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火操控著飛劍,火急火燎地往青雲宗飛。
他非常著急,謝誠澤卻一點不急,竟還在路上對他動手動腳……
謝誠澤頂著一張冷冷清清的臉,行事卻這般毫無忌諱,陸彥舟心情複雜。
他之前忙著攢功德,好像有點忽視謝誠澤了。也是,那一年裡他和謝誠澤甚至沒怎麼一起修煉……以後一定不能這樣!
話說……謝誠澤這樣熱情,是不是眼睛好了之後那次長時間的“修煉”讓他食髓知味了?
陸彥舟把人摟懷裡,加快了速度。
等舉辦完道侶大典,他一定要好好和謝誠澤修煉一番。
謝誠澤抱住陸彥舟的腰卻是將心裡的慌亂和害怕全都隱藏起來。
青雲宗。
陸彥舟和謝誠澤的道侶大典已經籌備地差不多了。這是青雲宗的大事,掌門幾乎傾盡全力。.
只是,道侶大典準備好了,要結為道侶的那兩個人,卻遲遲不見蹤影。
掌門對此非常無奈,給謝誠澤發了好些訊息,卻也只得到一個絕不會誤了時辰的回覆。
掌門:“……”他師祖這是咋回事,該不會打算等時辰到了,才回來吧?
掌門居住的山峰上,那些元嬰修士見謝誠澤和陸彥舟遲遲未歸,不免擔憂:“明日就是舉辦道侶大典的日子,謝誠澤和那陸彥舟,怎的還未回來?”
“他們是不是知道我等在這裡之後,不敢回來了?”
“難道我們要白來一趟?”
“早知如此,我們當初就不該顯露身份。”
“我們總不能鬼鬼祟祟地來。就算我們願意,這青雲宗的護山大陣也不好糊弄。”
……
青雲宗已經存在數萬年,還是有些積累的,他們的護山大陣,就非常厲害。
只是最近這一千年,修真界的靈力越來越少,大家的實力也就越來越低,青雲宗的護山大陣,也就只能開個十分之一。
但就這隻剩十分之一但大陣,也容不得他們擅闖。
永珍老祖道:“諸位稍安勿躁,他們若是不回來,就說明他們有問題,到時我借謝誠澤留下的東西,算出謝誠澤所在,再找到他們就行!”
他們其實也剛集合不久,一集合,就匆匆敢來此地了。
因為按照他們的卜算,想要找到多情魔尊,要來這裡。
“也是……”眾人紛紛點頭。
陸彥舟沒有靈根,他想要提升修為,或者保住修為,只能依靠謝誠澤,正常來講,他是絕不會離開謝誠澤的。
所以只要找到謝誠澤,就能找到陸彥舟了。
青雲宗外圍。
衛御錚和那金丹魔修一起,躲在一處山林裡。
魔修想要從金丹期晉級到元嬰期,比正道修士要難很多。
修士晉級元嬰之時,需要承受天劫。正道修士的天劫已經很難度過,魔道修士的天劫就更不用說了,常常是伴隨著天罰一起來的。
所以那個金丹魔修,一百年前是金丹大圓滿,現在依然是金丹大圓滿。
而衛御錚透過這段時間瘋狂地掠奪,實力同樣達到金丹大圓滿。
之前衛御錚只有築基期修為的時候,打不過那金丹魔修,但現在兩人境界相同,那金丹魔修就打不過衛御錚了。
此時,見衛御錚面色凝重,那金丹魔修問:“主人,可是事有
不順?”
自從知道衛御錚是傳說中的多情魔尊,這金丹魔修就開始稱呼衛御錚為主人,一心想依靠衛御錚,晉級元嬰期。
衛御錚道:“明日就是舉辦道侶大典的日子,陸彥舟和謝誠澤卻還未返回青雲宗。”
“這兩人莫不是出了事?”那金丹魔修皺眉。
衛御錚道:“青雲宗的人一切如常,並不急躁,他們應該沒有出事,我就怕那個陸彥舟知道這裡有埋伏,不回來了。”
衛御錚的計劃,是讓永珍老祖懷疑上陸彥舟,然後在陸彥舟和謝誠澤舉辦道侶大典的時候鬧起來。
他懂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讓魔修偽裝成正道修士,再加上他之前是青雲宗的人,可以在青雲宗自由出入……
這次的道侶大典,他安排了不少魔修混進去,還準備了一些會迷惑正道修士神志的東西,等陸彥舟和謝誠澤締結完契約,所有的這一切,就會一起爆發。
到時候永珍老祖他們跟陸彥舟和謝誠澤對上,參加道侶大典的諸多修士被迷惑了神志亂砍亂殺……青雲宗肯定會亂成一團。
他們也就能趁此機會,得到莫大好處。w.
最重要的是,有陸彥舟在前,永珍老祖等人,就不會懷疑上他了!
衛御錚為這個計劃付出了很多,他盼著這個計劃能順利進行。
可惜……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陸彥舟和謝誠澤竟然遲遲不回來。
這麼多人等著,他們可不能不回來啊!
衛御錚望眼欲穿。
這天晚上,青雲宗掌門接到謝誠澤的訊息,說他們會在道侶大典當天,準時回來。
掌門都忍不住糾結——這又不是她的道侶大典,為甚麼從頭到尾,全是她在忙?
算了算了,謝誠澤和陸彥舟都是她看著長大的,這道侶大典他們不上心,她就多忙一會兒吧。
第二天。
從各地趕來參加道侶大典的修士,按著修為門派,被安排在青雲宗主峰峰頂不同的區域,等待典禮的開始。
先來的,自然是那些小門小派的人或者散修,這些人坐下之後,就小聲議論起來:“青雲宗不愧是大宗門,靈氣當真充沛。”
“用來款待我們的靈果靈酒,這可都是寶貝。”
“元嬰修士的道侶大典好氣派。”
“等下就能見到元嬰修士了……我還從未見過元嬰修士!”
……
這些人落座之後,那些大門派的人,便也一一到了,選了地方坐下。
最後來的,是永珍老祖為首的元嬰修士。
這些人來了青雲宗之後一直深居簡出,其他人並未見過他們,現在見了,便有一些認出他們的人倒抽一口冷氣。
如今修真界,總共也沒有幾個元嬰修士,看這場面,像是全都來了。
“那麼多元嬰修士全來了,他們很看中謝誠澤?”
“肯定看重,謝誠澤結嬰的時候只有一百歲,現在也就兩百歲,他是諸多元嬰修士裡,最年輕的一個。”
“謝誠澤是很厲害,就是……聽說他受了重傷?”
“他當年斬殺元嬰期魔修,肯定受了傷,但都過去一百年了,傷應該早就好了吧?他傷要是沒好,哪有心思舉辦道侶大典?”
“也是。”
“那陸彥舟運氣真的太好了。”
……
這些人
議論起來。
坐在上首的元嬰修士神識都很強大,自然也就將這些議論聽了個清楚。
他們相互之間,還在傳音:“陸彥舟和謝誠澤到現在還沒來,是不是不敢來了?”
“那陸彥舟肯定有問題。”
“道侶大典的時辰就要到了,這道侶大典……還能辦起來嗎?”
……
正說著呢,這些元嬰修士就感覺到了甚麼,一起朝著某個方向看去。
來了一個強者!那人的實力不可小覷!
來人的模樣,這些元嬰修士是最先看清楚的。
那是兩個踩著飛劍朝著這裡快速飛來的修士,按照他們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飛劍上的兩人,都有元嬰期。
這些元嬰修士剛得出這個結論,那兩人就已經來到近前,不是陸彥舟和謝誠澤又是誰?
這兩人出現在這裡並不出奇,可是……操控飛劍的竟然是陸彥舟?!
陸彥舟的實力……怎麼像是有元嬰後期?
永珍老祖等人的表情都凝重起來。他們懷疑陸彥舟是多情魔尊,也覺得陸彥舟和謝誠澤在一起,應該是為了採補謝誠澤提升修為。
但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陸彥舟的實力能這麼強。
他不是沒有靈根嗎?
“抱歉,來遲了。”陸彥舟一邊道歉,一邊帶著謝誠澤落在臺上,收起自己的飛劍。
他用的是從衛御錚那裡得來的飛劍,這把劍差點被他忘了,這次要往回趕路,他才又想起來。
陸彥舟沒把這劍當回事,卻不知道那些元嬰修士在看清他的劍之後,對他愈發懷疑。
要知道,那是多情魔尊曾經用過的劍!
還有就是,陸彥舟的實力太強了,才三十幾歲的陸彥舟,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的,他多半被人奪舍了!
多情魔尊好大的膽子,奪舍重生之後,竟然還敢這樣毫無顧忌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此時此刻,那些元嬰修士都覺得,陸彥舟就是多情魔尊。
只是陸彥舟的實力遠超他們想象,他們一時間,也就不敢動手。
陸彥舟對多情魔尊一點不瞭解,僅僅只是知道歷史上有過這麼一個魔修,自然也就不知道別人懷疑上自己了。
眼看著就要來不及了,他不再隱藏修為,氣勢全開:“阿澤,時辰已經到了,我們來締結道侶契約吧!”
謝誠澤看著陸彥舟,笑起來:“好。”
陸彥舟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煞氣,瞧著分明是個正道修士。
永珍老祖死死地盯著他,同時給周圍人傳音:“諸位稍安勿躁,且看接下來的道侶大典!老朽一定會讓他露出馬腳!”
永珍老祖經過多年研究,已經知道多情魔尊當年是怎麼做到和好幾個人結為道侶的了!
若是陸彥舟和謝誠澤締結道侶契約的方式與眾不同,就說明陸彥舟百分百是多情魔尊!
永珍老祖死死地盯著臺上的兩人。
他覺得那陸彥舟,肯定會用特殊的方式,締結一個半成品的道侶契約。
只要陸彥舟那麼做了,他會馬上動手,斬妖除魔!
陸彥舟被永珍老祖盯地有點不適應,看了永珍老祖一眼。
發現是個年紀很大的元嬰修士,他朝著對方笑笑,又看向謝誠澤。
謝誠澤,馬上就要成為他的道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