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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第217章 第 217 章

2023-01-04 作者:灰鵒子

 深夜,

 一輛沒有牌照的普通小汽車從豪華酒店的地下車庫裡悄悄開了出去,不用說,它自然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也不會引起交警的注意。

 不然交警會發現比起沒有牌照來說、更不能放過的事實。

 格·沒有駕照·拉·被交警抓到一定會進局子·帕在夜色的掩護之下, 開著車到了琴酒的安全屋。並且在樓上某人的冰冷注視之下,安穩地在撞上牆前剎住了車。

 ……所以就這麼不放心他嗎?

 格拉帕眼角抽了下,他的車技可是得到過車王萩原的認可的!格拉帕認真考慮要不要用假身份去考一個駕照,或者直接辦個假駕照。

 呃, 雖然他身上也沒有多少證件是真的。

 腦袋裡想東想西的格拉帕上了樓、習慣性地環視一週觀察環境, 感嘆真不愧是琴酒的安全屋, 一股子簡裝修、性冷淡風。

 坐在沙發上等著的琴酒按滅了菸頭,冷眼掃了過來,“你想死嗎。”

 “啊, 我說出口了嗎?”格拉帕拖過一張椅子又撈了瓶酒——琴酒珍藏,不喝白不喝——坐在琴酒面前,嘻皮笑臉地眨了下眼, “不好意思哈,傷口剛長好, 還沒習慣。”

 “我可以幫你再割掉它。”

 在雪莉的藥物幫助之下,格拉帕的啞巴生活並沒有過多久。等做完過山車爆/炸案的筆錄、和等警方調查結束已經過了好幾天,格拉帕現在可以生龍活虎地說話了。

 “還是不煩勞您了。”

 品著酒的格拉帕, 有些無聊地數起菸灰缸裡的菸頭……數量還不少,也不知道琴酒在這裡待了幾天——難怪是論壇人口中,只靠煙和酒就能活十天的男人。

 “不過這樣、真的不會早早患上肺癌, 讓我黑髮人送銀髮人嗎?”

 “格拉帕,”琴酒額角青筋跳了跳, “我最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沒有, 你甚麼時候縱容過我, ”格拉帕睜大了眼晴,特別誠懇,“我問你要點炸藥你都沒同意,任務倒是一個接一個的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甚麼時候調到你手下了呢。”

 “不過我知道親愛的你是為了我好,能在你手下工作,是我的榮幸。”在琴酒的槍口下,格拉帕改口的速度也是值得稱讚。

 他不批准,格拉帕不是一樣把過山車炸了。

 琴酒一想到格拉帕幹得好事、扣下扳機的衝動就越大,最終還是收回槍,掏出一個錄音筆開啟拍在了桌子上、擺在格拉帕面前,“威士蓮上報說你想殺了她,對此你可以開始狡辯了。”

 這次格拉帕招惹出來的受害者除了被炸的過山車之外,還有倒黴重傷的威士蓮。

 組織中明令禁止代號成員內鬥……至少不能明面上內鬥讓人抓住把柄。因此組織需要給威士蓮一個交代和結果。

 所以在警方視線從格拉帕身上移開後,琴酒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惹事精叫了出來。

 作為以前就吃過不少次啞巴虧的人,琴酒倒是想想看看威士蓮這次想怎麼找格拉帕的茬子,他絕對不阻攔,甚至樂於看好戲。

 狡、狡辯???

 不被信任的格拉帕感覺他很失望,伸手按住紅燈亮起、正在工作中的錄音筆,滾了滾,“威士蓮她這就是赤/裸/裸的汙衊!”

 “她死了難道對我有甚麼好處嗎?我和她又沒有利益關係,我為甚麼要殺她。再說,讓人查一下松田陣平的口供就知道我是無辜的了。”

 “如果我沒有怕她出事,順便動了點手腳讓松田陣平發現炸/彈,她早就死了!”格拉帕一點都不心虛,反正他不說、誰也不知道他還動過炸/彈的位置,“這麼說來,威士蓮還欠我一次救命之恩,”

 “另外她都曠工這麼多天了,組織是不是也應該讓她給我一個交代?”

 琴酒從格拉帕的爪子底下拽回錄音筆,結束錄音。

 這些足夠應付威士蓮了,琴酒嘴角勾起一抹看別人倒黴的笑意,格拉帕果然還是老樣子……只要他想,就算是把天捅個窟窿、也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不落一點塵埃。

 至於……曠工。

 “不要得寸進尺,”琴酒收回錄音筆,開始日常敲打,“威士蓮現在重傷住院,辛多拉的任務才被迫無法進行。”

 而威士蓮之所以重傷,也是格拉帕乾的。哪怕威士蓮找不到證據只能認栽,也不能真的把對方逼急了,畢竟連兔子都會咬人的。

 “讓她給你一個交代是不可能的,”琴酒頓了頓,在格拉帕無言幽怨的目光中還是道,“但這次任務的報酬你可以全拿走。”

 “琴酒你真是個大好人!”格拉帕眼睛瞬間亮了,誰會嫌自己錢多呢?再說他一個人加馬甲照顧小孩也很辛苦,這是他應得的!

 手急眼快,伯/萊/塔冰冷的槍口又懟上了格拉帕的腦門、抵住了格拉帕準備撲上來的動作。

 想到上次在車裡,格拉帕就想撲過來對他動手動腳的經歷,琴酒臉一黑,格拉帕這是甚麼時候、被誰養成的壞習慣!

 難道又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

 有貝爾摩德曾經帶壞過格拉帕、讓格拉帕養成了不良嗜好的前科在,琴酒第一反應就把鍋扣在了貝爾摩德身上,“看來是我上次踩輕了,沒讓你長記性。”

 習慣了撲馬甲、撲諸伏景光的格拉帕縮了縮脖子,重新在椅子上乖乖坐好。

 “另外我找你還有一件事。”

 前戲結束,琴酒正式進入今天見面的正題,“有關[G]趨於完全智慧化、可能誕生獨立人格的事,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格拉帕神色也正經了起來,認真地回答道,“只有你。”

 格拉帕只把這件事告訴過琴酒,琴酒審視的目光把格拉帕從頭到尾掃了一遍,“那以後就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吧。”

 “組織只需要、也只能存在一個半智慧系統。”

 那位先生不可能容忍一個不忠於他的智慧系統的存在。

 而就算琴酒再煩格拉帕,他也要承認一件事——格拉帕是個天才。如果不是在組織中長大,格拉帕可能真的會成為外界求之不得、備受關注的存在,而琴酒就只能在暗殺名單上見到對方的名字。

 就像澤田弘樹一樣。

 但那又如何?琴酒嘲諷地笑了笑,一切沒有如果。

 格拉帕和他這種人,註定一開始就要在這黑暗裡沉淪,但不需要別人來憐憫。他們只會讓一切企圖將他們踩在腳下的存在,一一成為他們向上攀爬、脫離泥濘的墊腳石。

 最終爬到最高處時,低頭向下望去,就是一座由數不清的骸骨堆造而成的高塔;抬手向上,觸及到的也不會是光明和救贖,而是獨屬於他們的王座。

 與其說他們擺脫了黑暗,不如說他們適應了黑暗、征服了黑暗。

 “我明白,”格拉帕歪了歪頭,“你也要小心,別被我找到機會、直接把你滅口了哦?”

 “對了,除了G,”

 格拉帕突然想起了甚麼,好奇地問,“你知道我以前養過甚麼東西嗎?”他不是老師們那種過目不忘的天才,也許他真的忘了一些童年的事情,比如養過一隻貓?

 “……養過。”

 完全沒印象的格拉帕瞪圓了眼,不等他追問他養的是不是一隻藍眼睛的黑貓,琴酒繼續說,“你養過一盆多肉,一天澆三次水的那種養過。”據那時候的格拉帕所言、他是為了美化生活環境、增加一點生機。

 “……”格拉帕迷茫,“最後我把它澆死了?”所以這麼悲傷的記憶,他才沒記住?

 “沒有,你養了它兩個多月。”琴酒抬眼,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格拉帕,冷漠的回答,“多肉都快被你澆褪色了,”

 “你才發現它是塑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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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魂一樣走出琴酒安全屋的格拉帕,現在後悔極了為甚麼要問琴酒那個問題——好不容易忘掉的黑歷史,為甚麼要讓他再知道啊!

 “前、前輩?”

 聽到耳熟聲音的格拉帕抬頭,看見了他車子旁邊站著一個更眼熟的身影。

 琴酒手裡的酒當然也是琴酒了,一時羞怒之下猛灌了一整瓶杜松子酒的格拉帕覺得自己大概是醉了,不然他怎麼會看到應該還在出任務中的諸伏景光?

 不過醉了也正常,不是人人都是琴酒那個喝不醉的傢伙。

 “前輩,你喝醉了,”諸伏景光手忙腳亂地扶住走路都開始打圈的某人,小心地把格拉帕往車上塞,“那我先帶你回家吧,前輩?”

 從收到[G]訊息那天起就一直擔擾著的諸伏景光,剛連天加夜的做完任務趕回來,便收到了琴酒讓他來接人的資訊。

 然後就接到了一隻渾身酒氣沖天的格拉帕。

 格拉帕越想越難受,越想越生氣……他甚至想象出了小時候的他、滿懷期待的每天澆三次水,細心照顧多肉的樣子了,

 可為甚麼它是塑膠!

 “蘇格蘭,”還存在一絲理智的格拉帕在見到諸伏景光後,心裡的鬱悶憋屈藉著酒勁徹底爆發了,死死拽著諸伏景光袖子,

 “為甚麼……總有人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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