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後。
在場其他門派的人自然也不會放過,無論是魔族的下落,還是凰靈玉。
“道理我都懂,可你倒是拿出證據證明我侄子龍驤通敵魔族吧?”沈灼問。
“錯了,不是通敵魔族。”
沈越笑的詭異,“他根本就是魔族,真正的龍驤已經死了!”
沈灼等人心裡都是一咯噔。
與此同時,東極宮內最高處寂靜的走廊裡,一人緩緩踱步走過,最後被攔在了一道門前。
看著老舊樸實的門上隱隱泛著銀光,仔細看去就能發現那是無數密密麻麻的古老陣紋在不停遊動,眼前這扇簡單的門上至少有上萬道陣法。
少年卻像沒看到一樣,抬手便要推開,可下一刻卻停住了動作。
身後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想起,“為何停下?”
少年微抬眸,沒有說話。
“此乃上古封印陣,須以大夏皇族血脈才能開啟,若你能輕易闖入,我應當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雲端上前一步,藏於袖中的手微彎起,“應少主,抑或是……半神長冥。”
應天白緩緩轉過身來,神色淡漠地看著眼前的女子,“虛境天。”
雲端目光一動,“你這是承認了,半神大人?”
應天白輕輕掃了她一眼,雲端竟被威壓逼的後退了一步,隨即緩了語調問,“您要取神器?”
“……”
應天白完全沒有理會的打算,轉身又要踏進那間封印著大夏神器的門。
雲端心中急切,“不知沈灼可知道您的身份?!”
少年的步子果然停下,毫無波瀾的眸子看向她,“你在威脅我?”
“……不敢。”
雲端從未如此恐懼過,即使當年第一次見到師父時也一樣,“在下只是想知道……”
“您為何會頂著另一個人的身份待在沈灼身邊。”
“……”
第242章 山河鏡
沈越那番話一說出來還真唬住了沈灼,心裡一咯噔的同時他快速過了一遍跟龍驤的相處過程,發現還真有很多機會將人掉包。
然而,不存在的,沈灼在主角腦海裡留了神識的。
他鬆了口氣的同時發現龍驤正幽幽看著自己。
“怎……怎麼了?”
“你剛剛是真的信了吧。”
“……”
“呵。”
主角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了,沈灼只好腆著臉上去哄他,“叔叔怎麼會認錯自家大侄子呢,不存在的。”
“再喊我侄兒我就親你。”龍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
沈灼立刻一本正經地看向沈越,“不可能,你個騙子!”
牽機低頭吐槽,“一把年紀還賣萌,還說我……”
沈越冷笑一聲,抬頭看向玄同派的方向,“我聽聞俱羅道人有一法器名山河鏡,可辨人鬼妖魔,不知可否借來一用?”
俱羅道人臉色一變,“你休想!”
沈越似乎也不驚訝,諷笑道,“方才俱羅道人屢次為這邪魔說話,如今又拒絕借法器,莫不是要偏袒這邪魔?”
“砰——”
俱羅道人一掌拍在桌案上,怒喝一聲,“你再胡言亂語一句我就弄死你!”
沈灼挑了挑眉,不愧是他仙途裡暴脾氣的扛把子,剛,不是一般剛。
“道人息怒。”夙淵笑著安撫了句。
俱羅道人氣呼呼地坐下去,指著沈越問,“就因為你一面之詞,我就得借你法器?你真把自己當回事!”
“自然不是一面之詞,既然道人不願借山河鏡,我便只有請出自己的法寶了。”
沈越從懷中掏出一塊巴掌大的琉璃石,晶瑩剔透,中有九竅,九竅各不相連,卻纏繞成了一朵無色蓮花。
“諸位道友間不乏有識者,想
必能認出此物來。”
他話音未落,就有人驚撥出聲,“血蓮石?”
“不錯,正是血蓮石。”
沈越將那石頭舉到跟前,“本名九竅玲瓏石,相傳乃上古時期有一蓮花成精,歷經滄桑修煉至渡劫期,卻愛上了一個魔族,最終因魔殉道,元神化為九竅玲瓏石,若遇魔血,必化血蓮。”
牽機湊到沈灼耳邊問,“大大,真的假的?”
“半真半假,那血蓮石是那個魔族所化。”沈灼饒有興味地看著那沈越,心說還挺有本事的,居然能搞到這玩意兒。
待其他人檢查完畢後,沈越讓身旁一個毫無靈力的凡人割破手腕將血滴進了血蓮石,石頭毫無反應,依舊玲瓏剔透。
接著他又讓一個築基弟子將血滴了進去,那石頭依舊毫無反應。
“龍公子,請。”
沈越胸有成竹地走到龍驤面前,舉著手上的石頭。
“不成!說不定他做了手腳呢!”寧飛月立刻反駁。
洪月等人跟著附和,堅持不讓龍驤滴血,連沈灼也攔著他不讓。
“身正不怕影子斜。”
龍驤卻是神色自若,抬手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就要送到那血蓮石上去。
“龍驤……”
沈灼驚呼一聲,驚慌地握住了他流血的手腕,“你是不是傻?”
然而已經遲了,一滴血落到了那血蓮石上,周圍一陣驚呼。
沈灼扭頭看去,那塊透明的石頭像是吸飽了血一樣,一點點泛起紅色,漸漸染紅了那整朵蓮花,真真成了血蓮石。
“這——”
沈灼一下站起來,“這不可能!這是假的!”
“沒錯!一定是他動了手腳!”
寧飛月怒氣衝衝地指著沈越,“甚麼血蓮石,隨便撿個破石頭就想說人家是邪魔,你怕不是腦子壞了!”
薛君覓神色冷凝,掃視眾人,“諸位以為呢?”
江離眼睛掃來掃去,掃到驚慌的眾人,掃到一直沒說話的天命閣閣主,最後掃到了一臉驚恐無措的沈灼,眼睛眯了眯,悠悠站了起來。
“只憑這一塊石頭斷定我門內弟子就是魔族未免不足以服眾,畢竟這石頭動沒動手腳別人都不知道。”
“那你待如何?”
江離看向俱羅道人,遙遙一禮,“如今之計,唯有請俱羅道人還我門弟子一個清白了,以免有人覬覦凰靈玉,故意陷害。”
俱羅道人神色變了又變,不知道為甚麼這事情好好的扯到自己身上來了,眼下所有人都對上了他。
“前輩不必理會,這人根本就是胡言亂語!”沈灼卻是氣呼呼地瞪著沈越。
俱羅道人看著沈灼這副神態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雖然跟這小子打交道不多,但可沒見過他這麼慌張的樣子,哪怕是當日猿魔壓境他都沒慌過,還有剛才龍驤滴血時他那個緊張的樣子……
俱羅眉頭一跳,莫不是真的有鬼?
心思遊轉間,他暼了眼席上的夙淵,心稍寬了些,索性這是在大夏皇宮,有神器鎮壓,誰也不敢做出甚麼來。
“既然如此,那我便借你一次山河鏡!”
聞言沈越勾起嘴角,一旁的沈灼也目光動了動,臉上卻是驚訝慌張的樣子。
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