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好接下來的工作後,林昊再次空閒了下來,而五女那邊也逐漸消停了下來。
不過林昊明白,他們都在等他的一個交代,於是過了幾天後,林昊就帶著湯琪,去找林場開結婚證明。
唐琪穿著那件大紅的嫁衣,就是當初被馮程拒絕後扔掉,又被林昊撿回來的那件。
她坐在圍場民政局門口的長椅上,手攥著衣角,心跳得厲害。
“輪到咱們了。”林昊見唐琪站起來時腿有些軟,便拉著她的手低聲說:“別緊張,有我呢!”
“嗯!”湯琪心中激動,眼睛也紅紅的。
辦事員是個中年婦女,沒等對方開口,林昊就將結婚證明、糧食關係等等,所有的資料一應俱全。
“準備的挺充分啊!”辦事員見林昊如此熟練,笑著說了兩句恭喜的話。
看著湯琪穿著大紅嫁衣,知道二人準備的很隆重,於是讓他們去拍結婚照。
這時候林昊笑著說道:“大姐,我們有照片,您看能用嗎?”
辦事員接過照片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照片拍的不錯呀!可以用!”
林昊遞上照片,是他提前在一號營地拍的,背景是雪地森林,照片上的唐琪穿著的就是這身大紅嫁衣。
鋼印落下,結婚證遞出來。
走出民政局,唐琪站在門口,把那兩張薄薄的“獎狀”看了又看,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隨後唐琪把結婚證貼在胸口,突然笑了,笑得又哭又笑:
“從前我沒想過,遇到你後我期盼過,直到今天,我才感覺自己迎來了新生!”
“放心,一切有我!”隨後林昊跟唐琪一起去買喜糖。
等到回壩上的時候,林昊簡單的化了個妝,然後給林業局和機械林場認識的人發喜糖。
然後邀請趙天山、馮程等幾位,以前先遣隊的隊員,還有覃雪梅等幾位女生一起吃了一頓飯。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丈夫林國棟!”
“大家好,我驕傲林國棟,是湯琪的丈夫,感謝大家平日裡,對湯琪的照顧,我在圍場縣工作,是······!”
隨後林昊把自己編造的身份,跟大家聊了一下,最後林昊才說道:
“雖然我常年在圍場縣,沒有辦法經常上壩,不過我非常支援湯琪,為國家做貢獻的精神!”
“所以今後,湯琪在壩上就拜託大家多多照顧了!”
此時,覃雪梅、夢雨、沈夢茵、季秀榮四人,見到湯琪突然跟一個陌生人結婚,這讓她們有些措手不及。
由於林昊化了妝,還使用了致真幻術,從認知層面讓他們認為,林昊是另外一個人,因此他們此時沒有認出林昊。
於是在他們眼裡,前兩天還信誓旦旦的說,對林昊不離不棄,可沒幾天就跟別人結婚,這算甚麼?
不顧心中又有些暗喜,這豈不是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同時也有些理解,林昊為甚麼沒有來參加婚禮。
一場婚宴後,林昊把趙天山、馮程等人灌醉,其他四女也神色複雜地離開。
等所有人都走後,林昊這才撤掉技能,擦洗自己臉上化的妝。
此時唐琪把那件大紅嫁衣迭好,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林昊!”她對著林昊喊道。
“嗯?”
“謝謝你!”
林昊把她攬進懷裡:“謝甚麼,你是我老婆了!”
唐琪靠在他肩上,輕聲說道:“我以為我這輩子不會有家了。”
林昊拍了拍唐琪的背脊安慰道:“有我的地方就是家!”
翌日,覃雪梅四女找到林昊,說了湯琪跟人結婚的時候,結果林昊渾不在意。
只是等四女離開後,沒過一會兒時間,沈夢茵就單獨找了過來。
她一方面不相信,湯琪會找別的男人結婚,另一方面也是擔心,湯琪會不會把她和林昊的事情說出去。
“放心!”林昊笑意盈盈地說道:“她不會說出去的!”
“為甚麼?”沈夢茵擔憂地說道:“萬一呢!”
林昊笑了笑,隨後一個轉身,在沈夢茵的眼裡,林昊就變了一張臉。
“你好,沈夢茵同志,我是湯琪的丈夫林國棟!”
“啊~!”沈夢茵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而林昊老實不客氣的就吻了上去。
······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月,3月的壩上開始化凍,路上泥濘難行。
林昊和沈夢茵也開了結婚證明,帶著照片、糧食關係等資料,再次來到圍場縣。
“林……衛國?”沈夢茵叫這個名字的時候,自己先笑了,隨後說道:“我叫的遊戲不順口!”
“那就還叫林昊。”林昊接過她的包袱,“人前注意就行!”
“沒關係,不會有人注意的!”林昊笑著帶沈夢茵,去民政局辦了手續。
辦事員還是那個中年婦女,有林昊同樣使用了致真幻術,因此並沒有對林昊,以林衛國的名字毫無反應。
因為在他眼裡,林昊是林衛國,她看到的就是另一個人的檔案。
一套流程下來,林昊依然像上次一樣,給機械林場的人發喜糖,單獨邀請先遣隊的人吃一頓飯。
而這次,覃雪梅和夢月,還有季秀榮,看林昊雖然是林衛國的樣子,但就感覺有些怪異。
尤其是沈夢茵滿臉幸福的,挽著“林衛國”的手,讓三人有些皺眉。
唯有湯琪淡定的看著這一切,於是等散席的時候,覃雪梅三女,便找到湯琪詢問起來。
而湯琪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讓她們去問林昊,但他們等不了第二天,當晚就去找林昊,結果自然撲了一場空。
而林昊和沈夢茵這邊,在送完賓客後,便關上房門回到臥室,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林大哥!”沈夢茵一臉欣喜的看著林昊,咬著嘴唇說道。
“嗯!”林昊也深情的看向沈夢茵。
“我有時候會怕!”沈夢茵聲音柔弱的說道:
“我怕這一切都只是個夢,怕哪天醒來,你不見了,這一切都沒了。”林昊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這不是夢,我保證會愛你一輩子,不離不棄!”
沈夢茵眼眶紅了,點了點頭,然後用她那柔弱的身體,將林昊按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這一晚上,在她那間小屋裡,第一次睡得那麼安穩。
翌日,不甘心的三女,一大早就來找林昊,然而林昊依然不在。
結果湯琪說,林昊去了沈夢茵家,於是幾女一起來到沈夢茵家。
只是見到沈夢茵,摟著林昊手臂的時候,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是甚麼情況。
沈夢茵跟別人結婚,結果卻跟林昊洞房,這又是甚麼新玩法。
林昊自然看出她們的疑惑,於是直接在他們面前,來了一次大變活人,一個轉身就變成了林衛國。
“大家好,我叫林衛國,老家住在承德,以後希望大家多多照顧!”
說完,林昊又變回自己原本的模樣,隨後笑著說道:“看明白了嗎?”
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隨後三女不可思議的問道:
“所以,之前的林國棟,還有林衛國的身份,其實都是假的?”
“怎麼能說是假的呢?”林昊笑了笑,隨後振振有詞的說道:
“不管是林國棟還是林衛國,可是有完整的身份證明的,怎麼能說是假的呢?”
三女頓覺無語,不過心裡似乎也放下了一顆大石頭,之前他們還在想,林昊會選擇誰,現在不用糾結了。
因為林昊選擇當然是:全都要!
只是他們又有些矛盾,明明林昊可以完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結果現在要跟五個人分享。
當然最糾結的,還要屬覃雪梅和夢月,季秀榮倒是乾脆得很。
反正她就認定了林昊,隨後眼巴巴的看著林昊問道:“那林大哥,你甚麼時候跟我結婚啊?”
“下個月!”林昊毫不猶豫的說道:“等苗圃下種完成後,咱們就去圍場縣登記!”
“好!”隨後上前抱著林昊說道:“林大哥你真好!”
······
原本林昊是想等足一個月,再帶著季秀榮去領結婚證,然而剛到四月,季秀榮就迫不及待的想跟林昊領證。
林昊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主要是四月中旬,就要開始大規模機械化種植,苗圃培育全光樹苗,更是一刻都不容耽擱。
如果非要等滿一個月,只怕那時候大家都忙得跟條狗似的,結婚必然倉促,反而得不償失。
於是在4月5號,林昊和季秀榮開好證明,然後提前拍好照片,來到圍場縣,都順順利利的領證。
一切都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回家後跟湯琪和沈夢茵一樣,邀請大家一起吃了頓飯。
晚上熄了燈後,林昊和季秀榮又忙碌了半宿,渾身舒暢的季秀榮,躺在林昊身邊突然說:
“林大哥,我今天特別高興!”
“我也是!”輕撫季秀榮的俏臉說道:“我最喜歡你的敢愛敢恨,敢做敢當!”
“其實,之前我就知道,你跟其他幾個女孩的事情,原本我以為,我以為只能偷偷地跟你在一起!”
“沒想到還能光明正大地嫁給你!”季秀榮摟著林昊的脖子開心地說道。
林昊攬著她說道:“我怎麼可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偷偷摸摸呢,就是有些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其實這樣已經很好了!”隨後季秀榮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
······
壩上連續三場婚禮,頓時讓大家蠢蠢欲動了起來,尤其是馮程和孫慧芬,還有就是久攻山頭不下的趙天山。
不過聽趙天山的意思,張曼玲已經有些鬆動,至少原諒他當初口不擇言的事情,現在就等著表白。
接下來,林場果然進入忙碌階段,就是原本想結婚的馮程和孫慧芬,都不得不把婚期押後。
這天,
此時的塞罕壩,一切正在向好發展,林昊帶著大家再次擴建苗圃,同時照顧今年即將栽種的樹苗。
一直忙碌到五月中旬,機械種植終於告一段落,主要是苗圃的全光育苗用完了。
這天,趙天山從壩下開完會,回到壩上後,帶回來一個好訊息。
“同志們,這次我去壩下開會,領導專門把我叫到了辦公室,讓我轉達一個訊息!”
“甚麼訊息啊?”眾人紛紛好奇地詢問道。
趙天山跳上拖拉機,雙手虛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
“由於我們壩上植樹造林,不論是人工種植還是機械造林,都獲得巨大的成功!”
“因此上級對咱們塞罕壩全體同志衷心祝賀和感謝,同時還交給我們一個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要從咱們林場,要選出兩個勞動模範,作為咱們林業部的勞模巡講團的一員,赴全國林業系統,包括各個林業院校作報告!”
“目的就是為了號召更多的林業人才,能夠到像我們塞罕壩這樣的艱苦地方,來工作和建~~!”
然而就在這時候,說得正激動的趙天山,突然感覺身體一軟,徑直從拖拉機上摔了下來。
“快來人啊,趙隊長暈倒了!”
還好下面的人離得近,見到趙天山要摔下來,幾個男同志立刻上前,接住了摔下來的趙天山。
而離得最近的張曼玲,也趕緊上前抱住趙天山的腦袋。
“林科長,趙隊長昏迷了!”林昊離得不遠,大家有些慌張地對林昊喊道。
“老趙,怎麼樣~”?林昊上前檢視一下,立刻明白這是舊傷復發,林昊在分集劇情中看過這劇情。
隨後簡單檢查一下,林昊這才說道:
“可能是太熱了,趙隊長有點中暑了,你們繼續工作,我送他回去衛生站看一下!”
林昊說著,就將趙天山背了起來,隨後對著一臉擔憂的張曼玲說道:
“張曼玲,你跟我去吧”
“好!”張曼玲一臉擔憂的看向趙天山,跟著林昊跑向林場衛生站。
醫生經過一番檢查,終究沒有找到問題所在。
“林科長,趙大哥沒事吧?”聽醫生查不出原因,張曼玲滿臉擔憂的問道。
沒想到醫生水平這麼次,不過林昊也理解,沒有各種檢查裝置的情況下,確實很難確診。
於是林昊也懶得裝了,直接提醒道:
“我之前好像聽趙隊長說過,當年在戰場上的時候,他的腦子裡面有一塊炸彈碎片!”
“加上今天太熱了,趙隊長又一路奔波,導致舊傷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