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卷繃帶砸到了突然發瘋的格拉帕臉上, 琴酒一向如此冷漠無情,“看在你找到了兩隻有用的老鼠份上,”
“雨宮江智的相關資料……去找貝爾摩德要, 那位先生同意你接管這個身份了。”
之前就在興奮愉悅中的格拉帕、頓時眼睛更亮了,完全沒有去在意琴酒惡劣的行為, 因為……是哥哥哎!
這次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了,格拉帕扯著琴酒丟過來的繃帶、胡亂纏在手腕上——他下口的時候就避開手腕上的血管了,傷口看起來嚇人實際上並沒甚麼大問題, 然後蹦起來……
去找貝爾摩德!
他不是不可以自己去查哥哥的資訊,但有些資訊僅僅有資料是不準確的。
比如人際關係上[雨宮江智]和某人不和, 那到底是怎樣的不和、無從得知, 只有去問扮演過[雨宮江智]的貝爾摩德才能知曉。
看了眼急匆匆離開的格拉帕,琴酒又看向對方留下的易容道具、血漿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了讓伊森·本堂在最佳時刻發揮最大作用, 他還活著的訊息就不能走露出去, 所以現在這個爛攤子……需要琴酒他自己打掃。
琴酒額角的青筋終於沒忍住跳了跳,
他早晚會弄死格拉帕這個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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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艹艹!!!】
【啊啊啊!!!琴酒、基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驚恐][驚恐][驚恐]要命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
【完了,全瘋了……閉目】
【熱烈恭喜!恭喜光與影最新一話,成功引爆所有柯迷√】
【我去, 發生甚麼了?同好瘋狂戳我讓我來看光與影……[茫然]】
【遇到組織了, 我也是……然後這裡全在尖叫, 摸不清頭腦】
【甚麼琴酒基爾的?有姐妹好心可以指個路嗎……光影好多話了, 我該從哪一話開始看?】
【樓上們,原諒我們瘋了吧,你們看完你們也得瘋[狗頭]】
【想最快知道發生甚麼的話, 可以直接看最新的一話……雖然有不認識的角色, 但大概能知道發生了甚麼】
【現在估計都還在震驚中, 過一會兒大佬們就該出來討論了。】
【我到現在還在恍惚……琴酒!竟然!知道!基爾!是臥底!】
【難怪基爾潛伏那麼久, 就送出來兩條沒甚麼大用的情報……原本是Gin早有防備啊,恍然大悟ing.】
【這樣來說,基爾豈不是在給組織打白工……還有再次重複、羅曼尼真的好慘嗚嗚嗚】
【那……琴酒知不知道赤井假死這件事?】
【應該不知道吧?不然主線就全崩了(雖然現在也崩了不少)】
【所以……柯南主線現在是——黑方知道紅方不知道的、紅方知道黑方不知道的這種互騙互演的狀況???】
【基爾的重要性突然拔高了!】
【水無小姐姐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爸爸還活著……
萬一哪天琴酒覺得到時機了,把本堂放出來威脅水無小姐姐……】
【那,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基爾現在彷彿一個定/時/炸/彈。雖然現在主線依舊是紅方佔上風,但只要基爾的立場一變,把她知道的都告訴了黑方……】
【黑方這波叫絕地反殺啊!!!】
【我白瞎了為伊森·本堂的死哭的眼淚……TMD原來是格拉帕[怒]】
【也不白瞎吧……畢竟G演的都是本堂在那個時候真的會做的出來的事,本堂在我心裡依舊是一個偉大的角色QAQ】
【真的可憐本堂一家,被格拉帕當成實驗體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呢……
嗚嗚嗚伊森如果知道自己會成為女兒的軟肋,恐怕會再一次自殺吧】
【基爾撐住,可千萬別被策反了[抱頭痛哭]】
【嗚嗚嗚對不起,我再也不吐糟紅黑失衡了救命啊!】
【……這邊是看完回來了的新人,我腦子還在宕機中……這個叫格拉帕的變態是誰啊![抓狂]】
【是我家小江QAQ】
【不是,他前面還在羨慕人家父女情深,怎麼後面就……無法形容。
中間的理由呢?過程呢?邏輯呢?!】
【那個格拉帕廚解釋一下,格拉帕他是真的有病,字面意思……[捂臉]他有一些精神方面的問題,做事沒有邏輯甚麼的,呃、很正常……】
【另外格拉帕也沒有那麼壞,他也算救了伊森·本堂和基爾,不然本堂一家都會死
還有他對小砂糖也超——好!】
【G其實就是因為羨慕基爾有他沒有的東西,才想要收藏基爾的表情的吧?G從來沒有擁有過父愛……】
【也可能是因為他們都是殺了愛自己的人——基爾殺了她父親、格拉帕殺了他哥哥……但格拉帕沒有這段記憶,再加上他精神不正常,才會扭曲成收藏人家臉之類的反應】
【你們濾鏡是不是太厚了???怎麼看這都是一個瘋子變態神經病吧!】
【不認識格拉帕的把雨神之淚篇看完就好了,超甜的哦 : )】
【的確有濾鏡因素在,畢竟格拉帕主觀意願上也沒救人,他只是認為對方活著比死了好處更多而已。】
【我喜歡G,和我認為G是一個瘋子不矛盾[捂臉]】
【呃……本人更喜歡黑澤銀和小江,格拉帕他太瘋了,hold不住】
【嘿嘿我不一樣,瘋批美人我超愛!】
【黑澤銀和小江,還有小砂糖又是誰……】
【新人強烈建議從頭追一遍!入坑光與影,絕對不會虧!】
——
習慣性把爛攤子丟給琴酒的格拉帕,現在心情超好。
不管是他真的做到了把矛盾變得不矛盾、改變了原本可能不變的命運,還是徹底拿回了哥哥的身份,都讓他超級開心。
現在這份開心,他急迫地想找一個人來分享,他又不是真變態,向“別人”分享快樂是每個正常人都可能做的事,這樣一份快樂就會變成兩份快樂!
從貝爾摩德那回來的格拉帕直奔安全屋,還沒到門口就開口喊人了,“蘇格蘭,我回來了!你在哪,”
“我有事要告訴……”
進了門,拖掉鞋子的動作頓住,口中說的話也漸漸沒了聲……格拉帕眨了下眼,看著蒙蓋著白布的沙發。
不止是沙發,電視機、茶几還是其他大件傢俱都被白布蓋上,屋子裡有些安靜過頭了。
蘇格蘭……諸伏景光,他在哪?
格拉帕心跳了兩下,快速進屋。
臥室沒有,廚房也沒有,衛生間也沒有人……格拉帕在走廊裡跑動的時候、踢到了門口的塑膠袋,裡面是……各種零散的生活用品。這些,是要丟掉的嗎,諸伏景光要去哪?
安全屋裡,沒有諸伏景光
匆忙的腳步慢慢停下,格拉帕面上的表情也逐漸消失……站在只有他一個人在的安全屋裡,格拉帕一時之間、大腦空白了,因為……只有他一個人。
諸伏景光他違約了,所以……接下來要做甚麼?
“咚咚——!”
門被敲響了,格拉帕慢慢走過去,從貓眼看過去,然而不是諸伏景光,是……安室透。
……
受好友所託來送東西的安室透敲了敲門,並沒有人回應。
奇怪……安室透退後兩步,又看了一眼門牌地址,是這裡沒錯啊?景光是正好出門了嗎。
安室透左右看了看,準備找個地方先把懷裡抱著的東西放下。
咔嚓、門被開啟了,格拉帕斜靠在門框上,虛虛抬眼,“來找人?”
他明明告訴過諸伏景光的,他不喜歡安室透到他的安全屋……為甚麼,為甚麼安室透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報復。
“……”
景光不是說格拉帕最近有任務不在家嗎,安室透雖然疑惑,倒也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畢竟他又沒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是,我來給蘇格蘭送東西。”
“送東西?”格拉帕笑笑,湊近到安室透面前,呼吸出來的溫熱的氣息、打到安室透的耳廓上……
格拉帕他是又犯甚麼病了嗎?
安室透皺眉,剛想後退拉開這過於“親密”了些的距離,格拉帕一句話硬生生讓他僵在原地。
格拉帕溫和地咬著字詞,在安室透耳邊輕聲說道:“那你來得不是很巧……”
“諸伏景光他,不在這裡了。”
安室透:“!”
手因為過於震驚而鬆開,一直被安室透抱在懷裡的東西摔在地上發出輕脆的響聲。
不在了是甚麼意思,景光他身份暴露了?!瞳孔劇烈收縮成針孔大小,安室透死死盯著說完爆炸性資訊後又懶洋洋靠回門框上的格拉帕。
“你把……”他怎麼了!
“前輩,你提前回來了啊?”
好友的聲音打斷了安室透憤怒的質問,因為站位原因,沒看見安室透異常表情的諸伏景光,先注意到的是地上的東西。
“波本……”諸伏景光疑惑,“門松有甚麼問題嗎?”為甚麼要扔在地上。
“門……松?”
格拉帕原本滿不在乎的表情也僵住了,低頭髮現了因為摔在地上、包裝紙破裂露出竹子和松枝的門松。
“是啊,快過年了,”諸伏景光點點頭,“我順便打掃了一下衛生,剛剛去處理垃圾了……”
完、完蛋了……看著疑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諸伏景光和臉色凝重的安室透,格拉帕如遭雷擊……
他、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