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打掉蕭驚鴻的手,“討厭,我不是再補償她嘛!”
蕭驚鴻寵溺的無奈搖頭,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風慕國
“咣噹。”密室被人開啟,裡面四處鑲嵌著夜明珠,照射著黑暗的密室,如同白晝。
到處都是謝凝萱的畫像,桌上放著一個盒子,上面斷成三節的玉簪。
蕭文昊摸著玉簪,當初她那麼生氣,是怪自己沒有去劫親嗎?
她的身份在哪裡,就算劫親,皇上看在謝家的面子上,定不會將自己如何。
如果有她在身邊,說不定現在也不會這麼累,早就得到太子之位了也說不定。
“萱兒,你是怪我嗎?”
南雲國三皇子大婚,迎娶的是風慕國最為得寵的驕陽公主,場面宏大,就連賢王與賢王妃都親自來觀禮。
因為浩大,從早到晚,大家都在忙碌,謝凝萱都覺得自己的臉都笑的僵硬。
等待晚宴時,兩人在偏殿休息,謝凝萱趴在蕭驚鴻的懷裡,“好累,我成親都沒有這麼累。”
蕭驚鴻淺笑揉著謝凝萱的肩膀,“快了。”
當初他們大婚,雷雨刺殺斷情,可比繁瑣的大婚刺激多了。
“萱兒可喜歡這樣的婚禮?”
謝凝萱從蕭驚鴻的懷裡抬頭,“不喜歡,你不要有別的想法,我們本來就成親了。”
其實蕭驚鴻一直都覺得委屈了謝凝萱,原本以他的身份,可比今日的隆重多,可是為了他的身體,一切從簡,就連皇上太后都從宮裡來到了賢王府。
“我就是覺得委屈了萱兒。”
謝凝萱摟著蕭驚鴻說道:“只要能再見到驚鴻哥哥,萱兒不覺得委屈,萱兒還覺得……”
話還沒有說完,他們倆同時看去門外。
門口的茉莉擋著來人,“來者何人,賢王與賢王妃正在休息。”
為首穿戴尊貴,面帶微笑,可是笑意不達眼底,應該是宮裡的娘娘,“本宮乃是德妃,想要見一見賢王妃。”
茉莉簡單行禮,“見過德妃娘娘,賢王妃身體不適,正在休息,若是德妃娘娘想要見賢王妃,晚宴時就能見到了。”
“放肆!”德妃身邊大宮女呵斥茉莉,“你一個小小侍女,不進去通報,就剛替主子做決定,膽子好大。”
茉莉手握緊了刀柄,冷眼看去大宮女,“賢王妃身體不適,你沒有聽清楚嗎?”
“你!”大宮女指著茉莉。
德妃抬手淺笑道:“既然賢王妃不適,本宮就不打擾了。”
這時門剛開啟,蕭驚鴻冷臉走了出來,“何事?”
“參見王妃。”茉莉與金浩行禮。
蕭驚鴻並沒有要走出來的意思,微微抬手,冷眼看去德妃,“何事?”
德妃並不知蕭驚鴻也在,心有震驚,“賢王,本宮想來見見賢王妃。”
蕭驚鴻冷聲說道:“賢王妃身體不適,你不知道嗎?你們南雲國的待客之道,簡直不敢恭維。”
此話一說,可大可小,德妃笑容有些僵硬,“額……賢王妃不適在休息,本宮就不打擾了。”
德妃落荒而逃,蕭驚鴻將門關上,回到了房間。
謝凝萱趴在床上笑道:“你好凶。”
蕭驚鴻將她抱在懷裡,“不識趣的東西。”
謝凝萱笑著枕在蕭驚鴻的腿上,“德妃是太子太傅的親妹妹,他們家搞出那麼大的事,總是要談談我們的口風,畢竟平時也見不到我們。”
蕭驚鴻摸著謝凝萱的額頭,“晚宴定會來尋你說話,你要是不願意搭理,我就安排人,阻攔住她。”
謝凝萱笑道:“阻攔作甚?不逗逗她不是挺好的。”
她願意鬧,他就陪著。
晚宴很快就開始了,已經有人來請蕭驚鴻與謝凝萱,引領著他們在位置坐下。
今日的人明顯比第一日的晚宴人多。
因為雨盟國與南雲國也有聯姻,不少人圍著蕭庭軒與雲蝶瑤寒暄,說著家常。
蕭驚鴻與謝凝萱這邊明顯安穩許多,不過還是有不少人打量這邊,多少想過來見一見傳說中的天女。
果然德妃還是安耐不住,帶著幾個妃子一同過來,蕭驚鴻本該避嫌離開,可是依舊坐在謝凝萱的身邊。
“賢王妃。”
謝凝萱就坐在那裡,微微抬頭看去德妃,深藍色宮服,承托出她嬌容白皙,果真是個美人胚子。
“這位?”
蕭驚鴻冷淡說道:“德妃娘娘。”
謝凝萱眉頭微挑想要起身,德妃連忙說道:“賢王妃身體不適,不必起身。”
然後謝凝萱就真的沒有起身,淺笑說道:“多謝德妃娘娘。”
後面的兩名弟子沒有想到,謝凝萱沒有起身行禮。
德妃笑容僵硬,感覺嘴角抽了一下,“聽說前些日子,兩位遇刺,可有傷到賢王妃。”
謝凝萱下意識扶了一下肩膀,“小傷,無妨。”
若不是演示的好,德妃眼中的精光都要閃爍出來,“賢王妃可要好生修養,太子已經將犯人繩之於法,定會給賢王妃與賢王一個說法。”
謝凝萱託著腦袋看去德妃,“哦?將犯人繩之於法,給本王妃一個交代?”
德妃感覺後脊樑有點發寒,“嗯……當然要給賢王妃交代。”
謝凝萱笑著注視著德妃,“給本王妃交代,可是要滅九族的,本王妃的身份特殊,德妃娘娘你可知道?”
她的聲音彷彿有魔咒一般,德妃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發寒,不由得後退一步,被身後的妃子扶住。
德妃掩飾的尷尬一笑,“賢王妃說的是,今日忙的有些累了,本宮先去皇上身邊休息。”
匆匆地帶人離開了他們的位置。
謝凝萱一直目送她們離開,德妃轉頭看去她的時候,謝凝萱還淺淺一笑,德妃連忙加快了腳步。
“上不了檯面的東西。”謝凝萱低頭冷笑的轉頭看去蕭驚鴻。
蕭驚鴻給她送上茶水,“你氣勢碾壓,誰受的了呢?天女娘娘。”
謝凝萱接過茶杯,白了一眼他,“煩人。”
蕭驚鴻勾著嘴角,將桌上的水晶糕送到謝凝萱的嘴邊,“嚐嚐,還不錯。”
謝凝萱咬了一口,順便舔舐了一下蕭驚鴻的食指,“妖精。”
晚宴正常進行,臺上的德妃都不敢往蕭驚鴻與謝凝萱的方向看去,就算他們舉止親暱,引人注目,她都不敢多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