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蝶彩雲裙,盤著公主頭,步搖在頭上撞出清脆的聲音。
秦菱玉嬌笑打趣蕭玉嬌,“慢些,你的公主儀態呢?”
蕭玉嬌不管的在謝凝萱的身邊坐下,“皇嬸嬸才不會介意呢?皇嬸嬸可喜歡我了呢?”
驕陽公主今年不過十五,比謝凝萱只小兩歲,本該年紀相仿。
可是兩人坐在一起,謝凝萱氣質高冷,與青春可愛的蕭玉嬌明顯不同。
說來也是奇妙,自從宮中一別,蕭庭軒就將事情與俏妃說來,能在後宮活下的都是人精,俏妃立馬囑咐蕭玉嬌以後對謝凝萱不可不敬。
他們依附皇后太子,賢王是太后養大,又跟太子親密,謝凝萱不僅是天女也是太后的親侄女,為了以後的前程,定是要站在賢王這邊。
謝凝萱整理著蕭玉嬌頭上的步搖,“嗯,今日玩的開心嗎?”
以前蕭玉嬌覺得謝凝萱高傲不可一世,又對皇叔不敬,很不喜歡她,那半年吵過兩次。
不過自從宮裡一別,今日看來謝凝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優雅高貴,氣質典雅,甚至能在她的身上看見皇后的樣子。
“嗯嗯,皇嬸嬸,你穿著王妃的衣服好漂亮。”蕭玉嬌拉著謝凝萱的衣袖。
謝凝萱拖著臉,淺笑敲了敲她的手背,“嬌嬌要是喜歡,皇嬸讓人將暗金織錦送你宮裡。”
那可是皇叔特意讓宮裡嬤嬤用最好的織錦給皇嬸做王妃正服,全國上下不過就十抽,都在賢王府。
蕭玉嬌有些受寵若驚,“不了,皇嬸嬸,那是皇叔特意讓人從江南運來給皇嬸嬸做衣衫的。”
提到皇室,謝凝萱明顯將手放下,頓時沒了好臉色。
秦菱玉跟蕭玉嬌對視一看,感覺到謝凝萱脾氣不好了。
“皇嬸,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菊花?今年送來不少的精品菊。”
謝凝萱興致缺缺,“不必了,我累了,你們去玩吧!不用圍著我轉。”
已經有逐客的意思,秦菱玉與蕭玉嬌連忙起身行禮,“是,皇嬸。”
偌大的亭子,只有謝凝萱與茉莉兩個人,外面歡聲笑語,都不如她在這裡小憩。
若不是看在太子與太子妃的面上,她定不願意出門。
秦菱玉帶著蕭玉嬌走出之後,心才鬆了一口氣,“皇嬸多虧沒有生氣。”
蕭玉嬌低聲問著秦菱玉,“皇嬸真的在跟皇叔慪氣嗎?剛剛都沒有見她怎麼笑過。”
秦菱玉回頭看去亭子裡的謝凝萱,都是痴心之人,如果哪天皇叔真的走了,皇嬸一個人還能活的下去嗎?
“皇嬸只是跟皇叔鬧的小脾氣,皇叔順了皇嬸,皇嬸自然就不生氣。”
外面都傳兩人吵架,都是因為賢王不配合賢王妃療傷,才鬧的脾氣。
可是大家都知道,賢王能活著全靠謝凝萱天女命格,一命換一命,賢王寵溺賢王妃,定不會捨棄賢王妃的性命。
“參見賢王妃。”兩名世家小姐站在亭外行禮。
謝凝萱的看了一眼,有點映象,茉莉在旁邊說道:“黃衣裳的是戶部侍郎嫡幼女馬秋英,禮部侍郎庶長女張金蘭。”
都是一些小人物,謝凝萱都不願多看一眼,只是簡單揮揮手,示意她們起身。
“謝王妃娘娘。”兩人站在門口行禮。
不過謝凝萱沒有要請她們進來的意思,兩人頗為尷尬站在那裡,走也不是,進也不是。
“王妃娘娘,不知英兒能進去陪王妃娘娘嗎?”馬秋英嬌羞的低頭,欲拒還迎的模樣,一般男人還真不會拒絕她。
可惜謝凝萱是個女人,還是個沒有睡醒的女人,“不必了,去玩耍吧!”
馬秋英面上一紅,行禮離開,“是,王妃娘娘。”
很快馬秋英被賢王妃被拒絕進入之後,就在女眷之中傳開。
“馬秋英想在王妃面前的臉,被拒絕了吧!”
“王妃是天女,連九皇子都敢戲弄的人,也配她去巴結。”
“就是啊!真是不要臉,舔著臉往上靠。”
說的人越來越多,馬秋英根本待不下去,跟秦菱玉告了罪就離開了菊園。
她們也聽說了事情,就準備回亭子那邊。
太子那邊,還算平和,畢竟都是太子一黨,依附著太子。
蕭驚鴻品著茶,心裡惦記著謝凝萱,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可不要熱怒她不高興。
“見過皇叔!”五皇子蕭元樺與六皇子蕭彥松在亭外行禮。
蕭驚鴻微微點頭,“嗯,不必多禮,坐。”
兩人乃是如貴妃的兒子,蕭元樺長得很像皇上,在皇上面前很得寵,可惜前面有個蕭嘉澤,恐怕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
蕭元樺與蕭彥松在蕭嘉澤對面坐下,蕭驚鴻並沒有在意他們之間的事情。
不過另外一面,見到五皇子妃與六皇子妃到的時候,頓時引起了謝凝萱的注意。
“見過王妃娘娘。”
茉莉剛準備介紹,可是就被謝凝萱打斷,她們兩人,她還是知道的,起身就說道:“不必多禮。”
然後就從她們兩人身邊走過,往男方院子走去。
如果蕭文昊是個陰險小人,埋伏在太子身邊韜光隱晦,那麼六皇子蕭彥松就是笑面虎,下手狠毒,擅長下毒。
曾經他們兩個人對戰過,蕭文昊都不是蕭彥松的對手,謝凝萱怎麼放心蕭驚鴻一個人在那些豺狼虎豹裡面。
可是她忘記了,蕭驚鴻是戰神,是賢王,怎麼不小心對付這些人。
關心則亂。
兩位皇子妃見謝凝萱從自己身邊走過,頓時覺得奇怪,很沒有面子,可是也不敢多言,畢竟太子妃也沒有說話。
謝凝萱帶著茉莉直徑走入男方院子,引得原本賞花的才子公子讓到一邊。
“見過王妃娘娘。”
走到內院,突然有個喝多了撞了出來,“好酒,好酒。”
謝凝萱眉頭微蹙,茉莉抬手用劍身抵擋住他扔在旁邊,“放肆。”
男人跌倒在地,手裡還舉著酒杯,“哪裡來的小娘子如此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誰?”
謝凝萱只想去蕭驚鴻的身邊,不想跟別人多廢話,大步往裡走。
男人想要上前,被身邊的攔住,不等到身邊的人說出謝凝萱的身份,那個男人甩開男人的手,指著謝凝萱,“你一個女子怎可來男子院中,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