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不知道在想甚麼。
看到他就眼神微亮,視線在程蕭然白色浴袍露出來的一小塊x_io_ng口肌膚上流連片刻,微微一深,但在程蕭然察覺到之前就移開,走過來把牛奶塞給他,非常地正人君子:“喝了這個一會兒好好睡一覺。”一邊還拿過他手裡的毛巾,推他到沙發上坐下。
剛沐浴過後淡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男子的清冽氣息,傅之卓微低頭不動聲色地深嗅一口,體內頓時就有了淡淡的燥意。
恰好在這個角度,能夠透過浴袍領口看到更多的風光,那過於精細的鎖骨這樣俯視下去,有種驚心的美感,令人手癢心也癢,想去撫mo、噬咬,在上面留下深刻的痕跡……
察覺到程蕭然身體有一分僵硬,傅之卓按捺住了躁動,目光沒有移開,手下卻規規矩矩地替他擦起溼頭髮來。
蕭然現在還沒接受自己呢,願意跟他來酒店,也是因為他幫了忙,但若是他越過界限一步,小傢伙可不是好說話的。
傅之卓突然有點高興起發生了這件事,讓小傢伙為難的事真應該越多越好,然後他就能一次次地幫助他,有更多的機會接觸他。
程蕭然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喝著香醇的牛奶,頭頂是男人十指徐緩有力的擦拭帶著按摩,他不由得就放鬆下來,有些昏昏y_u睡:“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降下:“顧亦舟在調查你,我第一時間知道了,稍微查一下就知道車禍的事。”
程蕭然的所有瞌睡蟲都跑了,他皺眉問:“顧亦舟調查我了?”
“說的不好聽一點,顧亦舟就是趙家父子的一條狗,你的家人和趙煌起衝突,他去查你也沒甚麼奇怪的。”傅之卓拿開毛巾,換上吹風機,吹風機低沉的響聲中,他的聲音也有些模糊。“不過有一件事有點奇怪。”
程蕭然問:“甚麼事?”
“我懷疑顧亦舟和你小叔認識,還記得那天監獄外面看到他嗎?”
“他是去探望小叔的?”程蕭然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解釋能說明他為甚麼會在那裡。”
“有沒有可能是去看望趙牧的?”程蕭然忽然反應過來,“趙牧……也是趙家的人吧?”
“趙牧確實出生趙家,不過和顧亦舟可沒甚麼交情,事實上他和整個趙家都不親。”傅之卓有意讓程蕭然多瞭解這些大家族的事,“如今趙家雖然說子弟都在機制裡,但最傑出的也就是趙煌的父親趙政,另外一個就是趙牧,一個從政,一個從軍,兩人說是堂兄弟,向來沒甚麼來往……”
傅之卓忽然打住,手上的吹風機也停了下來。
程蕭然轉頭問他:“怎麼了?”
“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等會。”傅之卓出去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回來,目光有些奇異地看著他,“趙政和趙牧唯一一次合作,就是當初保下了你小叔的命,其實也不能叫合作,小叔當初被判死刑,趙牧到處奔走想要上訴改判,但趙牧當時初出茅廬,沒甚麼能量,後來是趙政出手才能夠改死刑為無期。我們都以為趙政是在幫趙牧,但剛才我打了個電話問了一聲,趙政那麼做似乎並不是因為趙牧。”
程蕭然喝了一口牛奶:“你的意思是說,趙政也認識我小叔?到底他們甚麼關係,我都亂了。”
傅之卓按了按他的肩膀:“別急,只要有心沒有甚麼查不出來的。”
程蕭然勉強笑笑,他有預感,這樣查下去,出來的東西一定和他的身世有關,他不知道該不該阻止傅之卓。
傅之卓眼中眼神透著勢在必得,柔和地看了程蕭然一眼,他好像mo到頭緒了,程蕭然、顧亦舟,還有一個趙政,直覺告訴他理清這些人的關係,就能知道二十多年前程述年到底經歷過甚麼,然後就能知道小傢伙的身世了。
而且趙政顧亦舟聯手掩蓋當年真相,所以趙牧才甚麼也查不到,這樣也非常合理。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們為甚麼要那麼做,有甚麼東西讓趙顧兩家的繼承人都想要深深掩埋,不敢昭示於人?
他看了看程蕭然,越發堅定要查清楚這件事,不過得慢慢來。
第52章 當年
既然傅之卓都出面了,程蕭然也就毫無負擔地丟開手不管,第二天直接就帶著程二伯和程曉傑回櫻花村。
甚至出事的卡車上的樹苗,包括程二伯已經談下來的還沒運回來的樹苗,都讓傅之卓幫忙弄回櫻花村,就當是“物盡其用”了。
傅之卓看似無奈,心裡卻對程蕭然隨意使喚他這種行為非常欣喜,覺得離打破心上人心防又近了一步,要不是程蕭然不允許,他都想跟著去種樹。
而另一邊,顧亦舟一直等到早上才能夠見程述年。
趙牧對他沒有半分好臉色:“你只有十分鐘時間。”
顧亦舟急著簡單程述年,不過這份急切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無奈道:“阿牧,要不要這麼疾言厲色,我又不會把他給吃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趙牧冷淡道:“辦公時間,還請顧先生稱呼我為趙中校。”
趙牧是趙家這一輩最小的,和趙政、顧亦舟這些差了好幾個代溝,從小就沒甚麼來往,成年後更是淡漠得很,一年到頭也就某些宴會上會碰面。
顧亦舟笑意微收:“好吧,趙中校,聽說你想重新為程述年上訴,讓他能夠出獄?”
見趙牧不說話,顧亦舟接著說:“讓趙中校這麼盡心,程述年真是好福氣。”
趙牧把他領進會客室,然後轉頭去接程述年,程述年臉色有點不好,自從昨晚知道顧亦舟要見他,他就有些異常,這會兒看來臉色蒼白,一晚沒睡好。
趙牧以為他緊張不安,畢竟顧亦舟是當年坐在原告席上的人,他有些不忍:“你不想見他我把他打發了。”
“不用。”程述年笑了笑,雙拳握緊,垂下眼眸掩蓋了所有情緒。
但在見到顧亦舟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果然還是做不到淡定,一絲絲的恨,一絲絲的怨,一絲絲的寒意,一絲絲的嘲弄,他知道眼前這個人西裝革履人模人樣,骨子裡卻是一個嗜血的魔鬼,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一切,滿口謊言,利用感情,漠視生命,拋棄所謂的自尊做他人爪牙……
“我先出去,有事的話,我就在門口。”
程述年對趙牧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看到他眼裡的擔憂,心中微微回暖。
過去已經過去了。
看門關上,顧亦舟笑了一下:“他對你真關心,十幾年如一日的守護,真叫人感動。”
程述年面無表情,彷彿眼前坐著的是最無關緊要的人:“有甚麼話就快說。”
“你居然接受我的探訪,我挺意外的。”
“顧先生掌管一個大家族,能抽出時間了來看我一個殺人犯,我也挺意外的。”
顧亦舟搖頭失笑,私下看了看,沒有任何監控裝置,隔音效果也很好,他笑道:“說話帶刺了啊,以前我可不知道你這麼伶牙俐齒,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