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微微皺著眉, 鬼火?
科學的來說就是磷火,一種很普通的自然現象,但這種現象多發於夏季、現在已將入冬、空氣溫度低, 應該很少見才對。
報應又是甚麼?
這個問題藥袋久司已然問出了口, 中年女人捂面哭訴著,“小久美我知道錯了……嗚嗚這就是害了你的報應啊!”
“久美!”藥袋久司瞳孔猛得一收縮, 掰過中年女人的肩膀質問道,“金成阿姨, 這和久美有甚麼關係!”
“夠了, 住嘴!”
老氣沉穩的聲音攔住了藥袋久司的問話, 年老拄著柺杖、卻頗有些威嚴感的老人走近, 用柺杖敲了敲中年女人的肩膀, 女人立刻收聲默默哭泣。
藥袋久司環顧四周才發現這裡已經被聽到動靜的趕來的村民圍住了。
“村長……”藥袋久司看向村長, 語氣有些不好,“久美的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和金成大叔的死又有甚麼關係,報應是甚麼意思?”
“都告訴過你, 只是個意外而已。”村長佈滿皺紋的臉上努力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藥袋家的,沒甚麼事就都回去休息吧……”
“還有……”村長轉頭看向站在旁邊、不打算插手的赤井秀一和羅曼尼, “外來人事情辦完了,就讓他們馬上離開村子。至於金成這裡……”
藥袋久司看看屍體和還在流淚的金成阿姨,又看向村長, “是不是需要報警, 讓警察來調……”
然而村長卻斬釘截鐵地回道, “不需要, 金成是工作勞累過度,才去世的。”
“不需要警察來調查。”
“村長!”
藥袋久司明顯不同意村長所做的決定,情緒有些激動,“當時你告訴我久美因為意外墜橋去世,連屍骸都找不到的時候,我信了,因為從小你就對我們很照顧。”
“我把你當長輩看待,但金成阿姨剛剛明明說了害了我妹妹!為甚麼不讓警察來調查!”
“因為我是你長輩!”村長用柺杖重重的戳地幾下,“久司冷靜一些,我知道久美走了你很難過……”
“但我們和你金成大叔可是帶著你們長大的,不然就你那個酒鬼老爹……你忘了,你妹妹小時候發燒,結果你父親送診不及時燒壞嗓子的事了嗎?”
“如果不是我們,你們兄妹倆早不知道餓死在哪裡去了。”村長語重心長地道,“剛剛你阿姨是悲傷過度胡亂說的……”
“你怎麼能懷疑我們和久美的死有關呢,你太讓我失望了。”
……
赤井秀一現在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在腦子裡回顧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蘇格蘭你說,礙事的傢伙為甚麼不能自覺一點快去死呢?】
赤井秀一:……
好吧,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和格拉帕相互嘲諷的赤井秀一腦子裡第一句話就是格拉帕那格外欠揍的聲音。不過作為一名優秀的FBI探員,赤井秀一也很快把注意力放在了發生的命案上。
根據他的初步體外屍體檢查,體表沒有致命傷,沒有出血點……不是因為外傷致死,但也沒有像氰/化/物這種特徵明顯的中毒跡象,不排除其他毒素的影響,再具體的需要體內解剖檢查。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所謂的報應、藥袋久美的意外去世、以及藥袋久司又擔任了甚麼角色。
赤井秀一現在是一名犯罪組織的成員,自然不會主動去報警,但有關任務的突發事件,也需要看情況解決。
“叮咚——”
睜眼,赤井秀一看向發出輕微警報聲的小巧裝置,這樣的裝置他安裝了很多,比如現在藥袋久司的臥室裡就有好幾個,一旦對方有逃跑的動向,他便能及時發現。赤井秀一辨認了一下,被觸動的是他安在門口的小機關。
半夜一點多鐘了……這個時候會是誰?
赤井秀一起身戴好針織帽,披上外衣動作敏捷又安靜地離開房間,前去門口檢視。
凌晨的風冷得有些刺骨,早井介攏了攏外褂,顫抖著摸到藥袋家,看著刻著藥袋兩個字的門牌又打了個冷顫……
左右看了看,早井介終於忍不住恐懼,撲通一聲狠狠地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念叨著:“對不起啊……久美醬,不要怪我見死不救啊……”
“我知道錯了,但我也沒辦法啊……久美醬,”早井介雙手合十、扣首,“你要報復就找村長他們就好了,千萬不要來找我啊!”
“為甚麼不能找你。”
陰沉地聲音突然冒出來嚇得早井介臉色一白,一聲尖叫被赤井秀一手疾眼快的堵了回去。
赤井秀一一手掐住目標的脖子抵在牆上、另一隻手則死死捂住這個鬼鬼祟祟、跑到藥袋家門口的年輕男人的嘴,放出一絲殺氣……
“閉嘴,我問甚麼你答甚麼,多一句……”赤井秀一眯起眼,嘴角上揚出狠兇的笑容,“多一句,我就捏碎你的骨頭,讓你叫個痛快之後、再送你下地獄。”
“明白了就眨眼。”
早井介顫抖不止,兩隻眼睛猛的快速眨起來,生怕慢一慢就讓這個挾持住他的惡鬼等急了、直接送他上路。
赤井秀一鬆開手,早井介靠著牆滑落、坐在地下,一邊咳嗽還不忘用手捂住降低聲音——總之,十分懂得保命,求生欲十足。
“你剛剛說的報復……是怎麼回事?”赤井秀一威脅道,“不說的話,你懂的。”
早井介這才認出來威脅他的人是藥袋家的外來人之一,在陌生人看死物一般的目光中,早井介咬咬牙,“我、我說……”
對付一個膽子小還怕死的普通人,赤井秀一沒花多少力氣,就把底掏了個乾淨,所有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原來,藥袋久司的妹妹、藥袋久美的死真的不是村長所言的甚麼意外墜亡。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座唯一連通著這個村子和外界的橋。
從這個村子剛建立開始,這裡就有了使用人柱,以活人祭橋的惡習,並且延續至今都沒有被廢棄。
而繼藥袋家的主事人、那個酒鬼父親,在一次喝多了、於村頭人柱碑旁的大樹上上吊自殺之後,藥袋久美的哥哥為了維持家用,便外出去找工作。
這樣藥袋家裡就只留下了她一人。又因為小時候發燒致啞,無處求助,成為了這一次祭神修橋、被選中的人柱。
一切祭祀都是在暗處進行,早井介身為一個年輕人,本不應該知道這件事。可恰巧他對藥袋久美心有好感,那日夜裡想來偷看藥袋久美,恰好無意間看到村長帶領著村裡幾個有分量的長輩……綁走了藥袋久美,並拋到橋下。
“我、我知道她看到我了……”早井介嚥了一口唾沫,驚恐萬分,“久美醬她不會說話,她用眼睛在向我求救……”
“可我哪裡敢救她啊!這不是我的錯……我當時要出面的話,村長他們也一定不會放過我的……嗚嗚”說著說著,早井介一個大男人直接哭出聲,“嗚嗚我要是被村長他們發現了,我也活不成了啊!”
“久美,我不是故意不救你的……你殺了村長和金成大叔他們就夠了、千萬別來找我啊……”
被這種惡習噁心到、並且被男人哭聲震得腦子疼的赤井秀一掏出煙,“這件事,藥袋久司知道嗎。”
“不、他不知道……”早井介抹了把鼻涕眼淚,“他和他妹妹關係最好了,如果要知道的話,早就找人拼命了去……”
想到那個在早井介口中死於藥袋久美亡靈報復的金成大叔,赤井秀一眼底一暗……
這個知不知道,還真不一定呢。
……
【新篇章好耶!秀一哥好耶!人柱……打咩啊!!![驚恐臉].jpg】
【這篇感覺……有點嚇人,又是雙生子不祥,又是人柱祭神的……不會就是因為久美妹妹是雙生子才拿來祭神的吧?】
【應該是因為妹妹好拿捏吧,家裡沒有其他人,唯一的哥哥在外工作,她本人還是個殘疾[指啞巴],但這次踢到鋼板上了,敢殺組織人的親人……嘖嘖嘖】
【TMD!那個村長有臉說照顧人家兄妹了?!老子我要鑽進去弄死他!!!】
【我賭下一次死者不是村長那個老混蛋,就是這個見死不救的早川介。】
【這篇主角是赤井了啊,兇手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個組織的程式設計師了吧?這不弄死這群人渣,咱氣不過】
【希望赤井破案慢一點,讓程式設計師小哥報完仇再被抓[怒火中燒][罵罵咧咧].jpg】
【看來這次案子是證明題,不是選擇題了。那個誰死的時候,藥袋還在自己家裡和真酒假酒說話呢……所以他是怎麼殺得人?】
【藥袋他父親的死也有些蹊蹺吧?誰家喝醉了能把自己掛樹上,還正好掛在人柱碑那邊】
【不過說到雙生子,我怎麼又想到格拉帕了?】
【唔,格拉帕也有個孿生哥哥。】
【這樣看來也不一定是藥袋殺的人吧?萬一是格拉帕心有所怒,幫部下報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