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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2022-04-07 作者:牽絲偶

 晚上睡覺前, 薛藍又給徐安澤發了一條資訊,然而一直到她睡著,都沒有收到回信。

 此時的徐安澤正守在卓染的病房裡, 手機的聊天介面跳出薛藍髮來的資訊,他卻沒有心思點開看。

 卓染突然吐血昏迷,被急救車送來醫院, 檢查的結果還沒出來,但是徐安澤基本已經能夠預料到。

 必然是和以前一樣,難以查出病因,但身體卻脆弱的像是玻璃。

 他其實一直知道卓染的病因,並不是甚麼病痛,而是中了蠱。

 她中的蠱十分罕見, 和尋常蠱蟲的培育方式也截然不同, 當年徐家好容易蒐羅來,送給了卓家。

 偏偏卓染那時候趁著大人不在,偷偷掀開了裝著蠱的罐子, 蠱蟲聞了血鑽進了她體內。

 憑卓家的人脈, 這麼多年也沒能找到解蠱的辦法, 只能逼著徐家送來了徐安澤, 用他的血脈來壓制過分活躍的蠱蟲,直至近幾年, 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求來了替命的法子。

 蠱蟲不會對宿主產生太大傷害, 但也不會讓宿主痛快,它會反反覆覆來來回回的折磨宿主。

 之前的替命符,能夠將宿主受到的痛苦, 透過符籙轉移到替命之人的身上, 讓別人去承受。

 如今卓染反應這麼大, 替命符想必是真的被毀掉了。

 徐安澤看著手機裡薛藍的頭像,忍不住想,究竟是意外,還是她發現了甚麼?

 他正思索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看清上面顯示的名字後,他唇角向下壓了壓,快步走出病房,走到樓梯間裡才接起電話。

 電話是卓染的媽媽打來的,她的語氣急切,也相當的不客氣:“小澤,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好好照顧染染的嗎,為甚麼她剛下飛機就被送去了醫院?”

 “林阿姨對不起,我……”

 “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林秋的聲音變得尖銳,“不是有替命符在嗎,你那個女朋友現在是甚麼情況?”

 徐安澤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她一切正常,我和卓染都覺得替命符可能不小心被她毀了。”

 “毀了?”電話那頭響起了憤怒的抽氣聲,“我們看在染染的面子上,才允許你和那個替身交往,你連一個人都看不住?替命符那麼珍貴的東西,說毀就毀了,如果染染出了事,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徐安澤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是最終甚麼也沒說出口,只能安靜地聽著電話裡的女人憤怒地咒罵他和作為卓染替身的薛藍。

 大概五六分鐘後,林秋終於發洩夠了,才冷聲說:“你卓叔叔要和你說話。”

 徐安澤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短暫的靜默後,電話那頭響起了卓永奇沉穩的聲音:“小澤,你林阿姨只是太生氣了,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徐安澤努力調整聲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帶出任何不滿的情緒:“我知道,林阿姨只是太擔心卓染,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照顧好她。”

 從以前就是這樣,每次卓染出事,林阿姨都把錯誤歸咎於他的身上。

 然後卓叔叔會安慰他,會替林阿姨道歉,小時候,他還會覺得卓叔叔是對他好。漸漸長大了才明白,這不過是一種馴養的手段,打一棒子給一甜棗,他們從來沒有把他當成平等的人來看。

 無論平時他們表現得多麼重視他,真正出了事,他們夫妻都會認為錯的那個就是他。

 “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替命符毀了就毀了吧,反正儀式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等過幾天染染生日,正式換了命就不用再受罪了。”卓永奇聲音不徐不緩地響起。

 “您說的是。”徐安澤略微鬆了口氣。

 “不過……同樣的錯誤,絕對不能再犯了,染染的生日非常重要,儀式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你那個小女朋友應該很聽你的話吧?可不要讓她打亂了大家的計劃。”

 徐安澤深吸了口氣,承諾道:“您放心,計劃不會出現任何差錯,而且,她只是個普通人,不會發現異常的。”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個可靠的孩子,等染染換了命之後,你就回家去吧,我會和你父母好好談一談,這麼多年他們也沒來看過你,確實有些過分了。”卓永奇語氣溫和道。

 徐安澤到底還年輕,沉不住氣,他忍不住問:“那薛藍……”

 卓永奇輕笑了一聲:“她怎麼處置隨便你,只是個普通人罷了。不過換了命之後蠱蟲會被轉移到她體內,你家裡大概會對她身體裡的蠱蟲有些興趣,倒也可以養著。”

 徐安澤鬆了口氣:“我知道,謝謝卓叔叔。”

 “行了,你先照顧染染吧,如果再出事,記得先給家裡打電話。”

 “是,我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假期綜合徵,躺在床上不想起。

 然而柳木木她們第一節有課,等她們終於走出宿舍,已經來不及再吃早餐了。

 唯一一個早起,並且吃完早餐的就是薛藍。

 她早上七點就不在寢室了,直到上課鈴響了才進教室。

 柳木木她們給她留了位置,薛藍拿著包,拎著一袋早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把買來的早餐分給柳木木她們三個:“早上給你們買的,結果不小心來晚了。”

 對柳木木她們來說,薛藍簡直就是小天使。

 一人給了她一個愛的麼麼噠,然後趁著授課導師還沒到,先吃幾口墊墊肚子。

 她們三個忙著吃東西,薛藍卻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自己的手機。

 昨天晚上她給徐安澤發的資訊一直沒有回,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他寢室的舍友,問了才知道昨晚他根本沒有回寢室。

 她又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但是最後都被結束通話了。

 薛藍心裡有些不安,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了甚麼意外?

 上午兩節課,薛藍一直沒甚麼精神,聽課的時候也不時走神,坐在她旁邊的三人都發現了她的異樣。

 下課之後,衛雪小聲問:“藍藍,出甚麼事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薛藍搖搖頭:“阿澤從昨天起就一直沒有回我的資訊,早上他舍友說他也沒有回寢室,我有些擔心。”

 “別擔心,他那麼大一個人了,說不定又有甚麼原因推遲起飛了所以才沒到學校呢。你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他手機丟了更靠譜。”錢曉萌趕忙插話。

 聽錢曉萌這麼說,薛藍倒是放鬆了不少。

 柳木木沒有打擾她們,而是拿出手機,給鄭宣發了條資訊。

 柳木木:能幫我打聽一下,計算機系的徐安澤為甚麼沒到學校嗎?對了,還有歷史系的卓染,她在不在?

 鄭宣是個十分熱衷於交際的人,在學校的人脈遍佈各個系,那天他特地告訴柳木木,學校裡有甚麼事,可以隨時找他幫忙。

 柳木木既然願意接受他的示好,當然也不會和他客氣。

 鄭宣:大師稍等,我找人問問。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鄭宣發來資訊。

 鄭宣:卓染身體不舒服,昨晚剛下飛機就被急救車送去了二院,徐安澤給她請了假,現在還在醫院照顧她。

 過了一會兒,鄭宣又發來了一條資訊。

 鄭宣:這倆人就是那天在機場見到的吧?恕我直言,還是讓薛學妹換個男朋友吧,這男的確實不怎麼靠譜。

 那天看見繫鞋帶,鄭宣倒是沒多少感覺,但是這次都已經貼心到去醫院照顧了,這關係就很微妙了。

 至少他覺得,如果一個男人對那個女人沒甚麼感情,絕對做不到這麼體貼。

 柳木木:知道了,謝謝。

 鄭宣:再來找我玩啊.jpg

 卓染昨晚上進了醫院,柳木木捏了捏下巴,那位校花到底突發了甚麼疾病,竟然嚴重到被直接送去醫院的地步?

 要不要告訴薛藍呢?柳木木還在猶豫。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插入正在說話的三人之中:“想知道徐安澤在哪裡,我可以給你算啊。”

 薛藍先是一愣,隨後驚喜地問:“可以嗎?”

 “找人不難,來,先搖一卦。”柳木木把硬幣放到薛藍手裡,示意她搖。

 一卦搖完,柳木木撥了撥硬幣,沒甚麼感覺。

 看來今天不適合算卦,不過沒關係,她都提前知道地址了。

 她像模像樣地掐指算了算,才說:“與他同行的人於身體有礙,他現在應該在醫院裡。”

 “甚麼同行的人?”薛藍有些奇怪,徐安澤沒有說過有誰和他一起回來。

 “異性,具體身份就不清楚了。看方位,他們應該去了二院,昨晚入院。”

 這不是柳木木第一次給她們搖卦,誰也沒有懷疑這一卦的真實性。

 倒是錢曉萌,似乎想到了甚麼,瞪大眼睛看向柳木木。

 柳木木朝她眨了眨眼,說:“藍藍你要是實在擔心,我們陪你去一趟醫院吧,反正下午也沒課,晚上只有一節選修。”

 “不用,我自己可以……”薛藍不想麻煩她們,錢曉萌卻是怕她到時候看見甚麼,受不了那個刺激。

 “哎呀,別跟我們客氣,反正我們還可以順便逛個街買點東西,是吧木木?”

 柳木木忙點頭。

 “那……好吧。”

 衛雪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過見柳木木和錢曉萌都給她使眼色,她也同意了。

 下午兩點多,寢室四個人打車去了慶城二院。

 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柳木木就打聽到了卓染的病房。

 此時的病房裡,卓染正在擺弄著徐安澤的手機,她不知道在看甚麼,笑的很開心。

 手機不時有資訊提示音響起,但是她並不關心,也不肯把手機還給徐安澤。

 薛藍她們走到距離病房還有幾步遠的位置,能夠清楚地聽到裡面的人在說話。

 一個女聲響起,她說:“徐安澤,我要吃葡萄。”

 薛藍的腳步停了下來,她沒有聽到自己男朋友的聲音。

 但是下一刻,那個女聲又響了起來:“我看影片呢,你餵我。”

 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這時候,薛藍才意識到甚麼,她有些茫然地看向身邊陪著她來的三個好朋友,竟然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往後退。

 錢曉萌上次被攔下,就已經滿肚子氣了,這一次直接抓著薛藍的手腕,氣勢洶洶地朝病房走去。

 她踹門走進去的時候,徐安澤送去卓染嘴邊的葡萄還沒被吃掉。

 陽光明媚的病房裡,躺在床上笑的眉眼舒展的漂亮女生,和正在喂她吃水果的英俊男生,多美好的畫面!

 “藍藍,你怎麼來了?”徐安澤看清了闖進來的人,猛地收回手,從椅子上站起來。

 柳木木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解釋了一句:“你一直不回資訊,藍藍擔心你,就託人打聽了一下,聽說你在醫院裡照顧同學,我們來探望一下。”

 卓染被這麼多雙眼睛注視著,也不見絲毫緊張,連動作都沒變過,只是稍稍偏了偏頭:“你們是?”

 “她是徐安澤的女朋友,我們是她的室友。”

 錢曉萌說完,特地看向卓染,只見她很平淡地“哦”了一聲。

 她的目光掃向幾個人,然後對徐安澤說:“既然是找你的,你們還是出去聊吧。順便,出去之前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她揚揚下巴,示意徐安澤去櫃子裡拿。

 然後,他就真的去給卓染拿了衣服。

 衣服被放到椅背上掛好,徐安澤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卓染眼皮都沒抬,依舊拿著他的手機在玩。

 薛藍看了眼那個熟悉的手機殼,轉身出去了。

 本來她有很多話想和他說,想告訴他自己身體沒有之前那麼不舒服了,告訴他一個星期沒見面,她很想他。

 可是真見了面,薛藍卻甚麼都不想說了。

 病房外,徐安澤垂下眼,看著站在他面前沉默不語的薛藍,對她身邊的三個人說:“能讓我和藍藍單獨聊聊嗎?”

 “你們聊。”

 錢曉萌對他的嫌棄溢於言表,衛雪和柳木木一人抓著她一條胳膊,才把人拖走。

 衛雪心思細膩,剛才那一幕,她已經感覺出一些不對了,身邊這兩人過於平靜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她低聲柳木木問:“你們是不是早就發現問題了?”

 柳木木聳聳肩:“那天去送你的時候看見的,他們倆就在你後面坐飛機。”

 衛雪皺著眉看了眼徐安澤的方向,臉色也不大好看。

 錢曉萌還在不滿地嘟囔:“幹嘛讓他們單獨聊?藍藍要是一時心軟,說不定就信了他們只是很正常的普通朋友關係了。”

 “怎麼解釋,也不過就是熟人,親戚之類的話。如果有血緣關係還好,要是沒有的話……”衛雪聲音冷冷淡淡的,“那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那又怎麼樣?”錢曉萌不懂。

 “甚麼樣的女朋友都抵不過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尤其是在一個人放任,一個人想橫插一腳的時候。”

 那個卓染看起來好像不在意薛藍是徐安澤的女朋友,卻故意當著藍藍的面支使對方,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薛藍也不是傻子。

 “這兩個人到底正不正常,用眼睛就能看出來。就算藍藍不信,我們也也能讓她相信。我們天天和她待在一起,勸分手而已,能有多難,也太小看我當年全市辯論賽第一的實力了。”

 想當年她當班長的時候,老師嚴抓學生談戀愛,她發現一對勸一對,勸完就分手,從無失手。

 衛雪的形象在柳木木和錢曉萌眼裡瞬間變得高大起來了。

 特別可靠!

 另外一邊,薛藍一直沉默,也不開口。

 她的態度讓徐安澤心裡一慌,連忙解釋:“我從小和卓染從小一起長大,她身體不好,後來我轉學離開再沒見過。這次一起回來的時候,她出意外進了醫院,我不能留下她一個人。”

 “迎新晚會的時候,你為甚麼不告訴我你認識她?”薛藍問。

 “我不想你誤會我們的關係,所以沒說。”

 “昨晚我一直給你發資訊,今天也打了很多的電話,你為甚麼沒接?”

 “我的手機在她手上。”這件事他沒辦法隱瞞,因為剛才進門的時候,他的手機就在卓染手裡拿著。

 手機殼還是和薛藍一對的,是她挑的。

 “藍藍,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曖昧關係,她只是從小習慣支使人。”

 “你也很習慣被她支使。”

 薛藍看著眼前的徐安澤,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她以為,在她面前的徐安澤是不一樣的,可是在卓染面前的那個徐安澤,也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沒有曖昧,卻要親手喂她吃水果。

 連女朋友的資訊都不回,也要給她玩手機。

 當著自己的面讓他去拿衣服,他不會不知道自己會介意,可他也去了。

 他們把她當成甚麼?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讓卓染親自跟你說。”薛藍一直是個很直白的女孩子,吃醋都會告訴他。

 可是卓染的事,他甚麼都不能說。

 他想:忍一忍就好了,只要過了生日,一切就都恢復正常了。

 “不用。”薛藍搖頭,她相信卓染對徐安澤沒有甚麼,喜歡人的眼神不是那樣的,可徐安澤的態度讓她很不安。

 她以為他們兩個的戀愛很單純,誰知道今天才發現中間還藏著其他人。

 就像你突然發現,你的男朋友一個很好的異性兄弟,他們更熟悉,更親近,更肆無忌憚,你就像是個外人。

 “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薛藍轉身要走,徐安澤沒有跟上來,也沒有說跟她一起走。

 他只是在身後低聲說:“等我回去,再和你解釋好嗎?”

 她不知道卓染到底是甚麼病,竟然值得他這麼緊張。轉過身的時候,薛藍的手心冰涼,手指在不自覺地輕輕顫抖。

 迎上來的柳木木三人把她圍在中間,錢曉萌握著薛藍的手,緊張地問:“藍藍你沒事吧?”

 “沒事,走吧。”薛藍神色正常,誰也看不出她此時的想法。

 這樣的正常,一直維持到晚上。

 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發呆,手機裡始終沒有一條資訊蹦出來。

 寢室裡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儘量不說話,在外面晾衣服的錢曉萌朝屋裡的柳木木瘋狂做口型:“木木借我一個晾衣架!”

 柳木木一臉疑惑地掏出一個士力架?

 錢曉萌捂臉暈倒狀。

 薛藍在上面看到了,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

 看她終於笑了,大家也都鬆了口氣。

 “你們說,我今天是不是反應過度了?”薛藍遲疑著開口。

 衛雪放下手裡的書,清了清嗓子:“你想我從哪個角度來反駁你對自己的質疑?”

 被震懾了一下的薛藍結巴道:“正、正常角度?”

 “曉萌,告訴藍藍正常人會怎麼樣?”

 “幹他孃的!”錢曉萌一邊和洗好的衣服鬥爭,十分順口地回答。

 “文明點。”

 “揍他丫的。”錢曉萌立即改口。

 “如果是誤會了呢?”

 “都那樣了還誤會?我男朋友只能給我當牛做馬,不接受他對別的女人獻殷勤。”

 衛雪做了個請仔細品鑑的動作:“這就是正常人的角度。”

 “那……不正常的角度呢?”

 薛藍問出口後和衛雪同時轉頭看向吃士力架的柳木木。

 柳木木歪頭想了想:“如果是我男朋友……”

 然後她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我回家的時候,我繼母生的弟弟曾對我不太客氣,然後他的腿就折了。如果變成我的男朋友,我能讓他全身折一遍。”

 我艹,這個確實有點兇殘。

 寢室三人做後仰狀。

 最後衛雪總結:“你不用把她們的話太放在心上,畢竟他們兩個母胎單身到現在。

 也不用急著考慮要不要分手,然後痛苦糾結你們的感情。

 你可以繼續和他在一起,第一年你們在熱戀,激素讓你的大腦沒有空餘的時間思考,現在你可以好好的看看他,思考要不要繼續下去,能不能承受他有那麼多的秘密沒有告訴過你。

 他對你很照顧,但是他照顧人的習慣基於從小照顧卓染,那麼他對你的真心,你也需要重新考量。”

 薛藍下意識地點點頭。

 錢曉萌和柳木木敬畏地看向衛雪,這哪裡是在做知心姐姐的感情科普,這是在洗腦啊?

 一邊勸說暫時不分手,一邊趁著薛藍感情動搖的時候瘋狂輸入自己的想法。

 你們市的辯論賽冠軍都這麼嚇人的嗎?

 “還有,我覺得反正木木已經這麼不科學了,不妨讓我們再不科學一點。”衛雪微微一笑,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

 “怎麼不科學?”薛藍已經快被她折服了。

 “你想知道徐安澤能不能和你走下去,靠想是沒用的,自己做了選擇還很容易後悔,不妨讓木木給你算一算,他最終會不會成為你的姻緣。

 如果沒有結果的話,玩玩就算了,別太認真。”衛雪又補充了一句。

 “可以算嗎?”薛藍期待地看向柳木木。

 柳木木沒有拒絕,如果下週六老董乖乖在家不隨便出去浪,倒也不是不可以,對於薛藍和徐安澤的感情問題,她突然有了些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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