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鴻嘴角溢位不少黑血,謝凝萱連忙拿手帕不停的擦拭,“不要亂了心神。”
蕭驚鴻穩住心神,可是口裡依舊不停吐著黑血,一直到吐到鮮血,謝凝萱才動手迅速撤掉身上的銀針。
他舒服的舒了一口氣,一時間,感覺神清氣爽,舒服極了。
謝凝萱給他蓋上毛毯,“休息一會兒。”
宋靈哲走了進來,給蕭驚鴻把脈,“再有幾次,就可以徹底清除奪命藤,往後調養身體就好了。”
茉莉在旁重新點了安神香放在桌上。
謝凝萱本想離開,可是被蕭驚鴻牽著手,頓時笑道:“我不走。”
蕭驚鴻才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可是手不鬆開。
宋靈哲看著他們兩個人,說不上來的感覺,感覺他的師姐,不在是他那個瀟灑自在,囂張桀驁的師姐了,這麼溫柔,這麼的……有心計。
“師姐,你真的愛上他了。”
謝凝萱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蕭驚鴻,“嗯,命中註定,所以,往後的日子辛苦你了,如果冥府有所請求,師父不同意,你就派人來尋我。”
爹怎麼不同意?宋靈哲無奈搖頭,為了保住謝凝萱的命,用了多少名貴藥材,如今能有辦法治療賢王,爹說甚麼都會答應的。
“我知道了,師姐。”
昏睡過去的蕭驚鴻只是聽到了宋靈哲跟謝凝萱前兩句的對話,就昏睡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藥房已經掌燈了,渾身舒暢,懷中溫暖。
原來謝凝萱在自己的懷裡,一手被自己牽著抱著,一手拿著藥經在看著。
認真模樣,著實吸引人,秀色可餐。
“醒了,剛好可以吃晚膳了,這些天吃些清淡的,等到毒排清了,我再給你進補。”
謝凝萱摸著他好看的眉骨,蕭驚鴻握著她的手,吻著她的紅唇。
“萱兒好美。”
蕭驚鴻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一刻都不想同萱兒分開。”
謝凝萱活動了有些痠麻的胳膊,雙手摟上他的脖子,“我也不想同你分開,你快快好起來,解了毒,我們才能圓房。”
聲音越說越小,臉越發的紅。
到是蕭驚鴻眼睛放光,充滿了期待,“可以嗎?我的身體,真的可以嗎?”
謝凝萱害羞的在蕭驚鴻的懷裡點頭,只是“嗯”了一句,不再接話。
隔天下午,蕭驚鴻如同往常一般的在泡澡,謝凝萱陪在身邊,外面坐著宋家姐弟。
可是沒有一會兒,外面有些吵鬧,不過很快就停止了。
嶽應帶著一位身著黑色錦袍的男子,俊美的臉上有個刀疤,腰間別著雙刀,站在藥房的外室。
嶽應站在門前,“王爺,王妃,費堂主到了。”
謝凝萱拍了拍蕭驚鴻的手,得到蕭驚鴻的點頭,她才起身,往外面走,“請進來。”
謝凝萱從屏風內,走到內室外圍,隔著幾道沙曼,剛好跟費羽楓打了個照面。
“謝小妹,不,現在應該稱王妃娘娘,許久未見了。”
謝凝萱笑著抱拳對著費羽楓行禮,“費大哥好,費大哥莫要取笑小妹。”
俊美的臉上笑起來,就連刀疤都溫和許多。
費羽楓對著宋家姐弟抱拳,“宋神女,宋公子。”
兩人只是抱拳回禮,微微點頭。
謝凝萱大手一揮的輕費羽楓坐下,“費大哥坐,上茶,這次麻煩費大哥了。”
她對費羽楓本就有救命之恩,還有點撥之恩,才沒有失去自己的良人。
“小妹客氣。”費羽楓感覺到前方屏風後面微弱的氣息,猜想是賢王,並沒有點破,“月圓之夜就要到了,大哥給你護法,定不會讓外面的人近你的身。”
謝凝萱心中感恩,“多謝大哥,因為是第一次,不知道他們會做出甚麼事情來,所以王府內外都已經安排好了。”
費羽楓點頭,畢竟是戰神的王府,剛才自己進來都費點功夫,“嗯,冥府的人我已經安排下去,人已經回冥府了。”
“多謝大哥。”謝凝萱其實也擔心冥府的人,能在黑白兩道中間遊走的幫派,勢力是不可小視,“府座……”
“哎!”費羽楓打斷謝凝萱的話,“今日大哥過來是因為小妹,不是帶著條件來的,我們義結金蘭,自然不必說這些。”
謝凝萱心中感恩,“多謝大哥,小妹知道大哥直爽,不過府座之事,我師父若是不願,等月圓之夜之後,我親自去一趟冥府。”
冥府的人已經去璇璣宮多次,只不過那個時候宋靈哲還不知道草藥已經被他們買斷,如今自然要禮讓三分。
宋靈哲在旁說道:“不必如此奔波,月圓之夜之後,我同費堂主一同去一趟冥府,畢竟我有一筆生意要跟冥府談。”
如果這樣,明面上不牽連謝凝萱,就不會介入兩人金蘭之意。
費羽楓對著宋靈哲點頭,“好。”
既然說定,謝凝萱安排費羽楓在王府住下,“大哥,我讓人給你安排住處,你先休息,我還要給賢王解毒,就怠慢大哥了。”
大家起身,費羽楓江湖中人,不拘小節,“不必客氣,賢王是我們風慕國的戰神,身體自然重要,大哥就不打擾了。”
“嶽應。”謝凝萱叫著門外的人,“麻煩大哥了。”
嶽應走進來,“屬下在。”
謝凝萱安排下去說道:“招待好我大哥,不可怠慢。”
“是,王妃。”嶽應應下站在費羽楓身邊,“費堂主請。”
費羽楓對著各位抱拳,臨走前對著幔帳後抱拳微微行禮,準備跟嶽應出去。
就聽見裡面的蕭驚鴻的聲音,“麻煩費堂主了。”
“王爺客氣。”費羽楓眼色微變,明明隔著那麼多阻礙,他還是感受到了自己微弱的動作。
賢王雖然羸弱,卻不可小看。
房間就剩下謝凝萱跟蕭驚鴻兩人,剛才兩人的簡單對持,有些激進,但是謝凝萱並沒有怪他。
“你怎麼不高興了?”謝凝萱戳了戳蕭驚鴻的臉頰。
蕭驚鴻閉著雙眼,痛恨自己羸弱的身體,有些懊惱的說道:“保護在你身邊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別的男人。”
原來他的在不高興這個,甚至聞到了一些酸味。
謝凝萱笑著靠在浴桶上,手撥動著水,“等你病好了,就好能保護我了。”
“萱兒,我覺得我很沒用。”蕭驚鴻真的覺得自己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