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貝姐?格拉帕?】
【行, 會易容的人就是會玩:)】
【零!!!我!我……這是個圈套啊,零快跑啊!打甚麼工調甚麼查,保命啊嗚嗚嗚】
【還有小江智和小江!嗚嗚嗚好慘啊……】
【“雨宮江智”果然不是格拉帕啊……竟然是他哥哥,所以G真名叫甚麼啊……】
【即答:雨宮江■, 最後一個字被透子的手擋住了[附.安室透看資料部分放大截圖].jpg】
【小江智去世的好早……綁架案裡死去的不是弟弟小江, 是哥哥吧?就是不知道雨宮家為甚麼要讓小江冒充哥哥的身份
貝爾摩德手腕上有繃帶,應該是為了擋住“小江”手腕上的紋身、冒充[假扮哥哥的弟弟]的身份】
【我現在, 有理由懷疑格拉帕的精神疾病、是家族遺傳的[微笑].jpg】
【沒毛病, 一家子都精神病!才六歲的小娃娃啊, 那些人怎麼下得去手QAQ】
【只是逃了一個課而已,太過分了吧……雨宮家是在培養繼承人還是機器人?!小孩子愛玩怎麼了?!】
【嗚嗚媽媽抱抱、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嗚!讓老頭子們去死啊氣死我了!!!】
【但……格拉帕的狀態是不是有些不對, 怎麼感覺他不知道他哥是“雨宮家繼承人”?
格拉帕自己的獨白裡, 還在問為甚麼“雨宮江智”和他哥哥同名同姓、長得還一樣……不應該啊這, 六歲該記事了,格拉帕怎麼會不記得他手腕上的紋身是怎麼來的——就是因為他們混淆了繼承人身份才被紋上的啊!】
【樓上確實, 看見貝姐版的“雨宮江智”, 格拉帕是真的很意外和震驚……左文字的皮都崩了, 明明他的演技超好的嗚嗚……】
【那……G是不是沒有小時候的記憶?青山只是插敘畫出了這些過去的畫面給我們看,可沒有說這些就是G擁有的記憶。
而且貝爾摩德不是說回憶那些記憶很痛苦,不要去想了嗎。正常回憶記憶、應該不會是G那個樣子吧,他好像頭很痛、很難受的樣子, 有些像……】
【有些像是被洗腦了[肯定].jpg】
【那豈不是——雖然我沒有了和你的記憶,但我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哥哥……】
【……啥, 異瞳人士必備洗腦屬性嗎?庫拉索小姐姐至今還是我心中的痛,救命!讓G安心當個瘋子吧, 求求了別美強慘了我hold不住!】
【真就是美強慘了, 兄弟倆感情真的好好
被牽連受懲罰的小江沒有怪小江智, 還忍著疼安慰哥哥不痛……但怎麼可能不痛啊,小江身體一直在抖呢QAQ】
【其實傳統的手工紋身……真的很痛。】
【嘶……等下等下,G不是患有無痛症嗎?!他怎麼會痛!這玩意兒不是天生的嗎???】
【?!】
【!小江都疼得都冒冷汗了怎麼可能是無痛症!73吃書了?還是前面我們推理錯了?】
【不不不,也許……不是天生的無痛症,別忘了格拉帕的心理問題,會不會是格拉帕心理因素造成的後天性無痛症……】
【啊這!小江的確對小江智說了他根本就不痛……細思極恐.jpg】
【嗚嗚嗚小江從來不會騙哥哥,小江說他不痛、他就真的不會痛了……】
【刀死我算了QAQ】
……
接到了左文字江說他身體有些不舒服、已經在休息室休息了的通訊,松田陣平還是有些擔心,但他現在正在崗位上,也沒有辦法離崗……
這種作為警察的無奈,就很讓人煩躁。
“松田先生,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和你們那邊說一聲,讓你去休息室看看?”重新披上雨宮江智皮的貝爾摩德、十分善解人意的詢問著。
松田陣平把心裡的煩躁放到一邊,“不用。”
不舒服的話,還是讓對方好好休息吧。
鈴木園子從一進展廳開始,眼睛就不停的搜尋著目標,果然讓她發現了站在一起的雨宮先生和松田警官!
看甚麼寶石的、寶石能有帥哥好看嗎?!
“雨宮先生、松田警——松田先生!”想到對方現在還在工作中的鈴木園子及時改口,“松田先生,今天沒有帶小砂糖來嗎?”
鈴木園子可沒有忘記那個愛哭的小鬼。
“嗯,今天的場合不適合小砂糖。”松田陣平隨口解釋了一下,習慣性地抬起手想推下墨鏡,才反應過來今天墨鏡被放在了家裡。
鈴木園子恍然大悟,也對……就像她寧願提前兩天帶小蘭來參觀,也沒在今天邀請小蘭來一樣。並不是說圈子不同、玩不到一起,而是每一份友情都需要細心的對待。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是平等的朋友關係,但在這種社交場合,有些頑固的人眼裡,就不一定是那樣了。鈴木園子知道小蘭不會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但她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好朋友受到委屈。
“鈴木小姐,找我們是有甚麼事嗎?”雨宮江智溫和地問著。
“也、也沒甚麼……”鈴木園子紅了下臉,來看帥哥這種理由是說不出口了。
“我就是來看……咳咳、看看寶——”
“啪嚓——!”
突然一聲輕響,卻像驚雷一樣讓松田陣平猛地扭頭望向展櫃——原本嚴嚴實實保護著寶石的玻璃罩開關,突然開啟……一陣陣白色的不明氣體從展櫃裡冒出。
其中伴隨著的絲絲刺激性極大的氣味,讓松田陣平狠狠地皺緊了眉頭——是乙/醚!
“怎麼回事!咳!”
“咳咳……好難聞啊……”
“啊!!!”
展廳裡的眾人頓時混亂起來,松田陣平快迅拔通警方的專用頻道,“中央展廳出現情況!立刻派人前來疏散!”
“所有人不要慌張!遠離展櫃、有序撤離!”
雨宮江智臉色也難看起來,只能護住個子矮小的鈴木園子防止她被撞倒,發生踩踏事件。
“咳、不、不要慌張!”松田陣平扯著嗓子組織著人群,“儘量屏住呼吸、往通風的地方去!”
“砰!”
沒等人群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疏散,一聲槍響讓在場的眾人瞬間安靜,松田陣平也警覺地看向槍聲的來源。
“所有人聽著!”帶著防毒面具、做著工作人員打扮的持槍人攔在了出口處,“全部安靜!不準做小動作!”
“不然……”對方說著,持槍又朝天上開了幾槍,以示威脅。
看來那封恐嚇信,是來玩真的了。
松田陣平沒打算激怒劫匪——尤其在對方有槍的情況下,按照要求、蹲下身聚在一起。
“這就是你說的絕對安全……”松田陣平小聲對著旁邊的雨宮江智吐槽,“你們家的安全標準、是不是不帶火箭炮進來就都屬於安全的?”
貝爾摩德:……我怎麼知道?我就是來頂個班的。
貝爾摩德內心也很無語,格拉帕明面上的這個大財團繼承人的身份、在有些地方確實很好用,比如接近上流人士套取情報、或者一些商業合作洽談等等,藉著雨宮家這棵大樹會有不少好處。
而格拉帕本人的精神狀態又無法作為“雨宮江智”出面,組織這才時不時安排她來假扮一下,保證這個身份不會作廢。
但這不代表她真的就是雨宮家的人了,除了需要繼承人出面的時候,雨宮家也沒把表面上常年住在精神病院養病的“雨宮江智”放在心上……
或者說,如果不是因為雨宮家雙生子出生時、在媒體的大肆報道和宣傳中,雨宮家對外承認了擁有紅色眼睛的“雨宮江智”將會是雨宮家以後唯一的繼承人這件事。
雨宮家根本就不需要用“格拉帕”冒充死去的雨宮江智,來維持他們那醜陋的傳統和麵子。
很多時候,“雨宮江智”更像雨宮家的吉祥物。等到下一個更合理更優秀的紅色眼睛的孩子出生,雨宮家的人,估計就要安排一個意外讓“雨宮江智”合理的退場,把繼承人之位讓給真正的繼承人了。
“……系統沒有問題,”現在是雨宮江智的貝爾摩德只能繼續演下去,“應該是有內鬼。”
可不是有內鬼了嘛……失去了墨鏡的松田陣平把手轉向摸了摸鼻子,“內鬼大概是誰能推理出來嗎……”
內鬼這種東西,和定/時/炸/彈沒有區別,想要解決困境,就必須把內鬼拔/出/來。
“這個……”
“喂!這邊幹甚麼呢!”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吸引了劫匪的注意,“剛剛是誰在說話!”
“是、是我……”金髮黑皮的員工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抱歉咳咳……只是這個味道太難聞了……”
“我是想和前面人說一下,咳、讓我到前面去……”
松田陣平偷偷抬眼、心下一鬆,是zero。
“到前面……”劫匪把槍口抵上膽小員工的額頭,“這樣到前面可以嗎?”
“不不不!不用了!”員工連忙搖頭,跌坐在地上往後挪動著,邊顫著聲道歉,“十分、咳咳……十分抱歉,我這就安靜!”
“哼,怕死鬼……”見到員工慌亂地往後躲,躲在另外兩個賓客身後不敢抬頭,劫匪嗤笑一聲。
“他們這些高高大上的有錢人,可不就都是怕死鬼嗎……”劫匪的同伴也嘲笑著,“行了,把我們的小可憐們嚇尿了可就不好了哈哈哈哈……”
劫匪們鬨笑一陣,見觀眾們只會抱團蹲著發抖,自討沒趣後也又重新散開。
外表上還在害怕發抖的安室透,藉機躲到了原本還有一段距離的“隊友”身後,在松田陣平背在身後的手背上,輕輕敲打幾下……
——成功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