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差點要了冷清寒的命,恐怕會顛覆南雲國,冷清寒怎麼敢輕舉妄動。
謝凝萱笑道:“那我們算是談攏了?”
甚麼都沒有談怎麼就算是談攏了?
冷清寒有些無奈,“王妃娘娘,我們四國之中,除了雷月國,也算是姻親了,你往後的動作,我們南雲國全力支援。”
謝凝萱笑道:“比如攻打雷月國。”
冷清寒手指滑動著杯口,“不知道王妃娘娘是甚麼想法?”
識時務者為俊傑,謝凝萱很欣賞冷清寒。
蕭驚鴻給謝凝萱投餵吃食,“後面的事情,我會處理,你好好養傷。”
謝凝萱聽話的點頭,蕭庭軒與冷雲晨很識趣的看去窗外,冷清寒盯著他們,著實有些羨慕,何時才能找到這麼貼心的女子。
外面很是熱鬧,冷雲晨跟蕭庭軒出去找蕭玉嬌她們,冷清寒倒是不想跟蕭驚鴻他們在一起,兩個人太膩歪了,冷清寒也受不了。
雅間只有他們兩個人,謝凝萱靠坐在窗邊,望著外面的景色。
蕭驚鴻給謝凝萱倒了一杯水,“你剛才跟冷清寒說那些,是甚麼意思?”
謝凝萱接過茶杯,“魔君跟雷月國在各國佈陣,殘害生靈,收集血珠練就魔功,我們早晚要攻打雷月國,有南雲國這樣強大的盟友不是更好。”
蕭驚鴻食指繞著謝凝萱的長髮,“你這憂國憂民的心,甚麼時候才能停止,心裡只放下我。”
謝凝萱抬頭看去他,“那你快點結束這些事情,我還沒有看過另外三國的地界。”
蕭驚鴻低頭親吻著謝凝萱的紅唇,“還說我著急,你比我更著急。”
就在視窗,謝凝萱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推開蕭驚鴻,可是卻被他摟的更緊,“幹嘛啦!不是說正事嗎?怎麼動手動腳。”
蕭驚鴻低頭咬著她的紅唇,“還有甚麼正事?你對於我來說,你才是正事。”
突然一把飛箭從視窗飛進,蕭驚鴻揮袖開啟,一群人從另外視窗飛了進來。
蕭驚鴻將謝凝萱護在身後,金浩與嶽應衝了進來,與那些蒙面人廝打起來。
謝凝萱裝病以來,好像第一次被他護在身後,感覺真的不一樣。
還沒有來得及偷笑,謝凝萱看的出來,這些黑衣人並非等限之輩,武功極高,目標明確,就是衝他們兩人而來。
“拿命來!”三個黑衣人同時對蕭驚鴻動手。
蕭驚鴻抽出腰間軟劍,與三人對戰,謝凝萱只是側身站在後方。
“兩位既然來了南雲國,就把命留下!”
有兩名黑色人殺了侍衛,衝著謝凝萱而去。
蕭驚鴻踢開身邊的黑衣人,飛身到謝凝萱的身邊,一劍刺中黑衣人,翻身衝向另一名黑衣人時。
那人竟然突然轉頭,對戰蕭驚鴻,反手卻扔了飛鏢對準謝凝萱。
由於距離太近,若不是反應不及,定會中鏢。
“萱兒。”
謝凝萱眉頭微蹙,輕微側身,飛鏢擦身而過,劃破了謝凝萱肩上的衣服。
蕭驚鴻的薄劍穿透了那人的胸膛,連忙走到謝凝萱的身邊,“有沒有事?”
謝凝萱看了一眼破了的衣裳,上面還有紫色的痕跡,還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毒?”
蕭驚鴻剛想看她有沒有傷到,就被謝凝萱拉住,“劇毒,別碰。”
聽到劇毒,蕭驚鴻眉頭微蹙持劍就去對戰準備離開的黑衣人,招招致命,活捉兩人,都讓左尋帶了下去。
因為雅間的事情,他們有沒有興趣遊玩,都回了國會居。
謝凝萱換下衣服,被宋靈韻拿去試毒,蕭驚鴻仔細檢查了她之後才放心。
刺殺之事,乃是大事,冷清寒親自調查,稍有怠慢,可能會給南雲國帶來滅頂之災。
“蠢貨!”一個男人打在地上男人的臉上。
地上胖嘟嘟的男人捂著臉,“爹,你幹甚麼?”
仔細看去竟然石元木,打他的是太子太子石涵。
石涵氣的臉上鬍子都要飛起來,指著石元木說道:“老夫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蠢貨,太子又要禮讓三分的人物,你膽敢去刺殺,命還要不要了。”
石元木捂著臉就坐在地上,“我本來就得罪了謝凝萱,她肯定要報復我,我不如先下手為強。”
石涵又是一腳踹在石元木的身上,“蠢貨!謝凝萱是甚麼人物!她要是動手,你還能有命坐在這裡,怎麼不動動腦子。
而且這裡是南雲國,謝凝萱怎麼會為了小事,就殺你,你有沒有腦子,在茶樓揍了你一頓解氣,人家已經饒了你了,你還敢動手。”
石元木說道:“爹,你怕甚麼,反正查也查不到我,只能查到太常寺。”
石涵眯著雙眼,“太子親自查,查到你,你就等著滅九族吧!”
石涵甩袖離開了房間,將石元木留下地上。
話雖如此,石涵怎麼可能不幫他解決。
東宮的桌子上,一堆的情報,都將目標指向了太常寺,可是太常寺後面的人到底是誰,冷清寒心裡清楚。
朝局看似平穩,可是波濤洶湧,冷清寒將手中的摺子合上,放在桌子上。
如果是蕭驚鴻他會怎麼做?謝凝萱又會怎麼做?
這兩日,蕭驚鴻看著手中送來的情報,跟冷清寒送來的差不多,都是指向太常寺的某人。
“你在想甚麼?”謝凝萱坐在書桌邊,託著腦袋看著認真的蕭驚鴻。
蕭驚鴻將情報放下,“為甚麼突然就點到為止,找了個替罪羔羊。”
謝凝萱看都麼有看,手指在臉上敲打,“因為那個人背景很大,大到冷清寒都不能動他。”
蕭驚鴻冷笑一聲,“呵……果然不是在風慕國,要不然我定會滅了他九族!”
謝凝萱笑著窩進了蕭驚鴻的懷裡,“過些日子就是嬌嬌大婚了,我們去蘭城玩了再回去,我聽說蘭城美女……風景秀麗,景色宜人,是個……遊玩的……好地方,驚鴻哥哥……”
蕭驚鴻眉頭微挑,勾著她的下顎與自己對視,“你就不能收收心,多虧你是個女子,要是男子,還不知道要傷多少女人的心。”
謝凝萱摟著蕭驚鴻的脖子,“那有,我就是覺得美人美而已。”
蕭驚鴻捏了捏謝凝萱的鼻尖,“那曲姑娘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