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多,起碼第六層,第七層也有可能!”左子橙高興的看向盛鈺,說:“不錯啊男神,我說怎麼每次紅區你都耽擱那麼長時間。”
盛鈺沒有直面回答,反而扭頭看向木梯。
游泳館下方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暴動聲,缺失了鄔桃桃黑霧掩蓋,這些神明皆恢復了原型。且他們的實力也好像因為回歸原型,得到了更大的提升。
不少神明都強硬的沿著牆壁,硬生生的爬上來,百米開外像是喪屍來襲的逃難現場一般。入眼皆是玩家們驚慌錯亂的臉龐。
就連木梯以下,都是千軍萬馬般的神明,黑壓壓一片,阻攔住洋樓的玩家。
那些玩家肯定是無法爬上木梯的了,但游泳館裡的人一定還有機會。
木梯最下一級已經搭建到游泳館二層,中部懸空,風一刮那些梯階還在瘋狂晃悠。要是人爬上去,神明緊跟而來晃動階梯,那已經在爬樓的玩家絕對討不了好。
很有可能硬生生的被晃落,掉到游泳館外的神明‘海洋’之中,恐怕幾秒鐘就被撕裂成碎片。
但目前的情況又沒有時間去解決這些神明,畢竟樓梯是有時效性的,等解決了神明,他們也無法繼續爬樓了。
盛鈺看了一眼胸前玫瑰。
已經六瓣了,還剩最後一條線。
他思考了一下,還是沒有用自己的血液去澆灌玫瑰,再去與神明搏鬥。那太費力。
沒有太多的時間猶豫,盛鈺說:“走!”
幾人同時行動。
這比想象中要容易太多,只要抓緊了吊橋邊緣的繩子,就算梯子再怎麼搖晃,也不至於直接被晃下去。而且吊橋本身也沒有多晃。
那些神明根本就沒有追上來。
他們都被珍妮所攔截住,鄔桃桃死了,繼承黑霧的就是珍妮。她比之前要強大太多,黑霧攔住神明時,珍妮一直都沒有回頭。
佔本為王,一己之力攔下了所有的危機。
盛鈺百忙中看了眼珍妮。
即便知道這個孩子活了很多年,但她在神明裡面應該還是幼年體。珍妮是在報答他們,由於陣營相悖,她連頭都不能回。
也正是那一個瞬間,盛鈺忽然明白了‘珍妮的夢境’的含義。
被幻覺所迷惑的都是有兄弟姐妹的玩家,而這個夢境,也正表明操戈同室,手足相殘。
鄔桃桃間接殺死死凱瑟琳,又被珍妮所殺。
盛鈺想不到甚麼高深莫測的大道理,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是下次再遇見盛冬離執意對他好,他一定要將在這個副本的所見所聞,無一遺漏的告訴盛冬離,然後再對他說。
——我永遠永遠,都不會接受你。
想這些的時候,再抬眼看。
廖以玫力大無窮,跟個爬山虎一樣迅速爬了上去。胖子在這種時候跑的也格外快,又是兇險又是僥倖的爬在第二個。
兩人幾乎是一前一後,跳入了樓梯末端黑洞內。臨走前胖子還在喊:“盛哥,出副本找你!”
後來的玩家都爬在最後,天然的就比他們幾個落後好一段距離。盛鈺和傅裡鄴並肩置身黑洞之前,傅裡鄴偏頭:“一起?”
盛鈺:“嗯。”
傅裡鄴就沒有遲疑,一步跨入黑洞,掉落下去。盛鈺卻頓住腳步,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等左子橙最後爬上來,他還有點懵逼:“你不走啊,不走我可先走了呀。”
盛鈺猛的抬手,攔住左子橙。
“你是不是有甚麼話忘記對我說。”
黑霧瀰漫,氣流不斷衝擊吊橋爬梯,使得這上面越來越兇險。左子橙晃了一下差點踩空掉下去,待穩住身體,他愣道:“甚麼?”
盛鈺說:“有關上個副本錄影的事情。你對珍妮說的,但沒有說全。我能感覺出來你隱藏了很重要的一部分,現在,說出來。”
左子橙人都快傻了,回頭看了一眼下方痛苦掙扎的玩家
們,愣道:“你確定要現在說?!”
盛鈺勾唇,笑意不達眼底:“不現在逼你,那你恐怕永遠都不會說。”
“我真是服了你,你長這麼好看,怎麼這麼瘋。”左子橙這個時候也是真的佩服盛鈺,他發現面前的人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更有魄力。
想了想,他無奈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說:“首先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我感覺你很不相信我。這可不行,因為我確實是站在你這邊的。為了博取你的信任,我要說的第一件事就是,那條簡訊是我發的——樓裡大凶,不要進樓。”
盛鈺一愣。
他也沒想到隨隨便便一詐,詐出這麼一個驚天大事。還想要問更多關於簡訊的事,左子橙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急說:“時間來不及說太多 ,這件事太複雜,等我說完樓梯也沒了。我用色沉王的名義擔保,出了副本你在論壇加我好友,我肯定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盛鈺說:“好。那錄影呢?”
話音剛落,懸梯猛的晃動。
兩人都被晃的坐地,瞪著眼睛對視。
左子橙又是驚恐又是無奈的道了一聲:“我他孃的真的服了你!”
盛鈺撐在地上,腿懸空的刺激感讓他也有些驚慌。不過壓下驚慌,他眯著眼睛笑了笑:“你快說吧,說完了咱們一起走。”
左子橙看實在敷衍不過去,而且懸梯晃動感越來越強烈,他只能儘量簡略且達意的開口。
“上個副本我就在翁不順所在副本,但我沒有和他正面對上。要是對上,恐怕他現在就不是憤怒,而是色沉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鎮壓他的塔樓裡發現了一段像錄影的水鏡。”
盛鈺說:“簡略說水鏡內容。”
“看來你也急。”左子橙大笑了一聲,看向盛鈺的眼神有些戲謔,不過很快他就重新正色:“我看見二十一層樓瀕臨崩塌,末日一般的場景籠罩無數大小世界,神明鬼怪們哭嚎。有不少神明都自願跳進了鑄劍池的烈火之中,燒出金色的血液。也有七個人守在鑄劍池周圍,等神明跳進去之後,他們也緊跟著跳了進去,以身殉劍。”
看盛鈺面露迷茫,左子橙補充道:“我在那裡面看見了你,這也是我給你發簡訊的理由。其餘人要麼站的遠看不清臉,要麼不認識記不住臉。只有你我天天在電視上看見,一眼就給認了出來。我開始以為那段是有關未來的預言,但是看你當時身上穿的衣服感覺又不太像,那種衣服很奇怪,不像現在咱們經歷的副本所穿的衣服。”
他的語句末尾被懸梯晃的一頓,又慌忙開口繼續道:“而且根據水鏡的視角和我上一個副本所在地。後來想想,這段應該是翁不順的記憶,不是甚麼預言。當時翁不順應該也在場,但他好像被甚麼困在了原地,一直掙扎的想要上去,我不知道他想解救七人還是想幹甚麼,但從這個動作來看,他肯定不是要害鬼王。所以之前我對珍妮說,鄔桃桃絕對不是受翁不順所指使。”
“翁不順的記憶,你的意思是這是千萬年之前我就……”
盛鈺一驚。
來不及想為甚麼萬年以前會有他在,就算問了左子橙估計也不清楚。眼見著越來越多的玩家爬了上來,懸梯已經斷到三分之二處,他趕忙開口:“刨去長相問題,那七個人是不是鬼王?”
“我猜是。因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