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送宋靈韻離開,心裡多少還是不捨,不過她還是忙著兩個人的婚事,忙裡忙外。
左蓉帶著一個侍女手裡拿著不少的東西,往謝凝萱都能內院走去。
“主子,主子。”
謝凝萱笑著看去左蓉,不管外面多少變化,她還是如此單純可愛,讓她不由得想起花姒鳶,被寧玉焰照顧的不諳世事。
“嗯?怎麼過來了?”
左蓉放了一大堆的東西,“主子,都是我給兩位姐姐準備的,可以嗎?怎麼樣?”
有個老嬤嬤教左蓉,學的自然是最好的。
謝凝萱只是簡單看著一些東西,侍女拿著單子遞給她,“挺不錯的,最近課業可有丟下?”
左蓉特備得意的說道:“沒有,女先生最近還誇我呢!”
謝凝萱笑著揉了揉左蓉的頭,“乖。”
茉莉站在一邊,看著左蓉忙來忙去,都是自己的婚事。
她還是個可愛的孩子,可是已經算自己半個主母,未來左城的城主夫人。
一名侍女疾步走了進來,“主子,汾陽王妃派人請娘娘過去,好像是昭陽郡主病了。”
蕭紫婷囂張跋扈,前些年與武安侯小公子凌奕辰成婚,育有兩子,婚姻美滿,並沒有傳出任何事情。
雪災之時,凌奕辰跟在汾陽王身後忙前忙後,可比兩個兒子來的勤快。
謝凝萱剛要起身過去,奶媽抱著哭鬧不止的老三出來,“王妃娘娘,三公子哭的厲害。”
他哭?他怎麼哭起來?
謝凝萱接過老三,抱在懷裡哄著,“怎麼了?嗯?你不是不哭的嗎?”
老三淚眼朦朧的扯著謝凝萱衣服搖頭。
謝凝萱看了眼通報侍女,又問著老三,“怎麼?汾陽王府有危險?”
老三才不哭的抽涕著,這個鬼靈精。
謝凝萱笑著拍著他的小屁股,“別怕,你娘我厲害的很,而且汾陽王妃是我們謝家的旁支,郡馬是我祖母家的孩子,多少沾親帶故的,他們不敢做甚麼的,別怕。”
可是老三就是不放手的搖頭,謝凝萱眉頭微挑,“怎麼了?娘知道你厲害,可是你太小了,娘不知道你是甚麼意思。
回了汾陽王妃,就說小公子一直哭鬧不止,我脫不開身,請德濟堂的坐堂大夫去,那也是我們璇璣宮弟子,一樣厲害。”
“是,主子。”侍女退了下去。
謝凝萱哄著老三,“現在可以了吧!”
老三靠在謝凝萱的懷裡,不哭不鬧的。
外人看來,不愧是天選之人,果然與眾不凡。
另一邊,被回絕的汾陽王妃,坐在書房不停的摸著眼淚。
“誆騙賢王妃,得罪的何止是賢王,還有璇璣宮,我手中的玉牌,那是賢王妃留著給我給你保命用的,你如今設局害她,我臥著玉牌都覺得燙手。”
汾陽王手中拿著一道黃色的摺子,他才覺得燙手,“功高蓋主!功高蓋主啊!若她低調些,也不至於如此。”
汾陽王妃擦拭著淚水,“賢王妃的小公子是天選之人,出生時有七彩祥雲,如今是小公子攔下,賢王妃心中自然有數,以後我們還怎麼跟賢王府交涉。”
汾陽王自然是不想得罪賢王府,“那該如何?你說!”
他說著將說中的黃摺子扔在了桌面上。
賢王府,謝凝萱一直抱著老三,他的小手一直不鬆手,“怎麼了?嗯?怕我跑了?”
老三瞪著滴流圓的大眼睛就盯著謝凝萱,可愛極了,謝凝萱笑著拍著他,“我不走,乖了,睡會兒。”
蕭驚鴻回來,就見謝凝萱抱著老三,溫馨的場景,他將謝凝萱抱在懷裡,“真好。”
謝凝萱笑著仰頭看去他,“你回來了。”
蕭驚鴻低頭吻了吻謝凝萱的額頭,“嗯,宮中出了一點小事,今日有人過來尋你。”
謝凝萱眉頭微挑,“哦?果然出事了,汾陽府請我過去,不過這小子拉著我死活不讓我去。”
蕭驚鴻笑著點了點老三的臉,“真厲害,放火之事,皇上心中不快,想著讓王兄點撥點撥我。”
“呵,我看皇帝表哥的位置做的太舒服了,雷月國最近亂的很,我想趙夢潔應該被人控制了,想要對付我們,我讓雷月國的人控制一下,要不然讓他們的大軍往前壓進。”
她囂張的口吻一直沒變,蕭驚鴻笑道:“你啊!越發像個小孩子,雷月國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我們的就我們自己處理,上到國家,現在還不是時候。”
可是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甚麼時候能上到國家,我想回璇璣宮回仙浮宮了,這裡好煩呀!事情好多,做事束手束腳,我們去南雲國吧!我……”
“萱兒……”蕭驚鴻笑著叫住了謝凝萱,“你是怕我出事是不是?沒事的。”
謝凝萱將孩子交給茉莉,讓他們下去,“帶珩兒去睡會兒。”
茉莉帶著孩子離開,謝凝萱轉身摟著他,“驚鴻哥哥,是不是萱兒太任性了,不該在你壓進南雲國的時候,還放火燒人家房子。”
蕭驚鴻低頭靠在謝凝萱的額頭上,“我的萱兒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顧忌,其實皇兄他也是害怕,你太厲害了,才讓他害怕,做出這些事情來。”
謝凝萱笑著推開蕭驚鴻,“油腔滑調的,煩人的很。”
蕭驚鴻笑著從她身後抱著她,“我最近會跟王兄私下見面,你放心,我會處理的。”
天剛入夜,兩人鬧的剛準備睡。
茉莉敲響了內室的門,“王爺主子,汾陽王妃從後門來了。”
謝凝萱剛被蕭驚鴻從暖室抱出來,蕭驚鴻不爽的皺眉,“推了。”
可是謝凝萱拉住了蕭驚鴻,“我去瞧瞧。”
忍了快有十個多月,好不容易能同房,蕭驚鴻哪裡想現在放過他。
謝凝萱笑著拍了拍蕭驚鴻的手,“很快就回來了。”
蕭驚鴻低頭咬了咬她的紅唇,“嗯。”
謝凝萱穿著簡單的衣服,披著蕭驚鴻的外衣就走了出去。
側房,謝凝萱剛走進去,就見汾陽王妃黑色斗篷。
“汾陽王妃。”
汾陽王妃看去謝凝萱,紅唇晶瑩,脖頸處點點紅印,不難看出他們剛才做甚麼。
“賢王妃,半夜叨擾,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