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計劃疑似被洩密的確是一件大事, 連組織的二把手、郎姆,都被格拉帕和萊伊鬥毆的原因驚了一下。
但一方面,具體是甚麼樣的情況, FBI出現是巧合還是真的有人洩密, 還需要再做詳細的調查。
另一方面,當初考察萊伊的人就是琴酒——雖說萊伊獲得代號之後, 兩人就沒怎麼見過面, 也沒有甚麼交際——但萊伊勉強也算是琴酒派的人,而為了避嫌, 這次便是由郎姆負責對萊伊進行審問和調查……
至於參與鬥毆的另外一位主人公……琴酒仔細篩選了一遍人手, 最後選擇打包送給蘇格蘭、讓對方先看管著。
因為他還要忙著處理因格雷格·弗朗西斯死亡, 而引起的一系列事件,和吞併對方殘留的勢力。
換而言之, 琴酒要去給格拉帕的任務進行收尾——如果格拉帕沒把自己整個半死,這些應該都是對方的工作!
琴酒:“……”
“大哥, ”伏特加看著暴力拖走格拉帕、這時卻面無表情, 雙手空空走回來的琴酒,額頭冒出冷汗。
大哥他……不會是被即將到來的高強度加班任務氣瘋了,把那個瘋子拖到哪角角落裡, 人道性毀滅了吧?!想到這裡, 伏特加試探著問道,“大哥, 需要我去處理下現場嗎?”
“……開車,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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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 把格拉帕撈起來的諸伏景光, 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了客廳沙發上, 打算先看一下傷勢情況……
格拉帕這是又去做甚麼危險任務了, 諸伏景光皺眉掀開上身衣物,腰腹部幾處繃帶,不知道是因為格拉帕的不配合、試圖掙扎,還是因為之前琴酒的暴力運輸,都出現了血漬——看來要換傷藥、重新包紮了。
“別動前輩,我去拿下藥箱。”
諸伏景光嚴肅的表情讓格拉帕動作一頓,緊接著還是倔強地想彎曲被繃帶縛住了的手臂,把衣服蓋回去,“我沒事,又不痛……”
“如果不是這些礙事的繃帶,我還能再跑個半程馬拉松!”
“但馬拉松並不缺運動員,而我卻缺一個完整的前輩。”諸伏景光語氣強硬地拎著藥箱,居高臨下地看著半癱在沙發上的某個傢伙,“現在安靜,具體的等換完藥再說。”
還沒想好怎麼面對朋友版·諸伏景光的格拉帕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完了……諸伏景光一個人出去做任務學壞了,他不再是那個溫柔的小天使了……
諸伏景光,你崩人設了你知道嗎?!
滿腦子亂七八糟念頭的格拉帕,沒忍住悲從心中來,頗有些幽怨地道:“蘇格蘭你變了,你現在好凶……”
格拉帕一句話,讓諸伏景光拆繃帶的手一抖,沉默了一會兒……自從知道了格拉帕的身世後,諸伏景光對他的感觀就更加的複雜了。
“不是兇你,”諸伏景光嘆氣,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了,“就算感覺不到痛,也要保護好自己。”
“我有很好的在保護自己,那個傢伙可比我慘多了,現在應該還在刑訊室吧?”格拉帕側頭轉移話題,“嘖、可惜差一點就能弄死他了,都怪卡爾瓦多斯打甚麼電話的……”
看著繃帶下明顯的、子彈留下的灼傷,諸伏景光突然插話,“弄死誰?”
“放心,不是你親愛的幼馴染,”格拉帕垂目,諸伏景光肯定也沒少幫安室透包紮吧,“是萊伊那傢伙……”
“那……抱歉,前輩。”格拉帕被諸伏景光突如其來的道歉、說得腦袋一蒙,諸伏景光繼續說道,“是我沒辦到答應你的事,沒找到機會殺掉他,才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下次再行動,就叫上我一起吧。”
原來,諸伏景光還記的那天天台上答應他的事啊,格拉帕回神,他還以為諸伏景光當時安撫完他,就把這事忘了呢。
“……那就下次再說吧。”
或許他該偷偷暗示諸伏景光,萊伊其實真的是FBI的,這樣諸伏景光以後還會再自殺嗎?
格拉帕思索了一會,判斷得出結論——會。
……
客廳裡一下安靜了下來,格拉帕一言不發地看著諸伏景光細心地處理著他的傷口……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正在被裁縫一點點補上棉花、縫上破洞。
這樣的安靜持續了很久,直到諸伏景光包紮完,起身活動了下蹲麻的雙腿。
“好了,”諸伏景光彷彿又回到了之前溫和的樣子,關切地問道,“前輩現在餓了嗎,要吃些甚麼?”
“……隨便吧,只要不是三明治或者漢堡。”在國外頓頓都是速食,格拉帕快要吃吐了。
“好,”要少油鹽和……少糖,想起心理醫生減少碳水化合物攝入的建議,諸伏景光慶幸格拉帕並不嗜甜。
此外還有一件事。
“對了,前幾天我找到了一封信,我想應該是給你的……”諸伏景光抱起行動不便的格拉帕,準備轉移陣地,同時也沒有隱瞞自己私下調查的意思直接道,
“前輩,你要看一下嗎?”
——
【……
“前輩,你要看一下嗎?”
諸伏景光無視已經環上他的雙臂,反而側頭偏了偏、更方便格拉帕的腦袋在他致命的脖頸處,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
“……蘇格蘭,”埋在諸伏景光懷裡看不清表情的格拉帕、沒回答諸伏景光,反而問了個奇怪的問題,“雖然我雙手現在用不上力,但你知道我還可以咬破你的喉管嗎?”
“我知道。”諸伏景光如此回答。
格拉帕沉默了一會,平靜地道,“諸伏景光,別人老是叫我瘋子,但我覺得……”
“其實你也挺瘋的。”
“那我們就一起去看醫生。”諸伏景光確定格拉帕做好準備後,彷彿剛剛只是隨便一說,抱好格拉帕走向樓梯、繼續道,“我先送你去臥室休息,做好飯再叫你。”
“甚麼時候。”
甚麼時候吃飯……或者甚麼時候去看醫生。
諸伏景光不知道格拉帕問的是哪一個,只能回答,“最遲,天亮之後。”
現在已經過了晚飯的點,如果格拉帕很疲憊的話,那就天亮了吃早飯;如果可以的話,等一切黑暗過去,他會帶著格拉帕去治病。
格拉帕固執的聲音道:“不會天亮。”
“天都會亮,這是必然的。”諸伏景光假裝聽不出格拉帕的言外之意,輕聲說著,“不信的話,明天我帶你去看日出。”
“日出了也會落下,天從一開始而言,依舊是……”黑的
“前輩,”諸伏景光攔住了格拉帕的話頭,笑了笑,“我們一定要聊得這麼有哲學性嗎,聽起來太深奧了。”
“瘋子不都是這樣嗎,抱著別人無法理解的思想獨自清醒。”格拉帕反問回來,隨後神經質的語氣一變,遺憾地宣佈,“諸伏景光同學,很不幸的通知你,你的‘瘋子資格考試’不及格。”
“還請下次努力吧!”
“啊,真遺憾。”諸伏景光跟上格拉帕的跳躍式思維,在[G]一路開燈開門的幫助下,到了臥室,“那格拉帕老師,我可以申請補考嗎?”
被放在床上的格拉帕拽住諸伏景光的衣角,猶豫了一下,“……你只有一次補考機會。”
“那我答題了,”諸伏景光與格拉帕對視。
同樣是藍色的虹膜,格拉帕覺得諸伏景光的眼睛比休·斯坦利或者更多其他人的眼睛,都要美的太多了。
一時走神,格拉帕差點沒聽清諸伏景光的回答。諸伏景光說,“我只要知道每一次天黑日落,必然會迎來太陽昇起,這就足夠了。”
“這是我這個‘瘋子’獨自瘋狂的理由。”諸伏景光微笑,“我的補考透過了嗎,格拉帕老師?”
“……”格拉帕鬆手,“勉強及格吧。”】
——
【景光yyds!】
【肉眼可見,格拉帕他終於陽間了一點!感極而泣嗚嗚嗚嗚嗚……】
【嚇死我了,hiro下次別那麼莽啊!萬一格拉帕腦子再抽抽……嘶[嚇掉腦袋].jpg】
【景光應該是已經瞭解格拉帕的病情情況,能熟練停在踩到雷區之前了。畢竟也當保姆當了那麼久,他不會那麼莽撞的啦,安心~[喝茶].jpg】
【其實也沒陽到哪裡去吧……】
【不,和以前動不動挖眼睛的威脅相比,陽間多了QAQ】
【有對比,才有傷害bushi】
【莫名覺得蘇格蘭和琴酒都好寵格拉帕……一個分擔工作,一個分擔生活[狗頭].jpg】
【琴酒:……對,我特別寵格拉帕,寵到我狠不得用伯/萊/塔在他腦袋上開個洞。】
【boss:沒錯,我們水廠大家庭就是這麼溫馨。就這麼宣傳!】
【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萊伊受傷的世界達成了get√】
【萊伊的話……他那邊應該不會出問題、大機率是成功混過去了,但郎姆卻因為這件事對他起了些疑心。所以後面FBI準備抓捕琴酒時,郎姆才會去試探,從而導致赤井暴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