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本篇總結:一瓶酒和一個拆彈警察之間的相互信任[bushi]】
【一瓶酒不準確吧?小陣平又不知道黑澤銀是格拉帕,是瓶酒……不意外,如果zero知道了這事, 小陣平得被zero和hiro群毆。】
【突然之間,我也希望有黑澤銀存在了……】
【為甚麼那麼在乎黑澤銀, 黑澤銀不就是G嗎?G不是存在的嗎?】
【樓上在說甚麼夢話, 格拉帕是誰?一個瘋子,殺人不眨眼、喜怒不定的組織酒, 黑澤銀是誰?一個雖然混黑,但會犧牲自己、救小孩兒, 喜歡玩魔術, 敬語系、但混熟了之後嘴巴很毒的極道少主, 這兩一樣嗎?】
【但黑澤銀是格拉帕裝出來的樣子啊, 你這樣子就跟說貓哥和赤井秀一不是一個人似的。】
【可能在有些人看來, 就是兩個人嘛,畢竟柯南和新一都能分兩波粉……[死魚眼]新一黨裡討厭柯南的也有呢】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jpg】
【現在反正在我的認知裡,黑澤和格拉帕是“兩個人”,因為主要區別就是黑澤和松田我能磕, 格拉帕和松田……抱歉,我敬謝不敏】
【好傢伙, 我記得當初G救人的時候, 多少人吵得熱熱鬧鬧的, 現在就直接變成是“黑澤銀”救人了?[滿頭問號]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 G連黑澤銀這個假名都還沒起來呢。】
【黑澤銀可以救人, G不能。雙標本標吧?】
【那要是按你這麼說, 森克洛和G也可以不是一個人呢, 一個變態酒,一個變態女兒控……對了,G還假扮過左文字,然後現在有兩個真假“左文字”?】
【樓上給我開啟了新思路,我克洛廚又活了!】
【大霧,格拉帕知道自己被網友切片了嗎?[狗頭保命].jpg】
【總之,我也只嗑黑松露……變態格拉帕打咩呀!】
【那啥……打擾一下,黑……松露是啥】
【格拉帕應該不知道他被網友切片了,但不排除他自己把自己切片了的可能。之前不就討論過嗎?他扮演了那麼多人,可能連自己是誰都摸不清[狗頭]】
【樓上上,黑澤x松田=黑松露吧?】
【不認同兩人論,黑澤銀也是格拉帕的一部分,既然能接受黑澤好的一面,為甚麼不承認格拉帕做過好事……】
【雖然但是,就人格塑造方面,黑澤銀這個形象要比格拉帕立體多了,咱除了知道G時不時發個瘋之外,還真不知道其他的甚麼線索】
【怎麼不知道了?黑澤就是G,G就是黑澤。黑澤的人物形象也是G形象的特徵之一】
【emmm……這應該沒甚麼可以吵的吧,個人看法存疑而已】
【誰吵了,這裡在討論而已】
【討論火藥味還那麼重,語氣不能好點?】
【行了行了,這裡不是劇情專用討論帖吧?正好讓我來水一水~】
【假如格拉帕欺騙了自己(一)——注意避雷:輕兩人論,輕感情友情向,人物屬於原著、ooc屬於我
格拉帕最近心情十分不好,因為黑澤銀和松田走得有些近……那種普通朋友之間的相處,讓從小在組織長大,沒有經歷過這些的格拉帕有點……羨慕和嫉妒。
“黑澤!”松田陣平自來熟的推開門,手裡拎的小點心,“這是小砂糖手工課上做的小餅乾,他讓我給你送一份過來。”
“順便我也過來看看你還活著沒。”
“我沒有死讓你失望了……”格拉帕下意識想要掛起黑澤銀的標準笑容,又想到了別的,停了下來……露出了一個有些彆扭的笑容。
好在松田陣平正在換鞋,也沒有注意到。
他是……黑澤銀的好友,黑澤銀是我,所以他也是我的好友吧?一個奇怪的等式在格拉帕腦子裡浮現出來。
“松田,”格拉帕眼睛亮起來了,語調輕快起來,“光吃餅乾會不會幹……你要喝甚麼飲料嗎?”
“……啊,”松田陣平進屋的動作頓了下,“隨意。”
“那就好,我這裡好像也沒甚麼飲料……”格拉帕念念叨叨,翻開冰箱。
喝“格拉帕”吧?
格拉帕目光移向昨天晚上剛開封的果渣白蘭地,這可是他第一個朋友呢,喝這個一定很有紀念價值。
至於吃餅乾喝白蘭地是不是有點違和?
格拉帕完全不在意,白蘭地和餅乾在他這裡就是絕配!
伸手拎出酒瓶,格拉帕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等急了?我選好……”格拉帕聲音戛然而止——繼腳步聲之後,出現了手|槍上膛的聲音,一個冰涼,硬邦邦的金屬塊抵住了他的後腦。
“松田?你這是幹甚麼。”
格拉帕聲音冷了下來,松田陣平這是要抓捕黑澤銀……我們、不是相互信任的朋友嗎?
“老實點兒,”松田陣平不耐煩,“你把黑澤藏到哪去了?”
見那個假扮成黑澤銀的人不說話,松田陣平心急但又不敢輕舉妄動,“快點說!我手裡的這可不是玩具槍。”
“你在說甚麼呢松田君,我不就是黑澤嗎?”格拉帕笑了笑,沒有回頭。
“別裝了,黑澤銀那個裝模作樣的傢伙從來不會叫我的名字。”對方只會叫他警官先生,惡趣味上來了就是酒鬼警官。
原來,格拉帕和黑澤銀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原來我們不是朋友啊……
“哈哈……原來是這樣哈哈哈……”格拉帕越笑聲音越大,逐漸有點瘋癲的笑聲讓松田陣平皺緊了眉頭。
松田陣平沒握著槍的手伸出,想要撕掉這個可疑人的偽裝。卻沒想對方反手將手中的酒瓶砸向冰箱,脆亮的玻璃破碎聲後,尖銳的酒瓶口架在了來不及反應的松田陣平脖子上。
“我知道你身手很好哦,如果你敢反抗的話……”格拉帕眼中失去了亮光,語調卻越發輕鬆快樂,“你那位朋友的安全,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嘖……”松田陣平握緊了拳,但也真的沒有再試圖反抗。
於是格拉帕一個手刀放倒松田陣平,格拉帕把人架到的沙發上放好,盯著即使昏迷也還皺著眉頭的松田陣平看了一會,轉身回屋換了一身衣服。
……
“黑澤!你沒事吧?”
揉著痠痛的後脖,松田陣平看著正在打掃衛生的黑澤銀問道。
黑澤銀扭頭,“沒事噢,警官先生。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啊?”
松田陣平嘴硬,“嘖…誰關心你了…”
“沒事,就是家裡人來看看我而已。”黑澤銀彎腰撿起沒有掃盡的玻璃酒瓶碎片。
“那就好,”松田陣平想了下,“打碎的酒……貴嗎?我去陪一瓶給你吧,也算是我打擾你和你家裡人了……”
“不用,”黑澤銀掛起禮貌性的微笑,“只是瓶普通的白蘭地而已。”
“既然碎了,就在垃圾桶裡安靜的待著就好了。”】
【……大草,磕cp的、不磕cp的都沉默了】
【兩人論和一人論的也沉默了……】
【……救命,垃圾桶在哪,我要把心碎的格拉帕撿回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把大刀,都不用吵了,真好[吐血].jpg】
【我還是看美人貼貼吧,左文字和秀一1V1,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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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意奉陪哦。”
黑澤銀掛著那張讓他看了有些手癢癢的笑臉,這麼說著。胸口伴隨著一聲槍響,炸開血花。
松田陣平慌忙接住倒下的黑澤銀,徒勞無用的摁住傷口,但血液還是不斷的從指縫中溢位……“該死,撐住啊黑澤!”
“晚了,你又來晚了一步……”
黑澤銀扭曲變了聲調的聲音,說道,“我要死了,你會幫我報仇嗎?”
“小陣平,”
是研二那個混蛋!
懷裡半抱著的男人面容也開始扭曲,露出松田陣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龐,“你會幫我報仇的對吧?”
“會的會的,你現在很煩吶……研二”
“那我呢?”面容又一次扭曲,這次是笠行綾香,“你說好要幫我作證的。”
“但我死了……”
黑澤銀的那張笑臉突然又冒出來,他還在一邊笑著一邊問,“你會幫我們報仇嗎?”
……
起夜的砂糖幸和揉了揉眼睛,他知道有時候松田哥哥半夜會過來看他有沒有睡著,於是路過鬆田陣平房間時,發現門沒關死,砂糖幸和也探頭探腦地望了進去。
不看還好,一看砂糖幸和突然醒困了,只見松田陣平在睡夢中也緊鎖著眉,嘴裡不清不楚地說著甚麼。
“松田哥哥!”砂糖幸和慌忙爬上松田陣平的床,大聲叫著人,“醒一醒,松田哥哥做惡夢了嗎?”
“醒一下子啊!”
松田陣平:!
“呼……”從惡夢中被叫醒的松田陣平深呼口氣,睜開眼沒看見黑澤銀、先見到了小孩子害怕擔心的樣子,於是以手扶額,“是小砂糖啊……”
“我沒事,”松田陣平又拍了拍砂糖幸和的小腦袋以作安撫,“早點去休息吧,睡眠不足,小心以後長不高。”
“那我走啦,松田哥哥也要好好睡覺……”
砂糖幸和一步三回頭,不放心地走了。幫松田陣平關好門後,還是不放心,蹭蹭跑自己屋裡,把枕頭小被子抱出來鋪好,準備守在松田陣平門口。
這樣松田哥哥有事他就能第一時間知道了!
砂糖幸和滿意地繼續睡覺。
屋內,大半夜的,松田陣平抓了抓睡得亂糟糟的捲髮沒忍住一個電話拔出去,沒想到幾乎是秒接。
[有甚麼事嗎?警官先生。]
“……你知道最後倖存的兩名人販子和市原羽,越獄失蹤的訊息了吧?”
是的,本以為市原羽落網,“越獄案”就會就此結束,卻沒想是全軍覆沒……警方最後定案市原羽等人是被未抓捕到的那位狙|擊|手同夥劫走的,而市原羽嫁禍給黑澤銀的行為,則被認定為是人販上層為了合理滅口暴露了的手下們的行動。
有市原羽越獄前算得上是過分配合的證詞和其它證據,證明“黑澤銀”未曾參與實際上的殺人形為,加上黑澤銀本人精神狀態確實不佳,警方對黑澤銀並未加以處理。倒是松田陣平自己,功過相抵,不獎不罰。
[不知道市原羽還活著嗎,會不會再去找你,你最近老實兒點,注意安全。]
格拉帕輕鬆地回道,“我最近被家裡長輩看牢了,安全問題你不用擔心。”
“沒甚麼其他要說的,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家裡長輩……”見格拉帕掛了電話,琴酒叼著煙、壓著嗓子,鋒利的眼刀甩了對方一眼,“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小輩。”
格拉帕臉都沒紅一下,十分自信,“那是,上輩子得積多大的福,才能有我這樣的小輩。”
不是積福,是造了大孽吧?
伏特加人慫不敢搭話,在心裡吐槽幾句,老老實實地處理著格拉帕發洩之後的滿地狼藉——艱難地把七零八落的屍首堆在一起,灑上汽油。
點火,嘭一聲空間炸開的聲響,伏特加退後幾步避開雄雄烈火。
“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企圖傷害……的人。”格拉帕歪歪頭,火焰的倒影印在瞳孔中……不得不說,市原羽的審美很線上,那雙異瞳的眼睛真得很漂亮。
“你和那個警察關係很好?”琴酒仍舊壓住嗓子、突然出聲問道。
格拉帕一臉驚訝,“誰給你的錯覺?我還是更喜歡伯勞,看看伯勞逃走之還會給我準備禮物呢。”這一地狼籍就是伯勞送他的禮物——那兩名同樣“越獄失蹤”的人犯。
“不過我不喜歡這兩位渣滓的屍體標本,”格拉帕無奈聳肩,“所以稍稍鞭屍發洩了一下下,辛苦你了哦。”
“不、不辛苦……”伏特加戰戰兢兢地小聲應著。
被刻意控制著有些磁性低沉的嗓音發出警告,“伯勞那邊玩玩就好,他所屬的組織和我們沒有利益矛盾,不要做多餘的事。”
“明白明白,我這不也沒攔著他越獄嘛。就是可惜了那雙漂亮的眼睛……”格拉帕可惜又飽含深意地對著手裡的竊聽器說道,“下次見面,我可不會再錯過了……”
接著丟進大火之中。
“琴酒不用壓嗓了啦,以後我教你變聲怎麼樣?”格拉帕掐出一個矯揉造作的女聲,“比方說,像這樣……哎呦,你碰人家幹甚麼嘛,好討厭了你……”
“閉嘴!”
琴酒拎著玩心大發,誠心噁心人的格拉帕,丟上車後排,火焰能把一些不方便處理的證據毀滅掉,但在深夜中同樣會引來一些麻煩的警察,他們現在需要儘快離開現場。
“之後還有任務派給你,別來惹我。”
格拉帕爬起來坐好,不忘扣上安全帶,用正常的聲音問道,“甚麼任務?”
作死也要遵守基本法,再作琴酒就真要動手打人了。而格拉帕則十分擅長在琴酒的忍耐極限上,大鵬展翅、左右蹦迪。
“有羅曼尼參與任務,我記得你挺喜歡的。”很明顯,琴酒知道格拉帕愛酒及人的那點小毛病。
“……”格拉帕沉默一瞬,是那個讓他不想再喝任何紅酒的羅曼尼·康帝乾紅葡萄酒?
“我現在突然不喜歡了。”格拉帕表情十分認真,“酒和人,我都不喜歡。”
“我沒有證據,但如果我說他是……”
“這次是公安,還是FBI。”
格拉帕仔細觀察了一下琴酒的表情……好吧,琴酒面無表情,只能試探著說,“你猜,有沒有可能是CIA?”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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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見面……我也不會再錯過。”
市原羽愜意地靠在出國的輪船欄杆上,鬆手讓小小的竊聽器落入大海中……
原本市原羽忌憚著黑澤銀身後那個神秘、查不出更多訊息的“森氏港口集團”,無法輕易下手。在發現對方十分在意被人販拐走的弟弟後,才設了這樣一個牽扯眾多的局,如此一來,就算黑澤銀背後的勢力想要插手,也阻止不了他帶走紅寶石。
而現在,區區一枚紅寶石又算得了甚麼?
自然界中,越美麗的事物,也就越危險;深不可測的背景、不在意自身的瘋狂、美麗的同時又危險致命……這才是他追求已久的珍寶!!
想到那日發生的一切,回憶起黑澤銀在耳邊危險的吐息……市原羽捂住臉,身體因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地顫抖,
“黑澤銀……你才是真正的珍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