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蘇秋帶來的何止是朋友?分明是個大麻煩。
沈伶微彎著長眸,笑得危險而迷人,“又見面了。”
許安依也佯裝熱切,“原來是沈醫生啊,真巧。”
心底,許安依在直唸叨,姓沈的你個瘟神趕緊滾。沈伶又不喝酒,來這種鬼地方gān甚麼?
讓許安依與沈伶多相處,倒還不若讓許安依老實告別酒吧,滴酒不沾。
表面寒暄做夠了,許安依的酒瓶往玻璃桌上一撂,也不再貪杯,旋即不管不顧的準備提前開溜。
似是命中註定不給許安依輕易離開的機會。
許安依的腳還未邁,她的一群狐朋狗友便頓時圍上來。
一群整日跟許安依廝混的人中,免不了有幾個是見過陸蘇秋的。更甚的,還是陸蘇秋追求者。
許安依使了個眼色,示意這群狐朋狗友感覺離沈伶遠點。
沈伶這樣的人,就算有九條命,恐怕也也不夠她們惹。
狐朋狗友們心領會神:許安依說今天要物色新的漂亮姑娘當女友。這眼前位高貴冷豔的美人如此標緻,符合許安依要求的。
想必許安依是需要自己人順水推舟一把。
自以為將許安依之暗示,分析得徹徹底底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圍在陸蘇秋與沈伶周圍。
許安依被狐朋狗友們的迷之操作弄懵了。甚麼情況,都這麼想不開,急著去送死?
怕狐朋狗友們亂來,許安依也不敢走了。
許安依的朋友倒也知分寸,沒有隨意亂來。只人手拿著一杯酒,想輪流來敬沈伶一杯。
沈伶不貪杯中之物,她無一例外的漠然拒絕後,多一個眼神都懶得給這群人。
狐朋狗友面面相覷,沒料到冷豔美人連半點面子都不肯給。
僅靠這群人無法把沈伶灌醉,是陸蘇秋意料之中的事。
沈伶的酒灌起來並非困難,至少對陸蘇秋來說是如此。隨手找服務生要來空酒杯,陸蘇秋往其中倒入半杯紅酒。
紅酒香醇,色澤濃郁。陸蘇秋滿腹壞水的就著酒杯,小抿上一口。她刻意的用唇瓣往酒杯壁擦過,餘留下淺淡的豔色唇印。
“想嚐嚐嗎?”陸蘇秋手拿酒杯,在沈伶面前微晃,問得隨意。
在許安依訝然的目光下,幾乎不沾酒的沈醫生,只停頓三秒,隨即便將手毫不猶豫的伸向酒杯。
許安依懷疑要麼是自己眼睛有毛病,要麼是沈伶有毛病。她清清楚楚,陸蘇秋挑的恰好是一瓶後勁偏大的紅酒,喝多了怕是會醉得厲害。
她不信,沈伶嘗下第一口,還能願意繼續喝。
不知究竟是否刻意,沈伶唇瓣碰著的,正是陸蘇秋留下唇印的部分。她的唇壓在那唇印上,深深地淺酌。
濃郁的酒香蔓延開來,沈伶瞄了一眼餘杯中餘下的紅酒,繼而一飲而盡。
俄頃,沈伶的指腹抵在玻璃杯上,她抿唇,嗓音低沉:“味道不錯。”
陸蘇秋笑了幾聲,饒有興致。
“喝了我給的酒,”陸蘇秋側身,窈窕的曲線一覽無餘,“你今晚就得幫我一直擋酒。”
分明是無理取鬧的話,沈伶卻聽得理所當然。
她甚至眸底閃過一抹不滿,若是今天沒有她幫陸蘇秋擋酒,陸蘇秋是不是準備在這裡喝得酊酩大醉?
陸蘇秋的醉態也會讓外人窺了去。
沈伶面色不善道:“你一杯酒都不準再碰了。”
“那你是答應了幫我擋掉所有酒?”陸蘇秋反問。
沈伶不可置否:“過來。”
陸蘇秋乖乖地往陸蘇秋身旁湊近。
“站我身後,”沈伶的眉梢依舊處變不驚,“你的酒都歸我喝。”
陸蘇秋頷首:“好,都歸你。”
許安依看得目怔口呆,服了。被陸蘇秋跟沈伶秀了一臉,她嘆氣,生無可戀的想找個角落自己去吃狗糧。
牛仔褲口袋裡的手機倏地振動了一下,許安依低頷,映入眼簾的,只有陸蘇秋髮來的簡潔的一句話。
【陸蘇秋:過來找我拼酒,帶上你的朋友們一起。】
許安依若有所思,她家小姐妹看來似乎是打著甚麼壞主意,想報復這個前任。
活該。
讓那個姓沈的掉坑裡算了。
……
沈伶醉起來,和沒醉的時候差別不大。
只是會把她壓抑隱忍的情緒盡數釋放。想做的,不能做的,她都會做一遍。
而陸蘇秋恰巧要的便是這個效果。
第25章 二選一
陸蘇秋徹底的惹火上身了一次。
用系統111幸災樂禍的評價,即可描述為“壞事做多了,總該承擔幾次後果”。
陸蘇秋本提前做有心理準備,把沈伶灌醉後,她多少得費點勁,才能把沈伶給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