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伶這次醉得似乎比以往還要深。
陸蘇秋見目的達成,不由愉悅地嘴角上翹。
她悄悄給了許安依暗示,可以適當的停止這場拼酒了。
許安依瞭然,默契地飲下最後一杯酒,隨即扯開話題,連帶眾人的注意力一齊吸引了去。
替陸蘇秋擋下所有酒,沈伶臉頰cháo紅,薄涼的眼眸也似染上酒氣,流轉的秋波讓人似醉非醉。
但這秋波是隻屬陸蘇秋一人的。
沈伶的視線不曾捨得從陸蘇秋身上挪開半步。
有欲向陸蘇秋搭訕的,也只得望而止步。眾多追求者,無一不是被沈伶冷漠擋下。
陸蘇秋瞅見沈伶滿是醋意的模樣,不由樂在其中。
系統111還特意警告陸蘇秋:“兔子惹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宿主最好把握分寸,別哪天傻傻的把自己給摺進去了。”
陸蘇秋不以為意,“即便會咬人,那也終歸只是兔子。再者,你甚麼時候見過我吃虧?”
系統111不想搭理陸蘇秋,便默了。
它想,自家這個不接受任何好心忠告的宿主,怕是哪天會皮斷腿。要吃過虧,才會知道長記性。
頂著沈伶的灼灼目光,陸蘇秋倒是有那麼點心癢,難得想去招惹一下這位前女友。
但她思及沈伶隱藏在jīng致皮囊下,那令人膽戰心驚的病態佔有慾,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惜了,這個世界的女主外貌出類拔萃,內在卻是個神經病。陸蘇秋邊在內心惋惜,邊裝模作樣地湊近沈伶,與其細聲咬耳朵:“你喝多了,要不要我帶你先回去?”
“沒有。”沈伶的反應也分明遲鈍了不少,嘴上卻倔qiáng的不肯承認。
“行,隨你怎麼說,”和喝醉的人是講不了道理的,陸蘇秋深以為然,“但安排還是要聽我的,先回去。”
陸蘇秋匆匆和許安依道了別,便牽著沈伶離開了酒吧。
來的時候,駕駛座的位置是沈伶的。現在沈伶喝醉了,便不得不換陸蘇秋駕車。
陸蘇秋替沈伶拉開後車門,“你坐後面。”
沈伶問:“你開車?”
“不然呢?”陸蘇秋好笑的反問:“你替我喝了這麼多酒,還能開車?”
沈伶沒上車,站在後座的車門旁,她細眉緊蹙,頗有微詞:“你覺得我醉了?”
陸蘇秋心說,自己不是覺得,而是認定沈伶醉了。但陸蘇秋同時也異常清楚,沈伶是不會承認自己醉了的事實。
“你快上車,”陸蘇秋揉著額角,不願意再讓場面如此僵持,“有話晚點再說。”
沈伶低低地嗤笑了一聲,嗓音也冷著,“你是拿我當醉鬼看待了?”
陸蘇秋不耐煩,便輕蔑地斜睨一眼沈伶,“你難道不是……”
陸蘇秋話未說完,便被沈伶扯過手腕,qiáng勢的拽入車後座,行動起來速度之快,讓陸蘇秋猝不及防。
待陸蘇秋回神,她已經被沈伶狠狠地抵在了車靠背上。
“覺得我醉了?”沈伶撫上陸蘇秋長若瀑布的黑髮,親暱得宛若一對情人。
如若不是下一刻,沈伶平緩似水的嗓音驟然變涼,或許會溫馨甜蜜得多,“或許我真的醉了。”
沈伶說:“但是我很清醒。”
“清醒?”陸蘇秋顯然不信,她費力地蹬腿,想要把沈伶驅逐開,卻因空間的狹小限制,而施展不開力:“那你給我起來——”
“不可能,”沈伶吐字清晰,撲面而來的還有她身上醉人的酒味,“我告訴過你,惹上了我,就別想走。”
沈伶微涼的指尖觸在陸蘇秋的腰際,“我清醒到甚至知道,我想做甚麼,亦或者要甚麼……”
手從陸蘇秋盈盈一握的腰肢撫過,那膚如凝脂的觸感令沈伶流連忘返。
陸蘇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危險感襲來,她甚至下意識的想抵抗。
陸蘇秋在心底腹誹,沈伶這個病態偏執狂,果然是會不定期發病的。
沈伶前一刻能談笑風生,後一秒也可以讓人不寒而慄。
如果不是為了任務,陸蘇秋豈會不惜把沈伶特意灌醉!
沈伶說得輕描淡寫,“我想嚐嚐你的滋味。”
“沈伶,”陸蘇秋jīng致的面龐染著不滿,反倒越發驚豔,“你想都別想!”
沈伶懲罰似的,在陸蘇秋勻稱漂亮的鎖骨上,用力地咬了一下。
陸蘇秋吃痛,反抗的情緒更甚。
沈伶好整以暇地眯起狹長的眸,望著陸蘇秋,眸底死寂,“你為甚麼總要挑戰我的底線?”
陸蘇秋嘲諷沈伶:“按沈醫生的意思,是想當我的chuáng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