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遲疑著點頭,“知道。”
“雖然說也沒那個必要,不過我是覺得你應該跟她表哥搞好關係,”同桌越說越興奮,“反正明年就高考了,考完了就上大學,我堂姐就在大一那年就帶男朋友回家了!”
“……”
“看你想不想跟阮溪談很久吧,要是隻想談幾個月,等高考之後就分手,那當我沒說。”
周澄很嚴肅地,“我是認真的。”
“哈哈我也知道,好不容易追到了校花,是我我也不會分手。如果你是奔著以後,我建議你跟她家裡人搞好關係,不過這事不qiáng求,畢竟只是表哥,又不是親哥,能搞好就搞好,搞不好就算了。”
“你直接說。”
同桌高深莫測的摸了摸下巴,“還是要投其所好,我看他們那群人都抽菸,就給她表哥買條煙吧。不用買太貴,但也不要買太便宜,這樣算起來,你這談個戀愛,真的很費錢。”
買零食、請吃飯再買一條煙,這起碼都得一兩千了。
還是單身好、單身妙。
第26章
周澄買的零食基本上都被陳蘭清她們幾個瓜分完了, 都是跟阮溪關係不同的朋友, 她們也知道第一手訊息,所以吃這些零食毫無心理負擔。就是陳蘭清都覺得周澄這個人還算不錯了,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對阮溪說道:“我看他是想走閨蜜路線, 搞不好是陸雲哲給他出的主意, 我剛看他們一塊兒去小賣部呢。”
阮溪對此哭笑不得,“你不是不喜歡他嗎,怎麼還吃他買的零食。”
陳蘭清一本正經地回道:“他都買了,我要是不吃,豈不是不給他面子, 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你面子,不給你面子就是不給我自己面子啊。”
對於這番謬論,阮溪反倒還很贊同, “說得也對。”
“不過,他這也是心虛的表現!”陳蘭清想起今天的事情, 頓時憤憤不平,“你想想看啊, 如果周澄一開始就很堅定的拒絕蕭璇,她還會堅持這麼長時間嗎,說不定是他給了她甚麼錯覺,居然還織圍巾,好閒哦, 都高三了, 還有這美國時間織圍巾, 我要是她爸媽都要被氣死!”
“也不能這麼說。”阮溪倒是看得很明白,“人家畢竟是女生,你讓周澄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也不好吧,難道讓他罵她兇她?你沒聽到他說嗎,他已經拒絕了她很多次了,但她沒有聽。”
陳蘭清嘆了一聲,“這麼說也沒錯啦,不過我還是覺得,面對不喜歡的女生時,還是要絕情一點。”她想起甚麼,又語氣興奮起來,“像這種事你表哥就做得很好啊,葉萱靈她們幾個之前不是追他追得很認真嗎,結果聽說他把她們兇了一頓……葉萱靈現在可老實呢,都沒往十班湊了,看到你表哥就躲,估計是怕了他了。”
阮溪不可置否一笑,“真要讓你遇到這種,你肯定吃不消。”
陳蘭清湊了過來,一臉八卦的問道:“不好說啊,如果作為他的的女朋友那肯定很幸福,至少都不用自己出馬,他一個人就能將那些鶯鶯燕燕gān掉!不過,你偷偷告訴我,你表哥有沒有女朋友的?”
“我不知道。”阮溪跟江易寒是真心不是很熟。他之前都待在京市,鬼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我感覺跟你表哥談戀愛肯定很刺激也很慡。”陳蘭清嘆氣,“不過我是不敢往他面前湊的,你別看你表哥是校草,現在真正敢湊到他面前的都是勇士,沒幾個了。”
阮溪只是笑笑沒說話。
這段時間每天都在下雨,走讀生基本上都不會在學校上晚自習了,一打下課鈴,大家都起來收拾課本回家找媽。
周澄在打聽到波波已經回教師宿舍之後,便刻意放慢動作,要送阮溪回家。
阮溪知道周澄肯定是要跟自己解釋一番的。
她只是在想,自己該用怎樣的態度解決這件事。
雖然她知道周澄的處理方式沒甚麼過錯,她心裡也沒覺得這是個事兒,但如果她真的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表明出來,周澄現在是覺得鬆了一口氣,也會開心她這麼信任他,但哪天他要是想起這件事來,會不會覺得她這是不在乎他的表現?
阮溪不想給她跟周澄之間的關係埋下任何不確定的隱患。
可不依不饒、傷心質問,顯然也不符合她的人設……
周澄心裡也很緊張,他幾次想開口,但又不知道說甚麼,只能沉默。
最後還是阮溪看不下去了,主動問道:“我聽蘭清說,蕭璇其實好長時間沒找你了,這次怎麼又突然過來了?”
周澄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上個星期下了一場大bào雨,我在車上看到她,她沒打傘,一個人在路邊走,也攔不到車……”
阮溪皺眉,“所以你送她回家了?”
周澄趕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給了她一把傘。”
哦。那還不算太過分。還是可以原諒的。
阮溪知道,周澄並不是暖男型的,但他又是很典型的高中生,看到過去的同學沒打傘在淋雨,讓他視若不見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他不會提出讓蕭璇上車,更不會送她回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一把傘,這也是出自過去的同學情誼。
“我是不是做錯了?”周澄後知後覺的問道。
阮溪笑著搖頭,“不是。”
周澄做錯了嗎?平心而論,他沒有做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蕭璇,並且在對方表達對他的喜歡時,他也很堅定地拒絕了。
“那我該怎麼做?”周澄又問。
阮溪想了想,含笑看他,“自己想。”
周澄疑惑的看她。
“我也不知道。”阮溪攤手,“等你知道該怎麼做最好的時候,以後哪怕你出國,我覺得我也沒甚麼好擔心的了。”
聽到阮溪這麼說,周澄先是呆住,後怎麼也沒忍住咧開嘴笑了,點了點頭,“好。我自己想!”
他這段時間比以往時候都要努力,雖然知道跟阮溪考上同一所大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真的想為他還有他們的未來努力一把,他不願意去想高考之後的事,現在被阮溪這麼提起來,他不僅沒覺得失落,反倒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勁。
對,以後。他們有以後的。
江易寒帶著一中的小弟們去了四中。
四中附近也有廢棄的鋼鐵廠,畢竟都是高三的學生,哪怕年輕氣盛,但誰也沒想鬧得太大,所以基本上都不會帶鋼管,更別說刀了。江易寒打架的確很厲害,再加上四中的這群人也沒有準備,所以沒多久就將他們給打趴在地上。
讓四中的人將跟一中的學生那裡搶來的錢如數jiāo還之後,江易寒也就放過了他們。
一中作為重點高中,在戰鬥力這方面並不如四中還有五中,在這兩所高中的校霸心裡,覺得一中的學生就是書呆子,一般人都是捏軟柿子,所以,總是習慣性的在一中學生面前耀武揚威順便索要保護費。
而一中原來的校霸呢,只是在學校裡逞威風。時間長了,這就形成了風氣,誰能想到江易寒一來,這兩個月都沒有,就將五中的管峰給gān掉了呢。
四中的校霸也沒想到手底下的人會這麼去試探江易寒的底線,本來以為江易寒也不會管這種事,畢竟這次要的金額也不多,就幾百塊……哪裡知道他居然找上門來了。
江易寒跟霍聞達他們在路口分別的時候,有一輛黑色的車就停在路邊。
管峰一臉yīn沉的看著江易寒上了計程車,想到自己那天受到的屈rǔ,他就咽不下心裡這口氣,“哥,這小子實在太囂張了!上次在那麼多人面前給我難堪,我這以後還怎麼服眾?你看,他現在還找上四中的人,說是為了保護費的事,我看不一定,他就是想在這地頭當老大!”
其實那天江易寒後來沒有再那樣不給面子的揍他,管峰也不會這樣。畢竟這打架,總是有輸有贏,就是他跟四中的人打架,這後來在路上遇上了不還是得打個招呼嗎?可江易寒倒好,愣是一點面子都沒給,打架有這麼個打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