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蹤跡。
沈灼一臉懵逼,他本來還想提醒長冥換衣服的,畢竟上面還沾了他的那啥啊。
畢竟他現在住的不是沒有外人的雲天霧境,而是三途峰啊,要是被人看到了……沈灼想想臉又燒了起來。
羞赧之間他又忍不住開始回味二人神識交纏時的感覺,說實話,那感覺雖然陌生但卻比身體接觸還要讓人激動,不然沈灼也不會直接就那啥了。
不過自家媳婦好像技能不太熟練,回頭他一定要教教媳婦怎麼用身體來交流~
“咳咳。”
他自己清了清嗓子試圖將自己拉回賢者時間,然後忽然想起自己在與長冥神識交纏時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可就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手上的金釧又是一閃,沈灼皺著眉想把它拿下來。
還預知吉凶?他只感覺這玩意兒忒不靠譜,有事不閃,沒事瞎幾把閃,要不是寧飛月送的生日禮物,他早就摘了。
算了,回頭問問寧飛月具體的使用方式吧,看著也挺有靈氣的。
“沈公子!”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沈灼上前開了門,看到了夙淵和一大群人,見到他時神色各異。
“怎麼了?”沈灼問。
夙淵目光深深,“沈公子一直在房中?方才我派人來敲門為何不應?”
“奧,我剛才出去轉了一圈就回來睡覺了,可能我睡熟了沒有聽見。”
沈灼看了眾人一圈,“發生了何事?”
夙天明從他身後走出來,神色凝重,“有人動了東極閣的封印。”
沈灼沉思片刻,抬頭問,“神器?”
“不錯。”
第251章 提前的獎品
沈灼後來才知道那日沈越之事後夙淵又重新改換了陣紋,也就是沈灼碰上的那個,神器對魔族的敏感度可比對普通修士高多了。
當時尋天儀發出異動後夙淵立刻就趕了過去,雖然沒有看見任何人,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怎麼逃走的,可他在那裡用大夏血脈佈下了陣,只要找到對方,他就一定能認出來。
而當時只剩下沈灼不見蹤影,於是所有的箭頭都指向了他,也就有了這一次的質問。
“大夏血脈?”
沈灼聽到時也是心裡一驚,他居然沒想到這一塊。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夙淵居然搖搖頭,笑著對他說,“沈公子不必緊張,你身上沒有血脈陣法的蹤跡。”
沈灼心中疑惑,臉上卻似鬆了口氣似的,“那就好。”
隨後夙淵便帶人離開了,夙天明本想留下,卻也被喊走了。
沈灼看了眼鎮天門的眾人,正色道,“收拾東西,可以走了。”
“這時候走,淵帝會同意嗎?”玖源心生疑慮。
“會。”
沈灼讓他們進了房,“他既然沒找到人就應該知道對方的能力不在他之下,至少他抓不到對方,長此以往,神器可能保不住,這時候我們要是離開了,他只會同意,夙淵不是那麼自負的人。”
最關鍵的是他心虛,他真怕哪天夙淵在對敵視將神器召出後發現上面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退一萬步來講,他還需要我們替他救人呢。”寧飛月哼了聲。
“還有我閣主也會站在大大這邊的。”牽機說。
“那還等甚麼?”
江離挑眉,“收拾東西,走人。”
眾人應允,倒是趙空元神色猶豫,吞吞吐吐,“那個……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眾人一齊看向他。
“我娘……生病了,我得回去看她,抱歉……”趙公子神色有些萎靡。
沈灼想了想蓬萊島好像還有一段劇情來著,看來也差不多開始鋪墊了,只不過他現在不打算去走,所以不能陪趙空元回蓬萊島了。
江離也算是看開了,好聲好氣地答應了,畢竟掌門突然去
世,鎮天門的情況難以辨別,他也不想連累這群孩子。
等找到了蕭無涯,這青麟盛會誰想參加誰參加去吧,不夠累的。
“一路小心。”
薛君覓內心其實也是不願意他參與此事的,畢竟他們要對付的是魔族,他有義務救自己的師父,但趙空元沒有必要。
幾人各自開始忙活,只有龍驤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怎麼了?”沈灼問。
龍驤靜靜看著他,“你剛才去了哪裡?”
沈灼眉頭一跳,若無其事笑道,“我不是說了麼,一直在這裡睡覺啊。”
“我方才一直在這裡。”
“……”
沈灼臉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是……是嗎?”
“最關鍵的是……”
龍驤雙眸微冷,“你身上的味道。”
沈灼的臉瞬間爆紅。
寧飛月等人看的歎為觀止,這得做了甚麼虧心事才能心虛到這地步。
“不亞於偷情……”江離以他過來人的經驗點評道。
“……甚麼味道?”沈灼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
龍驤看著他半晌,吐出兩個字,“花香。”
沈灼鬆了口氣,“對對,我去了趟花園,你鼻子真靈啊。”
龍驤卻已經轉身離開了。
沈灼微怔,卻也沒再問甚麼,扭頭看見了寧飛月看著他發呆,“怎麼了?”
寧飛月忽然湊過來,在他身上嗅了一下,若有所思道,“不像是花香……”
沈灼心頭一跳,後退了一步,轉移話題似的露出自己手上的金釧,“這個法器有使用方法嗎?”
“好像是戴上了就可以用,怎麼了?”寧飛月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它最近老是時不時的閃一下,挺……奇怪的。”沈灼當然不會說它差點害死自己。
“不會吧?有規律嗎?”寧飛月聞言摘下了那金釧認真地研究起來。
沈灼回想了下,“好像沒有規律。”
“這法器是從一名善煉器的上古洞府裡找到的,我後來找了書籍,這法器好像叫……”
寧飛月忽然愣了下,“牽機。”
一旁的牽機扭頭看過來,“幹嘛?”
“不,不是……”
寧飛月低頭看這金釧,“我才想起來,這東西好像也叫牽機,意為……牽一髮而動全身,是為天機。”
沈灼微挑眉,看向牽機,“我記得你這個名字是朝日閣主給你取的。”
“是啊,原來閣主對我寄予瞭如此厚望。”
牽機一時有些飄飄然,對她說的金釧也來了興趣,湊過來問,“這個是幹嘛用的?”
“預測吉凶,不過照那位前輩的書籍所說,這法器只能用一次,是那些法器中最好的了。”
“可是,它好像不太靈,它閃了幾次,但都沒有發生甚麼。”
“閃了幾次?”
寧飛月聽他這麼說睜大了眼睛,“那沈大哥你一定要小心些了!”
“怎麼說?”沈灼問。
“顧名思義,這法器與其他法器預測吉凶的法器不同,它並非預測吉凶,它是真正的……窺探天機。”
寧飛月說完果然看到了兩人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