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輕的門派已經陸續離開了京城,回到自己的門派。
趙夢潔點頭說道:“王爺還未醒嗎?”
謝凝萱摸著杯沿,“嗯,所以準備回去靜養。”
趙夢潔停頓沉思,壯著膽子問道:“王妃娘娘,我能去見一見賢王嗎?”
謝凝萱看了一眼她,“去吧!”
趙夢潔立馬起身,“多謝王妃娘娘。”
她迫不及地的走了出去,外面有侍女帶著她去隔壁房間見了蕭驚鴻。
茉莉很不明白的問道:“主子,你怎麼就讓她的去見王爺了。”
“都是痴情人,可惜了,各為其主。”謝凝萱喝完杯中的茶水,“請我師兄過來。”
“是,主子。”茉莉退了出去。
謝凝萱一個人坐在房間了,低頭摸著茶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一會兒劉若楠走了進來,“師妹。”
謝凝萱重新拿了一個茶杯給他倒茶,“師兄坐。”
劉若楠見她神色不對,“怎麼了?”
謝凝萱給他倒茶,“大師兄去處理天魔宮之事,可有訊息?”
劉若楠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熱茶,“天魔宮不少殘餘,都已經被剷除的差不多,不過魔君狡猾,至今並未找出他們的藏身之處。”
狡兔三窟,更何況是魔君。
謝凝萱點頭說道:“天氣越發的冷了,準備回仙浮宮吧!”
“你終於要回去了!”劉若楠很是激動,“你們兩人傷勢嚴重,早該回去修養,這裡靈力枯竭,根本不適合你修煉。”
謝凝萱淡淡一笑,“我不是回去受罰嗎?”
劉若楠眉頭一挑的笑道:“養好病才能受罰,我去安排一下,你安排貼身之人跟著,我能帶走的人不多。”
謝凝萱明白的點頭,“我知道了,麻煩師兄了。”
另外一邊,有白騎盯著,趙夢潔都沒有近蕭驚鴻的身,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謝凝萱準備去仙浮宮的之事,已經傳開。
晚間,大家坐在一起吃飯,謝凝萱就已經安排了大家的去處。
“我跟王爺帶著茉莉和金浩跟師兄回仙浮宮,阿韻阿哲你同師父回璇璣宮,漫漫你也同你的父親回去。”
“我不!”曲雪漫總是第一個拒絕。
謝凝萱眉頭微蹙,“漫漫,我是去養傷,你聽話。”
曲雪漫傷勢也未痊癒,捂著小腹,雲子然連忙扶著她,“好了,我陪你一同回去。”
他們兩人的動作看在謝凝萱的眼中,在一起是最好的,“這個你們安排,嶽應帶著人回王府,阿尋要帶著二十八星宿回左家,五色軍也要回邊關。”
突然的停頓,謝凝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跟王爺傷勢很重,恐怕要修養個一年半載,大家多加保重,魔君被我們重傷,至少十年八年都不會出來折騰。
希望待我們歸來之日,大家依舊。”
“師姐。”宋靈韻很是擔憂的看去謝凝萱。
謝凝萱如今能做坐在這裡,多少是靠著一口氣強行提著,她的傷勢其實不比蕭驚鴻的輕。
“我無妨,現在算是四國平靜,我也能放下心,大家!珍重!”
謝凝萱端著酒杯,大家很是感慨的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隔天一早,各奔東西,偌大的別院只剩下了幾人。
謝凝萱坐在蕭驚鴻的床邊,他臉色蒼白的依舊睡著。
範玉陽端著湯藥進來,“喝藥了。”
謝凝萱試了溫度,一飲而盡的湯藥。
範玉陽接過她手中的碗,“我要回藥王谷了,備戰十年之後的魔君,你重傷魔君,魔君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將自己的心態放平穩,不要胡思亂想。”
謝凝萱看著蕭驚鴻的臉,不由得點頭,“師父放心,畢竟我要回仙浮宮修養,自己不會讓自己入魔的。”
範玉陽擔心的說道;“你一早送五色軍離開的時候,囑咐他們的話,我可是都聽到了,你還是不放心雷月國跟南雲國?”
謝凝萱點頭,“何為一統天下,這天下只有一個皇帝,一個制度,才叫一統,如今只算四國和平而已。”
範玉陽眉頭微蹙的看去謝凝萱,天女的身份,讓她揹負太多,“等你歸來,你如何打算?讓賢王重上戰場,一統天下?”
謝凝萱搖頭,“我心裡還沒有底,不知道,等他的病好了再說吧!”
範玉陽拍了拍她的頭,“晚間我看你們離開了,我在走。”
“辛苦師父了。”謝凝萱有氣無力的靠在床邊。
傍晚時分,茉莉手裡拿著簡易的行禮,金浩手裡抱著全裹著蕭驚鴻,謝凝萱站在範玉陽的面前,“師父保重。”
“你也保重,走吧!”範玉陽心裡依舊擔心的謝凝萱。
劉若楠畫著陣法帶著人離開了雷月國,轉瞬不見,範玉陽擔憂的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不像傳送大陣的厲害,劉若楠卻也帶著幾人在柏鄉城的郊外。
四處無人,不遠處能看見點點燈光。
除了劉若楠跟昏迷的蕭驚鴻,謝凝萱三人都不舒服的一晃,劉若楠扶著謝凝萱,謝凝萱的下意識卻是扶著金浩手裡的蕭驚鴻。
“師妹,我們去前面住宿一晚吧!”
他們前往不遠處的小村落,村落太小,只能在山神廟簡單住宿一晚。
天空慢慢的亮了起來,其實離仙浮宮也不遠了,只有十幾日路程。
簡單吃了東西,茉莉跟金浩去找了一輛簡陋的馬車,還是從隔壁的鎮上買來的。
馬車裡墊了厚厚的褥子,蕭驚鴻就躺在上面,靠在謝凝萱懷裡。
車裡突然傳出了悠揚清脆的歌聲,好像在飛雪樓的路上聽過,那是花姒鳶唱的安神曲。
劉若楠撩開車簾才發現,蕭驚鴻眉頭深鎖,很不舒服的模樣,可是聽了謝凝萱的歌聲,倒是慢慢的鬆開了眉頭。
搖搖晃晃走了大半日才到了柏鄉城。
不知為何,柏鄉城的門口怎麼有一輛馬車停在一旁不動,就連孫安志夫婦都在門口等著。
一輛破舊不堪的馬車緩慢的過來,若不是劉若楠駕車,孫志安哪裡敢相信,他們的恩人竟然坐這麼破的車。
“劉師兄。”
劉若楠下了馬車,“孫城主。”
孫志安看了看馬車,“賢王賢王妃,我已準備了馬車,換輛舒服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