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幕儒無奈的摸了摸鬍鬚,“你這麼折騰,你小徒弟夫婦傷勢未愈,能吃得消這些弟子的壓制?”
梅瑞傲卻冷淡一笑,“你以為小丫頭,不進入鍛體期是她不行嗎?”
天女資質,怎麼可能是她不行,而是她不願,能使用禁術,她的還能保著命回來。
丁幕儒好像想到了不起的事情,“這個丫頭的資質這麼厲害?我算過這個丫頭在靈池,合起來也沒有一年,怎麼會如此精進。”
梅瑞傲嘆了一口氣,“我們這些老傢伙好好修煉,等他日歸來,這天劫恐怕不是她能吃的消的。”
丁幕儒皺著眉頭,看去不見蹤影的謝凝萱與蕭驚鴻。
山中宮殿,蕭驚鴻與謝凝萱沐浴之後,窩在軟塌之上,望著外面的雪景。
“不冷嗎?還要開著窗戶看雪景。”
謝凝萱拉著蕭驚鴻的手說道:“師父說,等會兒有煙火。”
話音剛落,果然外面放起了煙火。
“快看,快看!”謝凝萱立馬從被窩裡跳了起來,趴在床上。
蕭驚鴻連忙拿著軟被將她抱在懷裡,“小心冷。”
煙火很快就結束了,卻留下了燦爛的煙火。
謝凝萱意猶未盡的轉回了身子,靠在蕭驚鴻的懷裡,“好漂亮,不過沒有你放給我的好看。”
“妖精。”蕭驚鴻低頭吻著謝凝萱的紅唇。
隔天一早,偌大的宮殿,只有他們幾人,因為是新年,茉莉瞭解謝凝萱的脾氣,根本不會一大早去打擾他們,金浩現在自然聽茉莉的話。
可是總是有人見色起意,想要佔為己有。
門突然被人敲響,謝凝萱不悅的皺眉靠在蕭驚鴻的懷裡。
“金浩。”
可是金浩並沒有回應,門外傳來,“賢王賢王妃,該起了,給仙尊拜年了。”
謝凝萱聽著陌生的聲音,不由得看去門外,“你不知,仙尊免了我一早的跪拜嗎?那門的弟子?敢到天山來。”
門外的弟子明顯沒有想到仙尊對他們如此寬容,連忙退了出去,“打擾了。”
謝凝萱連忙起身撩開窗邊的窗簾,看去離開的女子,身著藍色內門弟子服侍,腰間別著一塊通透的玉佩。
蕭驚鴻從身後抱著她,將窗簾拉上,刺骨的寒風透著縫隙進來,“小心。”
被抱上謝凝萱窩在他的懷裡,暖和著自己,“招蜂引蝶的男人,恐怕昨日就有人盯上了你。”
蕭驚鴻卻笑著問著謝凝萱的紅唇,“你不是?妖精……”
早上來的女子,茉莉跟金浩後來才知道,後來安排弟子封住了捷徑小道,不讓外人上山,從正門口上山,沒有個三五日上不了山。
捷徑小道直通仙尊的院落,是那次謝凝萱從天山下來之後,梅瑞傲特意為謝凝萱開闢小道,方便他們在山中修養。
蕭驚鴻給謝凝萱梳理著長髮,謝凝萱梳著自己的前面的秀髮,“能從師父的小院過來,還是內門弟子,是誰的弟子呢?”
蕭驚鴻只會梳簡單的髮飾,掩蓋著她脖頸處的紅印,“等會兒去見了仙尊,你不就知道了。”
謝凝萱看去鏡中的蕭驚鴻,低眉淺笑,驚鴻一瞥誤終生,難怪那些女子,敢犯規矩的上山。
謝凝萱轉了一下手中的梳子,放在桌面上,“過完年,我們的傷勢也已經大好,跟師父說,我們回京城吧!”
“還說我是醋罈子,嗯?”蕭驚鴻低頭一笑的吻了吻她頭頂。
謝凝萱翹著紅唇嬌嗔,“哼!”
兩人換了衣衫,就跟弟子去了梅瑞傲的小院。
梅瑞傲早就準備好了兩個紅包。
“給師父拜年,恭喜發財。”
梅瑞傲笑著將紅包放在謝凝萱的手裡,“嗯,坐!”
謝凝萱偷看著紅包裡面的東西,“裡面是甚麼啊?”
梅瑞傲卻說道:“早上的弟子,你可知道是誰?”
她還沒有看清楚裡面的東西,就被梅瑞傲的話給吸引,“師父知道?”
梅瑞傲端著茶杯,“你們都是傑出的人才,昨日出現,總有人會動了凡心。”
聽他的話的意思,謝凝萱放下手中的紅包,“師父想讓我點播那些人?”
“清掃清掃仙浮宮的蛀蟲。”梅瑞傲看去謝凝萱。
謝凝萱笑道:“剛才我還想跟他回京城呢!畢竟我打不過那些人,回頭過來搶我男人,我怎麼辦?”
蕭驚鴻拉著謝凝萱的手,“萱兒。”
謝凝萱嬌嗔的說道:“師父,你不給我點好處,我可不會賠上我男人的。”
就知道她會來這一招,梅瑞傲點了點桌子,“小丫頭,你可是俗世掌權人,天女。”
謝凝萱白了眼梅瑞傲,“小氣,哼!”拿著桌上的兩個紅包就跟蕭驚鴻走了出去。
臨走之前,蕭驚鴻還是恭敬的行禮,可是被謝凝萱拉了出去。
謝凝萱跟蕭驚鴻走在回去的小路上,手裡握著紅包,兩個薄薄的紅包。
“你說,我師父,會不會給了我們一人一張保命符啊!”
她說著又偷偷摸摸的開啟紅包,蕭驚鴻寵溺的看著她的動作,拿出來竟然真的是一張符紙。
“你看看嘛!”謝凝萱將紅包放在蕭驚鴻的懷裡,“真的是保命符,討厭。”
她嬌嗔的模樣,可愛極了,蕭驚鴻摟著謝凝萱,將兩個保命符放在謝凝萱的百寶袋裡。
謝凝萱連忙拿著一個放在他的懷裡,“都給我幹甚麼?”
蕭驚鴻笑著低頭吻著她的紅唇,突然臉色一沉的抬頭,將謝凝萱護在懷裡,“來者何人。”
不遠處有個人影一閃而來,謝凝萱側臉看去,腰間的玉佩很熟悉,看樣子是早上的那個女子。
“跳樑小醜。”
蕭驚鴻護著謝凝萱回去。
另外一邊,剛過完年,南雲國那邊就事情不斷,不過一個人出現在了太子府,著實讓人驚訝。
璇璣宮神女宋靈韻。
宋靈韻帶著冉麗到了太子府,冷清寒親自出門迎接,這也是眾人,第一次見到溫柔的太子爺。
“你怎麼過來了?天這麼冷,等我忙完了,就去看你。”
宋靈韻依舊對外人冷淡的模樣,不過對他柔和許多,“沒事,我不……我師姐不放心你,讓我過來看看你。”
口是心非的小丫頭,冷清寒微勾著嘴角,帶著她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