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大師在這時同樣聲色陰沉道:“蘇木槿,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
又在霎時,他放下了他一直端著的大師架子,面色極度陰沉地道:“蘇木槿,如果你不知道醫書和金針的事,哪怕你在莘老爺子的事上害了老夫,老夫也可以大人有大量,暫且不跟你這麼計較。只是可惜……呵!”
說到最後,卞大師冷笑了一聲,那冷笑裡,分明是有噬骨的冷意。
蘇木槿聽了卞大師之間,深潭般的目色深了深,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
但面上,她還是泛了些慌亂地清冷道:“甚麼醫書和金針,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卞雅在這時面上泛著恨意、聲色陰沉地道:“蘇木槿,別裝了!如果你甚麼都不知道,怎麼會拿一套假的金針來糊弄我和爺爺!”
“你送來的那套金針是才新做的,這也能有假嗎?”
又陰沉道:“原本你還不會這麼快死,不過你既然發現了我爺爺的秘密,那麼也就不能留你了!”
蘇木槿依舊還是一副帶著慌亂的模樣,但面上的冷笑卻是不減。
她清冷的聲色中也帶著慌亂地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只是看
原來的金針好用,這才重新做了一套金針還給你們!而且,如果你們想要原來的金針的話,我是想著等知道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後,就把真正的金針還回來的!”
又是搖著籠子道:“你們放我出去!”
卞雅聽此卻是冷笑一聲,聲色陰沉道:“蘇木槿,別裝了!如果不是知道確切的訊息,我們也不會冒險引你來此!你那麼苦心孤詣地在許鳳那裡套醫書和金針的下落,轉手又把我爺爺的金針給藉機藏下,真當我們甚麼都不知道呢!”
此時,房廳中暗沉的光線中,卞大師和卞雅在籠子之外,神色陰沉宛如惡鬼。
蘇木槿一襲白裙,雖被困在了籠子之中,卻也頗有她的風華,在這暗沉的環境之中形成了一道獨到的風景。
聽了卞雅的話,蘇木槿卻是暗裡在心中冷笑不已。
她爺爺的金針?說起來還真是不害臊呢!
但面上,她神色中所顯露的慌亂還是不減,她聲色慌亂中泛著清冷道:“卞雅,卞大師,放我出去!我是霍太太,我出了事,霍夜霆不會放過你們的!”
卞雅聽此,面上的陰沉又是更甚。
這個賤人!現在落入了她的手中
,還敢在她面前炫耀她是霍太太!
想起從前在蘇木槿這裡的落敗,卞雅緊緊地攥緊了拳頭。
正要陰沉說些甚麼的時候,卞大師已是冷硬的面上泛著更深的陰沉地道:“你是霍太太又如何,威脅到了我,你以為我會怕一個區區A城的霍夜霆嗎?”
又許是意在活動筋骨,卞大師撐了撐手臂,又面目猙獰地陰沉道:“蘇木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嗎?我還真可以告訴你一個十分便捷的方法!”
就在卞大師撐了撐手臂的時候,他身上寬鬆的茶服向後撐了撐。
那一瞬,蘇木槿似是看到了甚麼,頓時瞪大了眼睛,望向卞大師的目光並非太意外之餘、卻也多了些不可置信!
是他!他真的是!
蘇木槿清冷的聲色在這一瞬又變得清冷了更多,她道:“是甚麼辦法?”
卞大師仍是面目十分猙獰的,陰沉道:“拿你做人體試藥人,蘇木槿!”
試藥最難的部分,當然就是不知道具體的比例在人體究竟有何作用了。
蘇木槿在試藥時也知道此,所以她最後選擇以身幫霍夜霆試藥。
但她自己以身試藥許多東西還掌握在自己
的手中。
而倘若她落入卞大師的手中做試藥人,那就自此跟工具人沒有甚麼區別了。
不論甚麼時候,古代也好、現代也好,用人體做試藥人都是十分不道德的、也是違法的。
可是有一些人為了短時間內獲得更大的利益,卻也不乏透過一些黑暗的渠道找試藥人的。
而人一旦成為這樣的試藥人,生死、自由再也不由自己不說,試藥的不確定性也有極大可能會讓人生不如死。
卞大師此舉,跟想殺了蘇木槿也沒有甚麼區別,甚至比這更惡毒。
卞雅在這時候又聲色陰沉地陰笑道:“蘇木槿,等用你的人體試出了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到時候,我會幫你拿著成品‘萬金丹’去救霍總的,也算是全了你的心願!”
到時候,蘇木槿沒了,她又幫霍夜霆治好了困擾她多年的病……
以她的姿色,她不信霍夜霆再不對她青眼有加!
她的好日子就快來了!
蘇木槿聽了卞大師和卞雅的話,深潭般的目色幽深至深不見底,嘴角也泛起了更深的冷意。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期待卞大師能有甚麼真才實學、有甚麼好的方法真的告訴她怎麼
配比花解和羽榆來?
正要說些甚麼,這個時候,她又忽然感到腦袋一陣眩暈。
她猛然甩了甩頭,聲色清冷眩暈道:“怎麼回事?我的頭怎麼這麼暈?”
“好暈啊!”
世界頓時天旋地轉。
蘇木槿面前所有的一切全都旋轉起來了。
在倒下來的最後一刻,蘇木槿用最後殘存的意識指著卞大師和卞雅清冷道:“你們、你們下毒!”
說完,下一秒,蘇木槿就重重地倒在了籠子裡。
空氣頓時好似靜了一瞬。
整個暗沉的房廳中卻依舊還是泛著濃濃的陰沉。
見蘇木槿倒下,卞雅上前將手伸進籠子裡,拍了拍蘇木槿的臉,陰沉地對卞大師道:“爺爺,蘇木槿中藥暈倒了!”
卞大師此時面上那極深的陰沉也是依舊還甚,他面色冷硬,冷笑一聲,聲色夜泛著陰沉道:“早說過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掀不起甚麼風浪!你非覺得不保險,還在在她茶杯裡下藥!真那麼聰明,一開始她就不該這麼貿然來這裡!”
眼見蘇木槿就這麼倒在她的面前,卞雅陰沉的面上卻也是泛了一一絲絲的陰笑,道:“爺爺,我這也是怕不保險,這個賤人很狡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