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 這篇應該是名柯主線的伏筆了】
【其實……不只有郎姆懷疑秀一吧?格拉帕一直懷疑的人選都是秀一(有理由懷疑,格拉帕是記仇秀一強迫他看醫生這件事),包括之前暴風雪篇、設局想抓的老鼠也是秀一,
只是剛好被羅曼尼擋槍了……】
【感謝伊森·本堂的犧牲 [淚目] , 希望隔壁主線後期能把本堂救出來QAQ】
【說到這個……你們不覺得本堂父女倆個情況很眼熟嗎?】
【兩個人關係很好,都能為了彼此犧牲自己,最後一個暴露一個依舊潛入】
【蘇格蘭和波本,幾乎是羅曼史和基爾的翻版了……甚至男媽媽屬性都重合了[笑哭].jpg】
【?!】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好巧,我也是】
【你們都不說是吧?那我說!
隔壁名柯主線會不會和本堂是同一個情況——其實也是“格拉帕假扮的景光,在天台上自殺假死。然後把真景光裝罐子裡, 留作把柄來控制透子”這種套路!】
【所以hiro還活著是嗎?[感動哭了].jpg 】
【裝罐子就裝罐子, 反正比死了強!】
【嗚嗚嗚,G那麼喜歡hiro,就算要裝罐子……肯定也會找最好看的那一個罐子裝!】
【格拉帕:蘇格蘭!你喜歡這個七彩瑪麗蘇罐子, 還是這個粉紅豬豬罐子?[bushi]】
【草,生了出來】
【……呃, 雖然明白大家都想讓景光活著。但理性分析, 同一個套路, 73不會用兩次的。
另外, 從主線來看, 波本的地位也比基爾高得多, 知道的情報也不少,甚至都能去威脅貝爾摩德。】
【如果蘇格蘭真的活著,身份暴露的透子不可能在琴酒的限制下,爬到主線那個地位】
【那……有沒有可能G救了景光, 沒有告訴琴酒呢?QAQ】
【可能性……也有吧?但我記得哪次訪淡裡, 73已經明確表示過、hiro已經死亡了】
【而且“本堂”自殺的地方在昏暗的倉庫吧?基爾也被注射了吐/真/劑、意識可能不清, 假死很容易。但景光死的時候,萊伊還在場……G應該沒那麼容易瞞過萊伊和後到場的波本兩個人】
【咦,怎麼感覺大家都把hiro存活的希望,放在格拉帕身上了,但是吧……格拉帕那個精神狀況真的可以嗎?![捂臉].jpg】
【萬一,格拉帕覺得把hiro做成標本、能陪他的時間更久呢[欲哭無淚]】
【嘶,好問題。】
【感覺景光想活下來,還要靠他自己。當時赤井都自爆身份了,都沒能攔住景光自殺……他的求死欲也是個大問題啊!】
【因為景光不相信赤井的自爆吧,作為臥底、誰都不能相信很正常。】
【那啥、為甚麼我有一種 [G針對波本和萊伊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倆貨會“害死”景光] 的錯覺呢?】
【樓上,你這是上帝視角、知道太多了的無端聯想吧?G又不會預言術】
【突然有個腦洞,如果格拉帕在景光死後,穿越回來再告訴hiro,他確信阿卡伊是FBI……hiro會不再自殺嗎?】
【好傢伙,這個腦洞,我突然靈光一現。等我馬上回來!】
……
【腦洞:if格拉帕重生後,天台前夜的對話——
……
格拉帕現在心情不好,十分不好——因為他藏起來的小老鼠,又一次被別人發現了。
所以這時的他,正守在上一次給蘇格蘭收屍的樓梯口,準備蹲守不聽話亂跑的保姆。
“呼……”
很快,喘著粗氣的蘇格蘭出現在不遠處的拐角,他剛剛甩開了萊伊的追殺,但……蘇格蘭知道他並沒有完全死裡逃生。
廢棄樓的各個出口肯定已經被組織那邊守住了,再被萊伊追上也只是時間問題。不過好在,他現在還有時間寫個遺言。
諸伏景光對自己註定死亡的結局,沒有甚麼不甘。只是要辛苦零了……他嘆了口氣,背靠牆休息了一下,掏出手機、編輯簡訊……
“諸伏景光,”
突然被熟悉的聲音叫到真名,諸伏景光受驚手一抖,才寫完“想對零說的話”的簡訊、被髮送了出去。
糟糕啊,他還有別的話沒寫上……
“……諸伏景光,”格拉帕又叫了一遍,莫名的怒火在心裡燒起來,“你現在暴露了,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嗎?連我都敢無……”視了
“我是在可惜沒安排好你的事,”諸伏景光笑了笑,把傳送完畢的手機介面展示給格拉帕看,“本來我還想讓零以後,能替我多照顧一下你的。”
“……”
諸伏景光一句話澆滅了格拉帕的怒火,格拉帕側過頭,輕聲問道,“你繼續照顧我不行嗎?你知道我討厭波本的。”
“不行,不過別怕自己一個人,”諸伏景光聳了下肩,把手機放在胸口的口袋裡,故作輕鬆地道,“我殺了那麼多人,肯定會下地獄的。”
“這樣來說,也算一直陪著你待在地獄了。”
“……等一會兒,萊伊會把你追上這撞樓的天台,”格拉帕突然開口,“你會搶他的手/槍用來自殺,但是……”
“諸伏景光,你聽好了、但是萊伊會說他是FBI,隨後波本也會趕上去,你會聽到一串腳步聲,那是波本的。”格拉帕低著頭,不想去看諸伏景光的表情,“所以,你知道我想說甚麼嗎?”
不要自殺。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梳理完格拉帕的“預言”之後,垂目輕聲道,“抱歉,格拉帕,”
“我賭不起。”
諸伏景光不敢賭格拉帕的情報是真的,還是想活捉他所說的謊。
或許格拉帕是真的想讓他活著,但組織不會放過從他這裡掏情報的機會。如果格拉帕硬要保下他,也會付出很慘痛的代價吧?
“所以你這是非要找死了,”
格拉帕心情更差了,“你忘了那天天台答應我的事了嗎,你答應過我、要幫我殺了萊伊。我們現在就可以殺了他,琴酒那邊我去解釋……”
“前輩,”諸伏景光嘆氣,“別任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甚麼準備,你就是做好丟下我一個人的準備了!”格拉帕一隻手捂住臉,終於爆發出來,大聲的質問在寂靜廢棄的吊腳樓裡迴盪,“甚麼正義、甚麼公安的,你就是單純不想留在我身邊!上次一聲招呼都沒有就去死,這次為甚麼還是這樣!”
諸伏景光沉默,雖然不理解“上次”是甚麼意思,但他還是決定冷處理吧……反正他也要死了,等格拉帕找到下一個可以陪著自己的人,很快就會把他忘掉。
“那次天台上,你問我要擁抱,好、我給了,”格拉帕深呼吸冷靜了一下、鬆開手,展開雙臂,“所以這次,我問你要一個擁抱,你會給我嗎?”
“……我很抱歉。”
……
格拉帕知道自己可以強行留下諸伏景光的,但……沒有意義了。
最後,格拉帕站在樓梯間,冷漠地看著波本從他身邊慌亂地跑上樓,聽著一牆之隔的天台上傳來槍聲——再來一次又有甚麼意義,無非讓格拉帕知道了,
他可以被同一個人拋棄兩次罷了。】
……
【……艹,等你回來就是為了吃刀子的嗎?!】
【嗚嗚嗚打咩啊!怎麼可以這樣QAQ我以為會等到小甜餅的嗚嗚】
【咳,抱歉抱歉哈……我只覺得,以hiro的性格,他真的會那麼做罷了[狗頭保命].jpg】
【好刀,但真的很景光】
【對了,後面天台、擁抱是甚麼時候的劇情?景光還答應過格拉帕一起弄死赤井嗎?[尷尬] 是不是我露看了甚麼……】
【啊,沒有沒有!那個是我私設的劇情啦。
暴風雪篇hiro去找G,不是找了很久嗎?青山又沒交代發生了甚麼。我就又靈光一現,自己腦補了一下劇情hhh
具體的看這個#連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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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一片寂靜。
距離格拉帕養完傷,已經過去了兩、三個月了,現在他也就面臨著一個重要問題。
“前輩,”諸伏景光打破了寂靜,把桌子上的信封向格拉帕面前又推了推,“你的腿骨骨裂已經完全長好了,不會再影響你看信。”
是的,腿傷會影響眼睛進行閱讀。
這是格拉帕逃避看信件的理由,而這樣離譜的理由,在這兩、三個月裡是層出不窮。但諸伏景光已經打定主意了,一定要讓格拉帕面對現實。
“……我肚子餓了、血糖過低,現在眼前一片黑,所以看不了信。”格拉帕如臨大敵地後仰、靠上沙發,拒絕和那封信件有任何的接觸。
諸伏景光早有準備地拎起一個巨大的飯盒,放在茶几上,“那就現在吃飯吧,餓壞了不好。”
“但我現在只想吃拉麵,必須是剛做好的那種。別的我沒有胃口……”
諸伏景光眼都沒眨,淡然地從保溫良好的飯盒裡……端出一碗已經煮好、瀝乾水分的拉麵,再倒上保溫杯裡的熱湯——新鮮出爐的拉麵好了。
格拉帕見狀連忙改口,“不是,我其實想吃的是少糖的南瓜餅來著……”格拉帕說著說著停住了,震驚地看著諸伏景光又撈出了一盤南瓜餅。
“我這裡還有一些涼麵,天羅婦,壽司甚麼的,你還要吃點別的嗎?”諸伏景光微笑,“所以,現在可以吃飯了。”
呆呆點了點頭,格拉帕看向巨大的飯盒,這個飯盒……
它是異次元口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