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田明月的這句話,尤其是看到她臉上那得意的笑,還有手裡晃著的飯盒。
田明依差點沒氣暈過去,啊啊啊,氣的在心裡尖叫,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啊。
“我上次不是說了嗎,我現在不喜歡吃紅燒肉了。”她一字一句的說,說完這句話,她甚至聽到心在滴血的聲音,嗚嗚,百吃不厭啊。
“是嗎,不過我也不是很喜歡,但我運氣好,只要我想要的就總是我的。”田明月臉上掛著笑,意有所指的說。
她呼吸一滯,幾乎瞬間就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不要臉,手下敗將,還在這兒放狠話。
“是嗎,既然不是很喜歡,那以後還是不要逞強了,萬一胖了就不是太好了,而且我聽說呀,胖人先胖臉。”她眯著眼好心的說,可別最後把臉再打腫了。
看著田明月臉色僵了僵,她總算是出了口惡氣,呼,真痛快。
“沒關係,我還是知道自己的實力的。”田明月很快就調整回來,自信的說。
“是嗎,那就好。”她鼓了鼓嘴巴不在意的說,隨即又像想起來甚麼似的。
“哦,差點就忘了,今天還有一件好事呢,就在剛才,我姐夫抓到了那個綁架我的男人,現在就在公安局呢。”
她發誓,接下來田明月的表情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那張漂亮的臉蛋差點就扭曲了,不過顯然這人的心理素質很強,很快就平靜下來。
“是嘛,那可真是恭喜堂妹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田明月輕笑一聲,拿著飯盒和她擦肩而過。
轉過身看著田明月遠去,她眯了眯眼睛,心裡有點可惜,不過也確定了,果然是田明月乾的,嘖,她發誓,要是不在古詩詞上狠狠的把田明月壓住,她就對不起自己。
看了一眼國營飯店,嘆息一聲,慢慢的往回走,一直過了好久,才聽到系統小心翼翼的聲音。
“宿主,你剛才真是太棒了,簡直都不像你了。”
“是嘛,不過很可惜那就是我,你以後可千萬別惹我啊。”摸出一塊大白兔奶糖放進嘴裡,咕噥著說,哼,累死了,剛才和田明月說的那幾句話不知道消耗了她多少腦細胞。
太難了,真不知道那些整天玩心眼子的人是怎麼活下來的,不累嗎。
因為碰上田明月導致她心情不好,再加上沒有紅燒肉就更難受了,最後甚麼也沒買,回家隨便弄點東西墊墊肚子就好了。
“依依呀,這是奶裝好的,你去餘校長家,好好謝謝人家仲則。”
看著她奶塞進手裡的東西,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向她奶。
“奶,你不和我一起去嗎?”這不太像她奶的性格啊,要是平時,她奶巴不得自己去呢。
“你姐夫這不正在忙嗎,我下午陪你姐去醫院看看。”高老太太瞪眼,本來就不開心,這丫頭還提。
“啊,姐你哪裡不舒服嗎,我也陪你去吧。”她把手裡的東西往旁邊一放,就擔心的去看她姐。
“沒事,就是去做個檢查,每個月都去一次。”田明嵐笑了笑,柔聲給她解釋。
“行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懂甚麼呀,我陪你姐就行了,你去餘校長家,記得好好謝謝人家,這些可都是奶的心意。”老太太再次把東西塞她懷裡,滿臉遺憾的說。
她嘴角抽了抽,和她姐相視一眼,正好對上她姐滿眼的笑意,兩人都很無奈,她奶這是明顯的想去餘校長啊。
“你可千萬別忘了告訴餘校長,其實咱家很有禮貌的,只是比較忙而已。”她奶把她送到門口,還一臉念念不捨的看著她。
“奶,要不咱先陪我姐去醫院,然後你再和我一起去吧?”看著她奶的樣子,她眨了眨眼睛,認真的說。
然後就看著門在她眼前關上了,還聽見她奶沒好氣的聲音。
“趕緊滾,哪有從醫院裡出來再去別人家的,還是去謝謝別人,你可趕緊走吧。”
聽著她奶暴怒的聲音,她吐了吐舌頭,提著她奶塞過來的提兜就走,哼,一個人去就一個人去,誰怕誰啊。
站在餘校長家門口,她抬抬手又放了下來,突然回頭看去,就怕像和寶珠一起來那一次一樣,不過很遺憾,背後沒人。
她鼓了鼓腮幫子,還是鼓起勇氣敲了敲門,很快就聽到裡面傳來腳步聲。
等門開啟她一愣,因為裡面出來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旗袍。
“餘校長的學生,進來吧。”那婦人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說完這一句就轉身往裡走。
等進去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屋子裡面除了餘校長,那個婦人以及餘仲則以外,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不過這個人看起來一副陰沉沉的樣子,而且餘校長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是田明依同學啊,快坐。”餘校長勉強的笑了笑,指了指她前面的椅子。
她飛快的撇了一眼餘仲則,趕緊搖了搖頭,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小心的說。
“餘校長,今天上午餘仲則幫了我家一個大忙,我奶讓我來謝謝他。”
“二弟果然是一如既往地好心,不管碰上甚麼阿貓阿狗的都會救。”
餘仲則還沒說話,那個陰沉的男人就陰腔怪調的開口說道。
她渾身僵硬,被這人眼神掃到的一瞬間,她渾身一冷,不是那種冷,而是在山上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大哥,你說的我和爸答應。”餘仲則起身站在她面前,冷聲說道。
“走吧,我送你出去。”
大哥?聽到這個稱呼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餘仲則轉身跟她說話。
“哦。”她呆呆的點頭,也不敢看那個人,和餘校長還有那個婦人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一直到出來她才拍了拍胸口,媽呀,她差點以為自己要出不來了呢。
“別怕,他不敢把你怎麼樣。”看見她這樣,餘仲則挑了挑眉。
她抬頭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餘仲則,大佬,咱們對於危險的定義可能不太一樣。
“那是你哥?”她小聲的問。
“嗯。”餘仲則點了點頭。
“親的?”她再次問道。
“嗯。”再次點頭,同時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好像不懂這有甚麼好問的。
她噎了一下,心裡則想著,親兄弟兩個差別真是太大了,一個像躲在暗處的殺手,一個卻是軍人,真不知道這樣的兩個人平時怎麼相處,不過……
這好像和她沒甚麼關係,她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你回去陪家人吧,我要走了。”
“我送你。”餘仲則說著就抬腿往前走。
“哎。”她趕緊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怎麼?”餘仲則眉頭微蹙,不解的看她,同時還看了一眼衣袖邊的手指,挺圓潤的,粉嫩的指甲,一看就很健康。
“我不回家,我去找寶珠。”說著她往旁邊指了指。
“嗯,那你去吧。”餘仲則點了點頭,然後和她一起往那邊走。
“我自己可以的。”她愣了一下,抬頭說道。
“嗯,我找謝叔有事。”餘仲則看了她一眼,淡定的說。
她臉一瞬間爆紅,捂住臉就往前走,心裡腹誹著,這下自作多情了,好丟人。
“寶珠。”寶珠家的門沒關,她推開門往裡探了探頭,眼睛一亮。
“圓圓,你在這兒幹嘛呢?”圓圓抱著洋娃娃,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裡不知道在幹嘛。
她好奇的走過去,發現小丫頭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就抱著懷裡的洋娃娃,她又問了一遍,才聽到小姑娘的聲音。
“我在等媽媽。”圓圓奶聲奶氣的聲音裡好像帶著一絲哭腔。
她一愣,把圓圓抱在懷裡,輕聲哄著,眨眼就把另一個人忘在腦後了。
“是誰欺負我們圓圓了呀,是寶珠嗎,那我們以後不和她玩了,只我們兩個玩好不好。”
“哇,不是姐姐,是媽媽不要我了。”圓圓抬起頭,驀地大哭起來。
她嚇了一跳,這才發現小姑娘的眼睛都腫了,結果眼淚還在啪啪的往下掉,她手忙腳亂的給小姑娘擦眼淚。
“怎麼會呢,我們圓圓這麼乖,圓圓的媽媽可能有甚麼事出去了,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圓圓要乖乖的呀,不然看到你這樣,媽媽得多心疼啊。”抱著小姑娘溫柔的哄著。
“真的嗎?”圓圓不停的抽噎著,眼睛都腫了,還努力的睜眼看著她。
“當然是真的了,圓圓可不要再哭了。”她肯定的說,同時給小姑娘吃了一塊大白兔奶糖,看著小姑娘鼓著嘴巴要哭不哭的樣子,覺得心都軟了。
“圓圓,寶珠去哪裡了,家裡只有你一個人嗎?”等小姑娘徹底不哭了,她才敢問其他的,不過好奇怪啊,她都來這麼久了,竟然一個人也沒有,難道寶珠她們把圓圓一個人放家裡了,不應該啊。
“姐姐出去買東西了,我不想去。”小姑娘搖了搖頭。
“那我帶你玩好不好。”皺了皺眉,抓著圓圓的手起身。
“好。”
兩人牽著手,結果一轉身就看到餘仲則站在門口看著她們,她這反應過來自己不是一個人過來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子,笨的呀。
“餘仲則,謝爺爺他們好像都不在家。”
“我聽見了,謝叔家裡好像有事,我先回去了。”餘仲則表情淡然,點了點頭就走了。
而她則帶著圓圓在院子裡到處跑著玩,“圓圓,你不要跑那麼快,小心摔了……”
餘仲則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她們兩個在院子裡跑來跑去,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他輕輕揚了揚嘴角,轉身離開。
“依依姐姐,你跑呀,我們繼續玩啊。”
田明依低頭看了一眼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姑娘,翻了個白眼,累的。
“圓圓,咱們歇一會兒行不行啊?”她蹲下身子,好聲好氣的和小姑娘商量。
天啊,也不知道小孩子哪裡來的那麼多精力,一直跑來跑去的,她都快累的爬不起來了,結果小姑娘還一直催她。
“依依姐姐,只能休息一會兒哦。”圓圓掐著手指頭,瞪著大眼睛…不,腫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認真的看著她。
“好,休息一會兒。”看著小姑娘這個樣子,她覺得自己瞬間就不累了,哎,她果然受不住萌萌噠的小姑娘。
休息了一會兒,再次被她眼中萌萌噠的小姑娘拖著陪她玩遊戲,天啊,這一刻她覺得,甚麼萌萌噠啊,簡直是小魔鬼。
“依依。”
等到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終於聽到寶珠天籟般的聲音。
“寶珠,你快來。”她轉身激動的衝寶珠招手,恩人啊。
“依依,你怎麼來了呀,來找我嗎,謝謝你幫我看圓圓啊。”寶珠走過來不好意思的說。
“姐姐。”看見寶珠,圓圓也不拉著她玩遊戲了,轉眼就去抱寶珠的大腿了。
她撇了一眼圓圓,小沒良心的。
”我剛才去餘校長家,正好想起來好久沒見你了,就來找你玩,結果就看到圓圓一個人坐在院子裡……”
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看著寶珠紅紅的眼眶,幾不可聞的嘆息一聲,看來今天她不太適合出門啊。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她小心的說,還是趕緊回家縮著吧,就算是朋友,她也對別人家的私事不感興趣。
“依依,你別走啊,我一個人可弄不了她。”結果寶珠聽到她的話,眼睛瞬間就瞪大了,不過看了一眼圓圓,她認同的點頭,的確,一個人看著是挺累的。
她猶豫的看了一眼寶珠,想了想,就在待一會兒吧,一會兒就走。
“姐姐,我媽媽甚麼時間回來啊,我都想她了。”
結果剛回到屋裡,她就聽到圓圓的話,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這孩子是在逼她離開啊。
“哎,寶珠你別哭啊。”一扭臉就看到寶珠在哭,緊接著圓圓也哭了。
田明依……,她也想哭,這都是甚麼事啊!!!
“你們兩個不要哭了,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們了呢?”她跺了跺腳,無奈的說。
“嗚嗚,我想我二嬸。”
“嗚嗚,我想我媽媽。”
她木著一張臉,看著這姐妹倆的二重奏,真是要命,彎腰把圓圓抱起來,就那麼淡定的看著寶珠哭,沒辦法,她也抱不了兩個人啊。
“依依,我二嬸走了。”過了好久好久,久到圓圓在她懷裡抽噎著睡過去,寶珠才小聲的說。
“走了是甚麼意思?”她眼睛瞪大,開甚麼玩笑,她是見過她二嬸好幾次的,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走了。
“她留下了一封信,說是和別人一起離開了……”寶珠艱難的說著。
她嘴巴驀地張大,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想到了當初在山上偷聽到的談話。
不自覺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天啊,這半年她都快把這件事情忘記了,沒想到這個時候人卻走了。
她嚥了咽口水,小心的看了一眼寶珠,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寶珠,可,如果按照她當時聽到的,寶珠她二嬸以前有個相好的…,咳,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那你二叔怎麼說啊?”她小心的試探,就是不知道她二叔知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存在,她皺了皺眉,難道那個說話都唯唯諾諾的叫肖磊的男人,真的有勇氣把人拐走。
“我二叔看到信沉默了很久,就說了一句不用找了。”說到這兒,寶珠哭的就更厲害了。
“依依,你說我二叔是不是傻,他和二嬸當初是自由戀愛,竟然捨得就這麼放二嬸走,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沒有定論呢,我二叔竟然就放棄了。”
寶珠說著用力擦了擦眼淚,咬著牙說。
她滿臉黑線的看了一眼寶珠,這個傻丫頭呀,她算是確定了,寶珠她二叔肯定知道那個肖磊的存在,不過至於為甚麼不去找,嘖,那就不是她能懂的了。
“可能是你二叔和你二嬸之間有甚麼約定吧。”她不負責任的說,哎,她覺得自己還是把偷聽到的事情藏在記憶深處吧,這是別人的隱私,她的腦容量太小,記不住這麼多東西。
“對了,謝爺爺和謝奶奶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家?”看出寶珠嘟著嘴有想繼續問的念頭,她趕緊轉移話題。
“這事不敢讓我爺奶知道,今天早上看到的那封信,幸好昨天我爺奶就出門了,這事只有我二叔知道,圓圓是偷聽的,我和二叔沒注意到。”寶珠耷拉著腦袋,一點精神也沒有。
田明依……,她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寶珠,很好,她二叔絕對是個人物啊,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還以為能夠瞞天過海,這兒媳婦都沒了,怎麼可能瞞得過老兩口。
“你確定能瞞住?”她不確定的問。
“應該能吧。”哪想到寶珠也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她揉了揉眉心,心裡不由得一陣苦惱,怎麼剛過完年就那麼多事啊。
“哎呀,有我二叔呢,讓他想辦法去吧,我努力照顧好圓圓就行了。”最後,寶珠自暴自棄的說。
她也點了點頭,說的對,是她二叔的物件又不是別人的。
“對了,你古詩詞學的怎麼樣了?”身為一名學生,討論關於學習的事情才是正常的,其他的,她們還太小了。
“可別提了,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過得有多慘。”一提起古詩詞,寶珠整個人的臉都恨不得皺在一起。
“怎麼了,難道謝爺爺逼著你學習了?”她好奇問,不應該啊,謝爺爺可不是會強求的人。
“不是我爺爺,是沈軍陽。”寶珠嘟著嘴,艱難的說。
“啊,你快說說,怎麼回事?”她聲音驀地拔高,不過很快就注意到睡著的圓圓,不好意思的把聲音降低。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很開心。”寶珠眯著眼,疑惑的說。
“怎麼會,我就是好奇,對,好奇。”求生的慾望讓她快速的否認,同時認真的看著寶珠。
而心裡則興奮的想著,她就知道,哼,沈軍陽這人肯定對寶珠有意思,看看,狐狸尾巴要露出來了吧。
“這人天天來找我學習,除了過年的那幾天之外,每天都來我家報道,就像上課時那樣,只要我稍微走神或者想其他的,他就逼我背古詩詞。”寶珠嘆息一聲,慢悠悠的說。
‘噗嗤’,她實在沒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天啊,她真是高看沈軍陽了,還以為這人知道怎麼追小姑娘了,感情就是這樣啊。
“依依!!!”寶珠瞪著眼睛看她,腮幫子也鼓鼓的。
“咳咳,不好意思,我實在沒忍住,咳,沈軍陽怎麼這麼過分啊!”她努力繃住,和寶珠一起義憤填膺的說。
“你眼裡的笑意都出來了,是個人都知道你現在很開心。”寶珠烏黑的眼珠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說。
“咳,真的,我是太氣憤了,氣急反笑,絕對不是在笑你。”她挺直身子,就差發誓了,而心裡則想著,她是在笑沈軍陽。
十六七歲的男生,真是太好玩了,原來他們喜歡一個人就是這個樣子啊,哈哈,真是好沉重的愛意啊。
“哼,反正這個年我過得很悽慘……”寶珠抬眼幽幽的看著她。
“諾,給你,這樣就不悽慘了吧。”她無語的看了寶珠一眼,塞給她一把大白兔奶糖。
“還好吧,勉強有點安慰,哎,你說怎麼會有沈軍陽那麼過分的人啊,明明我已經背了很多古詩詞了,他竟然還要讓我背,比我爸管的還多呢,真是的,一想到我竟然和這樣的人做了這麼多年同學,真是人間慘劇。”
寶珠撇了撇嘴巴,委屈巴巴的說。
田明依……,“告辭,打擾了。”
甚麼人間慘劇她沒有看到,她只看到某人在不自覺的秀恩愛,和這種人做朋友,她才是太難了。
“還沒有陪我玩多大一會兒呢,你就要走了嗎?”寶珠抬頭可憐的看著她。
“嗯,我家裡還有事,的確應該走了。”她站起來一本正經的說,她要回去燒香拜佛,祈禱寶珠晚一點開竅,不然,她以後可能再也不用吃紅燒肉了,光狗糧就飽了,雖然這樣有點對不起沈軍陽同學,但,死道友不死貧道。
“好吧,我覺得我爺奶應該快回來了,要不是圓圓還在,我也想跑。”寶珠心有餘悸的說。
“那我走了。”聽到這句話,她跑的更快了。
和寶珠告別以後,她一個人順著大路往前走,想著在山上聽到的話,又有一絲猶豫,雖然寶珠她二叔可能知道這件事情,但她還是很糾結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說吧,咳,有一種搬弄是非的感覺,可要不說吧,又有一種對不起寶珠的感覺。
還有寶珠她二嬸,真的像表面上那麼溫柔嗎?
她記得當時寶珠她二嬸說的是:不是說過最近都不要見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