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於她所問的,齊媽卻都說不知道。
冉菱亦是聲色甜美地勸蘇木槿道:“木槿,別擔心拉。齊媽也許還是知道甚麼的,只是現在忘記了。”
事實上,看著齊媽一問三不知的時候,冉菱也揪心。
蘇木槿垂了垂眸,勉強扯了一抹笑,卻是未言。
夕陽的金光淡了些,蘇木槿清聲道:“齊媽,您先好好休息……”
卻蘇木槿的話還沒說完,齊媽忽然似想起甚麼般,聲色蒼老對蘇木槿道:“木槿小姐,我想起一件事,或許對你有用。”
蘇木槿聽言自然是泛起了希望,清聲道:“齊媽,你說。”
齊媽繼續聲色蒼老地道:“這事不是關於十二年前的事的,是關於你母親的。”
蘇木槿更是泛起了希望,拉住了齊媽蒼老的手,清聲道:“齊媽,你說。”
齊媽思索了一番,聲色蒼老道:“我聽老夫人說起過,你母親在蘇家給你留了一本醫書和一套金針,好像很重要,就在蘇老夫人手裡。後來蘇老夫人出事,你又去了鄉下,不知道這本醫書和這套金針你拿到沒有?”
齊媽只是在思索著陳述一件事情,蘇木槿聽言卻是愣了愣。
她媽媽在蘇家給
她留了醫書和金針?
這事她從來都不知道啊!
不過按照她現在對她母親的隱隱瞭解,她直覺這本醫書和這套金針並不簡單。
蘇木槿頓了頓,對齊媽搖了搖頭,清聲道:“醫書和金針都不在我手裡,我需要回蘇家去找找。”
又是眸色裡對齊媽泛著感激,清聲道:“齊媽,謝謝你。”
儘管齊媽沒有告訴她關於十二年前的甚麼事,但她說她媽媽在蘇家給她留了醫書和金針,她卻冥冥中覺得這或許比十二年前的甚麼線索還要重要。
不管怎麼樣,既然是她媽媽留給她的東西,她是勢必要去拿回來的。
齊媽看向蘇木槿的目色裡含著安詳,聲色蒼老對她道:“木槿小姐,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我這把老骨頭也幫不到你甚麼。”
蘇木槿搖了搖頭,清聲中依舊泛著感動:“齊媽,你能告訴我這些,已經對我幫助很大了。”
又是拉著齊媽蒼老的手,清聲對她道:“齊媽,你繼續在這裡養身體,沈氏醫院有很好的醫護條件,我過兩天來看你。”
言罷,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凝了凝窗外。
夕陽又落下了些,但依舊還在灑著金光。
現在天色還不算
晚,她可以再去蘇家走一趟。
齊媽含笑對蘇木槿點了點頭,聲色蒼老道:“木槿小姐,你長大了。”
又道:“木槿小姐,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送我回E城嗎?人老了,總是懷念舊物。總在這病房裡住著,雖然舒適,可總歸是不習慣。”
E城,就是齊媽的老家,也是先前蘇木槿將她接過來的地方。
齊媽提出這樣的要求,蘇木槿聽言自然不願意拒絕。
她抬目看了看沈以言。
沈以言仍是那般溫和帥氣的模樣,他和冉菱在一旁雖然一直都沒怎麼說話,但一直都在關注著蘇木槿和齊媽的談話。
感知到蘇木槿的目光,沈以言回給蘇木槿一個溫和的眼神,又聲色溫和地道:“醫生說齊媽的阿爾茲海默症恢復得很好,身體素質也尚可,現在回去E城也並無不可。”
蘇木槿聽言點了點頭,又清聲對齊媽道:“好,齊媽。找個日子就讓以言送你回去。”
齊媽也是點了點頭。
蘇木槿又是對齊媽清聲道了聲:“齊媽,謝謝你。回了A城要保重身體。”
齊媽含笑對蘇木槿點了點頭,聲色蒼老道:“木槿小姐,齊媽知道。”
出了病房,沈以言和冉
菱也跟著蘇木槿一道出了來。
冉菱聲色甜美對蘇木槿道:“木槿,你現在就要去蘇宅嗎?”
蘇木槿清聲點了點頭道:“嗯。既然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東西,我想把它們早點拿回來。”
說到這,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深了深。
現在她媽媽於她而言依舊還是謎一般的人物。
她能特意將這些東西留給她,必然說明這些東西很重要。
拿到了它們,也許對掀開籠罩在她媽媽身上的迷霧有很大的幫助也不一定。
不過蘇家麼,那樣渾濁的地方,有那樣渾濁的人在裡邊,她想要的東西,有這麼容易被她拿到嗎?
冉菱又凝著美眸對蘇木槿道:“木槿,我陪你一起去吧!”
雖然蘇木槿跟蘇家鬥爭的時候,冉菱並不在A城,但早先蘇木槿在蘇家發生的一切,她回A城後也早已知曉。
此時她的言語裡,自然也是有一些對蘇木槿的擔心的。
蘇木槿聽言卻是搖了搖頭,清聲對冉菱道:“不用了菱菱,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她知道冉菱是擔心她,不過她並不想讓
冉菱去趟這趟渾水。
何況於蘇家而言,她一個人就足以應付了。
又掃了一旁的沈以言一眼
,對冉菱清聲道:“你跟以言好好待在一起就行。”
言語雖沒甚麼問題,但蘇木槿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深潭般的目色暗裡對冉菱拋以的暖昧的眼神,卻是讓冉菱頓時微微紅了臉。
但沈以言還在一側,她卻也不好多說些甚麼,只能暗暗以美眸瞪了蘇木槿一眼,卻是微微的臉紅也沒褪下。
蘇木槿含著清笑不言。
這時,沈以言聲色溫和地道:“木槿,我讓沈氏的車送你吧。”
蘇木槿對此倒沒有拒絕,清聲道:“好。”
蘇木槿到蘇宅的時候,夕陽依舊還未完全落下,只是那灑下的餘暉已經暗下來許多。
因為沈以言的吩咐,送蘇木槿的車在將蘇木槿送到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將車停在了蘇宅外。
蘇宅中點著暗黃的燈火,還是原來的蘇宅,但一如它是個蘇木槿之前十二年沒有再回來的“家”一般,蘇木槿走進這樣的蘇宅裡,沒有絲毫的感情觸動。
現在的蘇宅,也給了她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在蘇宅的大門口,蘇木槿正要按門鈴,卻發現門虛掩著沒關。
蘇木槿推開了大門。“枝拉”的淡響中。
蘇木槿對上了客廳沙發上許鳳死魚一般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