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你就夠了,你們兩個都挺牛逼的,另外那邊的胖子和盛冬離,感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盛鈺完全理解,點頭說:“唐豆子只能看住我們一天時間。一天之後胖子和傅佬距離過遠,他一個人看不住,所以這一天時間裡,你要是毫無進展,就直接出來幫唐豆子。”
左子橙驚道:“一天,你確定?!”
盛鈺同樣深感頭疼,說:“我也不想這樣,但人手實在是太稀缺了。”
左子橙想了想,說:“我可以帶一個幫手。”
“誰?”
“松芙。”
“……”
盛鈺報以懷疑的視線:“她憑甚麼幫你。”
左子橙眉宇間正經意味褪去,換上一幅玩世不恭的壞笑:“你別以為我在以公謀私,好好想想吧大明星,松芙現在已經清醒了,她的命運點數所剩不多,為了能夠存活,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再喚醒一人。有這個前提,她絕對願意幫忙。而且你看看我們身邊,還有甚麼人比她更合適?難不成去找徐茶幫忙嗎?”
事實上徐茶不搗亂就不錯了。盛鈺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只得點頭:“注意安全。”
左子橙沉默幾秒鐘,忽然探身用力抱了盛鈺一下,嬉笑著說:“這一趟也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命來見你,但我向你保證,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毫無保留去幫你弟弟和胖子。拼死把這兩個人給平平安安的帶回雲端。”
盛鈺心下感動,拍了拍他的背認真叮囑說:“不要毫無保留,盡力就好,你也要注意安全。你的命不比他們低廉,對我來說一樣珍貴。”
左子橙正色說:“既然我跟你保證了,就一定努力會做到。你之前跟我保證的事情還記得嗎?”
這話問的盛鈺一臉茫然。
他確實不記得自己有跟左子橙承諾過甚麼事情了,想了好一會也想不出來,盛鈺有些愧疚,還有些不好意思說:“我不記得了。”
左子橙也沒生氣,挑挑眉頭笑的更高興了:“如果我死了,你在我的葬禮上要做甚麼?哭啊,大聲哭,你不哭我會變成鬼來找你的喲。”
盛鈺一腳踹向他。
“你給我滾!”
左子橙一邊哈哈大笑,一邊麻溜的滾了。這個聒噪的鬼王一離開,山洞內就安靜了下來。
外頭大雨已經完全停了下來,天色處於一種將暗未暗的程度。叢林之中的樹葉都被度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陰影,彷彿它們本身就生長與黑暗之中,在幽暗中肆意攀爬蜿蜒而上。
盛鈺等了有一會兒。
傅裡鄴與徐茶遲遲不歸來,粗略估計一下,他們離開應該已經有一個半小時以上了。
之前左子橙說過,是傅裡鄴拎著徐茶離開的,兩人的武力值也是徐茶更為劣勢。有了這樣一個前提,盛鈺其實還不算特別擔憂。
但隨著時間流逝,他越發察覺不對勁。
——天空城裡可不僅僅看武力值。
在這一樓層當中,能害死一名玩家的從來都不是刀光劍影,而是夢想與遺憾。若徐茶抓緊這個痛腳加害傅裡鄴,那武力值只會變成一個擺設,命運點數才是致人於死地的‘毒藥’。
想通了這一點,盛鈺終於坐不住。
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雲端,這個時候唐豆子不在身邊,應當是去護胖子那邊了。盛鈺也沒有遲疑,在周邊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徐茶與傅裡鄴,緊盯後者的瞳孔,他重新進入天空城。
所料不錯,這邊果然出事了。
意識清醒的那一瞬間,前方十幾米處就傳來了痛苦的慘叫聲,斷斷續續有氣無力。
盛鈺一個激靈,抬眼看過去。
這一眼,他全身汗毛都要倒立起來了。
遲了——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小溪邊有四人,傅裡鄴的弟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脖子上有一圈掐出來的青黑痕跡,腹部沒有起伏,儼然死亡已久。
之前見過面的男人歪倒在一旁,聲嘶力竭喊:“他不死,死的就是你啊!”
傅裡鄴站在一旁,舉著弓箭,箭尖直指那個男人。他似乎已經氣到了極致,就連盛鈺的到來也沒有發覺,只是舉著箭僵硬直立。
徐茶也在一邊,用誘導的語氣說:“他殺了你的親弟弟,你為甚麼還對他留情面?”
“……”
“殺了他吧,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這是暗賽,死幾個人很正常,也不會有人無聊到來深查死因,你不用負任何責任。”
“……”
“殺了他,傅大少爺!”
“……”
無論徐茶說甚麼,傅裡鄴都不予回應。最讓盛鈺感到害怕的是,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傅裡鄴的命運點數竟然已經降到了48。
而徐茶的命運點數提升了,他現在是76。
一提一降,很難不把面前的場景與徐茶聯絡起來。在盛鈺不在的時間裡,徐茶必定是做了些甚麼,才導致現在的這個局面。
盛鈺喊了一聲:“傅裡鄴!”
傅裡鄴毫無反應,似乎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倒是徐茶悠悠轉眸,說:“他好像沒有那樣愛你,不然為甚麼都不理你呢。”
盛鈺眼神暗下來:“你到底想幹甚麼。”
徐茶笑道:“我覺得我們還是挺有緣分的,同在娛樂圈,比起他,我更適合你,不是嗎?”
盛鈺說:“並不是。”
徐茶也不在意盛鈺的抗拒,呵呵笑道:“我很少會把場面弄到這樣難看,也不喜歡強迫別人來喜歡我。相信我,你遲早會選擇我的。”
盛鈺嘲諷的看他一眼,說:“你自己都說這個局面難看了,我還有甚麼理由會選擇你。”
徐茶歪了歪頭,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笑道:“比方說現在!”
盛鈺不解:“甚麼意思?”
“就是現在。你的伴侶好像已經完全不在意身邊事物了,他的‘遺憾’陷入僵局,馬上就要沉溺於天空城之中。我再多說幾句,再暴露幾下天空城的實質,你覺得他的命運點數會怎樣降?”
說著,徐茶抬起手,做了一個雲霄飛車從上到下滑落的姿勢:“會不會一下子降到零呢?”
“……”
盛鈺咬牙不應聲。
徐茶繼續說:“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畢竟我還欠你一個人情。現在你選擇我,跟我一起離開這裡,把身邊的位置騰給我。那我就不對他多說任何,這位傲慢王還有四十八點,夠活四天。”
他瞧見盛鈺的表情,笑的十分高興:
“這就是我為你營造出的‘理由’。一個迫使你必須要選擇我的理由。”
盛鈺盯了他幾秒鐘,忽然也笑了。
徐茶皺眉,“你笑甚麼?”
盛鈺聳肩,說:“雖然同在娛樂圈工作,但你好像不太瞭解我。我這個人呢,壓力越大,迫害越強,我的反彈也就越厲害。換一句話來說,我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徐茶眉頭皺的更厲害:“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你的提議不怎麼樣,甚至還很蠢,蠢到我懷疑你是怎麼離間了常暮兒與她的男朋友。”盛鈺看了眼徐茶,對方那個眼神,明顯是記不清‘常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