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昨天把島嶼左右開了個瓢,那邊的二級守衛肯定早就等著了。夜間取貨不能再去,不然肯定正中神明的埋伏。那條礁石路你沒有走過,要是你走,就知道有多危險了。我可以這樣說,只要神明想害人,他們有千萬種辦法讓我們在礁石路上費盡心力,就算最後能登島也是疲憊至極,傷亡慘重。”
傅裡鄴說:“你有想法?”
盛鈺點頭說:“島嶼肯定要再上去的,魂火就在島上。但現在不能去。這些金幣在我目測看來,也就五六千,剛好夠我們所有人一起升至平民區,輪船就是我們的主場,你懂。”
雖然談話聲音很小,但畢竟在場有神明,誰知道有沒有耳力過人的神明。所以盛鈺也就沒有把話說的太明顯,轉而說:“我的計劃是讓胖子他們一起升到平民,藉助他們的力量,到時候再一起升到貴人區,走那條你走過的橋。”
傅裡鄴想了想,說:“可行。”
聞言,盛鈺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想的很清楚,要是全憑武力,那傅裡鄴一個人就能來回島嶼了。但他們還要去摧毀魂火,大家的技能各有不同,像是廖以玫有防禦技能,胖子有儲存能力,盛冬離還能治療,紅毛的技能雖然雞肋,但在島嶼臨水處卻如有神助。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所有人一起走。
畢竟賣貨是大家一起賣的,買貨還是胖子一人買的,這些金幣他私吞了,說不過去。且私吞了也沒有用,他還是在平民階層。
不如把利益最大化,人多力量大。
將近兩個小時,神明們匍匐在原地數金幣。偶爾玩家進進出出,攪亂金幣,他們還得要重新數。數到後來那叫一個腰痠背痛,苦不堪言。
最後月季舞廳門口聚齊的玩家越來越多,在一群人無聲的注目禮之下,老纏頭直起身,說:“數完了,總共五千三百六十一枚金幣。”
胖子說:“不對不對。你好像數錯了。我建議你再重新核對一遍,免得失職。”
老纏頭一下子沉臉,喝道:“你!”
胖子嘿嘿一笑,語氣十分討打:“我?我怎麼了呀,合理需求還不準讓人提了呀。我這不是怕你失職麼,用你剛剛說的話來講——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你還真別不服氣。”
老纏頭不言,就準備蹲下重新數。
來往玩家與月季舞廳內的客人像是看了一場特效極其炫目的電影,本來還有些意猶未盡。現在看神明們又要充當打工仔給人數錢,紛紛大笑出聲,樂的開懷。
在各方嘲笑聲中,神明們羞憤至極。
剛剛神明們唱紅臉,老纏頭來唱白臉。現在胖子唱完了紅臉,理應有白臉上場。
盛鈺做大度狀:“別數了,看上去怪累的。念你們年紀大,缺斤少兩也就缺了吧。”
老纏頭手上的動作一頓,比之前還要更憤怒:“我是副本規則承認的交易中介,缺了甚麼都不可能故意給你缺金幣數量!”
盛鈺‘哦’了一聲。
老纏頭第二次被他氣到差點吐,深吸一口氣之後,他勉強保持儀態站起身,說:“五千多金幣,夠你一人升到平民區,但不夠升到貴人區。”
玩家們紛紛圍過來,想要看提升社會等級的景象。不出意外,盛鈺應該就是副本里第二個到達平民區的玩家了,同樣是連跨兩個社會等級。
和傅裡鄴一樣牛逼。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盛鈺。
就在老纏頭靠近盛鈺的時候,後者連忙後退,捂著脖子說:“等一下。”
老纏頭頓住腳,疑惑看過去。
玩家們也面面相覷,不知道盛鈺又想做些甚麼,最後只能呈吃瓜狀在一旁圍觀。
“一、二、三、四……”
只見盛鈺放下手腕,點了點身後的胖子、廖以玫、盛冬離以及紅毛,最後才指了指自己,笑容可掬說:“人老了賬也算不清。五千金幣怎麼會只夠我一人,這不是剛剛好夠五人昇平
民?”
老纏頭:“……”
不止老纏頭和神明陷入呆滯狀態,玩家也是齊齊一愣。
鬼使神差的,他們想到昨天夜裡莫名坍塌的北邊索橋。這個場景和當時太過於相似了,昨夜先是南邊索橋被傅裡鄴強行破開,其後北邊索橋也被搗亂,雖然傅裡鄴快一步,但北邊索橋不同南邊,那可是直接坍塌到無法修復的地步呀。
而現在,雖然傅裡鄴還是先一步橫跨兩個社會階層,直接升到平民的社會等級。盛鈺慢了他一步,但是盛鈺可是一拖四,一拖四啊!
昨夜誰毀了北邊索橋,不言而喻。
想到這,玩家們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心中的訝異,最後齊齊看向盛鈺。
——還用得著猜麼,昨天晚上絕對是這個人,不聲不吭的沉掉了索橋呀!
第76章 末日方舟(十)傳聞中的智商盆地……
老纏頭也沒耽擱, 幫人提升社會等級本來就是他分內之事,因此招手:“你們過來。”
幾人互相對視,最後還是胖子上前,惡聲說:“你最好別給我耍甚麼花招。”
老纏頭語氣卑微:“我不敢。”
在眾人的凝視之下, 他將手握成拳, 食指伸出,繞著胖子脖子上的奴, 描繪那黑色的字型。食指指尖散發出瑩瑩光亮, 接觸的黑色字型緩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肉色面板。
那熒光一閃,又轉化為黑光。
老纏頭慎重又嚴肅的在上面寫下:平。
相同的手法又用了四次, 胖子早跑到一邊收剩下來的金幣。老纏頭做完這些,似乎也有些洩力,撐著膝蓋在一旁修養心神。
盛鈺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跡, 又看了眼傅裡鄴, 低聲說:“像不像豬肉被印上了標籤?”
傅裡鄴說:“不像。”
盛鈺說:“可我看胖子的印記就很像。你可別被匕首濾鏡影響, 老實說像不像。”
傅裡鄴又說:“……不像。”
盛鈺說:“你不老實。”
傅裡鄴看他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你非要我說你脖子印記像豬肉標記,你才開心?”
盛鈺笑說:“不是啊。關鍵我像了,那你也得像, 咱們兩個是要被捆綁上桌賣的。不過豬肉這個詞不太好聽, 那我換一種說法吧,你是兔子肉, 我是老虎肉, 都論斤賣。”
傅裡鄴迷惑:“為甚麼我是兔子。”
盛鈺煞有其事說:“兔子好啊,兔子多可愛。光吃不叫,踹人的時候可疼了。”
傅裡鄴問:“你養過?”
盛鈺頓了下, 忽然看向傅裡鄴,又盯了眼他的脖頸,方才道:“養了只會特別揍人的‘兔子’。”
說完他就笑了,還笑的停不下來。
傅裡鄴不明白他的笑點在哪裡,養了只兔子有甚麼好笑的。不過看見盛鈺臉上開懷的笑容,他愣了愣,不自覺的跟著勾起唇角。
老纏頭歇息夠了,沒注意到兩人相視而笑的氛圍,就算注意到他也不會管。上前兩步,這一次他將腰彎的更厲害,向後伸展手臂。
“請各位跟我來吧。”
既然幾人都升到了平民社會等級,那麼逗留在劣民區就是一件極其不現實的事情。盛鈺也沒想著和副本規則作對,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