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的手剛放在謝凝萱的手上,謝凝萱頭疼的厲害,上一世的事情,歷歷在目。
當初披荊斬棘,攻打三國,她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死去,到最後只剩下她一人。
“萱兒!萱兒!”蕭驚鴻見謝凝萱捂著腦袋,緊緊拉著小郎君的手。
小郎君也被謝凝萱握的疼的厲害,“神仙姐姐,你握的好疼,好疼。”
謝凝萱拉住小郎君,“你叫甚麼名字?你叫甚麼名字?”
小郎君疼的要哭,諸葛子幀站旁說道:“王妃娘娘,他是我表弟顧鴻濤。”
“顧鴻濤!顧鴻濤!”謝凝萱頭疼的厲害。
“天女,讓鴻濤去,定能攻下雷月國邊防。”
“不可,這就是別人的計謀,不可犯險,等我指使。”
“天女,大軍已經壓近,不可在等了。”
“我不許,你去就是去送死!”
“讓屬下去給天女打出一條道來,死又何妨。”
“不可!你可給我回來!”
謝凝萱的腦子像炸開一樣,蕭驚鴻見謝凝萱臉色蒼白,要放開他們的手,可是謝凝萱拉的很緊。
顧鴻濤手被拉的要斷了,不停的哭鬧,“神仙姐姐,真的好疼,神仙姐姐。”
謝凝萱突然放下他的手,整個人倒在了蕭驚鴻的懷裡,“讓我休息一下。”
他們連忙走進了內室,屏退了下面的人,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冷汗不停的再冒。
茉莉端著茶盅遞給蕭驚鴻,“王爺,安神茶。”
蕭驚鴻接過小心喂在謝凝萱的嘴裡,“喝點,舒服點。”
謝凝萱乖巧的喝了點茶,諸葛子幀拉著顧鴻濤站在旁邊,侷促不安,不要因為來看病,傷到了賢王妃,他們可擔待不起。
緩過神來的謝凝萱,望去顧鴻濤,還是少年模樣,“過來。”
顧鴻濤有些害怕,還是走了過去,“神仙姐姐,我的手還很疼。”
謝凝萱笑著說道:“是姐姐用太大的力了,來,到姐姐身邊坐下。”
諸葛子幀拉著顧鴻濤坐到謝凝萱的身邊,她給顧鴻濤把脈,檢查了他的腦袋,果然有問題。
“我要帶他回賢王府治療,他傷的是腦袋,要每日施針才可以,已經拖了太久了,不能再拖了。”
顧鴻濤笑著問道:“神仙姐姐是要帶我走了嗎?”
謝凝萱撩開顧鴻濤換亂的頭髮,“嗯,侯爺,可以嗎?”
能就顧鴻濤,諸葛子幀當然求之不得,“那就麻煩王妃娘娘了。”
謝凝萱對著蕭驚鴻說道:“我累了。”
蕭驚鴻抱起謝凝萱就往外面走去,“我們回家。”
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她剛回來,每日就想著救蕭驚鴻,殺蕭文昊,給蕭嘉澤佈局,可是她的腦子裡根本就想不起來那些人。
是時候沒有到?現在到了?有人再點播自己?
諸葛子幀送顧鴻濤去了賢王府,就在藥房的側房住下。
暖室中,蕭驚鴻帶著謝凝萱泡在溫泉當中,他也不問,就是擔心謝凝萱的身體不舒服。
謝凝萱趴在蕭驚鴻的懷裡,“你的記憶裡,當初我征戰四方的時候,身邊有多少人?”
“不少人,沒有一個活到最後。”蕭驚鴻眉頭微蹙。
謝凝萱說道:“八人,十年時間,沒有一人活了下來,都死在戰場上,現在我身邊除了我貼身之人,一個人都不在,我不記得了,想不起來。”
蕭驚鴻抱住謝凝萱,想到了顧鴻濤,“顧鴻濤就是其中之一?”
“是,可是別的人,我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他的出現是在警惕我嗎?”
謝凝萱心慌的厲害,抬頭注視著蕭驚鴻,“所以,我的心慌不是因為蕭文昊,是因為顧鴻濤他們,我想不起來他們的了,是因為這個嗎?”
慌張的謝凝萱,蕭驚鴻心疼抱住她,“沒事,有了顧鴻濤,就能找到下一個,萱兒,你不要這樣,萱兒。”
謝凝萱的淚水劃過臉頰,滴在蕭驚鴻的肩上,“他們是怪我沒有去找他們嗎?”
“萱兒,沒有,沒有,萱兒在保護他們,萱兒。”蕭驚鴻握著謝凝萱的肩膀,淚眼朦朧,每一滴淚水蕭驚鴻的心上。
“萱兒,你在保護他們,有我在,我為你征戰,你在保護他們,萱兒。”
謝凝萱心裡難受的很,就算如此,還是在不停的警示。
“驚鴻哥哥,找到他們,然後對付蕭文昊,是不是,我就不難受,不心慌了,驚鴻哥哥。”
蕭驚鴻擦拭著謝凝萱的淚水,“找他們,好,我們找他們。”
隔天一早,謝凝萱就給顧鴻濤治病扎針,顧鴻濤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神仙姐姐,你真好看。”
孩童般的樣子,謝凝萱淺笑的說道:“待會兒陪姐姐一起去上香好不好?”
“好。”顧鴻濤立馬就答應了。
茉莉從外面進來,“主子,馬車已經準備好了,等一會兒就可以出門了,南雲國的使者也快要到了。”
謝凝萱點頭,“給顧公子換身衣服,跟我們一同去上香。”
“是,主子。”
謝凝萱回內院換了身衣服,兩人穿著暗紅色麒麟圖案長袍,帶著顧鴻濤一同上馬車。
馬車搖搖晃晃的往外面走去,顧鴻濤就如同小朋友一般,戳著懷裡的老三。
“姐姐,你的孩子真好看,跟姐姐一樣好看。”
謝凝萱笑著懷裡抱著老二,“我覺得你最好看。”
顧鴻濤笑著逗著老三,“嘿嘿,你聽到了嗎?”
老三明顯翻了個白眼,哪裡來的傻子。
謝凝萱彈了一下老三的腦袋,“不可如此,我能治好他。”
老三不悅的翹了翹紅唇,不服氣的樣子。
不一會兒,馬車在城門口停下,金浩在外說道:“王爺,被攔住了,不讓過。”
“亮牌子出去。”蕭驚鴻手裡抱著老大,冷聲說道。
金浩亮出牌子,“是,我們是賢王府的,還不快讓開。”
下面的人才讓出道路,走到門口的時候,馬車與南雲國進來的車隊迎面而來。
僵持在路中間,蕭驚鴻抱著孩子撩開車簾,“前方何人阻攔。”
聽到聲音,原本接待貴客的蕭慕言連忙下馬,走到馬車邊,“參見皇叔,皇叔是南雲國的使者到了。”
蕭驚鴻卻疑惑的問道:“不明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