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一把抱住了他,埋在他脖頸間低聲道,“對不起。”
該死的,他居然還覺得半神不喜歡他,家都被他炸了都從來不提,還怕他生氣不說,真特麼可愛死人了。
熟悉的氤氳冷香圍繞在鼻間,沈灼忍不住埋在他脖間嗅了嗅,忍不住又親了親,親完還是覺得不夠,張嘴又咬了口,結果下了嘴又不捨得,只好含著那塊肉用牙齒磨一磨。
“疼嗎?”
他含糊地問,然後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兩口,接著就發現周圍那股淡淡的冷香忽然濃郁了起來,讓他有些暈眩。
他疑惑地在長冥身上嗅了嗅,結果更加濃郁了。
“你身上的……”
他抬頭正要問長冥,卻對上了一雙泛著深紫的眼眸,頓時一驚,“你……你的眼睛……”
“嗯。”
這一聲簡短低沉,傳進沈灼的耳膜裡頓時讓他大腦更加渾濁了起來。
他痴痴望著眼前的這雙眼睛,手按在長冥的心臟處,那顆萬年不曾亂過的心此時已失了序。
沈灼彎起嘴角,“你是在告白嗎?”
長冥一手摟緊了他的腰,另一隻手撫上了他的臉龐,腦海裡全是眼前這張臉。
[她說我的妄想會毀了整個中洲,讓我放棄。]
[你的妄想是甚麼?]
[讓一個沒有七情六慾的人生情,讓一個不會開口說喜歡的人說喜歡,讓一個人放棄長生。]
[……]
[我說我愛上了一位半神。]
[你放棄了嗎?]
[當然沒有。]
[為何?]
[你覺得呢?]
[……]
[你說怎麼會有人如此聰慧又如此愚蠢呢?]
[……]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愛他,他卻覺得我不懂愛。]
雙眼被深沉的黑色與紫色充斥,長冥猛的低頭吻了上去,摟緊了懷中人,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裡,唇舌如兇猛的鷹禽將人攫住,一步步侵入。
第250章 金釧
沈灼本就腦子有些昏沉,被他一陣吮吻頓時心癢癢了起來,手遵循本能伸進他的衣袍中。
“長冥……”
他拖長了聲調喊著他的名字,長冥微睜的眸子立刻綻放出吞噬人的光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伸手扯開了沈灼的腰帶,輕輕摩挲著他的腰側。
微涼的手忽然碰觸到泛紅的面板,沈灼伏在他懷中忍不住抖一下,抬頭看著長冥的雙眼含著生理性淚水,白皙的臉上泛起大片紅暈,有點不好意思。
“那甚麼,有點熱哈……”
“……”
長冥繃住了身子,雙眸幽深沉靜,只有眼前的這張臉。
幾乎是控制不住地,他龐大的神識瞬間侵入沈灼的識海之中,以不可抵擋之姿纏住了沈的神識與之糾纏起來。
“長……長冥……”
沈灼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覺得識海彷彿變成了一汪海洋,他的意識無比清晰又飄渺,彷彿進入了另一個深沉的海洋之中。
那片海洋不同於他的光風霽月,反而充滿了深沉的陰沉黑色,佈滿了危險的雷電,黑沉沉的天空像要破碎塌陷,一股絕望末世之象。
沈灼的心中充滿了恐慌,可卻有種莫名的力量驅使著他向前,直到另一股強大的意識將他纏繞其中,密不可分。
許久之後一切終於停了下來,在那瘋狂的感覺未消失之時,他緩緩睜開眼看了一眼,隱約瞥見有甚麼東西掉了出去,消失在那漆黑的地底深淵。
此時他腦子還沒昏沉著,一時沒想起來那是甚麼東西,待他在某人懷中休息了片刻後才忽然想通了那是甚麼東西,頓時臉都燒了起來。
他一把推開了長冥,發現自己一身厚衣早已被解開掛在了胳膊上,胸前毫無遮擋,只有原來披著的白絨披風還掛在他的
肩膀上。
他無聲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邊攏好衣服,這特麼臉丟的。
一隻大手挪開了他捂在臉上的手,沈灼的目光恰好掃過跟前人的衣袍下襬,發現那件寬大的黑袍上也沾了些東西……
他更想捂臉了。
然而某半神大人卻不讓,長冥用手抬起他的頭,沈灼只好直視著他,臉色依舊紅潤一片,眼角微帶著水汽。
長冥摩挲著他微腫的嫣紅唇瓣,目光深沉的泛起深紫,周圍的那股冷香又開始濃郁起來。
沈灼像是想通了甚麼,狐疑地看著他,“你身上該不會燻了催情香吧?”
“……”
沈灼說完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連忙咳了聲,“開玩笑的,剛才那甚麼……是怎麼回事?”
“方才我將神識送進了你的識海中,與你的神識纏繞在一起,進入了你我的識海深處。”
長冥替他穿好衣服,又繫好披風,而後才整理自己被扯亂的衣襟。
沈灼看著他那結實的胸肌腹肌被掩蓋在衣服下,心裡又開始癢起來,但聽到他這麼一說腦子忽然蹦出了一個詞。
“雙修?”
“差不多。”
沈灼的嘴角又忍不住揚了起來,靠在長冥懷中摟著他的腰,壞笑道,“敢在大夏皇宮神器旁邊做這般事的,天下唯你我二人了。”
“……”
“像不像偷情?刺不刺激?”
長冥默然片刻後道,“可以回三途峰做。”
沈灼心中一陣激盪,仰頭看著長冥,目光真摯,“長冥,如果可以的話……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長冥也低頭,“回何處?”
“我的家鄉,我就不相信你從來沒懷疑過我的來歷,天下可沒有我這麼慫的天道……”
“你勝天道一籌。”
長冥淡淡打斷了他的話,沈灼好奇,“是嗎?怎麼說?”
“你能牽動我心,而天道不能。”
“……”
那一瞬間沈灼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的感覺,只覺得他們此刻不是身處窄小黑暗的禁地之中,而是處於廣闊的天地間,無數繁華為他盛開,清風明月,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美好,但他眼中只有看著自己的這個人。
“長冥,你再這樣撩下去的話,我會死的。”
沈灼咧嘴笑,“幸福死的。”
“天地廣袤,你不能死。”
“……”
手上的金釧又亮了下,沈灼不知為何脫口而出,“你跟誰學的這句話?”
長冥的眸子悠遠了些,似乎想到了甚麼,“一個故人。”
“甚麼故……”
他剛想問下去,門外忽然又是一陣人聲響動,他這才發現自己夙淵可就在外面,他居然隔著一道門就跟長冥在這裡做這種事,簡直不要臉。
他搓了搓滾燙的臉,調整了疲軟無力的身體,瞄了眼底下深淵,心知這次是探不到甚麼了,便示意長冥可以離開了。
長冥點頭,也不見他有甚麼動作兩人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這時門被開啟,夙淵神色陰沉地走了進來,看著滿目黑暗目光森冷。
另一邊沈灼一睜開眼已經身在自己的房間裡了,周圍空無一人,並沒有長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