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愛自己,沈灼想著,到時自己一定要用最後的理智維護最後的尊嚴。
“龍驤。”
“嗯。”
“若我終究還是不愛你,你一定記得要瀟灑離去,不要失了尊嚴。”
“……”
龍驤沒有回答,沈灼也沒有一定讓他答應自己,因為連他自己可能都做不到。
“青麟盛會之後,你將要有一次大劫,卻也是一次機遇,若是抓住了那機遇,你便能真正踏上修士之路,那時天道給你的氣運才真正開始。”
沈灼扶住他的肩,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若他不愛我,他必定會殺了你,連我也阻止不了,所以你一定要早日強大起來,這不是我對你的愧疚,而是對你一路信我,陪我的感謝,你可知道?”
龍驤定定看著他,“知道。”
“你也好,薛君覓也好,蕭無涯商音都好,無論如何,只要我活著,我都會護好身邊的這些人,讓他們好好活下去,這是我立下的誓言,如有違背,魂飛魄……”
“……”
龍驤一驚,猛的捂住了他的嘴,“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沈灼握著他的手拿下,笑道,“表示一下決心而已。”
龍驤反握住他的手,板著臉道,“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知不知道?”
沈灼無奈,“放心,我是不會輕易死的。”
不是他心寬,而是如今整個中洲能真正殺死他沈灼的只有兩人,一個是長冥,另一個就是他自己。
他自己當然不會弄死自己,至於長冥……縱是不愛,那人也不會殺了他的。
龍驤看著他滿眼笑容,心中卻隱隱不安。
第189章 你是魔鬼嗎
“咳。”
氣氛沉重的屋裡忽然響起一聲咳嗽,沈灼和龍驤下意識回頭看過去,正對上了趙空元尷尬的臉,以及跟他一起進來的薛君覓應天白等人。
沈灼想起了甚麼,低頭看向自己和龍驤握在一起的手。
“……”
龍驤也意識到了不對,連忙鬆開了他的手,臉上適時地泛起一抹紅暈。
“……”
沈灼看的無言以對,你特麼臉紅甚麼?這樣更說不清了好嗎?
果然,趙空元呸了句,轉身出去了。
寧飛月笑的意味深長,“沈大哥傷好了?”
“……”
沈灼白了他一眼,餘光暼過她身後的應天白,對方也漠然地看著屋裡。
“甚麼事?”
“剛從村民口中得知,前兩天確實有魔修經過此地,而且還與人發生了爭鬥,經他們回憶,與魔修爭鬥的是個年輕公子,我猜測應當是蘇天明。”
薛君覓走到他跟前,沉聲道,“但村民們因為害怕都躲了起來,並沒有看到蘇天明最後有沒有逃脫。”
沈灼蹙眉,夙天明到底是皇族,那些魔修想抓他還是有些困難的,可他不知道到底有幾個魔修,若是三四個,只怕夙天明也難逃一劫。
“不過我聽到了一點傳聞。”
寧飛月若有所思道,“好像最近村子裡在城裡做活的人都回來了不少,說是城裡鬧鬼了,沸沸揚揚的,死了好幾個人,都跑回來了。”
“鬧鬼?”
幾人對視一眼,“鬼修?”
“那個,我有個疑問……”
洪月一臉茫然地舉手,“魔修都是鬼修嗎?還是鬼修都是魔修。”
“當然不是,魔修傳承自上古魔族,傳說是一位渡劫大能屢次飛昇不得,最後怒而殺生,揚言以殺證道,最終成了第一個魔族。”
趙空元從門外慢悠悠走進來,先是暼了眼沈灼和龍驤才繼續說道,“總之魔族是魔族,但魔修卻不一定是魔族,魔修只是其他種族因執念而入心魔的成果,真正的魔族早已消失,如今大部分魔修都是人族,妖族,鬼修入魔道倒是少見。”
“那魔修和魔族如何分辨?”
“魔族頭生雙角,身帶魔紋,至於魔修多是眉心紫府生出的一抹朱紋。”
洪月恍然地點頭,“那鬼修和魔修誰更厲害?”
“魔修。”
趙空元毫不猶豫地回道,“鬼修說起來也只不過區區已死之魂,那都是要投入幽冥道的,十世後便要魂飛魄散,自然敵不過魔修,不過能以鬼魂之身入魔的那必定是夙世厲鬼。”
“比如傷了沈大哥的那隻?”
“那隻應該不是厲鬼,我估計有可能是擁有魔族的血統,否則不可能那麼厲害。”
“奧……那他那麼厲害為甚麼沒殺了我們?”
“大概……”
趙空元尷尬地咳了聲,“懶得動手吧。”
“未必,龍驤師弟身上可是有凰靈玉這等至寶的。”寧飛月說道。
“飛月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凰靈玉至剛至陽,專門克歪門邪道的。”
“咦?估計那魔族就是怕凰靈玉才離開的。”洪月面露喜色,覺得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
下一刻卻聽龍驤說了句,“上次受傷過後凰靈玉元氣大傷,依舊還在休眠中。”
“啊……”洪月失望地嘆了聲。
薛君覓卻又問了句,“你那次受的傷可痊癒了?”
“……嗯。”
龍驤應了聲,卻沒說自己丹田處依舊還有一處破裂,若非凰靈玉以身填補,怕是他連靈氣都不能用,他現在也只能利用劍氣罷了。
沈灼聞言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放心,很快就會好的。”
龍驤想起他所說的機遇面露微笑,“嗯。”
兩人目光交流間默契十足的樣子,趙空元嫌棄地嘖了聲,“那我們現在要往哪兒去?”
“進城。”
“沒錯,那裡是唯一有線索的地方,到時再讓烏禁察看一番。”
說到烏禁寧飛月立刻抱怨了起來,沒辦法,烏禁天生愛寶,寧飛月身上又都是寶物,卻又礙於沈灼威嚴不敢下手,因此最近整天都跟著寧飛月,煩的她心力交瘁。
“我現在夢裡都是他,太嚇人了……”
幾人都是一笑,沈灼讓她伸手在她掌心畫了一道微縮陣法,“有了這個往後他只能近三尺之內。”
寧飛月滿臉欣喜,“是不是跟薛師兄的壁妖咒差不多啊?我也想學,沈大哥教教我好不好?”
“有空教你。”
沈灼說完看向其他人,“還有其他問題嗎?”
眾人陸陸續續問了幾個問題,也算是確定了接下來的路線,便都要趕在天黑前進城投宿。
沈灼臨走時在這片村落旁留下了一道只有人族和未開智靈物能出入的陣法,隨後便隨其他人一起向那村民道了謝。
江離跟那村民寒暄著,對方又要求他幫忙,江離無奈只得給了幾道符,其他村民見狀也都跑了過來,一時間倒也不怕他們了。
其他幾人在旁邊看著熱鬧,沈灼走近應天白身旁,似無意地說了句,“方才我與龍驤只是在說青麟盛會的事,我受了些傷他扶了我一把。”
“嗯。”
應天白淡淡應了句,目光還是落在江離和那些村民的身上。
沈灼看他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有