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謝賢王妃。”冷清寒跟在宋靈韻的身邊。
宋靈韻瞧了一眼他,倒是環視著太子府,上次過來的時候,也沒有進過他的太子府。
南雲國倒是跟風慕國不一樣,風慕國的太子住在東宮,過了御花園就是御書房。
他們南雲國的太子竟然住在宮外,設有府邸,進出自由。
“佈局有些小問題,我等會兒幫你調整一下。”宋靈韻習慣性的四處逛了起來,“其實稍微改一下,你的氣運會好些。”
可是冷清寒突然拉住了宋靈韻的手,“等會兒再看,累嗎?我讓人備了吃的。”
宋靈韻手中的玉珠打在冷清寒的手背上,“放開。”
冷清寒卻勾著嘴角,握緊了她的手,“我的府邸,都是我的人,不敢亂說的。”
宋靈韻並沒有掙扎,任由冷清寒牽著自己往主院走去。
仙浮宮
蕭驚鴻穿著謝凝萱縫製的衣服,胸口到後背的麒麟,栩栩如生。
“萱兒的手藝,真是厲害。”
謝凝萱穿著胭脂紅的衣裙,只有胸口有對麒麟盤成一團,俏皮又可愛。
她跟茉莉兩個人正在搭著雪人,小臉紅撲撲,“我最厲害的可不是這個。”
蕭驚鴻笑著在旁邊問道:“萱兒最厲害的是甚麼?”
謝凝萱抬手飛出去一個銀針,“當然是毒術。”
“啊!”旁邊倒了幾個女子。
茉莉跟金浩走了過去,三四個女子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茉莉上前拔掉了銀針,“主子,是兩名內門弟子,跟兩名外門弟子。”
蕭驚鴻手裡握著謝凝萱冰冷的手,她望著四名弟子,“你們來幹甚麼?”
四名弟子上前行禮,“見過師姐。”
謝凝萱簡單的揮了揮手,“不必多禮,誰讓你們過來的?”
一名內門弟子說道:“有兩名外門弟子病了,藥堂的師兄師姐沒有查出是甚麼病,所以,我們想來請求師姐前去看看他們。”
謝凝萱眉頭微挑,“哦?是這樣嗎?”
弟子連忙說道:“是的,師姐。”
謝凝萱笑著對著蕭驚鴻眉頭一挑,“那我跟你們去看看,你記得給我畫畫。”
蕭驚鴻勾著嘴角,點了點她的鼻尖,“早去早回。”
兩人交換了眼色,謝凝萱帶著茉莉跟著四名弟子往外門弟子所住的付玉山。
一路上由內門弟子帶著,瞬移到了外門弟子的房間。
她們兩個人走進去,突然門就關了起來。
茉莉剛要破門,就被謝凝萱攔住,往裡面走。
只是個簡單的臥室,謝凝萱坐在桌邊,“你說,她們能忍多久?”
茉莉抱著劍靠在坐椅子上,“我算撐死三個時辰,畢竟你要仙尊一同用晚膳,仙尊見不到你,總會要來尋你的。”
謝凝萱卻笑著看去茉莉,“那你想不想去看看,前幾日,那個總是偷偷在我們宮門外的女子。”
茉莉好奇的看去謝凝萱,“主子,你可以?”
謝凝萱眉頭一挑的拉著茉莉的胳膊,只是簡單的咒語,人就在房裡消失。
等茉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書房的屏風後面。
“見過賢王。”一個軟糯的聲音響起。
謝凝萱捂住茉莉的嘴,朝著外面試了試眼色,她明白的點頭。
外面的蕭驚鴻已經聞到謝凝萱身上淡淡的味道,繼續作畫,“免禮。”
女子嬌羞的在蕭驚鴻面前,“王妃娘娘不在嗎?”
蕭驚鴻連看都沒有看她,“你應該稱呼她為師姐,畢竟現在在仙浮宮。”
女子被蕭驚鴻的側臉吸引,“嗯。”
其實蕭驚鴻早就喜歡這些女子,對於他的痴迷,不過謝凝萱就在身後,不知道她會有甚麼反應。
房間突然的安靜,女子痴迷的盯著蕭驚鴻,可是蕭驚鴻聚精會神的作畫,也沒有在意對面的女子。
“王爺,我叫香彤。”香彤紅著臉頰,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我父親是雨盟國的宰相,香彤,我十二歲那年被選中進入了仙浮宮。”
蕭驚鴻頭都沒有抬的誇獎道:“嗯,姑娘,仙緣不淺。”
香彤本想更加靠近蕭驚鴻,可是剛走到桌邊,就看見他畫的竟然是剛才謝凝萱搭雪人的模樣。
“王爺畫的真好。”
蕭驚鴻收了筆,不由得往後退了一點,“你幹甚麼?男女有別。”
香彤站住了腳,“王爺,我……”
“退後。”蕭驚鴻眉頭微蹙,很是不悅,“你身為女子,本就不該出現在本王的書房,就是不知香彤姑娘找本王有何事?”
香彤笑著往後退了幾步,說道:“只是見王爺畫的出神,香彤便想來看看,真是唐突了。”
蕭驚鴻調整畫作的細節,“到底有何事?”
冰冷的聲音,拒人千里之外,根本不像在謝凝萱身邊,溫柔體貼。
“香彤聽說王爺不久就要回京城了,如果方便的話,可否給香彤帶些書信回去,王爺您是知道的,進入仙浮宮,都是需要斬斷塵緣,可是這麼多年,香彤的心裡,心心念念著母親,所以……”
她越說越難受,拿著手帕擦拭著眼淚。
蕭驚鴻眉頭微蹙,“嗯,可以,你將書信交給金浩便可,等本王下山之後,會安排人送到你父母手中。”
香彤微微行禮,“多謝王爺。”
蕭驚鴻欣賞著手中的畫作,“那就不送香彤姑娘。”
香彤也不好多待,行禮離開了書房。
謝凝萱這才從後面出來,“嘖嘖嘖……你也太冷漠了。”
蕭驚鴻隨手就將謝凝萱抱在懷裡,“我畫的怎麼樣?”
茉莉低頭離開了書房,不想看著兩人日常恩愛。
謝凝萱看著蕭驚鴻的畫作,沒有想到自己會笑的那麼甜。
“我真的有那麼笑過嗎?”
蕭驚鴻摸著謝凝萱的長髮,她上輩子自從成婚之後,好像就沒有那麼痛快的笑過。
“萱兒,以後,我會讓你每日都那麼開心。”
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咬著他的紅唇,“油嘴滑舌。”
付玉山那邊接到訊息之後,開啟門發現謝凝萱與茉莉都已經不在。
站在房中的香彤,頓時就感覺到奇怪。
“師姐,謝凝萱不見了,怎麼辦?”剛才將謝凝萱關進去的內門弟子十分慌張。
可是香彤卻穩如泰山,看著窗外,“不虧是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