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對今晚這個懷抱的不捨。
盛約好久沒動,直到柏方時以為他沒xi_ng致了時,他才站起身,把柏方時從沙發上拉起來,一起去臥室。
……
大概時機不對,到了床上後,他們衣服都脫了,赤l_uo相對也沒生出旖旎的氣氛。
尤其盛約,和前幾次的熱情不同,他依然沒高興起來,看上去一臉xi_ng冷淡.柏方時覺得他現在可能不太想做,礙於明天見不到面了才不得不答應。
這麼一想,柏方時有點尷尬,心想真是提了個餿主意。
然而盛約雖然看上去xi_ng冷淡,動作卻一點不含糊。正所謂失敗是成功之母,上次慘烈結束之後,他吸取了前車之鑑,這次要耐心得多,又耐心又仔細,在做擴張時就把柏方時弄得有點難受。
不是那個難受,是一種很新鮮的感覺——
柏方時腰有些發軟,下意識並了下腿。
他正靠在枕頭上,兩腿被抬起,卡著盛約的腰。腿一動,無意間碰到個東西,滾燙又堅硬地擦著他大腿蹭了一下。
他不禁抬頭看盛約,盛約依然是那副xi_ng冷淡一般的表情。
柏方時:“……”
“你還緊張嗎?”
這時,盛約俯身吻他,手從他的後背、腰線,到臀,一路慢慢地來回撫mo。動作是溫柔的,最後手指滑進他臀縫裡,繼續用潤滑劑一點點往裡開拓。
柏方時不自在地喘了一聲,從交纏的唇齒間吐出一個“不”字,這個音節還沒發完,突然在喉嚨裡變了調——
“找到了,是這裡麼?”
盛約的手指在他體內用力頂了頂,柏方時腰身一顫,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
“……有點奇怪。”
“疼嗎?”
“不疼。”
“不疼就好。”
盛約另一隻手轉到前端,握住柏方時的xi_ng器,把自己的和他的放在一起,輕輕蹭著擼動。
這個動作過於直白了,以前盛約不會這麼做,他在床上總是習慣xi_ng“掩飾”自己的男xi_ng特徵,怕柏方時生出牴觸心理。今天大概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也是拿準了柏方時不會拒絕,於是越發地隨心所y_u。
至有點彆扭地,故意想展示給對方看。
他握住自己硬到發紫的那根,往柏方時柔軟的臀上用力一頂:“哥哥,我大不大?”
“……”
柏方時被他搗弄得腿都軟了,還沉浸在“男人竟然真的能靠後面得到快感”的複雜心情裡,冷不丁被他一撞,沒反應過來他問了甚麼。
盛約也不惱,伸手抬起柏方時的腿,讓他夾住自己的腰,然後就著這個姿勢,掰開他的臀肉,露出裡面被弄得溼軟泛紅的穴口,將xi_ng器對準了,慢慢地往裡插——
“疼麼?”盛約只進入頭部的一截,柏方時臉色就變了,他只好停下來,“你不要緊張,別咬這麼緊……”
“……”
這個措辭讓柏方時耳根一紅,情不自禁撇開臉。
盛約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臉上的yin霾逐漸散開,他再一次低頭親柏方時,這個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溫柔,喜悅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悲傷氣息,吻到柏方時喘不過氣也不放鬆,身下趁機慢慢挺入,又進去一截。
“忍一下,很快就不難受了。”盛約說,“是不是太大了?你喜歡嗎?”
“嗯。”柏方時緊張得腳腕都繃了起來,胡亂點頭。
盛約心裡一高興,掐住他的腰,胯下一挺,整根沒入——
柏方時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緊閉的唇不自覺微微開啟,從喉嚨裡xie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輕、輕點……”
他抓住床單,冷汗從額角流下來,大腿有些痙攣。
盛約被他溼熱的內壁緊緊纏住,強忍著才沒有大肆頂弄,耐著xi_ng子哄他:“別緊張,放鬆一點,我不會弄疼你的,哥哥……”
柏方時沒說話,眼神是默許的。
於是盛約動了起來,兩手揉捏著他的臀,胯下緩緩抽動,為了讓他適應,故意把節奏放得很慢。
柏方時漸漸有了點感覺,盛約的確太大了,不需要特別用力就能頂到最深處,他感覺自己被一個又粗又燙的兇器撐開,幾乎要被貫穿了。
甬道里越來越熱,他的血液都跟著熱了起來,x_io_ng口在著火,熱得能把汗水蒸發。
而且盛約沒戴套。
毫無阻隔親密接觸的感覺非常不同,柏方時第一次體會,生疏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盛約也很生疏,他們全憑本能在繼續,不知道自己的表現能不能讓伴侶滿意,幸好都沒經驗,誰也不能評價誰。
盛約越做越動情,身下的幅度不禁加快,大開大合地撞在柏方時臀上,把他撞得不停聳動,幾乎抓不住床單,整個人往後滑去。
盛約把他撈回來,固定在自己胯下,調整好姿勢,xi_ng器重新插進去,摟住他的腰深深一頂——
“爽嗎,哥哥?”
盛約動作猛烈,熱汗順著肩膀和x_io_ng膛往下淌,腹肌上都一片溼漉漉的,汗水沿著線條漂亮的人魚線沒入叢林深處,並隨著他挺腰進出的大幅度動作來回地晃。
“……”
柏方時的眼睛都被晃暈了,那水光簡直能殺人,令他有些口乾舌燥。
盛約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夠滿意,頓時做得比剛才還要賣力,每一下都頂到他敏感點上,硬生生把他的眼淚頂了出來。
柏方時失神地閉上眼睛,終於忍不住呻吟,“太……太快了……哈啊……”
“叫我的名字,哥哥。”
“弟弟……”
“我的名字。”
“盛、盛約……唔,你輕點——”
盛約xi_ng器青筋暴起,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次進去柏方時的腰都狠狠一晃,呼吸都被撞碎,變成了毫無規律的喘息。盛約被他喘得心臟都要爆開了,忍不住把人抱起來,著迷地緊緊摁在懷裡,就這麼抱著他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頂著操弄。
這個姿勢很不舒服,柏方時出了一身的汗,腰痠不說,屁股也被撞紅了。盛約卻像個小狼崽子,憋了一萬年,終於開了葷,剛才還顧忌著他疼不疼,現在已經控制不住,只管使勁操他,別的甚麼都不管了。
“哥哥。”盛約一邊挺腰,一邊tian他的耳朵、鎖骨,“我做得好不好?你喜歡嗎?”
柏方時點頭。
盛約得到鼓勵,情緒顯而易見地晴朗了起來,然而沒保持多久,他們短暫的幸福是夢幻泡影,天一亮就會破,盛約想要每天都把柏方時壓在床上的願望顯然不能實現,他現在幸福了,可是以後的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