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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2022-03-31 作者:桃子蘇

 霍茸啥也沒聽著,早上又沒起來床,還覺得自己上了當,一整天都氣呼呼的,晚上黨成鈞給她煮了一碗玉米甜湯才稍微把人哄好了。

 霍茸剛吃完了玉米甜湯,碰巧春蘭來叫她,說是明天要去挖野菜,問霍茸要不要跟她們一起去。

 霍茸上次就想去沒去成,這次肯定不能錯過機會,立馬就答應了。

 春蘭一走,霍茸立馬跟黨成鈞說了要去挖野菜的事兒,黨成鈞給她找好了工具,然後晚上早早讓她睡了。

 第二天霍茸洗漱好拿著工具出門,春蘭也剛從自家院子出來,一看見霍茸就跑上來挽住了她的手,叫道:“嫂子。”

 霍茸說:“你叫我小容就行。”

 雖然黨成鈞比春蘭大不少,但霍茸跟春蘭年紀其實差不多,一口一個嫂子的叫她,霍茸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兩人年紀相仿,春蘭又格外喜歡她,聞言就點點頭,小聲說道:“那我私下叫你小容,鈞哥和我哥在的時候叫你嫂子,不然我哥知道了,又得說我。”

 霍茸笑起來:“行。”

 春蘭領著霍茸正要走,黨成鈞從屋裡走了出來,徑直走到霍茸面前,將鑰匙交給她說道:“貴生叔早上過來說隊裡的拖拉機有點毛病了,讓我過去幫忙看一下,你把鑰匙拿上,免得等會兒回來我不在家。”

 霍茸收了鑰匙,問道:“那你呢?”

 院子這門的鎖是老鎖,鑰匙就這一把,其他的都不知道丟哪兒去了,黨成鈞說買一把換上也一直沒得空,霍茸去挖野菜,時間說不定比他長。

 黨成鈞還沒說話,春蘭先抿著嘴笑道:“哎呀,嫂子你就別擔心了,均哥哪兒都能去,我家就在隔壁,不行去我家待一會兒,咱們回來了你們剛好一起回去。”

 霍茸想想也是,就將鑰匙一裝,跟著春蘭走了。

 霍茸來白水村也幾天了,除了去了一趟大隊,還沒在村上轉過,春蘭得了嫂子的囑咐,一路上邊走邊跟她介紹,說這是誰家,那是誰家,遇到人了就大大方方的介紹,說霍茸是黨成鈞的媳婦兒。

 春蘭雖然嘰嘰喳喳的話很多,但一點兒也不惹人煩,自來熟的恰到好處,哪怕兩人認識不久也一點兒都不會冷場,霍茸十分喜歡跟她聊天。

 “前面有顆大槐樹,我跟杏花紅巧她們約好了,讓她們在那兒等我們,咱們今天去小河溝,那邊林子裡有野菜。”

 春蘭一邊說著,一邊挽著霍茸的胳膊往她說的那棵大槐樹那兒走,霍茸打眼一看,是棵挺大的槐樹,跟前站著兩個人,看見她們一邊揮手一邊叫了春蘭兩聲。

 霍茸跟著春蘭走過去,大槐樹下面一高一矮兩個姑娘立刻笑著跟她打招呼:“是成鈞新娶的媳婦兒吧,長得真好看。”

 不等霍茸說話,春蘭先在一邊誇起來:“那可不是,鈞哥結婚那天,我頭一眼見著都驚了,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霍茸見她說誇張,笑道:“你快別說了,等會兒天上要打雷了。”

 幾人奇怪:“好端端的打甚麼雷?”

 霍茸抿著嘴笑道:“誰讓她把我吹得這麼厲害,神仙一看覺得我名不副實,可不就得打雷了。”

 幾個姑娘一聽,都哈哈笑了起來,新來的兩個頓時覺得霍茸長得漂亮就不說了,人還有趣會說話,立刻對她更加喜歡了。

 等幾個人笑夠了,春蘭才得空給霍茸介紹了一下,這兩個姑娘裡個子矮點兒圓臉的那個叫杏花,跟春蘭年歲相當,也沒說親。高個子的那個叫紅巧,跟霍茸一樣是才嫁進白水村不久的媳婦兒,住的跟杏花家很近,年紀比她們大些,人看著也穩重些。

 人介紹完了,四個人就各自拎著東西,往春蘭說的那個小河溝走。

 可沒走多遠,走在最前面的杏花就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春蘭正跟霍茸說話呢,沒注意一頭撞在了她身上,說道:“你咋走著走著停下來了。”

 杏花往旁邊一讓,把正前方也跟她們朝同一個方向走著的兩個人露出來,看了看霍茸,臉上神情複雜地衝春蘭說道:“你看前面那是誰?”

 春蘭還沒說話,霍茸一抬頭,先在裡面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

 春蘭已經叫起來了:“她們怎麼也來了?”

 紅巧一看,也看了霍茸一眼,因為前面那兩個人中的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霍茸前兩天在大隊辦事處看到的陳秋月。

 她們看到了人家,人家也看到了她們。

 陳秋月離老遠就看到了人群裡的霍茸,臉色頓時一變,她這麼一來,跟在她跟前的那個姑娘也立馬抬起了頭。

 她起先還不知道陳秋月是在看誰,定睛看了兩眼發現了春蘭後,立馬就明白了,當即冷哼一聲,將霍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

 霍茸還沒反應,春蘭先惱了。

 “咱們走咱們的,理她們幹嘛。”

 春蘭以為霍茸不知道陳秋月的事兒,自然不想在她面前多提,免得霍茸要是不高興了,回去她哥準得說她,春蘭本身就不喜歡陳秋月,現在有了霍茸這層關係就更是見不得她了,她一說,杏花和紅巧都明白過來,打算繞過兩人帶霍茸先走。

 站在陳秋月身邊的那個女人卻開了腔:“喲,這是哪兒來的新媳婦兒啊?剛嫁過來就得上山挖野菜,怎麼?家裡窮的揭不開鍋啦?”

 春蘭腳步頓時就停住了。

 她雖然是個姑娘,但性子隨她哥,是個一向是個幫親不幫理的人,聽了陳二美這話,霍茸還沒怎麼樣,她先受不了了。

 “關你甚麼事兒?你家沒有窮的揭不開鍋,你怎麼也拎著個籃子上山挖菜呢?你家富,你回家當大小姐去啊?看有沒有人上門抄你的家,掀你的鍋!”

 春蘭平時笑眯眯耍寶的一個姑娘,罵起人來嘴皮子卻格外利索,兩句話就把陳二美懟的下不來臺,一張臉氣的通紅。

 “田春蘭!你說甚麼呢你!”

 “我說甚麼你清楚,別以為人是剛嫁到白水村的就好欺負!”

 陳二美雙手叉著腰:“搶人家喜歡的嫁過來的還挺好意思?怎麼?這世上是沒男人了?專挑人家看上的下手?”

 陳二美不是白水村的人,她是陳秋月的表親,雖然兩個人不是一個村,但她從小跟陳秋月一起長大,跟這個妹妹關係很好,比她爹媽都還知道陳秋月的心思,前兩天她一來,就聽陳秋月哭的梨花帶雨的跟她說黨成鈞娶了別人,她自然對霍茸充滿了敵意,本就想著這兩天想辦法去找她麻煩,沒成想今天陪陳秋月出來散散心,居然還正好碰上了,當即決定替她表妹找個公道。

 春蘭一聽,險些氣得上去抓她的臉,被霍茸攔住了。

 霍茸不知道這個叫陳二美的是陳秋月的甚麼人,雖然知道她對自己有敵意,但也一直沒開腔,主要是看著陳二美也沒多大,她實在是懶得在口頭上欺負一個小姑娘。

 不過陳二美這話一出,霍茸臉上的神情就變了,她嘴角一勾,笑了起來,眼睛卻水盈盈的看著陳秋月,笑道:“誰看上的?人家看上她了嗎?”

 她這話一出,陳秋月的臉色頓時唰的一下就白了個通透,眼裡又開始瀰漫起水霧來,霍茸前兩天還覺得她年紀小不懂事,喜歡上沒結果的人也不算甚麼大錯,所以才給陳貴生糖,想讓他哄著她想開點兒。結果今天陳二美跳出來一通瞎說,陳秋月站在跟前不攔也不說話,眼睜睜的看戲似的,那霍茸也沒必要客氣了。

 她心疼不懂事的小妹妹,可不心疼裝不懂事的白蓮花。

 霍茸就這一句,比一百句都強,別說甚麼黨成鈞看不看得上她,黨成鈞壓根兒就沒有正眼看過她,這一句不是正戳在陳秋月心口上嗎?

 陳秋月其實也沒想到今天能撞上霍茸,她爹為了讓她不想黨成鈞的事兒,也為了看著她不讓她再惹麻煩,才專門讓她表姐陳二美過來陪她兩天。陳二美性子直,聽她哭訴了幾句就說要去找霍茸的麻煩,替她出氣,陳秋月嘴上說不讓,但也沒打算真攔著。

 因為她爹就算是說破了天,她也不喜歡黨成鈞娶回來的那個長相妖豔的媳婦兒,她覺得霍茸肯定就是仗著臉好看,才勾走了黨成鈞的魂。

 不過她爹盯得緊,陳二美又一向怕她爹,所以前兩天也一直沒出去,今天還是她爹不在家,陳二美才纏著她娘藉著帶她挖野菜的名頭讓她倆出來溜達溜達的,結果就剛好在這兒碰見了。

 陳秋月知道她這個表姐性子衝動,沒遇到就算了,要是遇到了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所以她從看到霍茸開始就一直站在一邊沒說話,想等陳二美上去幫她出氣了再說。

 沒想到陳二美才剛一開口,被霍茸一句話就打回來了,還精準無誤地戳了自己的心窩子。

 陳二美見自己這話說的反倒是勾起了陳秋月的傷心事,頓時瞪著眼睛看了霍茸一眼又想說話,霍茸卻先她一步說道:“你們還小,甚麼喜歡不喜歡的還是少說,傳出去壞了名聲,你叔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這話就更是意有所指了,黨成鈞已經結了婚,並且跟霍茸蜜裡調油似的,結婚就這麼幾天時間,村裡人幾乎都知道了。

 陳秋月喜歡黨成鈞的事兒,因為她爹管的嚴,知道的人其實不多,除了跟春蘭玩兒的好的幾個,村裡人其實都不怎麼知道。可要是這話傳出去了,丟人的可就是陳秋月了。

 陳貴生要是還想在大隊做人,陳秋月和陳二美就絕對不能再多生事了。

 陳二美被她一句話給堵得沒了詞,臉上青紅白紫的轉了個遍,最後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她來的時候陳貴生就已經跟她說過了,讓她帶著陳秋月到處轉轉,別提黨成鈞的事兒,也順便看著她,別讓她到處惹事兒。

 她今天看霍茸白白淨淨的不像是個潑辣的,才想著說她兩句給陳秋月出出氣,卻沒想到霍茸潑辣是不潑辣,卻這麼會戳人心窩子,不但沒被她的話氣著,反倒是一句話就把她氣了個半死。

 霍茸說的對,她要是再說下去傳到了陳貴生耳朵裡,肯定要罵她不懂事,陳二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叔,被霍茸這麼一說,哪兒還敢再說甚麼,說不能說,走了又顯得沒底氣丟人,可不走也不能幹站著啊?

 她拉著臉色慘白的陳秋月正不知道怎麼好,霍茸卻拉了拉春蘭,把看的目瞪口呆的杏花和紅巧一起拉走了。陳二美這才氣哄哄地跺了跺腳,也拉著陳秋月拎著籃子走了。

 霍茸她們都走了好一會兒了,春蘭跟杏花還興奮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小容你可太厲害了,就得這麼說才行,不然那個陳二美還以為你好欺負呢。”

 霍茸這幾句話雖然聽著一點兒也不潑辣,但卻句句正中要害,把那陳二美說的話也沒法回,春蘭想想就覺得痛快。

 紅巧跟這兩個沒結婚的姑娘到底不一樣,她們只覺得霍茸懟了陳二美讓她無話可說所以覺得痛快。紅巧卻看出霍茸明著說的是陳二美,實際上話頭卻始終落在陳秋月身上。

 紅巧不是春蘭,她看得出陳秋月年紀不大,其實心眼兒不小,自己不好站出來說甚麼,就推陳二美出來說話,把陳二美當槍使。可任憑她怎麼耍心眼兒,卻還是讓霍茸兩句話就頂回去了,這哪兒是個好欺負的,陳秋月那點兒心眼在霍茸跟前,只怕根本就不夠看。

 紅巧心裡明白,面上就更是對霍茸喜歡,這姑娘看著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被保護的挺好的樣子,但實際上卻一點兒也不受人欺負,該軟就軟,該硬就硬,聰明漂亮好相處卻不吃虧。

 越看越讓她刮目相看,心生喜歡。

 霍茸送走了沒腦子的陳二美和小白蓮陳秋月,也不想再為別人浪費時間,她還等著挖了野菜回去讓黨成鈞給她做好吃的呢,拉著春蘭說道:“我們快去挖野菜吧。”

 春蘭用力點點頭:“走,沒多遠了,馬上就到。”

 等到了地方一看,這小河溝跟霍茸上次跟哥哥們釣魚的地方差不多,不過水要淺的多,也更清澈些,是條正兒八經的河溝。

 “我哥說這是山裡面流出來的泉水,可甜了,而且夏天是涼的,冬天是溫的,村裡喝得水就是從這兒引過去的。小容你小心點兒,別摔了。”

 春蘭邊說邊拉著霍茸往小河溝上游走。

 杏花她們一看就是常來這個地方,熟練的在林子裡穿來穿去。

 “別看外面冷的不行,這林子裡啊,一點兒也不冷,而且靠近河邊的地方一年四季都有野菜長,我們隔段時間就要來一次,雖然挖的不多,但拿回去也能當盤菜吃了。”

 紅巧也跟著說道:“就咱們上次來,我挖到了不少白蒿呢,回去蒸了點兒麥飯,可好吃了。”

 霍茸一聽,來了興致。

 本來這寒冬臘月的,霍茸是不抱甚麼希望能真的挖到多少野菜的,她主要就是想跟春蘭出來溜達溜達,認識一下村裡的人,順便能找到點兒野菜就行。但聽紅巧這麼一說,這地方不但真有野菜,可能還不少,頓時就打起了精神。

 “到了,就是這跟前了,小容你認得野菜吧?”走在最前面的杏花停下來問道。

 霍茸一看就跟她們不一樣,光看那細嫩的手和臉蛋兒也知道肯定是在家裡不做甚麼活兒的。

 霍茸有點兒不好意思,她除了芥菜,別的還真不認識甚麼。

 主要是末世之前沒吃過,末世之後想吃也吃不著了。

 她這神情,春蘭一看就明白了:“不認得也沒事兒,等會兒我找到了給你看看,一比較你就能認得了。”

 霍茸點點頭,把黨成鈞給她準備的東西放到地上,從裡面拿出個巴掌大的鏟子,跟著春蘭找野菜去了。

 幾個人輪流把見到的能吃的野菜都跟霍茸說了說,霍茸看了兩眼就全都記住了。

 然後在小河溝跟前轉了兩圈,到回去的時候一看,霍茸的籃子裡竟然是野菜最多的,白蒿,野薺菜還有黃花苗。

 春蘭咋舌:“小容你這運氣也太好了,我們回回來,也沒見過你籃子這麼多的菜。”

 紅巧問道:“小容你知道這野菜怎麼吃嗎?”

 杏花聞言拍了紅巧一下,說道:“成鈞哥可是村裡有名的廚子,小容還怕不知道這菜怎麼吃嗎?”

 紅巧這才想起來,“你看我這腦子,那咱們趕緊回去,讓他給小容做點兒白蒿麥飯嚐嚐。”

 霍茸拎著野菜高高興興的回了家,人剛到院子門口,黨成鈞就從隔壁春蘭家出來了,春蘭一看,立馬說道:“鈞哥,嫂子今天挖了好多野菜呢,頭一次去,運氣比我們可好多了。”

 黨成鈞看向霍茸,霍茸立馬炫耀似的把籃子提出來給他看,他順手接過,回頭還跟春蘭道了聲謝。

 春蘭哪兒能不知道他謝甚麼,看著霍茸笑彎了眼睛:“鈞哥你看你,跟我客氣啥,那我先回去了啊。”

 霍茸跟人揮了揮手,也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黨成鈞提著東西跟在她身後,問道:“好玩兒嗎?”

 霍茸先要回答好玩兒,想起陳二美和陳秋月又遲疑了一下,黨成鈞立馬有所察覺,說道:“怎麼了?”

 霍茸本來不打算跟黨成鈞說陳秋月的事兒的,她之前覺得陳秋月說白了就是個小姑娘,她一點兒也沒把她放在心上,可今天陳二美跳出來說的那些話,卻讓霍茸心裡多少有點兒不是滋味。

 明明是她的人被別人覬覦了,到頭來還敢跳到她頭上來說她?

 霍茸不答應。

 她扭頭看著黨成鈞,問道:“貴生叔家那個閨女,你認得吧?”

 黨成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她說的是陳秋月,不知道媳婦怎麼又提起她,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問:“她怎麼了?”

 霍茸伸手戳了戳黨成鈞的腰:“她喜歡你你知道嗎?”

 黨成鈞的目光落在霍茸的手上,被她戳的心猿意馬,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了甚麼,啞然失笑道:“媳婦,你說甚麼呢?她今年才十四五,比我小了快十歲。”

 這年頭十四五歲雖然說起來也不算小了,可對黨成鈞來說,差的卻著實不少。

 他雖然跟陳貴生多有來往,但對他家這個閨女,還真沒甚麼印象,就記得小時候愛哭的鼻涕蟲樣子了,所以壓根兒就沒把霍茸的話當真。

 霍茸盯著他的眼睛,繼續戳:“我也才十九,比你小了五歲呢。”

 黨成鈞一頓,油然而生出了一種霍茸覺得他老了的感覺,大手將霍茸的手腕一抓,乾脆將人抱了起來,託著她腿根看著她。

 “那我不管。”

 他就是喜歡霍茸,小几歲也喜歡。

 霍茸被他盯得發軟,但想起正事兒還沒說呢,趕緊抵住了他湊上來的臉。

 “跟你說正經的呢,今天我們出去碰到她和她表姐陳二美了。”

 黨成鈞連陳秋月都不認得,哪兒能認得甚麼陳二美,但霍茸說了,他也就認真聽著。

 “陳二美說我搶了別人看上的男人,還說我不該嫁到白水村來。”

 霍茸這會兒哪兒還有半點兒跟陳二美說話時那乾脆精明的樣子,看著黨成鈞軟聲軟氣的一副撒嬌告狀的樣子。

 黨成鈞聞言卻突然把霍茸放下了,扭頭就要往外走。

 霍茸連忙一把把人拉住了。

 “你幹嘛去?”

 黨成鈞面色嚴肅:“去貴生叔家去一趟,把話說清楚。”

 他起初還以為霍茸誤會了甚麼,但現在一看,不管是不是霍茸誤會了,他都得把話說清楚,他聽不得有人這麼說霍茸,哪怕那是個女人也不行。

 他得把話問清楚,並且徹底斷了陳秋月的心思,且不說他們相差這麼多,他不可能喜歡她,就算兩人同歲,他也絕對對她沒有半點兒心思。

 霍茸本想逗逗他,跟他撒撒嬌告告狀,卻沒想到黨成鈞反應這麼大,霍茸伸手將人拉住,嗔道:“我就是跟你說一下,沒讓你去找人家,我今天已經跟她們說了,誰喜歡你都沒用,我們已經結婚了。”

 她的人就是她的人,哪怕是多看兩眼,那也得看她讓不讓。

 黨成鈞以為霍茸會生氣,卻沒想到她會這麼說,盯著霍茸看了兩眼後乾脆將人一把抱進了屋,好一會兒才讓霍茸臉頰通紅的從裡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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