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禮物送到書房裡開始,封景寒就沒打算“使用”這個禮物。
少女勾上他的脖子把唇貼過來的那一刻他是拒絕的,也試圖把少女推開,結果被柔軟的嘴唇含吻兩下便沒了理智,舌尖上的甜隨著吞嚥下去的口水一直滲到心口,激起沒頂的愉悅。
理智全無,沒辦法再控制。
封景寒抬手扣上少女的後腦,揉亂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另一隻手猛地用力,把她身上那一點沒甚麼用的白紗布料全部扯掉。
把她按在書桌上埋頭進她脖頸,滾燙的氣息向下移走。
控制不住,被她勾引。
甘甜坐在桌邊,抱著封景寒的脖子攀在他身上,從一開始主動急切到後來任他掐著腰為所欲為。
在真正得到滿足的那一刻,喉嚨間溢位的碎音彷彿是從靈魂深處發出來的。
她縮著身子埋著頭,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下去。
身體裡的空虛慢慢被填滿,她也慢慢有了多餘的jīng力,腦子也開始一點點清明起來。
甘甜躺在沙發上,由於剛才運動過於激烈,鬢角碎髮已經全部溼透,軟軟地貼在臉蛋上。男人趴在她身上平復氣息,她盯著房頂的華麗水晶燈一下一下地眨巴眼睛。
氣息很重,每眨一下眼睛,腦子裡就多一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很邪,她在墓xué裡被炸死之後,沒去yīn曹地府見閻王爺,而是靈魂穿越了。
第2章
她叫甘甜,而被她穿了的這個少女叫甘甜甜。
說是少女,其實只是面容看起來像十六七歲,真實年齡是十九歲,還差幾個月滿二十,可以正式跨入領證大軍。家裡情況特殊沒能上大學,在一個服裝場做女工,每天踩著電動縫紉機賺一兩百塊錢。
甘甜甜本身就長得足夠漂亮,所以之前參加了一個電影的女主角選秀活動。
但這個女孩明顯沒有帶光環的運氣人生,非錦鯉體質,所以在選秀活動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刷掉了。
被刷掉後有一個小反轉,意外地被投資人看中,真誠地邀請她參與另一個專案。
投資人告訴她,這個專案很通俗地叫整形變美實驗,實驗有風險,但報酬很高。
只要答應,從簽下合同開始,投資人就會往她賬戶裡打五百萬,實驗結束後,不管是否成功,都會再往她賬戶裡打五百萬。
實驗失敗的話,一千萬就是她的全部報酬。
如果實驗成功,那花錢花心血讓她變美就有條件了。
條件也說得很清楚,在她變美之後要被作為禮物送給景坤的現總裁封景寒。
這個不需要解釋更多,都是成年人,很好理解。送給封景寒,那就是做封景寒的情婦,在chuáng上伺候好這個男人。
甘甜甜知道景坤的總裁封景寒,關於他的傳聞也聽說過。
據說封景寒對女人的樣貌身體極其挑剔,幾乎達到了病態的地步,有一點瑕疵都不行。到現在沒有讓他看得上眼的女人出現,他也基本沒碰過女人。
所以,成為封景寒的女人,是很多女孩求之不得的事情。
金錢誘惑,男人誘惑,進入上流社會的誘惑,隨隨便便挑出來一個,都讓甘甜甜心動不已。
甘甜甜自然有疑惑,問為甚麼會選到她。
投資人也給出了答案,說她體質特殊,非常適合這個實驗。
選秀過程中有一系列的體檢環節,其實就是在找這麼個體質特殊的女孩。
但就算體質非常適合,也還是存在很高的風險。
這個實驗的風險就是,失敗後會全身毀容,提早進入肌膚缺水gān枯狀態,就是提早變老變醜。
甘甜甜稍微猶豫過,但後來還是選擇了賭這一把。
就算命運繼續不好實驗失敗了,那她還可以得到一千萬。她在心裡盤算著,拿五百萬給她養父,和她養父徹底斷絕關係,自己留下五百萬,也夠輕輕鬆鬆活一輩子的。
她這二十年活得太窮太心酸了,非常想擺脫自己的家庭,不想再過貧困潦倒的生活,所以這樣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放在她面前,她沒辦法抵抗其中的誘惑。
合同簽了,實驗也做了,最後實驗也成功了。
結果在被打包得很jīng致地送到封景寒家裡的時候,靈魂卻調包了。
甘甜覺得這劇情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看過或者聽說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更清晰的細節。
以後往下的劇情怎麼樣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她睡的這個男人就是封景寒,她是被打包好送過來的。第六感生出qiáng烈的不安,心裡隱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清晰。
她順著思路往下臆想,想著當封景寒的情婦,被當成寵物金絲雀來養,說不定還要被囚禁。
想到囚禁,腦子裡驀地蹦出自己被關在小房間裡手腳鎖著鐵鏈的場景。
鐵鏈磨著她細白的面板,響得叮叮噹噹。
甘甜把自己嚇得一激靈。
原主甘甜甜想要透過這樣的身份改變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從貧家女變成金絲雀,她可不想。
被人當成金絲雀鎖在籠子裡養,就算山珍海味堆在她面前,她也會被憋到bào斃的。
她甘甜,怎麼也不會甘做富商大家族之間互相巴結討好的人形成人玩具。
人形成人玩具沒有人格沒有尊嚴,一般下場都不得好。就算慡,也只是慡了一時物質上的,jīng神和身體上都得備受摧殘nüè待,完全不能活得像個人。
所以,她得跑。
想到這裡,感受到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緩好了氣息打算爬起來。
甘甜毫不猶豫,猛地一個手刀剁在男人的脖子裡。
很準,剛好砍在頸動脈竇上。
封景寒頭剛剛翹起,便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女爆發式的一砍,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暈倒後身體瞬間空了力氣,頭垂下落,整個人又重新趴回了甘甜身上,死死壓下來,毫無支撐。
這人太重,甘甜被他壓得一陣閉氣,翻了下白眼。
白眼翻完後緩了兩口氣,甘甜抽出手搭上封景寒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推開。
睡這個男人之前她的身體還是氣虛無力綿軟到不行的,現在似乎好了許多,至少能支撐起她爆發式的那一個手刀,直接把這男人砍暈厥了。
這種暈厥時間都不會太長,所以她得抓緊時間。
原主是穿著情趣內衣被送過來的,甘甜現在根本沒有衣服可穿。
把封景寒推下沙發後,看著他倒在地毯上,便直接蹲下身子過去扒了他身上沒脫完的襯衫,拎著領子伸進胳膊自己穿上。扣好釦子赤著腳找到衣帽間,找一件厚實的衛衣套到白襯衫上,再找一件冬季厚睡褲,把腰抽得很細,直接伸腿穿進去。
上衣還不夠,於是再隨手摸一件黑色羽絨服。
衣服都很寬大,穿在身上袖子很長,要扯一段才能把手伸出來。
甘甜管不了這麼多,穿好衣服後,在格子抽裡找出沒穿過的新襪子,一樣不管大小,直接套到腳上。
穿好襪子再扯一條厚圍巾,搭在胳膊上出衣帽間找到電梯,按下行鍵進電梯下樓。
這個房子還是有別人住的,司機保姆管家園丁守衛大概都住這裡。
甘甜在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一個梳著矮髮髻的阿姨出來站在不遠的地方朝她看了看。甘甜也轉了一下頭,和她目光對上,在她的面色裡看到一些尷尬無措。
應該是不知道她是誰,所以有點懵。
甘甜在鞋櫃裡找了雙最厚的拖鞋,封景寒的皮鞋球鞋休閒鞋顯然她都穿不了,只能找拖鞋湊合穿了。
伸腳進拖鞋的時候,她衝看著她的阿姨甜甜一笑,“封總在書房,有點累睡著了,讓他休息一會,我就先走啦。”
阿姨繼續懵,“哦……哦……”
不管保姆阿姨還在懵,甘甜穿好鞋便開啟門出去。
一陣寒風撲面,面頰被風刃掃得生疼。
甘甜自己是個糙人,過慣了風裡來雨裡去的生活,已經好多年沒有chuī風臉疼的感受,這個身體是真的嬌氣,讓她有點不適應。不過能活著已經是造化了,就不挑剔肉身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