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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鬼面大佬(19)

2022-08-16 作者:決絕

陸彥舟一抱住謝誠澤,就發現謝誠澤身上冷冰冰的,頓時有些心疼:“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不床上躺,也暖和一點。”

  謝誠澤皺眉看陸彥舟。

  他對陸彥舟太熟悉了,雖然陸彥舟做了偽裝,但他還是能一眼認出來,所以……眼前這人並不是其他人偽裝的。

  他已經暴『露』,他曾經的身份也就不能再用。

  當他不再是稽查處處長,除了滿身麻煩再無其他,陸彥舟為甚麼還用這樣飽含愛意的眼神看他?

  這該不是他在做夢吧?

  “走吧,吃點東西睡一覺。”陸彥舟把一塊不久前他從別人那裡順來的糕點塞進謝誠澤手裡,拉謝誠澤上樓。

  他給己和謝誠澤,安排了經得住調查的身份。

  這房子有些年了,屬海城曾經的一個小富之家王家。

  謝誠澤現在的身份,是王家學畫畫不愛出門的大少爺,而他是負責照顧大少爺的保鏢兼管家。

  為了確保不出紕漏,之前那一年他時不時會來這裡,然後用偽裝的模樣跟左鄰右舍的人聊聊,順便抱怨家少爺不愛出門。

  其實整個安排,他是想讓謝誠澤參與進來的,但他跟謝誠澤討論的時候,謝誠澤總是把話題往床上帶,把他往床上拉……

  他承受不住誘『惑』,總是順勢就上床了,是兩人沒深聊過。

  謝誠澤一手拿用油紙包的糕點,一手被陸彥舟牽,有點弄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個房子挺大的,裡面佈置的很好,充滿生活氣息,屋裡還擺了很素描畫,比如樓梯旁邊,就有一幅高約一米的素描人像畫,畫的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男人。

  那年輕男人長得特別英俊,跟他截然不同,他若是能有這樣的長相……

  “我畫得很好吧?”陸彥舟帶點得問。他上輩子為了能畫好武器設計圖,特地學了素描。

  他這人在藝術方面沒甚麼天賦,比如繪畫方面,讓他體會某幅畫的意境,他是體會不到的,但因為他記憶好,讓他畫得像,他沒有問題!

  就說他上輩子晚年閒來無事,學了一點國畫……精雕細琢的工筆畫他能畫得很好,畫貓的時候他甚至有耐心一根根地畫『毛』,最終畫出來的貓跟真的一樣,但一些寫意的,他就畫不好,按照別人的評價,就是他的畫充滿匠氣。

  可他已經很滿意了。

  就說眼前這一幅他按照記憶裡謝誠澤的模樣畫出來的素描,就跟現在的謝誠澤像了個十成十。

  這樣的畫,在房子裡還有好幾幅。

  “這是你畫的?”謝誠澤皺眉問。

  “是啊。”陸彥舟看謝誠澤。

  謝誠澤總覺得眼前的這一切有點假,但這一刻,他已經顧不上這些,掙陸彥舟的手,一把抓住陸彥舟的衣領就問:“你畫的這是誰?!”w.

  這個男人是誰?據他所,畫畫是要模特的,在海城還有一些所謂的畫家,找人脫光了當模特……陸彥舟跟這人是甚麼關係?這幾年陸彥舟沒少透過地道往外跑,有時候還整夜待在外面,該不會是在外面跟人卿卿我我吧?

  陸彥舟還有精?竟然沒有被他榨乾?!

  謝誠澤的眼裡要冒火了,陸彥舟連忙道:“是你啊!你是不是沒在這屋子裡好好轉過?這裡有很鏡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未免節外生枝,他沒辦跟謝誠澤說太,只能讓謝誠澤己看。

  而他給謝誠澤安排的這個身份的人設,就是一個不愛出門的戀的畫家,因而這個家裡,畫像和鏡子有很。

  那幅畫像旁邊就有一面鏡子,謝誠澤看過,就見己長跟畫上的人一模一樣的臉。

  所以,他就是在做夢吧?

  謝誠澤放陸彥舟的衣領,震驚地『摸』了『摸』己的臉。

  鏡子裡的人也『摸』了『摸』臉。

  雖然是夢,但謝誠澤不想醒,他盯鏡子看個不停,他若是真的長這樣,就有信拿下陸彥舟了——陸彥舟能睡他那麼回,明顯對男人並不排斥。

  “別看了,先睡一會兒,等下天亮之後,怕是有人要來排查。”陸彥舟又催起來。

  謝誠澤這才依依不捨地跟上樓。

  樓上有幾個臥室,還有一個畫室,畫室裡擺滿了各種畫,其中畫像居。

  原陸彥舟沒打算加“戀”這個人設,主要是他畫畫的時候覺得還是畫謝誠澤最來勁,畫的有點,就加進了。

  畫室旁邊就是謝誠澤的臥室,陸彥舟從床的櫃子裡拿出一些證件給謝誠澤看,讓謝誠澤記住他現在的身份。

  這位王公子是真實存在的,他也確實是個畫家,只是幾年前,就已經死在外地了。

  陸彥舟手上有他讀書時的文憑等等,謝誠澤的這個身份乾乾淨淨沒有絲毫問題。

  謝誠澤翻看起手上的東西,他這個夢真的很真實,在夢裡,他不僅給己換了一張臉,還給己虛構了一個身份。

  就連陸彥舟,成了他的下人。

  謝誠澤心情頗好地打油紙包,咬了一口糕點。

  真甜!

  陸彥舟見謝誠澤在看資料,就樓下燒了點熱水,還下了兩碗麵條端上來。

  他一上來,就見謝誠澤又在照鏡子。

  這人設真的立的穩穩的。

  “來,吃點東西。”陸彥舟給謝誠澤一碗麵條。

  現在已經是早上五點。謝誠澤昨晚上參加宴會,少吃了點東西,但他從得到訊息始就啥也沒吃,快餓死了。

臥室很大,裡面還有一張小桌,謝誠澤坐到桌前,始吃麵條,並且又一次感嘆,這個夢太過真實。

  謝誠澤心情很好,吃麵條的時候,就衝陸彥舟。

  這不是勾引麼?陸彥舟湊上,親了謝誠澤一口。

  可惜時間不對,不然還能繼續……陸彥舟收拾好碗筷下樓了,還囑咐謝誠澤睡一會兒。

  在夢裡睡覺,指不定這夢就醒了,謝誠澤吃完也不睡覺,了畫室。

  陸彥舟雖然催謝誠澤睡覺,但他己沒打算睡,畢竟等天亮之後,肯定會有人上門來查。

  他做了些佈置,讓這房子的生活氣息變得為濃郁,又把己的偽裝做得細緻一些,比如將加深膚『色』的塗料塗滿全身。

  他這兩年因為“職業”原因,專門研究過要如何偽裝,這會兒把己之前過長的發剪成寸,修改眉形,再做些容貌上的修飾,比如在眼皮上用點膠水改變眼型,又比如在嘴裡含入東西讓臉遠一點。

  最後,他微微駝起背部,看就跟他原先的模樣有了很大差別。

  他原先跟在謝誠澤身邊的時候,一直把己往小白臉的方折騰,現在卻把己往粗獷整,除非是專業人士或者跟他很親近的人,不然絕對認不出他。

  至他以往常用的帽子之類的遮蓋物,現在是不能用的,用了這些,會被來搜查的人盯上。

  但陸彥舟特地把己弄得有點髒,衣服也穿的髒,如此一來,別人加難以看穿他的偽裝。

  他做完這一切,才放下心來,對鏡子了。

  他家裡的東西,情報局的人應該已經搜出來了?

  也不道在看到他偽造的信件之後,那些人會有甚麼想。

  若是能把那些東洋高官拉下馬……他做夢要醒!

  而這個時候,東洋情報局。

  謝誠澤的房子他已經仔細搜查過,查抄出來很東西。

  裡面有很東洋高官寫給謝誠澤的信,上面透『露』的情報,就是昭君查到的那些!

  再加上裡面還有不少署“昭君”的檔案……

  “沒想到我查了昭君這麼久,他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謝誠澤藏得太深了!”

  “一定要抓住謝誠澤!”

  “把海城封鎖起來!”

  “把附近的軍隊抽調回來!我要挨家挨戶地查!”

  ……

  東洋情報總局的人已經氣急敗壞,將謝誠澤恨得牙癢癢。

  他現在差不已經確定,謝誠澤就是昭君了。

  相比謝誠澤這個昭君,陸彥舟壓根算不得甚麼。

  七八年前,昭君就已經始行動了,當是陸彥舟還是個小屁孩!

  三年前陸彥舟跟昭君的時候,也就十八歲,又能幹出甚麼來?這幾年陸彥舟出面做的種種,恐怕有謝誠澤在背後『操』控!

  他一定要把謝誠澤抓起來,碎屍萬段!

  情報總局的反應很快,他一時間封鎖了整個海城,所有試圖離海城的人,被看管起來。

  緊跟,他又印了很謝誠澤和陸彥舟的照片,讓人找這兩人。

  尤其是謝誠澤,他甚至給出了五萬美元的高價懸賞!

  訊息透過電話、電臺等等傳播來,整個海城沸騰了。

  有人眼饞那鉅額獎賞,想要抓到那謝誠澤,也有人被這個訊息驚呆:“東洋人竟然要抓謝誠澤,他不是受東洋重用的漢『奸』嗎?”

  “聽說他是夏國方面安『插』的間諜。”

  “謝誠澤是間諜?那他怎麼還幹出那麼混賬事,甚至強迫陸彥舟?”

  “我一直以為是他強迫了陸彥舟,現在看來,陸彥舟應該只是在幫他做事。這幾年陸彥舟做的種種,半是他安排的。”

  “陸彥舟跟他,絕不是傳言裡的那種關係。”

  “這麼看,謝誠澤是個義士!”

  “我之前不該罵他。”

  ……

  有幫陸彥舟做事的人,此時聽聞這訊息,異常震驚:“我一直以為陸先生跟謝誠澤在一起,是忍辱負重,現在看來,他的關係分明是假的!”

  “之前幾年,他應當一直在演戲,就為了幫一些人!”

  “我就說陸彥舟完全不像是以『色』侍人的。”

  “所以我能活下來,要感謝陸彥舟,也要感謝謝誠澤!”

  ……

  周度重和胡醫生在接到陸彥舟的訊息之後,就飛快地從診所撤離,現在躲在一位老師家中。

  這位老師也是新軍的人,他家人,還有個密室,可以讓周度重和胡醫生躲。

  如今,他三人也在聊這件事:“我一直好奇昭君的身份,沒想到竟然是謝誠澤。”

  “我之前曾懷疑過,覺得謝誠澤可能也是我方人員,但沒想到他竟然是山茶天天唸叨的昭君。”

  “怪不得山茶一直留在他身邊。”

  “謝誠澤這些年不容易,也不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若是他遇到危險,我就算拼死,也要將他帶出海城!”

  ……

  豆腐作坊裡,朱海豐已經一藏三年。

  他手底下的人已經沒少了,隨手下一個個世,他已經不像剛來海城時那樣,不畏生死。

  再加上後來聯盟軍方面安排了人來海城行動,結果紛紛在海城折戟,他和他的人,就乾脆潛伏起來,倒是安生地活到現在。

  如今他做豆腐的手藝練出來了,已經完全可以獨一人個豆腐作坊。

  得東洋人懸賞找謝誠澤的事情,朱海豐震驚萬分:“謝誠澤竟然就是昭君?!”

  朱海豐此刻,身上冒出冷汗來,他可是刺殺過謝誠澤的,幸好當時

謝誠澤沒事!

  也難怪山茶會要求參與到活動裡,他應該是怕謝誠澤會出意外。

  此時,那些為陸彥舟做事,但原先並不道陸彥舟身份的人,也已經道了己頂上司到底是誰。

  原來那些年,他在給兩個英雄辦事!

  仔細想想,雖然一直有人罵謝誠澤漢『奸』,但謝誠澤其實沒幹過甚麼惡事,倒是殺了不少欺壓百姓的貪官。

  那些當官的是華人又怎麼樣?不是甚麼好東西!

  整個海城宛如發生海嘯,波濤洶湧,陸彥舟這邊吧……他忙了一會兒,就又餓了。

  一碗麵條真的不夠吃。

  他生火煮粥,還搗鼓出幾樣此時海城普通人家常吃的小菜來,比如榨菜、醃魚、腐『乳』。

  陸彥舟把東西擺上桌,就聽到了敲門。

  他連忙門,緊跟,就有一些兩個士兵帶負責管理這一篇的『政府』幹事,還有這附近的兩個鄰居進來了。

  特務局昨天被陸彥舟炸了,今天的全城搜查就主要由駐守在海城的東洋軍隊負責。

  他搜查的時候很嚴格,每戶人家,要有周圍鄰居作證,確定這家人沒問題才行。

  這會兒,那鄰居就指陸彥舟道:“這裡是王家,住了王家少爺和他的傭人。這個人就是王家少爺的傭人,至那王家少爺,我沒見過。”

  負責管理這一片的『政府』幹事也拿出登記表:“那王少爺是個畫家,很少出門,我不記得他長甚麼樣子。”

  那王家少爺不怎麼『露』臉?這必然是要嚴查的!

  那些士兵立刻搜查起來,而這時,聽到動靜的謝誠澤從樓上下來:“這是怎麼了?”

  “諸位大爺,這就是我家少爺,他不愛出門,才整天在家待……他說他搞藝術的這樣,我也不太懂……”陸彥舟連連跟人解釋,拿出銀元一個個送。。

  這些士兵不是特務局的專業人員,見到陸彥舟的時候沒懷疑,現在見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書生從樓上下來,模樣和牆邊的畫像一個樣,心裡的懷疑是被打消了大半。

  他帶人搜了一圈,沒看到能躲人的地方,就匆匆離。

  陸彥舟點哈腰地把人送走,這才往回走,看謝誠澤:“阿澤,你表現得很好。”

  謝誠澤全程沒說話,木似的站在旁邊,眼神還帶點茫然,看特別像一個不會待人接物的畫家!

  陸彥舟很喜歡他這樣子,又湊上親了一口。

  謝誠澤猛地看陸彥舟:“我怎麼突然換了一張臉?”

  謝誠澤之前一直當己在做夢,但剛才有人拿他和陸彥舟的照片來這邊搜查,他就意識到不太對了。

  他這不像是做夢。

  所以,在那些人不注意的時候,他看了看己的胳膊。

  他胳膊上,伴隨了他年的疤痕還在!

  他換了一張臉,但身體還是他的身體。

  陸彥舟也不道這要怎麼解釋,只能道:“咳咳……你的臉其實能治好,我之前就是幫你治了一下……阿澤,我想讓你以後以昭君弟弟的身份生活下,你願意嗎?”

  謝誠澤已經換了一張臉,他若是還以謝誠澤的身份生活下,會惹人懷疑,還危險。

  “我聽你的。”謝誠澤說完,盯陸彥舟看了好一會兒,又轉身上樓。

  他進了己房間,脫了己的衣服,看過己的身體之後,愈發肯定一件事——這身體就是他的!

  只是他的臉換了一張!

  不,也不能說換了一張,他的眼睛跟之前一模一樣,所以確切的說,其實是他臉上那可怖的胎記突然沒了。

  這是甚麼時候沒的?應當是陸彥舟當時帶他逃命的時候沒的。

  至是怎麼沒的……陸彥舟身上,其實有很詭異之處。

  陸彥舟才十八歲,就懂那麼東西,便有些不可思議。

  黑蛇只能把陸彥舟教導成一個合格的情報員,沒辦把陸彥舟教成化學家,沒辦教陸彥舟醫術。

  陸彥舟之前的十八年裡,也從未學過這些!

  但以陸彥舟這幾年的表現……他精通這些!

  陸彥舟身上有秘密。他越是跟陸彥舟相處,越是清楚這一點。

  所以有時候陸彥舟跟他說點甚麼,他岔話題不聽,就怕己道的太。

  他只求短時間的歡愉,不求長長久久,乾脆就不瞭解這些。

  可他沒想到,陸彥舟身份暴『露』逃命的時候,竟然還會帶上他,對他的態度也跟以往沒甚麼不同——來這房子之後,陸彥舟已經親了他好幾回!

  不僅如此,陸彥舟還把他的臉給治好了。

  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

  陸彥舟懂那麼東西,這幾年用得一直跟他演戲嗎?

  而且他的心意,陸彥舟應當是清楚的,就該道哪怕不在他面前演戲,他也依然喜歡陸彥舟,也依然會做好己的工作。

  他願意把他的一切給陸彥舟。

  所以,陸彥舟可能並沒有演戲,陸彥舟這幾年對他說的諸愛語,可能是真的。

  陸彥舟很喜歡很喜歡他。

  這是好事兒,但謝誠澤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在陸彥舟眼裡,到底是個甚麼模樣?

  之前那張臉先撇不說,他把陸彥舟搶回來,對這人做出那種事情之後,在將近年的時間裡,還動不動就求歡。

  有時候陸彥舟拒絕了,他還會撩撥。

  甚至有幾次,陸彥舟睡了,硬是被他弄醒。

  謝誠澤的嘴唇哆嗦起來,一時間有種沒臉再見陸彥舟的感覺。

  這些年……他做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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