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 我看著有些幻痛……G就不會痛的嗎?】
【不愧是琴酒帶出來的娃,對自己都挺狠的……唔,琴酒對G下手也挺狠的、吊起來打……等下, 我好像察覺到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甚麼?】
【[附許可權章截圖].jpg這話裡, 琴酒說知道G感覺不到痛是怎麼回事?!】
【不是翻譯問題嗎?畢竟是樓主自譯, 有點翻譯不通順地方很正常啦,琴酒應該是想說知道他沒用力、格拉帕不會痛吧。】
【啊、這個有討論貼來著, 外網原文意思好像確實就是樓主翻譯的內容吧?】
【嘶……等我找找景光的日常篇, 我記得有個大佬猜測的挺合理的】
【不用, 我找到了!貼子連結→#有關格拉帕無痛症可能性推理和證據記錄#
寫得很詳細,大佬根據琴酒的話, 和景光電腦螢幕上的[genital insen……]推理很可能是[genital iivitv to pain], 也就是先天性無痛症。】
【換句話說,格拉帕他可能、真不痛: )】
【哇, 感覺不到疼痛甚麼的聽起來好酷……】
……
聽起來好酷的格拉帕現在一點也不酷……橋塌得太突然了,格拉帕只能條件反射地抓緊赤井秀一,防止兩人掉到不同的地方去。
別誤會, 格拉帕可沒有擔心赤井秀一……他只是想多蹭蹭赤井秀一的“主角光環”、用來保命。
而他們倆個人也足夠幸運, 摔在了崖壁凸出來的一塊石頭上。
“我死了……你們此行所有人都會被琴酒認定為叛徒哦。”額角流淌出的血液糊得格拉帕有些睜不開眼, 格拉帕突然慶幸自己沒易容,不然易容的材料弄進傷口裡可不好處理。
正準備藉機除掉格拉帕的赤井秀一,聽著格拉帕語氣平平、但內容強勢的發言不作回答。
格拉帕想抬起左手……好吧、抬不起來, 先前的脫臼復位倒沒甚麼大礙,估計是他反疊的時候傷到關節了……於是抬起右手抹開血液,終於算是視野清晰了。
“你手機還能用嗎。”赤井秀一擺弄了幾下自己的手機, 但接收不到訊號、傳送不了資訊。
這個村莊彷彿有一個奇怪的磁場, 從橋到外界的訊號時好時壞, 村子裡面的訊號卻正常的不得了——這也是藥袋久司回村後失聯、判斷失蹤的原因。
格拉帕摸摸口袋……“唔,丟了。”
打量了一下格拉帕額角處還在滲血的傷口,赤井秀一在心底牢牢的記住格拉帕的這張面孔——會受傷流血的話,這應該就是格拉帕的真容了。
要傳回FBI的資訊又多了一條。
格拉帕撐起身體,勉強在不大的凸起石塊上看了看四周……下面是至少百米距離的死亡高度,向上還有二三十米的距離才望到一點點崖邊。
凹凸不平的巖壁、加上這一路上撞斷的樹枝遮掩還有已經黑了的天色,諸伏景光想看到他們還有些困難……但聲音的傳播就足夠了。
諸伏景光焦急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格拉帕!你們還好嗎?!”
“喂,有力氣就回一聲。”沒力氣回覆、頭還暈乎乎的格拉帕心裡有點不爽。
同樣是從橋上摔下來,他是腦袋磕了個口子,赤井秀一除了一些擦傷,是甚麼事沒有。
好氣哦。
彷彿知道格拉帕心裡想些甚麼的赤井秀一冷漠道:“你不硬拽著我的話,你頭也不會撞到。”
赤井秀一說的實話,作為體術高手、怎樣保護自己也是必修課。格拉帕不犯病死拉著他、空出手,去調整一下自己的下落狀態,區區二十來米、還有各種樹木緩衝物存在的距離,根本就不會受甚麼傷。
[格拉帕傷到頭部了,外傷不嚴重……我沒有事。]
聽到萊伊沉穩有力的聲音在崖縫裡迴盪,諸伏景光稍微放了點心,但聲音來源在崖縫中有些不好判斷位置,而他又沒收到定位,應該是手機遺落、或者沒有訊號了。
果然下一句就是 [定位無法使用,目測離崖頂距離二十米左右,處於在安全區域]
橋塌的動靜不小,村子裡的人很快就要趕過來了。
諸伏景光判斷了一下形勢,對下面說道,“村民們要過來了,我和羅曼尼先避開。之後看情況、會盡快救援!”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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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井介渾渾噩噩地走在路上,他覺得,這是神明要亡他們村子。
先是鬼火頻出、怪病死人,再到火災,現在甚至連那座連通外界、如同村子生命線一般的橋都塌了……
完了、全完了。
忙於救火、灰頭土臉的村民們趕來,看著只餘下一點殘骸的橋,心如死灰、甚至當場有人受刺激昏倒過去。
“村長……村裡的餘糧還剩多少?”
有人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問著臉色如同人已經死了好幾天一樣難看的村長,“能、能堅持到把橋重新建起來嗎?”
大山裡可沒地方種糧食,村裡的供濟可是全靠外界的。
“嗚嗚……爸爸不是說橋是被神明保佑著的嗎?怎麼會塌,”人群中有人難以置信地哭訴著,“難道我們被神明拋棄了嗎!”
“是不是我們做錯了甚麼?”
“神啊,請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人群中漸漸發生了騷亂。
“都給我住嘴!”村長厲聲喝制,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緩了緩,沙啞著嗓子吩咐著:“年輕人們繼續救火,糧庫裡夠建橋的……再說我們怎麼會被神明拋棄呢?我們是那麼的尊敬信仰著神明大人……”
“對了,早井家的人呢?”
被老村長渾濁的眼睛看得一抖擻的早井介,挪著步子走出來,“村長…我在這裡……”
“這是神明大人迫不及待的想收到祭品了……”村長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他是這個村的村子,正因為作為村長、他有決定著神明的所有祭品的權利,他是神明的代表,他絕對不能出錯。
“去把你看守的藥袋家孩子帶過來,神明大人等自己的信徒,要等著急了……明白了嗎?”
本身就顫抖不已的早井介,終於承受不住壓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道:“村……村長……”
“藥袋久司他、他……剛剛死了啊……”早井介終於崩潰地叫出聲,“他身上突然出現一陣陣恐怖的鬼火……等鬼火消失、我、他……他就已經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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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人群悄悄來到關著藥袋久司的房間,諸伏景光和羅曼尼看著死氣沉沉的村民們從房間裡抬出來一具屍體。
因為距離有些遠,諸伏景光看不清楚,但是看村民們的反應、死者便是藥袋久司了。
難聞的、腐魚腥臭的氣味隨著風飄到諸伏景光鼻尖,諸伏景光反應極快的屏住呼吸,與身邊的羅曼尼對視一眼,撤到更遠更安全的地方。
磷化氫、劇毒氣體——諸伏景光覺得自己應該沒那個本事,和它硬抗。
“那天晚上死者應該就是死於磷化氫中毒。”羅曼尼向蘇格蘭分享那天他不知道的情報。
但誰會是兇手。
磷化氫可不是不管他就能自愈的中毒反應,如果繼續下去……整個村子都不會有人倖存。
諸伏景光皺眉,如果在他身邊的是格拉帕,他或許可以說服格拉帕、然後放手救人、尋找兇手。但他身邊的人是羅曼尼……組織成員、蘇格蘭真得需要管這個閒事嗎?
“先去找工具救援前輩。”諸伏景光做出了決定。
蘇格蘭是格拉帕的手下,格拉帕又明顯是這次任務的主事人,羅曼尼對聽從蘇格蘭安排一事沒甚麼意見。
……
格拉帕現在百般無聊的盤坐著,這麼大點地方自然不夠兩個人繼續打的,格拉帕只能沒事找事的聊會兒天。
“喂,你體術不錯啊,系統性學過?”
“在國外‘流浪’的時候學過。”赤井秀一硬邦邦地把格拉帕的話拿來用。
“我難得不想弄死你和你說說話,你就這個樣子?”格拉帕嘖嘖兩聲。
“那聊點別的……”赤井秀一背靠崖壁,閉目,“我哪裡惹你不順眼了,你一直想弄死我?”
這還真是赤井秀一一直想知道的問題,正好借現在兩個人少有的能坐在一塊不吵、不打起來的機會,可以好好聊聊,試探試探資訊。
“別說的那麼好聽,你不也一直想弄死我……”格拉帕嘲諷,“山下那次,你絕對是故意開槍的。”
“那也是因為你之前給我下過毒,一個對我有殺意的傢伙、我留著幹甚麼。”赤井秀一還從口袋裡摸出煙叼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那麼做。”
“嘖…我想弄死你,是因為,”格拉帕緩緩地說道,“我覺得你是FBⅠ……”
赤井秀一打火的手一頓,“證據?”
緊緊地盯著赤井秀一表情的格拉帕沒抓到一絲一毫的漏洞,只能咬牙切齒地道:“……沒有,是我的直覺。”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