置信的看著謝凝萱。
謝凝萱冷笑道:“對一個人渣,我為甚麼要言而有信?”
她慢慢拔出匕首,男人疼的大叫,謝凝萱抬手,蕭驚鴻伸手扶住她,茉莉已經接過她手中的匕首。
“把這裡處理乾淨。”
茉莉點頭,“是,主子。”
蕭驚鴻拿著手帕擦拭著謝凝萱的手,“通知當地官府,配合動作。”
“是,爺。”金浩也退了出去。
謝凝萱笑著說道:“相公,我們去吃飯吧!”
“好。”蕭驚鴻就帶著謝凝萱離開,根本不管旁邊圍觀的人,還有身後的黑衣男子。
到了酒樓,黑衣男子也在,就坐在他們的旁邊,一直好奇他們兩個到底是甚麼人?
蕭驚鴻冷眼看去黑衣男子,黑衣男子非常友好的一笑。
謝凝萱拉著蕭驚鴻的胳膊,對著黑衣男子揮揮手,“過來一起用膳。”
黑衣男子走過去,“在下陸之遙。”
“陸之遙?”謝凝萱感覺名字熟悉,託著小臉注視著他,相貌不錯。
陸之遙笑道:“對,我是源城護城軍守將。”
謝凝萱抬手扣住陸之遙的手腕,陸之遙一慌的想要收回手,竟然收不回來,“你幹嘛?”
畫面很少,謝凝萱眉頭深蹙,更多的是陸之遙跟另一個男人勾肩搭背的站在她的身後。
當初畫面那麼多,只有這個最明顯。
“夫人!你的手勁好大!”陸之遙收不了手。
謝凝萱收了手,卻看去蕭驚鴻,“調回京城吧!我有用。”
蕭驚鴻抬了抬手,嶽應明白的說道:“明白了,爺。”
只有陸之遙不明白的看去他們,“甚麼意思?調回京城?兩位是?”
沒有等到人較少,金浩已經回來了,“爺,夫人,人已經都帶回府衙了。”
“嗯,辛苦,吃飯吧!都去吃吧!”謝凝萱揮了揮手。
“是,主子。”茉莉帶著他們下去吃飯。
下面開始上菜,等到才上齊了,謝凝萱主動給他們倒酒,“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謝凝萱,這是我相公蕭驚鴻。”
陸之遙呢喃了一句,“蕭驚鴻謝凝萱,名字怎麼這麼熟。”
突然陸之遙站了起來,緊接著就行禮,“參見賢王賢王妃。”
謝凝萱笑道:“不必多禮,坐。”陸之遙收了笑臉,很是嚴肅的坐在一邊,她笑著說道:“我們有那麼嚇人嗎?喝酒。”
陸之遙有些尷尬,手裡端著酒杯,她竟然是天女謝凝萱,難怪她下手如此熟練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