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讓你家林專家確實厲害!”沈夢茵也忍不住的誇讚,隨後兩眼放光的說道:
“嗯,我決定了,接下來我要認真跟林專家學習!”
只是隋志超見到沈夢茵,一提到對林昊就如此上心,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於是話音一轉道:“沈夢茵,難道你就看不出我這一片苦心嗎?”
“你說你一個女孩,天天一大早上出去,跟他們幹苦力去。我真是心疼你啊!”
“特意跟上面報的選題,研究病蟲害,其實我也是想帶你出來遊山玩水,休息休息!”
沈夢茵橫了隋志超一眼,隨後沒好氣的說道:
“這叫遊山玩水啊,這山在哪兒呢?水在哪兒呢?這一路整得我鞋子裡全是沙子,硌得我腳疼!”
“怎麼著鞋裡有沙子!”隋志超說著就想上前要脫沈夢茵的鞋:
“來來來,我幫你拾掇拾掇!”
“你鬆開,用不著你!”沈夢茵見狀連忙站起來往後退,同時口中威脅道:
“你要是敢再伸手,我就告你耍流氓啊!”
隋志超見狀連忙解釋道:“我就是想幫幫你~!”
“大麻花,你怎麼這麼賤呢?”沈夢茵越發對隋志超反感,說話也不再留情面。
“你叫我嘛?”隋志超猛地站了起來,狠狠的指著沈夢茵,嚇的沈夢茵猛地向後退。
隋志超見狀,知道自己失態,於是話音一轉,嬉皮笑臉的說道:“大麻花,叫得真親切!”
“你,你怎麼這麼沒皮沒臉啊!”沈夢茵狠狠地瞪了隋志超一眼,隨後邊走邊說道:
“我告訴你啊,明天我可要跟林專家他們,一起去學造林!”
“你要是再這樣騙我出來的話,我就告訴大隊長讓林業局處分你!”
“別,別呀,姐!”看著遠去的沈夢茵,隋志超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這算咋回事兒嘛!”
另一邊,在回去的路上,覃雪梅正在跟圍場之前的老員工聊起了林昊。
一聊起林昊,王小年就兩眼放光地說道:
“要說林專家啊,那確實厲害,現在整個塞罕壩,不,圍場下面的所有分場,用的都是林專家的方法。”
武延生聞言滿臉不爽,又是一副屌屌的表情插話道:
“那是因為之前我不在這裡,我可是專門學造林的,種樹對我而言只是小兒科!”
“就你?真是和馮技術員說的一樣,你們只知道死讀書!”
聽到武延生懷疑林昊,李鐵虎他們也不慣著他們了,直接就開始懟了。
一張口就是地圖炮,立刻讓所有大學生臉上都不好看。
那大奎見狀,立刻打圓場道:“鐵虎你別生氣,武延生也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
“那大奎,走,這些大學生裡,也就你還算是個爺們。“
聽那大奎這麼說,李鐵虎也不管了,隨即拉著那大奎,朝著營地食堂去了。
“姐姐,這大塊頭說的應該不是真的吧?”隋志超隨口對覃雪梅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覃雪梅謹慎地說道。
“好了別討論這個了,實踐出真知,等今後咱們把樹種活,自會有分曉,現在爭論這些也沒有意義!”
“再說了,林專家在這裡的威望挺高的,大家就不要觸黴頭了,而且能夠研究出全光育苗法的人,肯定也不簡單。”
覃雪梅看著隋志超不服氣地樣子,不由的勸說道。
“呵呵,反正我估計,就是這些人沒有見過真正的專家,他又不是神,就跟甚麼都會一樣。”
“行了,別說了,這段時間咱們還是都低調點,等咱們種活了樹之後,咱們的威望也就起來了,到時候他也不能拿咱們怎麼樣了。”
沈夢茵聽到覃雪梅的話,表示贊同,因為武延生這一路,每次都是他惹事。
等武延生離開後,夢月又對隋志超說道:
“隋志超,你回去勸一勸武延生,免得又惹甚麼麻煩!”
“人家是大少爺,我們勸?我們管好自己就行了。”心氣本來就不順的隋志超,聽到讓勸武延生,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初在承德離宮,就因為他出的餿主意,讓他在這些女學生面前丟了面子。
“隋志超,武延生估計也是第一次離開京城來這樣的地方,所以才會這樣!”
“我們都是一個集體,所以大家還是相互團結,相互支援才好,回去還是勸一勸他吧?”
隋志超這樣的態度,似乎是不利於大家的團結,所以覃雪梅就幫忙說說話。
“呵呵,人家可是一來介紹的時候就說了的,那是為了你才來的!”
“所以呀,這就是大少爺秉性,這種要是能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混好,那才見鬼呢!”
“得,就我一個壞人,走了,吃早飯去咯,今兒中午還有肉呢!”隋志超也不再說甚麼,隨即朝著營地去了。
“雪梅,走吧,別置氣了,只要咱們種活了樹,林組長肯定會對咱們改觀的,到時候肯定會對咱們刮目相看的。”
“嗯,對,夢茵,走。”
眾人回到食堂,各自打飯開吃,隋志超看著小黃和小六,有些驚奇的說道:
“話說,咱們有這兩隻狗,還是不錯的,前天自個兒能打獵,聽說昨兒個打狼,好像也有他們一份功勞啊,哈哈!”
吃飯的時候,隋志超看著碗裡的肉,這時候看著兩隻狗,別提多順眼了,這時候兩隻狗,在角落,似乎是聽懂了隋志超的話。
“汪!”
“汪汪!”
“哈哈,你們看,他們好像還聽懂了。”
隋志超說完,隨手就將手上的窩頭掰下一點來,丟過去,不過兩隻狗並沒有過來撿吃,而是繼續吃碗裡面的。
“嘿,魏師傅,這狗是喂的甚麼?怎麼窩頭都不吃?”
隋志超看著兩隻狗不吃他丟的東西,頓時一陣好奇。“哦,這兩隻狗啊,可是有來歷的,大的那隻叫小黃,是林專家收養的,也是經過局裡面批准,可以養!”
你們來壩上,應該都知道,壩上跟壩下聯絡非常不方便,只有在運送補給的時候才能聯絡,其他時候要聯絡,就只能靠馬或者汽車!”
“但是自從有了小黃,它一趟個把小時就能到壩下,平日裡咱們壩上跟壩下聯絡,大部分時候都靠它!”
“本來它也是有糧食供給的,但是林專家說都給我們吃了,讓我們用剩飯剩菜養!”
“對了,小的那只是馮技術員養的,也是經過局裡面同意的!”
“嚯,好傢伙,這可是大功臣啊!”隋志超聞言讚歎道。
“這麼厲害啊,那以後要有甚麼事情,就可以透過小黃跟壩下聯絡咯!”
其他人聞言,也是驚奇的看向小黃和小六,他們以為小六也能自行下壩。
“不止這些,我們在這壩快三年整了,這兩個小傢伙雖然光吃我們剩下的,可是被林專家訓練之後,還能自己去捕獵,時不時的還能給我們弄點好東西來。”
“不過我們平時都是存起來的,等到快過年了才吃,因為林專家擔心下雪補給送不來,也算是未雨綢繆了。”
“喝,沒想到這兩個小傢伙這麼厲害,那是不是咱們這壩上容易打獵啊?”隋志超忽然像是聽到了甚麼,隨後兩眼放光的問道。
“呵呵,這裡,以前那可是皇家園林,專門給那些王公大臣們打獵遊玩的。”
這時候趙天山等人也來了,趙天山聽到這些人說著這裡是不是好打獵,隨即來了興趣,給大家介紹道:
“以前這裡啊,那是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進飯鍋裡。”
“不過啊,這裡成了荒漠之後,基本就沒有甚麼野味了,都是咱們種活了樹之後,才有了這些野雞野兔甚麼的。”
“不過那些適應能力強的,比如狼和狐狸甚麼的都有,所以我一直強調壩上很危險,除了自然環境之外,也有這些野獸的原因!”
似乎看出了,這群不安分的大學生在想甚麼,林昊淡淡地說道:
“所有想要私自打獵想法的,可就要注意了,有可能去打獵,打著打著,獵物沒打到,自己倒成了獵物。”
看著興致勃勃的眾人,林昊又潑了一盆冷水。
“唉,真是可惜了,要是能打獵,那咱們的生活就舒坦了。”隋志超遺憾的咬了一口窩頭。
“好了,沒吃飯的先吃飯吧,吃完飯之後,按照之前的安排,商量一下如何佈置實驗室和氣象觀測站。”
“還要安排啊?我們都快累死了,現在全身都快散架了。“隋志超聽到還要安排,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是,我們都是大學生,不是來當苦力的,林組長這一來就要安排我們這麼多活,這是想累死我們把我們逼走嗎?”
武延生聽著隋志超的話,立馬又開始拱火。
聽到武延生說累,趙天山立馬就怒了,感覺這傢伙像是攪屎棍一樣,於是指著武延生說道:
“苦力?就你好意思說苦力?”
“你才挑了幾挑水?有孟月和沈夢茵的多嗎?一個大男人,連女生都不如,你好意思說累?”
“甚麼?女生都不如?看來這新來的大學生也不怎麼樣嘛?”這時候有不滿武延生的老員工,陰陽怪氣的說道。
而坐在李鐵龍邊上的那大奎,聽到趙天山的話,頓時就覺得有些自豪,雖然比不過林昊,但挑的水也是第二多的。
“好了,不用那麼激動!”林昊這時候沒好氣的說道:
“今天你們的表現,我們趙隊長的眼睛,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你用沒用全力,是不是在偷懶,在趙隊長眼裡無所遁形,一眼就能看出來。”
聽到林昊這樣的話,武延生仗著自己的身世,無理取鬧道:
“哼,我看你們就是故意針對我們,我們以後都是當領導的人,我們這些人都會是領導,你刻意這樣針對我們,你就不怕以後嗎?”
武延生還想說甚麼,這時候坐在一邊看著林昊的覃雪梅,立馬站起來說道:
“武延生,你這是甚麼話,我們都是來支援綠化建設的,不是來當領導的!”
“你要是這樣的想法,那人人都想著當領導,那誰來幹活?”說完還給武延生打了個眼色。
此刻,眾人也一臉鄙夷的看向武延生,居然敢在公眾場合下說這種話。
見覃雪梅給自己打眼色,知道自己說的話犯眾怒了,於是趕緊找補道:
“雪梅,大家夥兒,你們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是來這裡艱苦奮鬥,為了綠化建設做貢獻的!”
“因此我們也需要一個合格的領導,但是林組長這樣顯然不是合格的領導,都沒有考慮到大家的身體狀況,就安排我們幹這麼重的活,我是為了大家好啊。”
武延生,別的不行,但是說漂亮話確實厲害,硬生生把話題轉移。
武延生一副我就是大公無私,我的一切作為,都是為了大家好的樣子,卻是看起來還是有模有樣的。
“林專家都不行,那你行?你要是厲害,就拿出成績來說話,光嘴皮子厲害可沒用。”覃雪梅沒好氣的說道。
如果是以前的覃雪梅,或許會被武延生的話給忽悠了,畢竟在學校,接觸過條件最好的也就武延生了。
但在接觸過林昊和馮程後,加上這段時間的瞭解,立刻就看出了武延生和他們的虛偽。
“好了,大家都動起來,跟上午一樣的,我和趙隊長各帶一隊人。”林昊直接安排道:
“我帶隊幫覃雪梅和夢月,把實驗室佈置好。趙隊長帶隊幫閆祥利佈置氣象觀測站。”
接下來,兩隊人花費了兩個小時,終於搭建好了實驗室和氣象站。
等忙完過後,接下來還有一個多小時,大家終於可以休息一陣。
“哎呀,終於可以休息了,這會才發現,咱們的這個床鋪這麼舒服啊。”
到了地窩子,隋志超啪嘰的一聲躺在床,舒坦的叫了一聲,閆祥利則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躺在床上。
“閆祥利,你的髒衣服呢?給我吧?”
就在兩人休息的時候,季秀榮就從外面進來了,然後問閆祥利的髒衣服在哪裡。
“我說,姐姐,你這門都不敲就進來了,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太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