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抱著我才睡的安穩。”
王爺把他的手丟開:“你害不害臊,本王甚麼時候說過?”
“王爺去年喝醉的時候說的,王爺說我身子軟,抱著舒服,還說我香——”
王爺把小瞎子的嘴巴捂住,適時地讓他閉了嘴,“本王不可能說這種話,不許胡編亂造。”
槐實見好就收,貼著王爺的胳膊,把王爺手裡的紙晃了晃,“王爺不要生我氣了。”
“你是王羲之嗎?一個破字就把我打發了?”
槐實不服氣,漲紅著臉:“這張是我兩百遍裡面寫的最好的一個,一筆都沒錯,每一個筆畫都是對的,寫的我手都要酸斷了,連先生都說我這張寫得最好,王爺你竟然說是破字,哼!”
“你還敢跟我發脾氣?”王爺一聽到他說先生,剛想說出口的安we_i的話立馬又吞了回去,“是本王不懂欣賞,那你別待在我這兒了,你去找你的先生吧。”
槐實只覺得莫名其妙,“先生甚麼先生,我連他是高是矮是美是醜都不知道,我找他做甚麼,王爺幹嘛總是說他,王爺你是不是喜歡他啊?”
“……你說甚麼?”
“王爺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槐實把紙捲了卷,塞進衣領裡,鼻子一抽一抽的,自我安we_i道:“我知道,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瞎子,不是大家閨秀,也不知書達理,學了半個月字還是寫的像鬼畫符,王爺嫌棄我也是應該的。”
“我——”王爺第一次在小瞎子面前敗下陣來,他清了清嗓子:“本王沒有那樣想。”
“把紙還給本王,哪有送人禮還往回收的道理?”王爺想把小瞎子x_io_ng前的紙取出來,結果一不小心,把小瞎子的外衫給拉開了,露出薄薄的內衫,雪白肌膚若隱若現,王爺嚴重懷疑,這是小瞎子故意沒繫緊誘惑他。
小瞎子紅著臉,把衣領合起來捂住:“人家腳都扭傷了,王爺還想對人家做那種事情,王爺你壞。”
王爺鬱極,氣都不順了:“你、你不要顛倒是非!”
小瞎子自顧自把外衫脫了,嬌聲說:“王爺你若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王爺咬牙切齒,“本王不想。”
小瞎子把紙放在王爺手裡,“夜深了,王爺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早朝呢。”
王爺把紙攥在手裡,冷酷道:“對,本王要睡了,你回你自己房裡。”
小瞎子這次倒是沒反抗,乖乖拿上自己的衣服,翹著傷腳一點一點往床邊挪,不時發出“嘶”的聲音,王爺看著心裡愈發煩躁,把他推到床裡,“行了,準你睡裡面去,但不許碰到本王。”
小瞎子立馬喜笑顏開,翻了個滾到床裡去了。
王爺:“……”
王爺剛睡下,小瞎子又滾回他的懷裡,王爺還沒來得及推開他,小瞎子在王爺下巴上親了一口,軟著嗓子說:“王爺不要生槐實的氣,在槐實心裡,十個先生都比不上王爺重要。”
半晌,王爺悶悶地說:“就十個?”
小瞎子連忙搖頭,“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都比不上,王爺是世上最好的人了。”
王爺嘆了口氣,“就剩個嘴甜,你甚麼都不懂。”
小瞎子揉了揉王爺的太陽穴,“我知道王爺最近很忙很累,我還惹王爺不高興,如果王爺不喜歡我寫字,我以後就不寫了。”
“你為何要寫字?”
小瞎子沒做聲,想起何誼說的話:崔丞相的女兒年芳十六,知書達禮,色若春花……
小瞎子那天晚上想了想,自己甚麼都沒有,甚麼都不會,色若春花算不上,知書達理更不夠格,未免和王爺差太遠了。
“沒甚麼原因,王爺不喜歡就算了。”
“……喜歡,你且在家塾裡先學著,以後等本王得了空,本王親自教你。”
王爺也會握著他的手,教他寫字嗎?教他橫豎勾折,每日陪他讀三字經千
字文,這畫面太美好了,簡直比夢裡還好上百倍,小瞎子自己遐想了一下,縮在王爺肩頭呵呵傻笑。
王爺皺著眉把他擺正,“不許亂動,當心腳。”
小瞎子筆直地躺好,任王爺擺弄。小瞎子身子不能動,手卻沒閒著,握住王爺的手,和他十指交錯扣住,小聲說:“王爺,以後不要再說趕我走的話了。”
王爺沒回答,一直到小瞎子迷迷糊糊要睡著了,才聽到一聲低低沉沉的“好”。
第五章
那天之後,槐實讓管家給他換一個教書先生,換成了一個比管家還老的老先生,鬍鬚花白,滿臉溝壑,王爺這次也沒話說了,只說讓他好生學著。
現在的槐實可不同往日了。
當年的小瞎子是被王爺可憐,從柴房搬到了東廂,又從東廂搬到了西廂,說到底算不上王爺的身邊人。可如今的小瞎子直接進了王爺的房,上了王爺的床,還日日和王爺同榻而眠,地位直升,在王府裡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槐實揹著手走在院子裡,覺得空氣都是好聞的。
王爺在宮裡還沒回來,槐實有些想他。
他倆前幾天又鬧了點矛盾,說來也是沒勁,才和好又有矛盾,槐實總想去廟裡算算他和王爺是不是八字不合。
王爺最近脾氣依舊不太好,槐實本來習慣xi_ng的要去哄他,可轉念一想,自己又沒錯,為甚麼要道歉?
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王爺回來的早,槐實也上完課,一坐到王爺腿上就嚷嚷著手痠,王爺知道小瞎子在跟他賣嬌,於是順水推舟,把小瞎子抱到床上,解了衣裳脫了鞋,小瞎子乖乖用腿勾著王爺的腰,任王爺給他舒張,還沒進去,小瞎子就舒服得直哼哼,王爺在小瞎子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不許浪。”
槐實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然後還是環著王爺的脖子,下身緊緊貼著王爺怒發的傢伙,王爺把他壓在被子上,兩條腿疊在兩人中間,王爺這次沒疼惜他,頂的一次比一次深,可槐實卻沒有一點難受的樣子,黑髮散在枕上,襯得臉若桃花。
王爺掐著槐實的腰,把槐實頂到床的最裡面。
槐實被王爺釘在床上動彈不了,兩隻手卻不閒著,從王爺的x_io_ng口滑到小腹,邊mo邊說:“王爺,你是不是喜歡我?”
王爺的動作猛然僵住,然後猝不及防地……
sh_e了出來。
槐實:“……”
王爺:“……”
槐實感覺到微涼的液體慢慢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滑下來,王爺上一秒還硬挺的xi_ng器,一下子就不復雄風。
“王爺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槐實摟著王爺的脖子討好賣情,祈求王爺的原諒:“王爺你再來好不好,這次我不說話了。”
說話間還收緊腸道,刺激著王爺。
王爺冷酷地抽出來,拿被子把槐實的腿蓋住,然後一言不發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槐實在後面捶床:“王爺!”
“你不能這樣啊啊啊啊啊!”
王爺的外袍都沒顧得上穿,還搭在槐實的腳邊,但槐實聽到大門咿呀一聲開啟,又轟咚一聲關上,知道王爺真走了。
槐實氣悶,把王爺的袍衣拿過來,抱在懷裡,倒在床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