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格拉帕為甚麼會看上松田陣平??】
【?!】
【……所以,黑澤、不對,應該是格拉帕真的被松田感化了, 所以他愛上松田了?】
【噗[吐血].jpg
誰家愛上了人家就要親手殺了人家啊,變態本態是嗎……】
【有一說一a不就是變態嗎?[冷笑].jpg】
【我不管!格松szd!!!】
【冷靜點, 不至於嗑上。
之前格拉帕還誤導班長他和景光光是一對呢, 結果……呵呵: ) 】
【我懷疑這次格拉帕肯定也是在誤導琴爺,他這次也是一次正面回應都沒有】
【不用懷疑, 自信點、肯定是的。就是不知道這次格拉帕圖甚麼。】
【上一次是為了弄死zero, 這一次……反正我覺得吧,怪玄乎的】
【害怕咬手手,小陣平的死不會和小江禮有關吧?】
【樓上, 說不準的哦?[陰險].jpg】
【聽琴酒的想法, 他是想招小陣平入夥的(話說, 小陣平的惡人臉這麼管用的咩?!)
而格拉帕一表示他看上小陣平了, 琴酒就放棄念頭、只想著殺掉小陣平……格拉帕不會是不想和小陣平當同事吧?】
【而且我也沒發現“黑澤銀”有多討厭松田陣平, 他倆不是損友嗎……格拉帕怎麼會那麼誤導琴爺呢。】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唄?誰知道松田之前哪句話戳到G心眼上了,就說黑松露嗑不得吧[淡定喝茶]】
【我努力用變態的思維方式思考,
或許G是覺得小陣平區區一個魚餌, 還帶壞了他的玩具——左文字, 所以不配當他同事這樣?】
【樓上你說服了我.jpg】
【不要啊!嗚嗚琴酒擦亮眼睛看看你家崽兒!他在誤導你騙你啊!QAQ我不想松田死掉……】
【放棄吧, 以琴酒的性格, 有任何一點可疑的地方、他都不會放過。這次來找格拉帕、應該也存了試探格拉帕反應的心思】
【我有些心疼格拉帕, 琴酒對格拉帕說松田必須死、而“我想你明白為甚麼”的時候, 格拉帕的反應真的很讓人心痛……】
【他很自然、沒有反抗的接受了琴酒說的話, 因為格拉帕知道他喜歡的人都必須死,所以才會利用這個事實讓琴酒放棄招人。】
【但另一方面,格拉帕是不是也害怕他會害死他喜歡的人,才一直不敢喜歡任何人的嗚嗚嗚……】
【一句話,垃圾酒廠、遲早藥丸。】
——
萩原研二和格拉帕一起沉默地看完了漫畫內容,甚至都沒敢去看論壇網友們的“激情”討論。萩原研二看了眼身邊一臉窘態的格拉帕,又看回漫畫上那個“嬌羞”的變態,張了張嘴,又閉上……
所以,小陣平是哪裡得罪G了嗎?
G為了能順利弄死小陣平、連自己的清白都可以犧牲了。
“我當時有些緊張,”格拉帕主動乖巧認錯,十分歉意道,“只想著怎麼快點打消琴酒招人的念頭,用其它的藉口我又怕騙不過琴酒、他太瞭解我了,所以我就……”
“總之,對不起!”
【沒關係,是我打亂了你原本的安排。】欲言又止的萩原研二最後還是開口了,【……另外手沒事吧,我看那個混、咳,】
【我看琴酒踩得挺用力的。】
格拉帕挺信任琴酒的,萩原研二這麼告訴自己,所以就算那是個混蛋,他也不能直接罵出來。
“啊……沒事,他沒真的下狠手。”
雖然格拉帕感覺不到疼痛、不知道傷的怎麼樣,但手對程式設計師來說,也算是重要的,琴酒下手又一向有分寸,所以不會有甚麼問題。
格拉帕轉而認真地提出新的話題,“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去救松田?”
把之前擬定的“拯救小陣平計劃書”從腦子裡刪掉,知道現在組織肯定不會幫忙救人、甚至可能再送松田陣平一程的萩原研二,一時也想不出甚麼點子了,【你有甚麼想法嗚?】
“嗯,歸根到底,松田是為了保護公眾利益犧牲的吧,”格拉帕手支在桌子上、託著下巴,“只要松田不在意公眾了那就沒問題了,”
“比如把警方的一些黑暗面,長野的啄木鳥會啦、零組的‘犧牲’啦、遊輪的後幕等等都告訴松田,”格拉帕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發現萩原研二的表情漸漸難看起來,“首先打破松田對警方和正義的概念,唔……松田本來就討厭過警察,這方面應該不難。”
“然後就是民眾們……害你死掉的那些煩人的記者必須出場,我再找幾個演員演一些‘犧牲英雄之子慘造□□欺負’、‘獲救民眾反而報復警察家人’之類的戲碼,告訴松田那些人根本不值得救……”
格拉帕越說越興奮,眼睛也亮晶晶的,“最後直接一點,我搞出幾起爆/炸/案嫁禍給松田,讓他被所有人厭惡懷疑,我再出面把他撿回去!”
“讓他同時失去工作和容身之所,對這個社會和正義絕望,斷絕他和外界的聯絡只能依賴我。”
“這樣就可以把松田藏起來、也不用怕他再偷跑出去被琴酒發現。而摩天輪甚麼的我可以替他去、就像羅曼尼那樣混過劇情,萩原桑你覺得怎……”
歪了歪頭,格拉帕看著桌子上站起來活動筋骨的萩原研二、興奮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茫然,“萩原桑?你在幹甚麼。”
【我?】萩原研二撐了撐腰,踢了踢腿,左右望了下像是在找甚麼,【我活動一下,找找我的車……】
然後開車撞死你那群不靠譜、帶壞孩子的“老師”!
當然,理智讓萩原研二面容帶著幾分扭曲的把後半截話咽回了肚子裡。
或者他還得表揚格拉帕考慮到了小陣平會逃跑的可能、提前斷了小陣平和社會的聯絡,整個計劃十分周密?
……
不行,萩原研二深呼吸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兇他,不能說髒話罵人,不能當著格拉帕的面表示出對其他“老師”的不滿。
【你……】萩原研二試圖引導,【你總不能一直藏著小陣平吧,正常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總之小黑屋絕對不行!
“……有我和你不就夠了嗎,”格拉帕當然知道他的計劃有一點小問題,再次申明他又不是真的論壇裡說的變態,但他覺得問題不大,“之後還有景光,他也可以和松田住在一起,”
“比起真的死掉,‘只是從社會上消失而已’的這點代價並不算甚麼吧。”格拉帕是真的這麼想的,“我可以養得起你們的。”
格拉帕想把重要的朋友們全部藏起來、保護起來,這樣別人就搶不走他們了。
【不是養不養得起的問題……】
萩原研二話沒說完,格拉帕突然從桌子前直起身,迅速進入“左文字江”的狀態,把桌子上的書本放回書架原位,開啟門鎖,重新板直的坐在椅子上。
在基地裡、不同於安全屋或者松田陣平家,格拉帕一直留了點注意在門外。
萩原研二也默契的收了聲,準備今天的問題,之後找機會再繼續談。
果然,格拉帕剛剛憑藉著付喪神的反應力處理好一切“左文字江”不該留下的痕跡,房門便被從外開啟——然後槍口就懟上了他的後腦勺。
“貝爾維蒂,這個時間點,你應該在用餐區,”悄無聲息地站在左文字江身後,琴酒手上的力度大了幾分,“你這是終於忍不住,想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嗎?”
“……今天早餐中飯,”左文字江頭都沒回,淡定且緩緩地回答道,“你都沒有安排我進食,”
“我不確定這個時間、有沒有任務。”
所以就直接待在房間裡等待命令?
琴酒掃視了一週亳無生活氣息的屋內佈置,暫且相信了左文字江的這個理由。
總得來說,對待下手不算挑剔的琴酒、也還算滿意貝爾維蒂這個新成員——除了對方那個無藥可救的射擊水平之外,
聽話、有實力和忠誠。
之前一問,也是沒看到平日裡作息和機器人一樣的貝爾維蒂按時去用餐時,產生的一些疑惑。
而多疑的琴酒從來不會吝嗇他的警惕。
“新任務,”琴酒收了槍,說明了他來這裡的目的,“你接下來和格拉帕以及威士蓮三個人,會有一個護送任務。”
“現在你可以提前認識一下你的搭檔。”
金色短髮的女人也跟著琴酒進入了貝爾維蒂的房間,威士蓮首先和琴酒一樣、打量了一下房間,但和琴酒為了尋找可疑點不同,威士蓮的目的是先了解一下“新搭檔”。
威士蓮聽說了她這位搭擋最近一直住在基地,而房間的一些生活痕跡上多少能表達出一點其主人的性格特徵。
入目就是潔白的地板、鋪蓋整齊的床和一個書架、書桌,以及一把椅子,威士蓮看往之前訓練場有過一面之緣的青年,房間和對方的氣質很像——冷漠死板。
“你好,”威士蓮在對方空洞的注視之下、伸出手,“我是Reis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