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發了啊!!!”離陸以圳最近的孫豪猛地躍起來,伸手抓住陸以圳的肩膀使勁搖了搖,“居然揹著我們接了謝導的戲!!!”
“陸以圳,你也太牛逼了吧!咱們央影這四年表演系沒出過一個森女郎!怎麼讓你趕上了!!”
“居然拍謝森的電影,還是男一號!陸以圳你還來上甚麼課啊!我宣佈你已經是我校榮譽畢業生了!”
整個教室,都變得熱血沸騰!
每一個人都在祝賀,像是新年的狂歡,大家敲著桌子,砸著書本,每一個人都衝上來跟陸以圳擁抱。
站在講臺上的葉嬌竭力忍住自己心裡同樣雀躍的情緒,使勁咳嗽了兩聲,希望能提醒大家,現在還是課堂,班主任還站在上面呢!
但,大家都沉浸在興奮之中,徹底將她無視。
趙雪萱留在最後才走到陸以圳面前,作勢抽了下他的胳膊,“你也太能忍了吧!!拍了謝森的戲都不告訴我們!搭檔還是容庭!!你簡直把全中國女人都在做的夢給成真了!!”
陸以圳暈暈乎乎的,他當然聽得出趙雪萱的埋怨裡透著善意,他過了好久才把臉上的笑放到最大的極限,“那個,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瞞著大家的……謝導給我簽了保密合同。”
“啊,難怪呢。”
“不過,你們都從哪聽來的訊息?”
好心的同學迅速舉起手機,“你自己居然不知道?我的天!你就算不看新聞,社交app也都有推送的好伐!謝森導演《同渡生》入圍了戛納電影節,介紹裡寫了你和容庭的名字!”
手機螢幕在陸以圳面前晃啊晃,陸以圳用力看了一會才確定,果然他們的電影。
雖然新聞上只有寥寥幾筆的介紹,連謝森和容庭的照片都是從其他電影作品裡找到的,但毋庸置疑的是,這就是他們的電影。
他們一起完成的作品。
五月,初夏。
法國巴黎時間中國北京時間
橫穿整個歐亞大陸的國航班機,平安降落在法國巴黎戴高樂機場。
睡得昏天黑地的陸以圳整個人癱在頭等艙的座椅內,容庭叫了三次才把他叫醒。
“呃……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快落地了?”
容庭戴著墨鏡,居高臨下的俯視他,但沒有回答。
空姐溫柔地微笑,“先生您好,我們的班機已平安落地,祝您旅行愉快。”
話音方落,容庭沒好氣地把對方的行李從行李艙內取出,然後丟到了他身上,“趕緊的,後面的乘客都在等你。”
陸以圳迅速彈起來,一邊拿包,一邊機敏地觀察容庭的臉色,過了片刻,他基本確定對方的邪火從哪裡來的了。
“容哥容哥,不是你演得不好,是你那部片子我看太多遍了!我連你臺詞都背下來了!”
“那你背啊?”
“呃……”陸以圳不好意思地笑,“我這不是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麼。”
也不怪容庭生氣,兩人本來說好在飛機上一起找部片子看,打發時間,儘量晚點睡,方便下飛機倒時差。結果陸以圳偏偏不選容庭下好的好萊塢電影看,為了諂媚對方,挑中容庭早期的一部文藝電影《秋山涼月》。
結果,還沒來得及拍馬屁,陸以圳就在電影悠長和緩的配樂以及一個接一個的長鏡頭中,睡了過去。
睡得還很香。
這麼不給容庭面子,也不怪對方跟他置氣了。
不過,既然說了是無名邪火,11個小時的漫長旅途帶來的糟糕情緒,在下飛機之後也漸漸消散了。
此次《同渡生》入圍戛納主競賽單元是在預料之內,容庭團隊也做出了充分的準備,除了照常帶了小郝和宣傳,邵曉剛甚至親自陪同,以便處理容庭在法國的一切事宜。
比如洽見幾位時尚界的大牛。
不過,準備得再好,都會有意
外。
在來機場接機之前,邵曉剛根本沒想到容庭是和陸以圳同機抵達。
邵曉剛和工作室宣傳提前一天來到巴黎,替容庭聯絡媒體和本次戛納紅毯的服裝贊助,他原本鬥志昂揚,打算在容庭面前一展身手,以洗清之前緋聞事件留下的不好印象。
哪想到,還沒來得及顯擺自己的業績,陸以圳就出現了。
這個昭示著自己失誤的人。
邵曉剛一陣尷尬,但卻不能說甚麼,容庭大概也猜到了邵曉剛忌憚甚麼,索xi_ng把話挑明,“以圳也沒有經濟公司,這次就跟咱們一起吧。”
“那那那……住處?我訂酒店可只訂了三間房啊……還有采訪,難道採訪也帶他一起?”
容庭不置可否,“兩個主演一起採訪有甚麼不妥嗎?三間房也沒有問題吧?你和小郝一間,宣傳一間,我和以圳一間,擠擠就是了。”
邵曉剛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臉不可思議,“他和你住??”
容庭側首看了眼困得迷迷糊糊的陸以圳,“有甚麼問題嗎? ……反正都是男人。”
邵曉剛心裡奔騰過一萬個草泥馬,說得好像小郝不是男人一樣!出那麼多次差都沒見他肯屈尊和小郝住一間,怎麼到陸以圳那裡全都開綠燈??
不過再無語,邵曉剛也只能接受容庭的提議。
於是在巴黎暫時住下之後,邵曉剛就一臉怨念地盯著陸以圳,眼睜睜看著他拖著行李箱,屁顛屁顛跟著容庭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等兩尊大佛消失,邵曉剛這才硬起脾氣,抓著小郝秋後算賬,“陸以圳一起來的事情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小郝一臉委屈,“機票錢已經拿去工作室報銷了,我以為您知道的。”
“報銷了?”邵曉剛一臉錯愕,“跟公司一起買的票?”
小郝默默點頭。
邵曉剛:“甚麼!!他機票錢公司出的?他的頭等艙是公司掏錢買的?”
小郝繼續點頭。
“憑甚麼啊??……往返十萬塊錢啊!這可是公司的錢!我都捨不得坐頭等艙!!!”
小郝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公司的錢不就是容哥的錢麼,他捨得就行了。”
他甚至沒忍心告訴邵曉剛,陸以圳原本計劃是與謝森同行,這還是容庭千哄萬哄把人哄來跟他一起的呢。
有錢,任xi_ng咯。
巴黎的夜。
容庭洗完澡出來就發現陸以圳沒換衣服就歪在床上睡著了,他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時針剛剛指到8,而國內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多謝前一陣子拍夜戲給他帶來紊亂的作息時間,以至於到現在他也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睏意。
“以圳,醒醒。”
故意沒有和邵曉剛打招呼,成功換來了一間king size大床房,容庭簡直想為自己的心機深沉點個贊。
當然,如果陸以圳不要四仰八叉地躺著,睡相能夠優雅一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