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麼辦?”張曼玲焦急地問道。
林昊搖了搖頭,這就是典型的關心則亂,於是林昊說道:
“現在只能儘快送醫院,圍場縣的醫院條件估計都治不了,得去承德醫院將頭裡的碎片取出來才行!”
說到這裡,林昊對馮程說道:“馮程,你去通知於場長,我開車送老趙去承德!”
“好,我這就去打電話!”馮程立刻說道。
“我也要去!”張曼玲主動上前說道:“我要陪著趙隊長!”
“行!”林昊點頭同意,隨後又對其他人說道:
“其他同志都抓緊時間,領導雖然不在,但大家該忙甚麼忙上忙,不要懈怠了!”
在路上,林昊再次檢查了一下,其實趙天山暫時沒有問題,只是神經壓迫導致的短暫性昏厥,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能醒過來。
但林昊知道,趙天山醒過來,肯定不會同意做手術,原劇中就拉扯三四集的內容,林昊真沒有那耐性看他們拉扯,所以林昊決定快刀斬亂麻。
直接拉趙天山區承德做手術,將頭裡的彈片取出來,畢竟有林昊的護持,取個彈片而已,想死都難。
林昊為了防止趙天山半路醒過來,索性使用技能讓他繼續昏迷,於是一路順暢的,在天黑前來到承德醫院。
“這位趙同志的情況非常不好,必須儘快把彈片取出來,否則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那就趕緊取出來呀!”張曼玲聞言趕緊說道。
醫生看了眼張曼玲,又看了看林昊,這才一臉嚴肅的說道:
“但患者一旦上手術檯,成功率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有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
“這~!”張曼玲聞言猶豫了,因為這種事情不適合她做決定,萬一趙天山下醒不過來,那~!
“立刻給他安排手術!”然而就在張曼玲猶豫的時候,林昊一臉篤定地說道:
“趙天山是一位果敢的同志,當初在戰場上受傷,是有條件做手術的,活著的機率還不到三成呢。”
“他覺得與其死在手術檯上,不如死在衝鋒的路上,這才沒有做手術,結果也不錯,他不僅沒有死在衝鋒的路上,還成為英雄活了下來。”
“我相信,趙天山同志現在醒過來,肯定毫不猶豫地同意手術!”
主治醫師聞言點了點頭,像趙天山這樣的同志,他當初也沒有少遇到,如今條件比當初好多了,其實更適合做手術,就是看患者和家屬的決心了。
“行,那我立刻給這位戰鬥英雄安排手術!”說完,醫生又對林昊和張曼玲說道:
“這場手術我會親自操刀,不過你們心裡也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那,大夫,趙隊長做完手術,大概多久能醒來?”張曼玲緊張地問道。
”可能只要三天,可能要三年,也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主要還是要看患者的意志力了!”
想到趙天山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張曼玲此時心亂如麻,腦海中就出現了趙天山教她開機器,給她講軍旅故事,給她~!
種種畫面出現在張曼玲的腦海中,張曼玲頓時就憋不住眼淚了。
此時心中無比懊悔,當初要是不考驗趙天山,早點同意就好了。
這時候林昊安慰道:
“張曼玲同志,你也不用太擔心,我相信趙隊長的毅力,一定會成功的!”
林昊安慰了一下張曼玲,然後看向推進手術室的的趙天山。
張曼玲突然像是決定了一樣,眼神篤定的和林昊說道:
“林科長,你不用安慰我,我會照顧趙大哥的!”
說完,張曼玲看向被推進手術室的趙天山,喃喃自語道:
“趙大哥一天不醒,我就照顧一天,一輩子不醒,我就照顧他一輩子!”
“張曼玲同志,沒事的,你要相信趙隊長,而且,咱們可以試著喚醒趙隊長的,一切還是等他的手術後再說吧!”
林昊的話讓張曼玲稍微安心了一點。
“林科長,情況怎麼樣了?”林昊剛剛說完,這時候樓梯口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沒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場場長於正來。
“情況非常不好,已經開始做手術了,場長怎麼來了?”林昊趕緊說道。
“我收到訊息,就馬不停蹄的趕著來了,沒想到這麼嚴重,竟然都推進手術室了!”
趙天山說完,又看向林昊詢問道:“他到底是甚麼情況?
“嗯,情況非常嚴重,當初趙隊長在戰場上······!”
林昊將趙天山的情況說了一下,最後才說道:
“按照醫生話裡的意思,手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有可能永遠醒不來。”
“不可能的,趙天山可是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是從炮火下面闖出來的,怎麼可能就這麼倒下了!”
“他一定能撐下來!”於正來也是相信,趙天山不會醒不過來。
”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林昊指了一下背後的張曼玲說道:
“只是張曼玲同志太過於關心趙隊長,所以有些著急的哭了!”
“哦,對了,剛剛在樓梯口聽到說甚麼要照顧他一輩子?誰呀?”
於正來看了一眼張曼玲,原本擔心的話,就被生生壓了下去。
對於這個善良的姑娘,於正來自然是充滿了讚賞,他也不想在這時候,給張曼玲潑冷水。
“場長,我已經決定了,哪怕趙隊長醒不過來,我也要照顧他一輩子!”
“曼玲,這事,天山這是舊傷復發了。而且你這樣,別人會說閒話的!”
終究是認識的鄰居,於正來心裡,其實也為張曼玲考慮,畢竟趙天山萬一真醒不過來,總不能耽誤人家一輩子吧!
“我不怕!我本來就喜歡趙大哥,自從知道了趙大哥的事蹟之後,我就很佩服他了!”
“而且趙大哥還那麼的幫我,那麼的照顧我,我不能在他需要我的時候拋棄他。”
張曼玲眼神堅定地和於正來說道。
“這~!”
看著面前的姑娘,於正來似乎也不知道怎麼勸了,又回頭看向林昊。“沒事的於場長,趙隊長一定會醒來的!”
林昊給了於正來一個肯定的眼神,於正來雖然也有些忐忑,但也沒有再說甚麼了。
隨後大家看向手術室大門,彷彿能看到裡面那個堅毅的漢子。
隨後林昊讓張曼玲和於正來先休息,他來守著這裡,等晚些時候輪流看護。
而且於正來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不可能一直守在這裡。
只是張曼玲一直不同意,非要守在這裡,於是林昊也顧不了許多,因為馬上彈片就要取出來了,必須儘快進去幫忙。
於是林昊使用技能,讓張曼玲暫時昏睡,還給她編織一個跟趙天山醒過來,一起白頭偕老的美夢。
等張曼玲昏睡後,林昊立刻使用技能混進手術室,醫生剛好把彈片被取出來,確認沒有其他碎片後,便開始止血的清理!”
林昊見狀,先給趙天山輸入氣血能量,再混雜一點生命能量,傷口迅速止血。
在醫生把頭骨復位固定,最後等包紮好之後,林昊這才給趙天山輸入生命能量,並使用治療技能。
這是最直接的辦法,比任何氣血治療更有效果,接下來只需要等待麻醉效果過去就會醒過來。
不過為了讓趙天山少受點罪,林昊準備讓他繼續昏迷兩天,這樣也更有利於恢復。
······
三天後,林昊、於正來、張曼玲、馮程四人在趙天山的病床前,看著安靜躺著的趙天山,都在焦急的等待著他的甦醒。
“動了,動了~!”
“甚麼動了?”林昊正看著窗外的景色,突然聽到馮程說動了。
“我剛剛看到趙大哥的手動了!”
“我也看到了!”
“那你們站著幹嘛?叫醫生啊!林昊聽到馮程和張曼玲的話,頓時無語了。
“患者的意志十分的堅強,現在已經脫離了成為植物人的危險,很快就會醒過來!”
“剛剛我已經檢查過了,傷口恢復的非常好,沒有問題的話,明早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去了!”
隨後醫生笑著說道:“好好的養上一段時間就好了!”
醫生來檢查之後,從病房裡面出來,然後和林昊等人交待道。
“謝謝醫生!!”
“神醫啊~!”
“謝謝大夫!!”
“不用,都是分內之事!”
果然,沒多長時間,趙天山就睜開了眼睛,此時他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畢竟前一刻還站在拖拉機上演講,轉頭怎麼就住醫院裡來了!
隨後林昊就把他昏迷後,送到醫院手術的事情,一一跟他講述了一下。
最後不等趙天山說話,林昊又是一頓誇,立刻就用話把他架了起來:
“我就知道,沒有甚麼困難,能夠打敗趙天山同志,憑藉鋼鐵般的意志力······!”
林昊一番恭維,把趙天山說的熱血沸騰,隨後想到當初戰場上,那勇敢無畏的自己,立刻昂首挺胸了起來。
沒辦法,其實林昊知道,趙天山心裡對做手術,是有畏懼心理的。
不過如今手術都已經完成了,他也醒了過來,而且恢復得還很不錯,今後再也沒有了癱瘓或者昏迷的後患,想來跟張曼玲就沒有那麼多後顧之憂了。
而就在趙天山住院期間,勞模的事情終於完成了選拔,本來是想選擇林昊和馮程的,但被林昊婉拒。
因為勞模巡講團,會去全國各地演講,林昊真沒有甚麼興趣。
馮程雖然也想拒絕,不過並沒有那麼堅決,最後經過一番勸解,這才同意一起去。
不過總名額有兩個人,目前確定的只有馮程一個人,因此還需要再選一個人。
最後經過一番商議,選擇了覃雪梅,不過覃雪梅,本來覃雪梅是想拒絕的,不過林昊勸了她一下。
畢竟林昊知道,在覃雪梅去京城受表彰的時候,會再次遇到她父親,林昊這才慫恿她當選勞模。
當然,覃雪梅來壩上後的表現,確實也當得起勞模這個稱號,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不過原本五月份,林昊跟夢月的婚禮,自然就被推遲到覃雪梅回來為止。
按覃雪梅的話來說,他們的婚禮,應該所有姐妹都要在場才行。
······
時間來到八月份,馮程和覃雪梅終於載譽歸來,而覃雪梅這次去京城,也終於見到她的父親。
在原本的劇情中,這次父女見面,除了說過兩句鼓勵的話,並沒有其他的交流。
不過林昊既然撮合他們父女見面,自然不會讓他們擦肩而過,繼續打肚皮官司。
覃雪梅之所以,一氣之下來壩上,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誤會他父親和後母,在她母親沒死之前就在一起。
不得不說,覃雪梅的後媽金佩雲,表面看起來真心不討人喜歡。
不僅喜歡擺官架子,張口就是當初我們,打下來的天下如何如何,閉口就是現在你們,又如何如何!
不僅是說話語氣高高在上,還是喜歡擺官架子,還喜歡拿捏人,而且極為執拗,怎麼看都像是個反派。
但不可否認的是,只有真正的瞭解後,才能知道一個人的品格,才能知道她的本質。
從劇情中來看,以及金佩雲做事的章法,為人極為警惕,表面看起來不好相處,但實則心中有客觀的評價也不是個偏聽偏信的人。
在原劇中,武延生就透過欺騙的手段,試圖接近金佩雲,利用對方的權勢,結果瞬間就被識破,並在離開塞罕壩之前,單獨提醒於正來跟曲和。
所以在林昊看來,這是一個沒有太多私心,做事還算公正客觀,性格寧折不彎的革命同志。
所以林昊在勞模表彰會結束後,林昊透過降臨,用精神標記了覃秋豐,又透過覃秋丰標記金佩雲。
然後使用致真幻術,誘導覃秋豐和覃雪梅針對父女的思念,誘導金佩雲想要解除覃雪梅對她的誤會。
於是在林昊的佈局下,覃雪梅終於跟覃秋豐和金佩雲見面。
“雪梅,這麼多年,我終於找到你了!”覃秋豐看著自己的親女兒,強忍著眼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