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藝娛樂?挺好的公司,抓住機會,發展你的事業就夠了,以後別再招惹陸以圳。”
白宸一怔,臉上很快浮出驚訝的神色,“喬老師怎麼知道……”
喬崢笑了一聲,接著從兜裡mo出一張對摺過的紙,“你的血檢報告出來了,雖然海洛因含量非常低,但是也不能否認你確實有攝入毒品的行為。”
白宸皺了下眉頭,本能地想要開口解釋,但喬崢抬了抬手,示意白宸不用著急,“我當然知道,這點攝入量肯定不會是吸毒,而是有人存心害你,你不用向我說這個,容庭是我最好的哥們兒,他在圈子裡見到的是是非非比你多,我這次會來幫你,也是因為昨晚容庭和我提過一嘴你的事。”
喬崢和白宸對視上,接著目光下滑,落在了白宸緊緊攥起的拳頭上,他嘲諷地笑了一下,“怎麼?不甘心?還是不服氣?白宸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昨天容庭沒有攔住陸以圳,他和你一起去喝酒,那今天這個新聞還會不會是豆腐塊的小新聞?有戛納影帝在,或許你還能跟著沾光上一次頭條呢……再往深了想一想,你們一起去喝酒肯定不止一次兩次了吧?出過這樣的事情嗎?沒有吧?怎麼偏偏這次你邀請了陸以圳,就把自己送進局子裡來了呢?”
即便在同一個戲劇工作室工作過,但喬崢和白宸私下基本上沒有過多的交情。
而越是沒有關係的人,說出這樣的話越讓白宸心裡難受。
凌晨時分,當他們的包廂忽然闖進了警察來,白宸就意識到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巧合這麼簡單。
喬崢盯著白宸,接著從口袋裡mo出一包煙,拆開,抽出一支,然後點燃。
他任由對方慢慢理清自己的思路,接著吐出一個輕飄飄的菸圈,“白宸啊,雖然容庭是我最好的兄弟,但我也沒有立場來干涉你和陸以圳的事情,只不過呢,當一種交友關係會給另一個人帶來危險的時候,是不是就得適可而止了?你和陸以圳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冒昧地邀請他來這種場合,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嗯?為了接受你的邀請,陸以圳和容庭昨天還吵了一架,容庭在今天全天通告的情況下,等陸以圳等了整整一個晚上,然後跟我一起喝了一夜的酒,可惜就算容庭再擔心再著急,他也沒敢再對陸以圳說一句重話,就是因為對方選擇無條件的相信了你,而不是他真正的愛人,容庭。”
喬崢夾著煙,似笑非笑地望著白宸,“陸以圳作為朋友,對你也是夠厚道了,那麼你呢?”
站在門外,陸以圳的手不斷在抖。
喬崢雖然字字句句都在指責白宸,可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針,深深地扎進了陸以圳的心裡。
雖然昨天容庭對白宸的詆譭讓他惱怒到口不擇言,但出了這樣的事,陸以圳卻清醒地知道,如果不是昨天容庭言辭激烈的阻攔,今天等著被保釋的人就是他了。
而正如喬崢所說,在那樣的時候,在朋友和愛人之間,他卻沒有選擇容庭……
“喬老師,你的話我明白了。”白宸低著頭,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我只是有一個問題不明白,想請教你。”
“說吧。”
“容庭怎麼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怎麼知道會有人來害陸以圳?”
只是一句話,原本還在抽菸的喬崢臉色立刻變了。
“為甚麼?你覺得會是為甚麼?”喬崢的眼神降至冰點,他一步步逼近白宸,唇齒間迸出一聲冷笑,“因為容庭當初就是這樣被害的啊,被信以為真的朋友,在他事業發展到最好的時候,在影帝的獎盃唾手可得的時候,被所謂的朋友,斷送了一切。”
喬崢yin鷙地凝視著白宸,過分犀利的目光讓白宸竟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而喬崢卻沒有再往前。
他像是回憶起了甚麼痛苦的事情,眉頭緊皺,夾著煙的手指將菸捲狠狠地折了起來,“別人看來最風光的時候,他卻在黑暗和光明中掙扎了整整一年,然後從此不管多努力,
不管付出甚麼,都清楚地知道沒辦法拿到任何回報……這就是為甚麼。”
喬崢深吸一口氣,漸漸恢復了平靜,“因為這些骯髒,他都遭遇過。”
而就當喬崢話音方落,虛掩著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他遇到甚麼了?”
陸以圳顫抖著衝到了喬崢面前,“告訴我,容庭他……到底遇到了甚麼?”
第78章
陸以圳忽然闖了進來,白宸和喬崢都意外極了。
“你怎麼來這兒了?”喬崢皺了下眉頭,“容庭他……”
“先告訴我,發生甚麼了。”陸以圳執著地追問。
兩人的目光片刻對峙,喬崢稍微猶豫了下,“你真的想知道?”
陸以圳點頭。
喬崢很快瞥了眼站在陸以圳身後的白宸,“行吧,正好我還沒吃早飯,找地方吃東西吧。”
他很快地掐了菸頭,轉身出了筆錄室。
陸以圳迅速跟上喬崢,“辛苦您跑一趟了,我請您吃飯。”
而沒等陸以圳離開房間,白宸忽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以圳……”
陸以圳的腳步被絆住,他回過頭,兩人的眼神短暫的交匯。
儘管只是短短几秒,陸以圳就足以確定,白宸依然是那個他敬重、感激,願意交付信任的師兄,但是,他所能給予的感情,也僅止於此。感恩與青春,沒有曖昧,沒有任何其他雜質。
他輕輕抽出了自己的手,“師哥,謝謝你這兩年對我的照顧,給你帶來麻煩我很抱歉,如果工作上你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打電話給我……不論發生甚麼,你都是我最敬重的師哥。”
說著,他向白宸微微鞠了個躬,卻沒有再說別的一句話,而是乾脆利落地轉身,向不遠處的喬崢追過去。
白宸定定地愣在原地。
這大抵是世界上最溫柔的拒絕,沒有說一個不要,也沒有一句惡毒的抨擊,然而,每一個字卻都在向他告別。
喬崢雖說要吃早餐,但方便說話,陸以圳還是就近找了一個相當高檔的餐廳,開了包廂。
“喬老師……”
“別客氣了,叫我喬崢就行。”不用對著白宸,喬崢也沒有那麼咄咄逼人,他狼吞虎嚥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直入主題,“陸以圳,容庭喜歡你,這事兒我們關係好的幾個哥們兒都知道,你們能在一起,大家夥兒肯定是盼著你們兩個好,容庭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我是打心底希望你們兩個能在一起有多久算多久,別去想甚麼以後,不管是你還是容庭,未來出甚麼事,只要我們能幫得上忙的,絕對就不能讓你們跌跟頭,你們只管好好在一起就行。”
陸以圳心裡又酸又甜,他從來不知道容庭居然會把他們的關係告訴過他周圍的朋友。
其實他們在一起,對陸以圳的影響簡直小之又小,對於一個導演來講,口碑、名聲,其實都不甚重要,只要不犯原則xi_ng的錯誤,不讓大眾排斥,並不會太影響事業的發展,謝森早年風流,“森女郎”十之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