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份的,陸以圳心裡清楚,要想讓最後的拍攝效果不打折扣,如何引導顧文月演好她的角色,恐怕不會是輕易的事情。
但是,既然找了有所短處的女演員,另外的男一號,自然是堪稱最佳的選擇了。
寧頌,電視劇圈子裡當紅小生一枚,紅到甚麼程度呢?宋豐年在向陸以圳介紹他的時候,甚至評價說,“不輸給當年容庭的人氣”。
陸以圳一臉錯愕地感慨,“喔,那真的是很紅很紅哦!”←在腦內不知道把容庭的優點放大到多少倍的某人。
帶著這個印象,陸以圳側首,充滿期待地望向了站在顧文月身後的男孩。
對方比容庭出道要早,十四歲就演過電視劇,拍過廣告,十八歲考上演藝學院,開始真正入行,如今畢業兩年,早已電視圈裡的“前輩”了。
不過,與陸以圳印象裡或成熟穩重,或安靜深沉的形象不同。
對方是一個身姿挺拔,笑容明朗的大男孩,見陸以圳目光轉過來,他先做了一個拉小提琴的動作,表示自己曾經是學過樂器的,非常適合這個男主角,接著他才伸手與陸以圳握住,“陸導好,我是寧頌,真是久仰你的大名!我看過你的《同渡生》,演得太棒了,沒想到你還是導演……本來去年年會上就想和你認識一下了,結果那天我還在劇組拍戲,唉,真是太遺憾了!”
“啊,謝謝謝謝……”陸以圳臉上劃過尷尬,被陌生的男xi_ng誇他演同志演得好,怎麼都覺得怪怪的,不過這樣的情緒很快就被寧頌的自來熟打散了,“陸導快坐,我真沒想到這次是和你合作,原本還覺得經紀人給我的安排太快了,你也知道,我之前都在演電視劇,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演好電影的男一號,不過是和陸導合作,這機會說甚麼也不能錯過!”
顧文月的安靜,寧頌的熱情,陸以圳一下子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說話時既要儘量回應寧頌,又生怕冷落了女孩子,叫人家心裡不舒服。
但好在,寧頌卻也不是一味熱鬧貧嘴的人,席間對顧文月,他也是體貼有加,得知對方是南方女孩,忙加了幾個甜口的、清淡的菜,生怕對方吃不慣。
三個人聊得熟絡了,陸以圳忍不住開玩笑,“寧頌你是不是之前就對文月有意思啊?這麼殷勤。”
“哪有!陸導看到顧小姐這麼漂亮的,能不想著多照顧點?”寧頌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燦白的牙齒,“不過,陸導不覺得,我對你也很殷勤嗎?”
說著,似乎還不能證明自己的熱情,他特地夾了一大筷子烤肉到陸以圳的盤子裡。
而這也恰恰正是整桌菜裡,陸以圳覺得最合自己口味的那一個。
第94章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陸以圳雖然對兩個演員都各有一點存疑,但接到宋豐年電話的時候,他還是給出了相當正面的評價,“文月好漂亮的!她臉超小,上鏡肯定更好看……寧頌啊,也不錯啊,長得帥氣又不奶油,挺符合男主的。”
宋豐年這邊放了心,陸以圳又回到公司,簽了幾份必要的合同,接著又聯絡了一下《丹心》劇組的人,確定了宣傳日程,一忙忙到了夜幕將至,這才打車回家。
“我肥來啦!”
陸以圳一回家就看到容庭在客廳裡自己背臺詞,帶著工作順利的興奮,他一躍趴到了容庭背上,樹袋熊一樣整個人纏了上來。
容庭彎了彎腰,騰出一手來托住了陸以圳的屁股,將人背穩,這才側首,笑著問:“怎麼這麼激動?演員很滿意?”
陸以圳“吧唧”一下親在容庭的臉上,這才撥開容庭又捏又mo的手,自己在地上站穩,“還好吧,女演員是個花瓶,男演員……我也沒太大把握。”
容庭眉梢挑了下,“嗯?我不是聽你說,宋老師幫你找了個很給力的男一號?”
“是啊,傳說中很給力,宋老師拿他和你比來著,怎麼能不
給力。”陸以圳撇撇嘴,坐在了沙發上,容庭剛要挨著他坐下,陸以圳立刻拽得二五八萬一樣,支使著容庭去給他倒水。“不過我總覺得他太活潑了,擔心他演不出來男主的感覺啊,那種憂鬱音樂小王子的style,好怕他演崩了。”
聽著陸以圳在抱怨,容庭卻沒有接話,他先是給陸以圳接了一杯冰水過來,趁對方就要拿到手的時候,猛地將手臂往後一縮,陸以圳慣xi_ng地向前撲了過去,堪堪落在了容庭的懷抱裡。
緊接著,容庭單手扣住陸以圳的腰,將人提了起來,俯首吻了下去。
他將對方乾渴的舌尖吮入自己口中,一點點浸潤,不留餘地地掠走對方x_io_ng腔內的氧氣,是帶著教訓意味的一個吻,不論陸以圳如何掙扎,容庭都沒有放手,直到最後對方喘不上氣,禁不住嗚咽出聲,容庭這才鬆口,將人往沙發上推了過去,接著,在陸以圳的下顎上狠狠咬了一口。
陸以圳吃痛地低呼一聲,x_io_ng口一起一伏地喘著,原本平整的襯衫領口已被扯開,露出光潔的鎖骨,有著xi_ng感的凹陷。
容庭見他整張臉都漲得通紅,總算滿意地笑了起來,接著將手裡的水杯遞過去。
“再也不敢使喚大王了!”就著容庭的手,咕咚喝下了一大口冰水,陸以圳乖乖投降。
而此刻,容庭卻是伸手拂過他的鎖骨,試探地問道:“回頭我們一起去紋身吧……在你這裡,紋我的名字好不好?”
陸以圳想都不想地拒絕:“不好。”
容庭臉色當即僵了一下。
而陸以圳很快續上了自己的話,笑嘻嘻道:“你名字筆畫太多了,多疼啊,紋個拼音首字母縮寫吧,這樣我紋兩個字母,你紋三個字母,我還比較賺一點。”
容庭一瞬間變得哭笑不得,但卻是十分滿意這個提議,“那等我生日的時候吧,我們的一週年。”
陸以圳忽然愕住,“這麼快?就一年了?”
容庭低頭吻了吻懷裡人的唇峰,有著大銀幕裡也見不到的溫柔,“是啊,我們在一起就要一年了。”
6月18日。
陸以圳的生日。
慶祝方式:無。
原因:期末考試。
“每一個出生在六月的孩子都是倆翅膀全斷了的天使!!!”吃著容庭從星巴克裡打包回來的芝士蛋糕,陸以圳一邊焦頭爛額地看筆記,一邊抓狂地吐槽。
容庭無奈地mo了mo對方的頭髮,“別抱怨了,趕緊看吧,明天一早就考試了,搞不好你21歲的第一個驚喜就是掛科。”
陸以圳抬腿踹了容庭一腳,怒罵:“你不要詛咒我了好不好!你老公過不成生日已經很煩躁了,作為賢妻良母,你不覺得應該來分擔他的苦惱嗎?”
“……”容庭從沙發上起身,蹲在了陸以圳的正對面,兩人四目相交,“再說一遍,你是我甚麼……?”
陸以圳的臉紅了一下,哼哼了一聲,沒回答容庭,只是狼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