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京城之中,家家大門緊閉,人心惶惶,皇上下旨五日內,必須抓到人。
謝天瑞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都住在都察院,可是不知道是誰傳出十二公主蕭瑾兒出現在都察院。
連封號都沒有的公主,出入都察院,肯定被人非議,直接被皇上軟禁在皇宮之中。
今天謝天瑞出了都察院,連家都沒回的去了賢王府。
蕭驚鴻從宮裡回來的時候,就準備跟謝凝萱替此事,竟然在門口碰到了謝天瑞。
“賢王。”
“大哥。”
兩人碰面直接走了進去,謝天瑞感謝說道:“多謝賢王保住了瑾兒。”
蕭驚鴻只是微微點頭,帶著謝天瑞走進了內院,剛到靜雅閣的時候,就聽見謝凝萱的笑聲。
謝天瑞心情才放鬆許多,可是走進才發現謝凝萱穿的單薄還靠在窗邊,看著侍女踢毽子。
蕭驚鴻大步走上前,拿著斗篷披在她的身上,“都下雪了,你不冷嗎?”
謝凝萱笑道:“剛才泡了會兒藥浴,有點熱。”
謝天瑞站在屏風後面,“王妃。”
謝凝萱要跳起來過去,可是被蕭驚鴻拉住,示意她自己的衣服還未穿戴整齊,只能仍由他給自己穿衣服。
“哥哥,你怎麼過來了?是偷孩子的有訊息了嗎?阿尋給哥哥甚麼訊息了嗎?”
偷孩子的人,都察院的人配合左尋已經進步調查,有了突破性的發展。
可是他今天過來不是為了這件事,“妹妹,瑾兒出事了,哥哥是來求你辦件事。”
“啊?”謝凝萱驚訝的看去蕭驚鴻,哥哥的心上人出事了?
蕭驚鴻繫著謝凝萱腰間的帶子,“瑾兒前幾日去偷偷看了大哥,還未查出是誰通風報信,不過瑾兒已經被軟禁在宮中了。”
原來如此,一開始是想這兩年就推蕭嘉澤上位之後,在準備謝天瑞與蕭瑾兒的婚事,如今不得不推進了。
“大哥不必擔心,我會同姑姑說,不會讓瑾兒公主受累的,等到偷孩子的事情,解決了,索性就訂了婚事。”
同皇家公主成婚,不可在朝中述要職。
謝天瑞在乎的不是要職,而是謝家。
聽不到謝天瑞說話,蕭驚鴻看去屏風的人影,“大哥,你不下來,怎麼給人造反的機會。”
謝天瑞被蕭驚鴻的話點醒,腦子裡就閃到出蕭元樺三個字,抱拳說道:“我明白了,我這就……”
“哥哥,留下吃了晚膳再走,不要那麼急。”謝凝萱叫著他。
畢竟是有求與賢王府,這麼快進出,上面的人自然會懷疑。
果然第二天,賢王妃從不早起,竟然早起進宮。
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進宮,太后見到她,還笑她,“你來作甚,嗯?姑姑會沒有數嗎?”
謝凝萱扶著腦袋,打了個哈欠,“還不是大哥擔心未來大嫂,再說了,姑姑,有人想要謝家的命。”
“萱兒!”太后叫著謝凝萱。
薛嬤嬤在旁說道:“都退下吧!”
偌大的宮殿,只剩下她們兩人。
太后從高臺上走下來,一面是自己的親兒子,一面是自己的親侄女。
“小丫頭,你這些年,做了不少的事情,扶持太子太過於明顯,讓你表哥有了忌憚之心。”
謝凝萱依舊坐在位置上,單手扶著額頭,“姑姑,表哥心病太重了,要不然還要顧及自己的親兒子,自己的表妹。
我是天女,可是我姓謝,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可是表哥做了甚麼?”
太后坐在她的身邊,手裡端著她的茶盅,“我也不止他一個兒子。”
能坐在上太后之位,並非等閒之輩。
謝凝萱不拐彎抹角的說道:“可是我已經站位了,姑姑。”
太后倒是無所謂抿了一口茶杯,“太皇太后也挺好的,畢竟有四分之一謝家的血緣,是不?”
謝凝萱笑著看去太后,“姑姑啊!以後你坐的可不是風慕國的太皇太后,而是這個天下的太皇太后。”
皇上已經到了一定年紀,早已經沒有了當初年輕的衝勁,可是太子年輕,還有謝凝萱扶持。
謝凝萱本就是天女,還賢王妃,一統這天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等著做著天下的太皇太后。”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盅。
謝凝萱託著臉看去太后,“那謝家就要先沉寂一段時間,大哥娶了瑾兒公主,卸掉都察院院長之職。
別人看見我們謝家,看似榮耀,可是毫無實權。”
“那你呢?”太后反問道。
謝凝萱擺擺手,“我武功盡失,他還怕我?說不定暗搓搓在我府裡安排了人,想趁早送我上路。”
賢王府哪裡是誰想放人進去,就能放人進去的,還不是看著他們自己願不願意。
賢王妃並未在太后宮中用了午膳,就直接回了王府,回來之後就病了。
原本賢王妃就武功盡失,生了孩子之後,身體跟是虛弱,賢王更是不捨讓她下地走路,這次為了十二公主進宮,恐怕也沒有討到好好處,畢竟事關皇家顏面。
在宮中處理政務的蕭驚鴻,知曉謝凝萱病到之後,放下手中的事務,就趕回府裡,直接告假。
如此直接為了個女人,也只有賢王了。
明明就知道謝凝萱不會病,可是還是著急會了賢王府。
還沒有進入靜雅閣,就聽到謝凝萱的笑聲,蕭驚鴻的心就放下了。
謝凝萱側臉看去門口,蕭驚鴻大步走了進來,就見她妖嬈的靠在窗邊,對著自己勾了勾手指。
身邊的人都紛紛退下了下去了,蕭驚鴻寵溺一笑的走了過去。
“妖精。”
謝凝萱被蕭驚鴻抱在懷裡,“在宮中如何?”蕭驚鴻說著,就關上了窗戶,“你莫要吹風。”
謝凝萱揚著腦袋說道:“姑姑,可比你果斷多了。”
意思就是成了,畢竟誰當皇帝都不會阻礙她的位置,當初皇上就算喝下毒酒,她不僅有謝家支撐,還有小皇子,自然不是不會輸。
蕭驚鴻低頭吻著謝凝萱的紅唇,“是是是,娘子累不累,我陪休息會兒。”
“煩人。”謝凝萱就被蕭驚鴻帶回了內室。
傍晚時分,謝凝萱才醒來,趴在床上叫著茉莉。
茉莉端著茶水放在一邊,“主子,朱雀回來了,阿尋已經把人抓到了,不過不是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