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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患心疾的太子(12)

2022-08-16 作者:決絕

皇帝一直沒醒,謝誠澤和瑞王便留在宮裡,等著皇帝醒來。

  謝誠澤這些日子天天被陸彥舟耳提面命,讓他注意身體,此時又有些累,就讓人搬了個凳子過來,坐著等待起來。

  他年少時跟他父皇相處很少,也就逢年過節見上一面,監國之後時不時送奏摺,才跟他父皇見面變多,但每次都不愉快。

  他父皇一直不喜歡他。

  但這人到底是他的父親。

  謝誠澤此刻心情很複雜。

  謝誠澤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瑞王就不一樣了,他來回踱步,焦躁不安。

  若是他父皇去世,謝誠澤登基,他會遭遇甚麼?

  這些年他和他母妃,可沒少給謝誠澤找麻煩!

  當年他父皇登基沒多久,就殺了兄弟,謝誠澤會不會也想殺了他?

  太醫們雖然看不出皇帝是怎麼回事,但一直在想辦法救治,也不知道是不是救治起了效果,皇帝終於在午夜時分醒了過來。

  只是醒來的他,已經眼歪嘴斜,說話也不清不楚。

  他醒來之後,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狀況,當下毫不猶豫地讓人審問這些日子給他吃藥的道士:“將……將……他們嚴刑拷打!不放過……一個都……不放過!”

  心腹立刻領命去了,皇帝又折騰著讓太醫一定要治好他。

  但他都這樣了,太醫哪裡治得好他?

  眾太醫唯唯諾諾,就是給不出一個準話。

  皇帝勃然大怒,眾人只能跪下。

  今日要主持殿試,謝誠澤本就有點疲憊,又折騰這麼晚,身體就有點撐不住。

  可即便如此,該跪還是要跪。

  沒人敢在這當頭做得罪皇帝的事情。

  只是,謝誠澤本就已經在強撐,皇帝突然道:“太子,你……你不誠心……跪外面去!”

  謝誠澤一愣,隨即道:“是,父皇。”

  瑞王見狀有些得意,不想皇帝緊跟著道:“你……你也去!”

  瑞王無奈,最終被趕到門外。

  謝誠澤心中有愧疚,之前在裡面也就跪了,但等來到外面,他便不在強撐,沒跪一會兒便裝作暈了過去,回了東宮。

  他快死了,做事不妨隨心所欲一些。

  陸彥舟一直在東宮等著,見謝誠澤被人抬回來,嚇了一跳:“殿下,你沒事吧?”

  謝誠澤想要起來:“我沒事。”

  “你別動!”陸彥舟連忙道,給謝誠澤把脈。

  謝誠澤哪裡是沒事,他的脈搏很不正常!

  陸彥舟立刻讓人去熬藥。

  謝誠澤有些吃驚地看著陸彥舟,他以為出了這樣的事情,陸彥舟會更關心宮裡的情況,結果陸彥舟跟往常一樣一心撲在他身上,宮裡的事情一句都沒問。

  “你要不要坐起來?”陸彥舟見謝誠澤看著自己,當即問道。

  心臟出問題的人,有時候坐著比躺著舒服。

  謝誠澤點了點頭,陸彥舟就立刻扶著他起身:“你休息一會兒。”

  謝誠澤道:“宮裡……”

  “別惦記宮裡的事情了,你的身體最重要。”陸彥舟毫不猶豫。

  謝誠澤笑起來。

  要是周學涯沒查出陸彥舟的身份該多好……他興許一直到死,都是開心的。

  陸彥舟並不知道謝誠澤的想法,他等謝誠澤睡著,眼看著天快亮了,拿紙筆寫了一張便條,就離開東宮。

  謝誠澤讓人盯著陸彥舟,但並沒有不許他離開東宮,因而陸彥舟離開時沒人攔著。不久之後,陸彥舟就回到景寧寺。

  他昨天便想回來看看,但皇帝出事那會兒已經是晚上,城門早就關上了,他出不去。

  來到景寧寺,陸彥舟立刻去找陸蓉,他敲開門,進了陸蓉屋子,結果正好看到呂青山衣衫不整地躺在炕上,陸蓉的孩子還在啃他的肚子——這孩子最近長了幾顆牙,約莫是牙齒癢癢,就見甚麼都要啃兩下。

  陸彥舟鬆了一口氣:“姐夫提早出來了?幸好!”

  聽到陸彥舟這話,呂青山就意識到了甚麼:“出事了?”

  “皇帝暈了。姐夫不是知道這件事才出宮的?”

  “我不知道這事,我出宮是想看狀元遊街。”呂青山坐起身,面色凝重。

  不久前呂青山曾出宮來看陸蓉,當時陸蓉說陸彥舟應當能考上狀元,還對此事非常期待,呂青山就許諾了陸蓉,說是狀元遊街這天,他會出來和陸蓉一起去看陸彥舟。

  昨日兩人沒進同一家店,但進了面對面的店,隔街相望一起看了陸彥舟遊街,之後又喬裝改扮,一起來到景寧寺。

  呂青山請了三天假,本打算在陸蓉屋裡藏上一天和兒子培養培養感情,然後就回道觀……結果,皇帝出事了?!

  “姐夫運氣不錯。”陸彥舟道,若是呂青山在宮裡,肯定會被抓起來,那他只能去找謝誠澤想辦法了。

  “是不錯。”呂青山長鬆了一口氣,問陸彥舟宮裡的情況。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皇帝的狀況怕是不容樂觀。”

  呂青山道:“怕是前日我在丹藥里加的料太多了……也不知道他會如何。”

  皇帝的情況到底如何,他們不能確定,如今需要商量的,是接下來要怎麼辦。

  年前呂青山得了陸彥舟的指點之後,並未親自出手與皇帝接觸,而是將那些東西教給了自己師父,將自己師父推到臺前。

  但因為他師父受寵的緣故,呂青山知道了不少事情,比如說皇帝都有甚麼心腹。

  因為知道太子和陸彥舟關係親密,他還刻意關注了一番,發現皇帝對太子很防備。

  至於原因……太子太能幹了。

  若非太子患有心疾,皇帝怕是早就不能忍了!

  陸彥舟得知此事,臉色就變了。

  他詳細問了呂青山一些事情,這才回東宮。

  陸彥舟回去的時候,謝誠澤已經醒了,陸彥舟見狀連忙上前,問謝誠澤感覺如何。

  謝誠澤笑起來:“我已經沒事了。”

  陸彥舟給謝誠澤把了脈,確定謝誠澤當真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又問:“殿下,宮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謝誠澤也不隱瞞,將昨天的事情說了。

  得知皇帝的現狀,陸彥舟道:“殿下,接下來京城可能會不太平,你要不要在身邊安排一些人?”

  以陸彥舟對瑞王的瞭解,面對眼下這情況,瑞王絕不會善罷甘休。

  皇帝現在沒死,也不知道會站在誰這邊。

  陸彥舟知道的,謝誠澤當然也知道:“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殿下最好聯絡一下

相熟的將領,以免有人趁亂做些甚麼,”陸彥舟道,“以我之見,瑞王不會安分。”

  謝誠澤也曾拉攏將領,但此時皺眉道:“我沒有相熟的將領。”

  陸彥舟聞言忍不住嘆氣。

  瑞王小動作很多,之前那兩年,原主就曾幫瑞王拉攏了一位將軍。

  謝誠澤身為太子,怎麼就不知道多培養些自己的班底?w.

  他家阿澤,真的太單純了!

  以前修無情道的時候,謝誠澤就因為對甚麼都不在意,總是被欺負,需要他幫忙出頭,現在謝誠澤的靈魂碎片,更是在每個世界都被欺負。

  就說這個世界……謝誠澤一點沒防備,最後竟然被原主這樣的人害死。

  陸彥舟發愁地看了謝誠澤一眼,道:“我倒是認識幾個將領,不如殿下把他們調來京城。”

  陸彥舟認識的將領,自然就是他那兩個堂姐夫了,對了,他兩個堂姐夫都是將門出生,他們家裡其他人也都掌管著軍隊。

  他完全可以把他們叫來京城。

  謝誠澤道:“好。”

  陸彥舟無奈:“殿下,你都不問一下,我找的將領是誰的嗎?”

  謝誠澤道:“我相信你。”

  謝誠澤不想多生事端以至於苦了百姓,乾脆順著陸彥舟,在陸彥舟說出他兩個堂姐夫的名字之後,便當著陸彥舟的面寫了密函請陸彥舟的兩個姐夫來京城,蓋上印章讓人送出去。

  其實謝誠澤也奇怪,陸彥舟就這麼信任他的?毫無防備地住在他的東宮也就罷了,現在手上的底牌,也毫無顧忌地告訴他。

  他說陸彥舟是他手上的一把刀,這樣的話周學涯能信,其實也是因為陸彥舟這樣的表現。

  陸彥舟這到底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篤定自己深愛他?

  陸彥舟都不是,他就是單純地信任謝誠澤。

  他防備瑞王,防備別人,但壓根沒想過要防備謝誠澤,亦或者謝誠澤身邊的人。

  他現在就覺得謝誠澤太過單純,一心想要護住謝誠澤。

  謝誠澤在家裡休息了一天,就又進宮了,接下來的日子裡,朝堂照常運轉,陸彥舟也被授官,成為翰林院編修。

  但皇帝的情況很差。

  皇帝把所有的御醫都留在身邊,逼他們治好自己,但御醫們面對皇帝的情況束手無策,甚至皇帝的身體狀況還越來越差。

  訊息靈通的人,基本上都得到了訊息——這位陛下,不一定能活到今年冬天。

  與此同時,那些道士的審訊結果已經出來。

  這些道士一個個的都不乾淨,裡面有些人,以前就是在民間靠坑蒙拐騙生活的。

  而近來皇帝最為寵愛的那個道士……他弄出來的所謂的“神蹟”,都是一些小把戲。

  這些小把戲,還是他身邊的道童教的!

  至於皇帝會病成這樣……這人弄出來的丹藥有問題,皇帝以前吃的丹藥同樣有問題!

  這樣的一群人,今上竟然一直當寶貝供著……嘖嘖!

  大臣們也就是不好議論,心裡麼……他們都覺得皇帝有點傻!

  但皇帝在這方面再怎麼糊塗,他也是皇帝!

  今上起初不敢相信這些,堅信神仙真的存在,後來又暈了一回,醒來就大徹大悟了,下令將所有的道士全部處死,並通緝那跑了的小道童。

  沒錯,那個罪魁禍首小道童,竟然在今上出事前跑了!

  當然,這道童留下了一些線索。今上派人查抄了他的住處,從他住處留下的一些東西來看,他是某個家族的人。

  今上毫不猶豫,立刻就抓了那個家族的男丁回來審訊,之後雖沒有審出甚麼,但依然斬了幾個人。

  這個家族,就是當年因為跟呂家有些小仇怨,便買了呂家人回去當奴僕,還百般折辱的那家。

  呂青山僅剩的家人都在他家的折辱中去世,對這家人恨之入骨。

  只是,這家人被抓被殺,那小道童卻一直沒有訊息。

  對此,再沒有比陸彥舟更清楚的人了。

  呂青山也是個狠人,知道自己被通緝的事情之後,就離開景寧寺,去了他以前安排好的一處地方,然後狠下心毀了自己的容貌。

  還不是簡單的劃幾道疤的那種,那是硬生生把自己的臉都砸爛了!

  他在皇宮裡待了很久,認識他的人很多,這張臉已經不能用了。

  養了些日子,呂青山就來景寧寺要飯,又在見到陸蓉後喊“娘子”……

  他以陸蓉那個出去做生意結果沒了音信的丈夫的身份,在景寧寺留了下來。

  他跟陸蓉很親密,沒人懷疑他的身份。

  京城非常亂,今上折騰出許多事情來,而這讓朝中官員更加推崇謝誠澤。

  他們沒有別的想法,只想太子殿下快點登基!

  而這個時候,兩支軍隊千里迢迢來到京城附近。

  這兩支軍隊人數不多,但都是軍中精銳,不僅如此,他們的裝備也齊全。

  騎的是高頭大馬,穿的是金鋼鐵甲,拿的是寶刀寶劍!

  就連吃,他們也頓頓吃肉!

  來到京城附近,他們就不再前進,而是找地方紮營做飯,吃飯的時候,大塊的豬肉下了鍋。

  將士們聞著肉香,都心情激動:“最近的日子過得太好了!”

  “兩位將軍到底是哪來那麼多錢?”

  “天天給我們吃肉啊!嘖嘖!”

  “地主老爺都沒有這樣的日子過!”

  ……

  正聊著,就有人道:“兩位將軍的夫人都姓甚麼,你們知道吧?”

  “姓陸,怎麼了?”

  “聽說我們現在用的鎧甲,是陸家軍以前用的,我們的錢,也是陸家留下的……”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眾人都驚了:“聽說當年陸家軍特別驍勇,要是有這樣的好東西吃,還有這樣的兵器,想不驍勇都不行!”

  “陸家不是十七年前被……那現在我們突然回京,這是要做甚麼?”

  “兩位將軍該不會是有甚麼想頭?”

  ……

  陸家可是因為謀反出事了,他們突然跑回京城,該不會是兩位將軍想做點甚麼吧?

  “你們都想哪裡去了!”提起陸家的那人道:“將軍是甚麼人,你們還能不知道?他不會把我們往死路推的。這次我們進京,花的也不止陸家的錢,還有太子殿下的錢。”

  “太子殿下的錢?”眾位將士有些吃驚。

  這人又道:“左右從今日起,你們都不能再出軍營,我便把事情與你們說清楚了……京城不太平,太子殿下才會讓我們進京。”

原來是這樣!

  陸彥舟的兩個堂姐夫把軍隊駐紮在一處,等著太子殿下的吩咐,同時也對未來充滿期待。

  等他們幫太子殿下辦好這差事,應該能升官?

  陸家肯定也能平反!

  唉!宮裡那位皇帝要是能早點死就好了!

  陸彥舟的兩個堂姐夫到了京城附近的事情,謝誠澤是第一時間知道的,這兩人沒少給他送信,還一直在信裡表忠心。

  只是他快死了,這事陸彥舟知道,他們應該也知道,既如此,還表甚麼忠心?多半是演的。

  謝誠澤沒把這些當回事,但給這兩人送了不少軍需,讓他們在城外好好操練兵馬。

  最近他父皇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謝誠澤總覺得山雨欲來。

  不過就算山雨欲來,也不妨礙他與陸編修夜夜春宵。

  這是將死之人在死前的狂歡。

  陸彥舟:“……”他家阿澤真的沒心沒肺的,這種時候還天天惦記著這事兒。

  關鍵是謝誠澤的身體根本受不住,於是對他來說,就成了折磨。

  幸好,功德快要攢夠了。

  要不了幾天,他就可以幫謝誠澤治好身體。

  謝誠澤的病不能受驚嚇,因而陸彥舟希望瑞王有動作的話,能在他幫謝誠澤治好身體之後。

  然而事與願違,這日陸彥舟正忙碌,就有人遞給他一張紙條——瑞王約他見面。

  來到紙條上所說的地方,陸彥舟就看到了瑞王。

  瑞王的模樣讓陸彥舟從心底升起防備來。

  他成為翰林院編修至今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期間見過瑞王一次,當時瑞王氣色不太好,一副焦躁模樣,但此時的瑞王眼裡滿是興奮,身上原先的壓抑也已經一掃而空。

  “王爺!”陸彥舟做出激動模樣。

  之前瑞王見陸彥舟,都會演會兒戲,“安撫”陸彥舟,但這次瑞王甚麼都沒有做,反而開門見山道:“驥之,我有事情要你去辦!”

  “王爺想讓我辦甚麼事情?”陸彥舟問。

  瑞王就從懷裡掏出一包約莫有一斤重的東西給陸彥舟:“這是□□,是劇毒,你設法下在太子的飯食裡!”

  “我接觸不到太子殿下的飯食……”陸彥舟發愁。

  謝誠澤很單純,但東宮伺候的人很少,他住的院子裡更是沒有甚麼人,他和謝誠澤的關係,瑞王應該不知道。

  瑞王道:“接觸不到他的飯食,你就下在井水裡。”

  陸彥舟:“……”怪不得這樣的劇毒一次給他一斤。

  瑞王又道:“今日你回去,立刻將毒下了,然後藉口身體不適別吃東西就行。”

  瑞王交代了不少,陸彥舟都應下了,然後目送瑞王遠去。

  瑞王這樣隨意地讓他下毒,肯定不指望他成功,既如此,瑞王必然還有別的打算。

  而瑞王這樣自信……怕是有皇帝在背後支援。

  陸彥舟猜出些甚麼來的時候,謝誠澤已經知道瑞王要做甚麼了。

  今上出事之後,起初一直在針對那些道士,但後來卻開始針對謝誠澤。

  這並不奇怪。

  朝中大臣都更喜歡謝誠澤,這事兒今上早就知道,而近來,這些大臣的表現更明顯。

  不說那些大臣……之前謝誠澤給今上喂藥,被今上拿碗砸,眼瞅著謝誠澤受了傷,在場的御醫紛紛上前,想給謝誠澤治療傷口。

  這種場景,自然礙了今上的眼。

  最重要的是,今上懷疑謝誠澤。覺得這次他出事,興許跟謝誠澤有關——謝誠澤在宮中安插了許多人手,今上到底還是發現了蛛絲馬跡。

  今上疑心一向重,當初能殺了親弟弟,這次自然也能對親兒子動手。

  “殿下,皇上身邊的人來傳訊息,說是皇上給了瑞王一枚虎符……”周學涯對著謝誠澤彙報。

  今上纏綿病榻,越發看謝誠澤不順眼,倒是對因為擔心謝誠澤會在登基後清算自己,以至於戰戰兢兢的瑞王很是親近。

  瑞王也顯然更好控制,謝誠澤的話……謝誠澤處理奏摺都不願意按照今上的意思來!

  “他坐不住了。”謝誠澤道。

  “殿下,我們要如何應對?”周學涯問。

  謝誠澤道:“我早就調了兵馬入京,讓他們進城就行。”

  “殿下,那到底是陸家的……”

  謝誠澤笑起來:“你不信我?”

  “臣不敢。”周學涯連忙道。

  謝誠澤道:“陸彥舟是我的人,他聽我的,你按照我的吩咐去辦就行!”

  聽謝誠澤這麼說,周學涯立刻去辦事了。

  而周學涯剛走,陸彥舟就回來了。

  陸彥舟回到東宮,便對謝誠澤道:“殿下,瑞王可能會對你動手。”

  “何出此言?”謝誠澤好奇地問道。

  陸彥舟道:“瑞王給了我一包毒藥,讓我下在東宮的井水裡。”

  謝誠澤皺眉看向陸彥舟:“他為何會給你毒藥?”

  陸彥舟之前一直沒告訴謝誠澤自己和瑞王的關係。

  他跟謝誠澤濃情蜜意的,說這些多煞風景!

  而且……他也怕謝誠澤吃醋鬧彆扭。

  之前那幾個世界,他跟謝誠澤在一起之後,謝誠澤挺會吃醋的……

  他早早把和瑞王認識的事情告訴謝誠澤,謝誠澤若是查到原主為瑞王做的種種事情……那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不過眼下情況緊急,為了取信謝誠澤,該坦白就坦白。

  陸彥舟道:“殿下,其實我兩年前就認識瑞王了,我是陸家人,就是十七年前被滿門抄斬的那個陸家……我當時想讓瑞王幫忙,為陸家翻案,就幫他做了一些事情。”

  謝誠澤愣住,他沒想到陸彥舟竟然會突然向他坦白。

  陸彥舟的種種行為,跟他想的有點對不上,如今這種時候,陸彥舟向他坦白,就不怕他生氣,然後將陸彥舟打入大牢?

  陸彥舟當然不怕,他信任謝誠澤:“瑞王因此覺得我是他的人,在我認識殿下之後,就總讓我盯著殿下……殿下,我就是因為他,才提前知道你的身份的,我也是怕他糾纏,才非要跟著你進東宮。”

  謝誠澤:“……”這人竟然把謊給圓上了,還說得特別無辜!

  要不是他父皇還在床上躺著,他就要相信陸彥舟真的單純善良了。

  陸彥舟可不知道謝誠澤的想法,他見謝誠澤聽自己坦白都沒怎麼生氣,一副全然信了的模樣,愈發覺得謝誠澤太單純:“今日,瑞王突然讓我下毒,我懷疑他想做點甚麼……殿下,你一定要早做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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