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哥哥”和“左文字”的互動也很甜吶】
【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左文字是真的認識“雨宮江智”?】
【?】
【何解求答,展開說說】
【就是, 之前左文字不是當著松田陣平的誇了雨宮江智好多嘛,在醫院裡很照顧他甚麼之類的。如果左文字沒有說謊, 也真的是本人沒有被G頂號的話……】
【而且為甚麼松田對雨宮江智印象會是“黑澤的老師”、“病友”這種奇奇怪怪的標籤,青山也沒畫出來解釋……啊啊啊啊啊啊全是坑啊甚麼時候填!】
【那不就是說明左文字小時候在醫院見過雨宮江智嘛,有甚麼大不了的】
【等下…醫院?!不會是那個醫院吧……】
【艹,你不會和我想的一樣吧】
【應該就是你想的那個[喝茶].jpg】
【不要了吧,73我求你別這樣QAQ】
【等等, 別當謎語人啊,都給老子把話說清楚啊!!![抓狂][吐血].jpg】
——
琴酒……找他做甚麼?
“波本”現在應該在放“年假”才對, 安室透疑惑地開啟郵件。
[緊急任務,
雨宮集團忘年會現場疑似有大規模炸/彈,命令你不惜一切手段、保證目標“雨宮江智“的生命安全——Gin]
安室透:……琴酒怎麼知道他在現場?
要知道、他在組織裡一直維持著神秘主義者的作派, 他的大致動向除了朗姆這個稱得上“上司”的人,可沒幾個人知曉。
是琴酒去問了朗姆,還是因為……人工智慧[G]。
思及到這裡, 安室透心裡一陣陣寒意, 那個組織的人工智慧對於多重身份的人而言, 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而疑似[G]發明者的格拉帕也一樣。
彷彿他的一切資訊、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對方的監控……好在那位先生也知道, 過於嚴苛和透明化的資訊監控, 更容易引起本就是在黑暗中生活的手下們的反感和異心。
現在的組織系統[G]、平時只起到智慧篩查和補充資訊庫的作用,而許可權不足的話, 能看到的資料也有限。
有許可權命令[G]持行特定命令的人, 了了無幾。
以琴酒的地位而言, 對方不意外就是這了了幾人之一, 但……安室透又看了眼郵件內容後判斷,琴酒既然還會給他下達“保護任務”,那便不會是因為懷疑上他的身份,命令[G]搜查他現在的情況、才知曉他在這裡的。
他的身份資訊還處於安全狀態,但誰也不知道日後會不會出現意外……看來還是要儘快提高地位和許可權,現在的還遠遠不夠。
隨手徹底刪除郵件,安室透突然想起了格拉帕……感謝格拉帕是個技術型瘋子吧,僅他一人之言,就算拿出證據指證他是臥底。
安室透也可以反駁對方這是為了殺掉他、故意偽造的、看上去十分真實的假證據——只要把景光、他的致命弱點送出組織,安室透就有決心硬抗下組織的審訊、咬死是格拉帕在誣賴他,然後繼續紮根在組織當中。
就算因此不幸犧牲了也沒甚麼……畢竟如果賭贏了、被組織認為真的是他被格拉帕誣賴的話,組織對他的信任也必然會再次加深,以後暴露的風險就更小;賭輸了也就只搭了他一條命而已。
只要把景光送出組織……炸/彈……格拉帕和雨宮江智……安室透微微眯眼,現在、好像就是讓景光假死脫離組織的好機會。
掏出另一部手機,安室透快速敲打著文字、安排著之後的一切。
……
諸伏景光帶著大夥到了旁邊的桌子上進行演示,見諸伏景光伸出手,警員遞出了對方讓他準備的東西——一瓶藍墨水和一雙手套。
“之前我就發現了,”諸伏景光把墨水放在桌子上,戴上橡膠手套說道,“西宗先生和這位雨宮尚先生,都戴著手套吧。”
西宗聞言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解釋道,“是之前營救雨宮先生的時候,不小心手指被塌了的木板劃傷了……”
“這種時候,連雨宮先生都還堅持著,我怎麼好意思把區區小傷露出來呢?”西宗嘆口氣,“而且雨宮先生那麼溫柔,讓他看見我為了救他而受傷……他一定會自責的。”
“所以我才用手套擋住了傷口……”
聽西宗解釋完,雨宮尚點點頭,“我也一樣,我父親也是演講臺塌陷的受害人,我當然也去救他了,受傷甚麼的很正常。”
“讓父親看見傷口的話,他一定會更生氣和擔憂。”雨宮尚甚至更大大方方地摘下手套,向目暮警官展示他手背上一道長長的劃痕——劃破了些皮的傷口處,血液已經凝固不再滲出、但仍有一些幹掉的血跡殘留。
“看著就是小傷吧,完全不值當讓父親再看見。”雨宮尚皺起眉,“不過這有甚麼值得在意的?”
“現在耽誤之急是先抓住加本和夫吧,江智表弟可是沒有一點武力的,”雨宮尚看上有些焦急,“萬一被那傢伙抓住當成人質怎麼辦……”
“雨宮尚你亂說甚麼,雨宮大人才不會出事!”西宗不滿,“雨宮大人堅持那麼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你這麼著急咬定加本和夫是兇手,你是不是在做賊心虛!”
“嘖、之前反對江智堂弟和加本獨處的也是你吧,這個時候又裝甚麼忠心耿耿的樣子。”
“咳咳、”諸伏景光咳嗽兩聲,把快要吵起來的局面控制住,“雨宮那邊的事暫且不提,我先把我想到的告訴大家吧。”
諸伏景光倒了點墨水在右手四指上,“我們現在先用墨水代替一下不可見的河豚毒素吧,”隨後向眾人展示了一下橡膠手套上的藍色墨跡,“然後請看我的動作。”
諸伏景光站在桌邊,伸手虎口張開,扣住茶杯的上沿,提起、移動,放下——這是很常見的一種移動茶杯的方式,然而……
“茶杯杯沿上沾上墨水了,”目暮警官恍然大悟,藍色的墨水在白色的茶杯口顯得格外顯眼,“這就是兇手的下毒手法吧!”
“而且只是簡單的移動杯子的動作,也不會被一直坐在桌子邊的被害人注意到。”諸伏景光點點頭給予肯定,“辛苦一下警官先生們,把桌子上剩下的杯子都送去檢測吧。”
諸伏景光接著說道,“我沒猜錯的話,所有杯子的杯沿上應該都有毒素反應,這樣兇手才能保證、之後被害人想要喝茶的時候,不管其選擇的是哪一個杯子,他都能得手。”
“但是,”目暮警官指揮著部下把茶杯一一送去檢測後,嘆了口氣,“我們警方找到雨宮義照先生的時候,茶杯就已經擺放好了,我們並沒有看見是誰移動的茶杯……”
也正是因為雨宮義照腳踝受傷不方便移動,加上他本人也不配合,目暮警官才會叫人到這裡集合、進行問話。
“而雨宮義照先生現在還在搶救中,並不能告訴我們誰移動過他桌前的茶杯……”
“這個……警方沒來之前,我的確碰過這些杯子,”西宗有些猶豫地說道,“但當時是因為義照先生坐在這邊、看起來很煩躁……我才過來假裝擺弄杯子,實則是想看看有沒有甚麼問題需要處理。”
“而且不止是我,我也看到加本、雨宮尚他們先後經過這張桌子過,”
“至於他們有沒有接觸茶杯……我見義照先生不想理我,就去大廳裡安撫其他人了,並沒有注意到這些。”西宗無奈,“當然,我自己的證言,你們也不一定會相信。”
“那肯定就是加本了,他不是沒帶手套嗎,”雨宮尚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了,“肯定是他藉手套下完毒之後,把手套丟掉了吧!”
“還是等我說完吧,”諸伏景光嘆氣,“我並不認為加本先生是兇手。”
“噢,為甚麼?”目暮警官追問,“現在的確是他的嫌疑最大吧。”
松田陣平湊過來看了看杯子,摸了摸下巴,“是因為左利手?”
左利手,又叫左撇子,而之前雨宮義照的確是伸的左手拿的茶杯。
“沒錯,大家看這個茶杯——如果我把茶杯把手和正對面的一點連線起來,這樣把茶杯口分成上下兩個部分,現在藍色墨跡正處於茶杯口的上半沿,”
諸伏景光摘掉手套,先向眾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然後握住倒入了一半清水的茶杯把手,“而如果我用右手端杯,”
茶杯被諸伏景光端起、緩緩傾斜,假裝喝水……帶著藍色墨水的上半沿,卻因為杯體傾斜的動作並沒有和液麵接觸,水從茶杯的下半沿流出、流淌到桌面上。
諸伏景光停下動作,放平杯子,“大家可以看到茶水並沒有接觸到‘毒素’,可如果我用左手持杯的話,”
隨著諸伏景光交換左右手的動作,茶杯的上下沿頓時掉了個方向,原本位於上半沿的藍墨水痕跡,現在到了下半沿。
諸伏景光重複傾斜的動作,水順利的與藍墨水相接觸,哪怕他停止動作、放平水杯,仍有一部分藍墨水順著液體流回了杯子裡,“結果大家都可以看見。”
“我所知道的在場的相關人當中,只有雨宮江智先生和雨宮義照先生是左利手,兇手選擇這樣的下毒方式,必然是知道他們慣用手的人。”諸伏景光總結道,“所以我並不認為加本先生一個之前和雨宮集團沒有接觸的人,會知道這些資訊。”
“也更不會選擇這樣的下毒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