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這才發現自己被騙了,就算沒有自己治療,有宋靈韻跟宋靈哲怎麼可能讓他舊病復發,這個奸詐的男人。
“放開!你騙我!放開我!”
可是蕭驚鴻抱的更緊,低頭咬著謝凝萱的脖子,“不放。”
微涼的嘴唇輕要在謝凝萱的脖子上,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從小他就知道。
謝凝萱渾身一顫,身體軟了下來,靠在他的懷裡,這個男人太瞭解她。
“疼。”呢喃的聲音。
蕭驚鴻根本沒有用力,怎麼會痛,舔舐著她的脖頸,“萱兒,我錯了,我以後都不會說那樣的話,都聽你的,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謝凝萱輕推開蕭驚鴻,注視著他深邃認真的雙眸,“真的?都聽的我?”
蕭驚鴻非常認真的點頭,“嗯嗯。”
在戰場殺伐決斷的鬼才將軍,如今可愛的如同小貓一樣。
謝凝萱翹著紅唇,“不是說有紅豆糕吃嗎?”
蕭驚鴻笑著牽著她的手,“有,金浩。”
站在門口的金浩差點跌個跟頭,引的嶽應偷笑,“是,王爺,屬下這就去取。”
兩人重歸於好,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外面到是傳出兩人不和的訊息。
畢竟那人秦菱玉與宋靈韻說話的時候,旁邊有那麼多的宮人,就算秦菱玉有意讓人封住口不許往外傳,總是有些宵小之輩枉做小人。
九皇子府
蕭文昊手裡轉著酒杯,桌上已經有不少的酒杯。
東宮被人換了佈局,因為謝凝萱去一趟東宮,沒有幾日就連宋靈韻都親自過去檢查,往後想要在東宮佈局,恐怕就留沒有那麼容易了。
“主子,外面傳言賢王跟賢王妃吵架了,賢王妃已經有好幾日沒讓賢王回房休息了。”沈勇說著新接到的訊息。
蕭文昊飲盡杯中酒,狠狠的砸在桌上,“吵架?謝凝萱為了救蕭驚鴻,戲耍本皇子,他們能吵架!不知道是甚麼計謀!”
沈勇低著頭說道:“是東宮傳出來的,宋神女親口對太子妃說的。”
蕭文昊眯著雙眼,難道真的吵架了?
“為何原因?”
沈勇連忙回答:“是因為救賢王太複雜,賢王捨不得賢王妃折騰,所以惱了賢王妃。”
“夫妻感情真是好啊!”蕭文昊將手中就被砸在桌上,“安排人刺殺謝凝萱。”
“是,主子。”沈勇接命退了出去。
外界傳言越發的厲害,竟然傳到了賢王府裡。
謝凝萱窩在蕭驚鴻的懷裡,手裡還在翻閱著藥經。
金浩低頭站在一旁,“外界傳聞的十分厲害,需要屬下去澄清一下嗎?”
蕭驚鴻手裡轉著謝凝萱的秀髮,謝凝萱翻閱著書籍,“不用,隨便吧!我們不出點事,怎麼給別人機會。”
外面嶽應走了進來,“參見王爺,王妃,東宮送來請柬,太子與太子妃請王爺王妃明日去郊外賞菊。”
蕭驚鴻依舊不厭其煩的轉著謝凝萱的秀髮,“應了。”
“嘶……”扯動了一根謝凝萱的秀髮好疼。
蕭驚鴻連忙鬆手,低聲詢問,“是不是弄疼你了。”
謝凝萱揉著剛才被他扯到的地方,嬌嗔的用書打了一下他的手,“嗯,討厭。”
原本站在房間的金浩跟嶽應,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的,行禮退了出去。
兩人的恩愛,讓人著實吃不消。
蕭驚鴻吻了吻她的秀髮,“對不起,我下次輕點。”
謝凝萱笑著靠在她的懷裡。
第二天陽光明媚,為了赴約,今日謝凝萱早起,全程都是蕭驚鴻服侍著她,就連吃早飯都不想張開眼睛。
馬車搖搖晃晃,謝凝萱舒服的蕭驚鴻懷裡,雖然瘦弱卻很溫暖。
大約一個時辰,馬車終於在一所別院停下,外面的楓葉,落葉染紅的道路。
車停下,謝凝萱還沒有醒,只要在蕭驚鴻的懷裡,她真的很安心。
“萱兒,到了。”
只有蕭驚鴻叫她,她才不會發脾氣,緩緩醒來,打了一個哈欠,溼潤的眼睛,惹人疼愛,“嗯,這麼快。”
蕭驚鴻輕柔的擦著她的眼角,“嗯。”
他先行下了車,蕭嘉澤跟秦菱玉已經在門口等著,先到蕭驚鴻連忙上前行禮。
茉莉扶著謝凝萱出了馬車,謝凝萱扶著蕭驚鴻的手下車,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可是在他們的眼裡,兩人驚訝不已,先不說兩人吵架的事情,就是蕭驚鴻扶謝凝萱下馬車這事,足以體現出蕭驚鴻對她的寵愛。
“見過皇叔,皇嬸。”
蕭驚鴻牽著謝凝萱,“嗯,太子不必多禮。”
郊區不少應太子邀的名門子弟,在裡面等待。
門口為首是賢王牽著賢王妃,不過明顯能看見賢王妃臉色不悅,好像證實了兩人不和之事。
蕭嘉澤與秦菱玉跟在身邊,更能感覺到謝凝萱的低氣壓,連忙給秦菱玉遞了眼色。
“皇嬸嬸,我們去那邊,嬌嬌公主他們都已經到了,說不定都開始吟詩作對了呢。”
秦菱玉挽著謝凝萱的胳膊,就跟上次一樣。
不過被茉莉攔住,“太子妃小心。”
秦菱玉有些尷尬的舉著手,謝凝萱無奈的看了一眼茉莉,這丫頭太謹慎,主要怪自己睡不飽的脾氣太差,沒少傷了人。
謝凝萱牽著秦菱玉的手,對茉莉說道:“無妨,如今在京城,入鄉隨俗,親近之人,不必如此提防。”
茉莉低頭往後退了一步說道:“是,王妃。”
謝凝萱牽著秦菱玉的手往裡面走,都沒有跟蕭驚鴻打招呼。
蕭驚鴻只是寵溺一笑,與蕭嘉澤往主位而去。
四周還算是自己人,蕭嘉澤忍不住的問道:“皇叔,你跟皇嬸吵架,還沒有和好?”
蕭驚鴻笑著搖頭,蕭嘉澤猜得七七八八不敢多言。
另一邊在女方位置席位上坐下,謝凝萱明顯興致缺缺,單手支撐著腦袋,看著外面的小姐在賞花作詩。
看慣了百姓平常,如今回來,見她們醉生夢死,三六九等,就是這麼不公平,可是你能說些甚麼?改變甚麼?
秦菱玉將兩份糕點放在謝凝萱的面前,“皇叔讓人準備的。”
既然演戲當然要演全套,將手邊不喜歡的糕點推開,只吃紅豆糕。
“皇嬸嬸。”一聲嬌俏的聲音,蕭玉嬌帶著宮女往謝凝萱的方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